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想了想,決定先找船長等人匯合。
反正他只要在這島上修法,那自己就在這個島上等,就不信他不出現。
與此同時。
島東南的一處破舊民房內。
一位身穿麻布的中年,正在餵養屋中的兩隻烏鴉,
“卻是沒想到,島上除了島主那位大武修以外,竟然還有其餘練氣士?
且這練氣修士還有些本事,能看到我的養煞之法。”
中年說到這裏,搖頭失笑,
“也幸好你們機靈,故意吸引那修士的心思,又將他引路西北側。
到時他尋找無果,或許就會離開此地。
否則,若是有其餘修士在此,定少不了一些麻煩。”
“嘎嘎~”
兩隻烏鴉在叫,好似很享受中年的表揚。
中年也大笑撫摸兩隻烏鴉。
但隨後,他卻又苦惱道:
“唉!還是我術法不精,不然,你們完全可以把他引來此處。
我這養煞術法,若是能用修士的靈血靈肉,或許能養出一隻刀槍不入的屍王。
到時候就算是碰上島主,估計也能交手一二,再或是把島主斬殺於刀下。
屆時……此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我也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
夜深。
張逢走走轉轉,再問問人,終於找到了船長他爺爺家。
他們的房子在島中的‘小鎮’。
從高處望去,也就百戶人家。
來到這邊。
張逢看到船員已經被安排好了,是在一個空置的小院子內住。
擠一擠,再打打地鋪,算是湊合吧。
然後,交上岸稅收。
有專門的護衛來收。
一人一月五斤魚肉,或者在島上幹活之類。
張逢是選擇交魚肉。
等把大筐的魚乾給他們,島上護衛給了一個牌子。
最後登記,記名。
下個月他們還會過來收。
張逢覺得無所謂,自己這麼多人,還都是好手。
到時候隨便出海搞條大魚,幾個月的稅就有了。
……
“先在這裏養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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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逢大致定下了今後的行程,並向船長道:“等你爺爺過完壽,你是準備留下來,還是回山裏?”
“回山裏。”船長惦記自己的兒子,“咱們出來的時候,兒媳婦懷上了胎,我想回去抱孫子。”
“那到時候讓獨眼他們送你。”
張逢向船長敬一杯酒,“送完你,船再回來。
等我找到大船,這船就還給你,停到山裏去。”
“不敢……”船長連忙搖頭,“要不是先生,我們那日已經葬身於海盜手裏,所以別說是一艘船,就算是讓我再給您造一艘船……”
“別說虛的了。”張逢指了指飯菜,“先喫飯。還有,以後都別叫我先生,叫我船長。
再等我修行幾年,咱們的船,就叫‘修靈號’。”
……
轉眼。
在島上一年半。
這日海上。
一支外來的王朝水師艦隊,特意前來林島,又爲林島主上供。
同在這日。
張逢坐在自己的船隻上,一邊打漁,一邊遙遙望着林島的方向。
這一年半來。
船還沒改名。
張逢也沒有選擇去找島主,而是在院子裏修煉,或是像今日一樣打漁。
因爲島主和那個邪修還不一樣。
還是那句話,那個修邪看着偷偷摸摸,絕對是個小兵小蝦,實力不高。
所以自己可以不按流程去找他,也能說走就走。
但是要見島主的話,是要通報之類等等。
這一是,流程正式,且自己摸不準島主那邊有多少高手。
單聽‘這個朝的都督,那個國的水師’都去見島主,又是去上供,就知道島主的實力不低,或者有什麼讓王朝都忌憚的底牌。
自己萬一這麼光明正大去見他,過程裏又出了什麼事,這就浪費復活了。
‘我還是太弱了……’
張逢感覺自己還得練,還得熬。
……
不知不覺,打魚曬網中又兩年。
今日。
一條小船上。
張逢在沿着岸邊劃,並觀看那個邪修的符號。
這幾年裏,他經常改良。
自己也經常看。
“嘎嘎—”
天空上的烏鴉也在守着張逢,不停的盤旋。
張逢無視它們,只看符號。
但恰恰是看了將近四年,再加上他的不時修改,還有這些煞氣的咦鳌�
張逢其實已經反推出七七八八的效果了。
這個東西,還真是自己所想的‘煉屍法’。
同樣,正是瞭解到了這個‘煉屍法’的性質後,張逢感覺這是個好東西!
只不過,張逢不想養屍,反而想要熟悉陰煞一道,再用這陰煞打熬自己。
最後來一手‘自己煉自己’。
畢竟靈氣是能量,是增幅。
那麼理論上來說,充滿衰敗氣息的陰煞,它也是一種能量。
看似是腐蝕,是消融,是反方向的變質。
但張逢覺得,只要找準關鍵,它或許也可以起到‘正面增加體質’的效果。
亦或者是,找準陰煞和靈氣的共同‘能量性’與‘強化性’,將它們之間實行單純能量上的‘超凡物質’轉換。
這樣一來,自己將來就算是到了沒靈的世界,但裏面只要有陰煞,那麼照樣可以修靈。
然後,再以自身與靈念爲橋樑與介質,最終將陰煞轉換爲靈氣。
畢竟萬物的本質,都是能量上的原子,然後再添加一些別樣的特性。
自己的靈念,就是‘全屬性皆可修’的特性。
不論+什麼靈根,都是+總靈根。
那麼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實現超凡元素的重組與互換。
張逢覺得這是個好課題。
……
當晚。
林島、東南。
兩隻烏鴉落進一戶看着很普通的人家內。
邪修中年正在院裏曬穀子,此刻看到烏鴉飛來,也隨之一個轉身,回到了屋內。
“嘎嘎……他……”
大烏鴉在稟報今日的事情,隱約間還摻雜着人聲。
邪修本來心情還不錯,但聽到它說完,卻怒髮衝冠,
“這修士怎麼還在?”
邪修猛然起身,在屋中憤怒渡步,
“四年來,我修了符號五次,這人也從頭到尾認真的看了五次?
都四年了,還在尋我?
這不是偶然,他分明就是衝我而來!”
邪修說着,來到屋裏的一處米缸前,從中抽出一把泛着烏光的長劍,
“既然已經有人知道我練的術法,且這人常年未走。
此人不除,定是隱患。
正好,我屍王正需練氣士血肉,等將那人斬了,一切也就備齊了。”
言落,邪修直接向着碼頭的方向走,準備先下手爲強。
並且他還是往集市正中去的。
因爲他聽烏鴉說過,張逢每次看完符號,都會從集市中邊轉邊走。
那他也準備在集市上動手。
在他想來,那時的張逢防備一定最低。
畢竟正常人,誰會在鬧市殺人?
又在這樣一個時間上,他覺得張逢就算是有什麼奇門妙術,也來不及施展。
再等殺完張逢,集市大亂後,他也有很多脫身的機會。
張逢的屍體,則可以讓兩隻烏鴉抓起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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