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很悠閒,因爲走遍九省,只剩三個省沒轉。
靈力,現在也學到了。
再加上成長世界,本就是悠悠轉轉的放鬆。
那就享受放鬆。
苦練了三十五年,也該給自己放個心情上的假了。
不然天天分心六道一同練。
雖然心魔值增加的不快,但精神壓力上受不了。
思索着。
坐在後排的張逢,看向了旁邊的一位青年乘客。
他是個小偷。
手上還有點功夫,差不多半個東輕。
可以用來逗一逗。
之所以選這輛大巴,就是跟着這小偷來的。
“小子。”張逢開口不客氣,並且一句話也給小偷說懵了,
“想活,還是想死?”
“我?你是說我?”小偷直接起身,雖然沒張逢高,但有武藝在身,自然是有膽子在身,“你媽的老東西!有種再說一遍?”
“怎麼了?”靠前一點,一位中年看到同伴起身,則是以爲同伴被抓現行了,於是想要過來幫忙脫身。
“後面怎麼回事?”售票員聽到後面的罵聲,也把目光望了過來。
包括車內正在看風景,或是閒聊的乘客們,也將注意力放在了張逢這邊。
“別慌。”中年來到後面以後,則是抓了一下小偷的胳膊,示意他別衝動。
“沒。”小偷先是給了中年一個沒暴露的眼神後,才壓低聲音道:“這老頭好端端的罵我一句,問我想活還是想死?他是有病吧?”
“先別多嘴。”中年是老江湖,聽到小偷說這些話以後,沒有幫小偷撐腰,而是打量着同樣望來的張逢。
這一瞧,他覺得張逢就是個有些壯的老頭。
除此之外,也沒覺得張逢像是條子之類。
但以防萬一,再加上他真不想和人鬧起來以後,讓條子過來。
於是,他拿出了自認爲最親和的樣子,向張逢道:“這位大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是我弟弟哪裏不小心得罪你了?我給他賠個不是。”
他想化干戈爲玉帛。
起碼在人多眼雜的車上,他想這樣。
等下車,那再說。
“是誤會。”
張逢看到他同夥也過來了,卻忽然和善的起身,然後一手搭着小偷,一手搭着中年。
兩人就不動了,但眼珠子卻恐慌的亂轉,表情也是異常恐懼。
“坐吧。”
張逢一手一人,讓他們坐下。
他們在張逢的共振操控中,身體也聽話與自然的坐下了。
只是讓外人看來,兩人臉上卻帶有惶恐不安的表情,彷彿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又在下一秒,二人就在張逢的共振中恢復了笑容,並口不由心的笑着說道:
“是我們誤會大爺了。”
“對對,是我們誤會了。”
二人說着,是真的快哭了。
可是和那時的那個館主一樣,哭不出來。
“原來沒事……”售票員和其他人看到這裏沒有情況,也就不再注意了。
但是實際上,二人是真想讓腥硕嗫此麄儙籽郏闯鏊麄兩砩系钠婀质拢会釄缶詈谩�
而張逢則是坐在二人中間,一邊搭着他們的肩膀,一邊覺得靈念挺有趣。
‘按照以往,我最多控制一個人。
但現在靈念分化,卻能分別控制兩個人,並讓他們同時開口說話。
只是細微操作上會差一些,不然的話,別人是看不到他們的恐慌表情。’
……
一個小時後。
大巴在一處鎮邊停下,屬於中途停靠。
張逢和二人下來,也早已鬆開了他們。
但他們依舊惶恐,當下車後也不敢亂跑亂喊。
“說說吧。”張逢詢問,“你說你們有車,車在哪?”
