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而這時,張逢還沒找機會問練法的事。
族長卻先說起相關的事情道:“先生明鑑,老朽斗膽坦言,數月前初遇先生入山那日。
小老兒錯認先生乃爲伏魔羅漢而來。
彼時草木皆兵,多有冒犯,還望先生海涵。”
‘幹……’張逢對這文縐縐的語句聽的頭大,是真不想用腦子,修煉就已經很累了,就不能白白白的說話嗎?
但看似有事,什麼‘伏魔羅漢’,那還是先順着老先生,再從中打探。
“其實沒有什麼海涵不海涵一說。”
張逢多少被他感染,也是半白不白,
“因爲你是族長,本就該爲爲山裏所有人的安危考慮,要怪,也是我那日行的唐突。”
說着,張逢不等他又扯出長篇大論,便好奇問道:“伏魔羅漢是?”
“恩公。”族長露出敬意,“山中修行法門,乃是二十載前伏魔羅漢所賜。
便是此地搖曳的靈草異果,亦是他親手栽種於此山之間。”
“嗯……”張逢明白了,隨後又問道:“他現在還在這裏嗎?”
張逢說着,又指了指山下島邊,“數月前,我見到一對俠侶於海邊歇腳,又向山中與東邊行禮。
如今,伏魔羅漢是在東邊?
我問此言,也是好奇。”
張逢眼看現在說開,也就很直白道:“他的練法有些奇異,我也是遇見奇人心喜,所以想要拜會一下。”
“唉……”族長聽到此言後卻一嘆,“伏魔羅漢十載前已飄然遠遁。
猶記二十年前他初至山中時,滿身塵霜未褪,是爲療愈舊疾方來此結廬。
見山中我等……”
族長在說。
張逢則是腦袋有些發癢。
等他說完。
張逢稍微一整理,大約爲,十年前,羅漢走了。
二十年前,他受傷了,然後來這種田建房了。
得到消息,張逢最後問道:“族長,你知道海神島嗎?”
“不知。”族長搖頭。
張逢一看這老頭對於不知道的事情,倒是回答的乾脆,便又問道:“你知道妖術,或是旁門左道之術嗎?
亦或是山中你等練法,這也是奇門之術。”
“不知。”族長依舊搖頭,不是很懂這些。
他只知道,羅漢教給他們,他們就練。
就像是張逢如今教他們功夫與種植一樣,他們也沒有說出‘先生,你爲什麼會這麼多?’的話語。
因爲指不定哪句話,就會讓人生厭。
……
告別族長。
張逢是一個坐不住的人。
既然知道那位羅漢來過這裏,又在小島東邊隱修過。
那麼說不定就有什麼殘留,或者偶爾記下一些心得。
關於這個世界的高手,還是修靈的高手。
那麼是要看看的。
反正就是找吧。
這猜也沒用。
張逢雷厲風行,直接向着小島那邊走。
等下了山。
來到族長所指的大概區域。
張逢看到這裏已經沒有人類生活的痕跡,周圍都是樹木和雜草。
那麼閒着也是閒着。
張逢取下腰間的砍刀,準備挖。
看看能不能挖出來什麼。
……
三日。
張逢把這裏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看來人家沒有藏東西與記筆記的習慣。
於是。
張逢坐在地上發呆。
這樣看着遠處的海邊,又不時看了看被自己翻過的泥土。
還是先填上吧,總歸不好看的。
可恰恰就是這麼一填,望着地面,再望一眼不遠處的海邊。
此刻,張逢忽然有悟,覺得那位羅漢不一定在‘地上’養傷。
畢竟,他是受傷,萬一仇家又沒死。
如果仇家正好從小島外坐船路過,豈不是一眼就看到林中的他了?
‘海底,要麼是地底!’
