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再以目前市場,電費無限壓低,又是習武盛世。
他這個絕對能賣出去,也能回本,能賺錢。
他們熬了兩年多,也算是熬出來了。
當然,這兩年內。
張逢也通過大數據中心,給他們撥過一些贊助經費,不然他們真的頂不住這種超凡研究,還有世界級儀器的日常損耗支出等等。
與之相反,張逢偶爾也看他們的學術研究,覺得有個別東西確實能借鑑。
並且有時也派幾位研究員,去他們那裏學點野路子。
算是交流學習。
也算是‘半扶持’。
同樣,張逢也忽然瞭解到,真要靠一羣老總去研發,那麼不僅是資金不夠,並且研究力也遠遠不夠。
這個體量太低太低了,根本就搞不了超凡項目。
可恰恰是他們的野路子,這種‘半超不超’的小藥丸發明。
看着沒用,價格也有點貴,但也算是一種好玩的創新。
況且只要有這種創新,那麼很多民辦的醫藥之類,說不定也會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品,豐富超凡社會,還有治療類的醫藥相關。
總不能只靠官方和自己發力。
畢竟全球是屬於全球人的。
張逢最多就是讓一些不太利民的東西,儘量變得利民。
嗒嗒—
正在想大格局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一聽這聲音,就是王師傅。
再等打開門。
王師傅現在很壯,一手掂着兩架啤酒,一手拿着最少一百五十斤重的合金大刀,像是玩的一樣。
“你掂刀上門是幹啥?”張逢看到他這副架勢,是思維頓了一下。
“館主打的刀。”王師傅笑呵呵的進來,“他拿不動,就讓我拿了。”
“老王跑的還是快。”
聲音又從樓下傳來。
吳醫生掂着烤串,後面跟着一直擤鼻子的館主。
張逢一瞧館主這模樣,是笑了,“我操,我真的是服了你,你感冒就不能開個藥嗎?就非得來我家治?
我要是今天不請你喝酒,你是不是今天就不治了?”
……
一頓大酒喝着。
“五魁首啊八匹馬……”館主的感冒好了,意氣風發,正和小李划拳。
王師傅說着送刀,自己卻在大廳裏耍了起來。
只是他這體質,掂起來容易,但耍起來,那就是人隨刀晃盪。
吳醫生倒是在看一份資料簡報。
是關於小藥丸的。
大約兩分鐘。
張逢看到他看完,便問道:“這藥丸怎麼樣?”
“很好啊張老師。”吳醫生稱讚道:“實不相瞞,我們醫院也買過他們的藥丸,並分析過,但沒想到裏面的加密步驟這麼多,確實不好解。”
“那你有沒有興趣去他們公司看看。”張逢直入正題,“還有,他們最近分出了一些研究力,想要研製一些跌打損傷的藥。
我想的是本省醫院的研究力,和他們共融一下,看看能不能攻破這一題,儘快拿出一個利民的跌打損傷特效藥。
比如,平常藥抹十天能好的傷勢,這藥不說多特效吧,起碼多減個一兩天。
讓習武的人,早點好,早點練。”
“對……”聽到正事,王師傅也放下了刀,活動着有些發酸的胳膊,“現在學武的人越來越多了。
有時候切磋,搭手,還有脾氣爆的打幾下,這跌打損傷藥,還是很有說法。
單靠現在市面上的那些,治的太慢了。
雖然去醫院裏,可以讓你們弱化般的共振手法修復,能加快一些恢復時間。
但我和我武館裏的人,是交代說,醫生都有更重要的病人要治。
你們那摔一下,碰一下,自己揉兩下就好了。”
“嗯……是……”館主還沒喝醉,“我也看到這個事了,我也是這樣安排咱們武館裏的人。
但能快就快吧,怎麼說老吳,張師傅,我這邊能出什麼力嗎?”
“你划拳就好。”張逢不理他,單獨看向有意動的吳醫生,“你要是有想法,拐回頭我讓海總聯繫你。
然後你們交接就行。
我記得你現在是本省的醫藥會長了吧?”
“是。”吳醫生笑着道:“託張老師的福,我這年齡還小,卻坐到了這麼高的位置。”
“你都快五十了老吳,不小了。”張逢搖搖頭,“沒事也鍛鍊一下吧。
這樣,等這個事辦完,我不管你有的沒的,我直接安排人,交接你的所有工作。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觀想,什麼時候再回到你的崗位上去。”
“張老師……”吳醫生想說什麼,更放心不下未來的病患。
“就這樣。”張逢直接打斷道:“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再者,你會觀想後,超頻練起來也會相對簡單一些,到時候你能治的人,只會比現在更多。”
張逢知道吳醫生就想治病救人。
那麼以這個爲引子,能逼他就範。
張逢可不想幾年幾年的這樣過去後,朋友一個個年老離去。
現實不能暫停。
……
晚上。
大冷天裏,滿地是雪。
大街上。
張逢帶上了帽子和墨鏡口罩,回頭看着直搓雙手的吳醫生等人,
“別搓了,跑起來就暖和了。”
……
第二天上午。
家裏。
張逢從牀上起來,看了看外面。
滿地的白雪基本消失的差不多了,已經被環衛師傅們打掃乾淨。
“荷荷……”
在樓下的遠處街道上,還有晨練的年輕人,一邊揮拳,一邊跑步。
這樣的人不少見,甚至還能看到提着公文包的白領在打拳慢跑。
習武的氣氛已經越演越烈。
基本大街上的五百個人裏,有一百個是練武的,其中最少有一位是專業。
其餘人,也多少知道一些武學上的簡單知識。
呼呼—
在張逢看遠處猶如看眼前的觀測中,還能看到一位專業武者和其餘人完全不一樣。
他的跑步姿勢更爲標準,並且是負重練習。
嘩嘩……
他後面還跟着幾位普通武者,在學。
等他們跑到遠處三百米外的紅綠燈口,專業武者停下來以後,這些武者還上前請教。
並且,其餘等紅綠燈的路人,當聽到以後,少部分人也側耳在記。
‘挺好。’張逢很喜歡這樣的武學氛圍。
然後戴上墨鏡帽子和口罩。
去體驗一下。
……
來到大街上。
張逢就這樣一邊走着,一邊看着。
就這樣,不知不覺走了好幾條街。
張逢看到自己家門口的情況,也在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發生。
學武,成了一種生活常態。
甚至在一家公司樓下,還有一位人事部經理,在帶着員工們打兇猛的南拳與八極。
那陣陣的呼喝聲,拳腳有勁聲。
一眼望去,這個公司不好惹。
但一看公司名字,卻是賣嬰兒用品的。
張逢看了他們幾眼,心裏搖了搖頭,正準備接着走。
只是,隨着目光望向前方二百米外的公交站牌時。
那裏正有一個小偷,摸進了一位等公交的中年口袋,拿出了一部手機。
這個小偷,也有點小小武藝。
張逢看到這一幕,是頓了一下。
怎麼哪裏都有小偷?
張逢感覺自己和小偷好像有仇。
但又仔細一想,自己‘欲窮千里目’的一眼,恨不得看完整條大街。
在這樣的目光覆蓋中,好像就是能看到平常看到不到的事。
而如今,既然見了,那就順手擒了吧。
呼—
想法落下的剎那。
張逢一步躍出,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直接從嬰兒公司的樓下消失。
“經理……是不是有人不見了……”
正在打拳的幾位員工們,忽然愣神了一下。
同時,張逢正以超越常人的神經反應,以及靈念加持下,準確避開路上的行人。
只是速度稍慢一點,只有一步三十米。
“剛纔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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