路上,張逢向他們打聽了一下,知道本省有一位高手。
那麼就讓他們開車,帶自己見一見。
“車就在鎮子裏……”
二人不敢多言什麼,直接帶路。
等到了一處居民區內。
二人開上了一輛普通轎車,他們的家就在這。
再等上車,去附近加了油。
張逢坐在後座上,無視了開車的小偷,着重看向不敢亂動的中年道:
“在大巴上,人多眼雜,也不想多問什麼。
那麼現在聊聊,本省的那位高手,叫什麼。”
“我只知道他姓李,是傳自八極。”中年漢子快速道:“他在本省的臨市郊區,辦了一家武館。
就是那種郊區的小樓,圍的小院子。”
“這種樣式我知道。”張逢聽的熟悉,因爲自己的師父,還有化勁世界內的一些掌門們,都喜歡這樣搞。
“說重點。”
張逢更在意實力問題,“對於他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這位中年是練家子,比起東輕也毫不遜色。
這樣的人,已經可以算是地地道道的武林人士。
並且還是四處流竄的佟�
找他們打探消息,準沒錯。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回答道:
“李掌門是一位丹勁高手,力有兩千斤!
更是世界前三的高手!”
‘千斤。’張逢稍微一換算,也就是100體質左右。
如果,單單是用化勁練到這個地步,那麼這個世界的藥方和練法,都是非常有用的。
得抄。
其中的武學,這個抄的簡單,因爲自己現在六個靈念,再加上觸類旁通,以及這個世界有化勁,那麼學起來很快。
至於藥方。
自己前七年學了那麼久,也有很深的底子,也不算難。
學習的底子都夠,剩下的時間絕對能學完,而且應該有不少時間剩餘。
張逢很快放輕鬆,並再次向中年道:“第一是誰。”
張逢想知道第一是誰。
如果可以,順便找他練練。
“第一?”中年頓了一會,才不確定道:“好像是一個道士?”
“嶺山大仙?”張逢脫口而出。
“不知道……”中年搖頭,“這個真的是聽說了,我不知道名字。”
“那你都聽說了什麼。”張逢靠在後座上,“把聽說的都說了。”
“就是一位道士……”中年在思索回憶,然後又不確定道:“但他練的武功,好像不是丹勁?
這個我說不上來。”
“這個消息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張逢快速思索,“是三十五年前,還是最近?”
張逢想知道,這個道士,是不是嶺山大仙。
當然,就算是他沒有修煉自己的功法。
張逢也感覺他必定是世界第一。
因爲他和座上客與陳天才一樣,都離譜。
陳天才是跨世紀科技。
座上客是,別人練武,他超頻內力。
嶺山大仙,是別人練武,他修仙。
然後又帶着自己一塊修仙。
“那個道士的出現消息,都有六七十年了吧?”中年聽到張逢的問題,卻更加不確定道:
“相傳他是民朝那個時候的人,還潛入小島那邊的軍營,殺過不少鬼子軍官,又在槍械的包圍下全身而退。
所以武術界的很多人,根據他的實力,還有功績,就把他一直放在第一。
但是……大爺,你信這個事嗎?人能在槍火裏逃跑?”
“信,怎麼不信?”張逢聽到六七十年,再算算當時看到他的時間。
那時候他看似八十多,時間是1980年。
但實際上他應該更老,就按100算。
那麼殺鬼子的時間,他應該正值壯年,能對得上。
看來這個道士還真是他。
槍火裏脫身,只要體質在60左右,周圍障礙物再多一點。
以他的靈氣跑路法,絕對能跑。
“他是什麼時候沒消息了?”張逢又問。
“不知道。”中年搖頭,“反正我聽很多老前輩說,他看到我國勝利後,就忽然消失了,就像是沒這個人一樣。”
‘這嶺山大仙,聽起來倒也行的堂皇正道。’張逢聽到這事,是進一步的想要找到他,然後弄死那個老鼠。
不然這一世英名,最後出個老鼠怪事。
那確實很糟心。
……
第二天,上午。
來到一處市邊的郊外。
張逢讓他們在這裏停車,並看向了旁邊的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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