張逢思索瞬息,準備先從海底找。
因爲這一片不像是有山洞與隧道痕跡。
跑到小島邊。
張逢拿着新換的砍刀,一猛子就扎入海里。
圍着岸邊遊。
張逢無視周圍的小魚也無視漂亮的珊瑚礁,眼睛只盯着小島的水下外圍。
這般遊了十幾米。
張逢看到了小島外圍的水下十米處,有一個巖洞。
見此。
張逢先是出來換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潛入水中。
如今張逢因爲喫了靈果和靈草,再加上各種武學的共同修煉,目前體質是63。
再加上‘水性’的詞條換氣,以及靈念能吸納水屬靈氣,帶來一些氧氣。
在常規不動手的情況下,不大幅度消耗氣的情況下,‘閉氣’一個多小時還是簡簡單單。
要是換成丹勁世界,巔峯時期六道靈念加持,那更是能一天一夜。
咕嚕嚕……
此刻。
張逢也不換氣,也不吐氣,就這麼直愣愣的朝着巖洞裏遊。
等來到這裏,水下的陽光沒有了,漆黑一片。
隧道也不寬,左右差不多一米,上下一米,站不起來。
但好在巖壁上有一種發光的水下植物,能隱約照亮這裏。
繼續向前。
張逢大約遊了十幾米深後,感覺上方好像有空間,隧道變高了,逐漸能站起身子。
並且又遊了十幾米後,當浮出水面,這裏有空氣。
雖然還是隧道的樣式,但前方應該有某種通風孔,直達小島上方,爲這裏換氣。
於是,潛水,繼續遊。
先從水下找起。
這般又遊了十幾米深。
張逢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個巨大陰影。
等戒備的游過去,當距離三米後,繞到變寬的側前方。
映着四周的發光水草,張逢卻看到這個陰影,是一個水下的石頭大佛!
它盤坐在地,高有兩米,身上佈滿綠苔,眼睛卻炯炯有神,像是某種奇異的寶石。
張逢看的心裏一緊,這深水隧道里面,忽然出現這麼一個雕刻,着實嚇人。
同時在旁邊的牆壁上,張逢看到還有一行字‘有靈者得之,無靈者退之’。
看不懂,但肯定有好東西。
自己恰好也是‘有靈者’。
雖然目前不高,只是一道,但也算是有。
呼呼—
張逢調整好心態,繼續向着那邊游去。
可就在這時,當距離佛像兩米後,佛像忽然詭異的嘴巴開合,震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鏘~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聲音以海水爲介質,向着張逢瞬間襲來。
這聲音不是佛家的‘嗡、嘛、智’等真言,而是一種厚重大刀劈在鋼鐵上的刺耳交擊聲。
一瞬間,張逢聽的耳朵失聰,耳中點點血跡和海水交融,四周像是生出‘咕嚕咕嚕’的吞吐聲音,身邊的水流也彷彿化爲纏身的惡鬼。
‘術法音功?’
張逢此刻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招,但腦袋渾噩,氣力被卸了大半,一時也沒有辦法,只能放鬆心神,先在水裏飄着。
呼呼~
自然的從水中飄出來,又到了隧道上方。
張逢躺在水面上,一邊呼吸空氣,一邊用雙手揉了揉耳朵根。
‘沒想到這佛像竟然留有機關?
也幸好我有內力與靈念護身,又有詞條提高旁門左道的抗性。
不然,我要是完全中了這音功,就算不被吼成傻子,這耳朵也得被吼壞。
可就算是如此,現在我聽力也最少下降了30%左右,得三四天的時間才能共振養好。’
張逢思索着,此時感覺這個佛像必定和那位羅漢的‘主修法’有關。
再回想那個‘有靈者得之’的話語。
說不定這佛像的機關裏面,就有關於這個音功的練法!
對於這個音功,此刻當感受到它的強大效果後,張逢是勢在必得。
畢竟單單靠靈氣,這音功就能‘隔空傷人’。
而自己練的有肺腑共振,能加強吐納的氣流,又有內力加持,可以提高氣流的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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