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224章

作者:一斤树叶

  這不是唬人嗎?這幾個小子還真信了。’

  張逢掃了一眼他們的討論,看到他們明顯全都錯了,不由也打字。

  (Z:不要聽什麼專業武者們說的順口話,他們也是一瓶水不滿半瓶水晃盪。

  也不要聽這個那個。

  就你們說的僥倖共振,它其實就是一種頓悟的小小體現。

  如果能記着那個感覺,並再次實現,不就成了永久的超頻?)

  (鵬鵬鳥:他竟然敢懟武者大哥?)

  (水至清:哎……你別挑事啊,我覺得Z說的對,但不容易,因爲我聽說過觀想,好像真能實現?)

  (接球:我就說是頓悟!)

  (123:但你能重現嗎?)

  (管理員.魏+航:Z,觀想練法,好像只有各大館主和教練們會一點吧?我們這些普通館裏的學員,說僥倖共振,也沒有錯吧?)

  ( Z:哦對,忘了,觀想確實還沒普及,也難普及,我也沒教,這個就先不聊了)

  (接球:???)

  (123:???)

  (水至清:你教學?你是館主嗎?還是武館教練?)

  (鵬鵬鳥:兄弟,你要是教練,你就和羣主說一下,讓他給你一個管理)

  (管理員.魏+航:你是教練?)

  他們回完話,都在等Z的回答。

  因爲他們羣裏能來個館主,或者教練,那這絕對是個大好事!

  起碼算是免費的教學了。

  並且聽這個Z說話好像很有門道,也不像是逗他們玩的。

  包括沒有打字的羣友們,也是在潛水的看着。

  一時間,羣裏倒是陷入安靜了。

  這樣等了半分鐘。

  他們正以爲Z說了一句大話後,就跑了。

  Z回消息了。

  (Z:過幾天吧,我羣裏直播教你們,現在有點事)

  基地外。

  張逢關掉手機,看向逐漸接近的幾架軍用直升機,

  “張總!”

  老劉在直升機的機艙招手,直升機也在慢慢落下。

  張逢看了幾眼,心裏很疑惑。

  不就是自己出來散步了,不至於開直升機找自己吧?

  心裏想着。

  張逢忽然頓了頓,不等剛降落的老劉開口,就問道:“哪裏出事了?”

  “東南,九百里。”老劉向張逢遞過去一個檔案,

  “疑似是專業武者殺人。”

  該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

  但也不是很擔心,更不會影響超凡計劃。

  因爲哪怕沒有武學,一些人該犯罪還是犯罪。

  不過,這個人說到底是專業武者,又是首例。

  老劉很重視,並決定親自去抓人。

  如今過來,就是給張總彙報一下。

  同時,張逢看到他一副要走的樣子,也跟着他上直升機,

  “一起去瞧瞧吧。”

  ……

  嶒市,是一箇中等城市。

  並且目前擁有21家武館。

  官方15家,其餘本市企業,以及一傢俬人經營。

  學員過一萬。

  等當晚到了警局這裏。

  張逢也從幾名刑警口中瞭解到了案情。

  死者是當地一家大公司的經理,兩小時四十五分前,他在市內一家銀行取現金,之後在停車場的監控死角下遇害,42萬的貨款也被搶走。

  又根據附近調來的錄像,嫌疑人明顯經過打扮,很難確定身份。

  並且也沒有留下DNA之類的生物殘留。

  這是一起有預值膿尳贇⑷恕�

  但根據死者的傷痕,咽喉處的踢腳痕跡,卻是明顯的一擊致命。

  疑似是專業武者行兇,在死者站立時,迎面一腳踢碎了他的咽喉。

  手段之狠辣,在超凡未到來之前,是很少有人能做到這麼乾脆利落的一擊致命。

  而此刻。

  大會議室內。

  張逢坐在上首,聽完了彙報,又看了看滿屋子的特種人員與刑警。

  沒有看死者的驗傷報告,也沒有看現場等等。

  張逢直接吩咐道:“關於兇手的錄像,都調出來。”

  “是!”旁邊的老劉應聲,然後讓一旁不敢說話的刑警隊長去調取。

  錄像,也都在旁邊。

  隊長拿到以後,親力親爲,即刻放映。

  屋內的所有人也都在看,一是想要抓到兇手,二是不能否認,一些人想要在張總面前表現一些。

  張逢則是靜靜的看着錄像,也看到疑似兇手的人員在幾個畫面裏出現。

  他包裹的很嚴實,並且行爲動作也故意遮掩。

  “他……”同時,隊長也想指着錄像,說一下自己的觀點,還有對這個人的一些猜測。

  但看到大廳裏這麼安靜,又看了看四周手持步槍的特種人員後。

  他感覺還是不要說了。

  “該說就說。”張逢在安靜中開口,“你有什麼想法。”

  “報告!”隊長猛然立正,然後說道:“對方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他知道我們會從行爲動作中分析。

  所以在行爲模式上,我們陷入了僵局,但也準備着手從他的衣服,還有行走路線的視頻中逐一摸排……”

  隊長說着,說着,聲音漸漸的也變小了。

  因爲這還是要查,並且更是從一個目前無重要線索的事上打開缺口。

  這個是最難的,也不是一晚上就能查清的事。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少說廢話,多查錄像的準備。

  “嗯。”張逢卻是點點頭,“大體思路沒有錯,但關於武者事,目前不能這樣查了,太慢。”

  張逢說着,看向老劉道:“拿數據本出來。”

  “好……”老劉拿出加密筆記本,並準備讓所有人離開。

  “不用。”張逢則是指了指大屏幕,“投影,都學一下,長長眼力勁,我準備今後軍警的人物資料庫和大數據的基本人物數據連接。

  就以接下來的模式。”

  張逢說到這裏,讓老劉操作,“你把體能數據與絕密人員的身份資料關閉,只顯示人物基本信息。”

  “是。”老劉應聲,操作好,纔在大屏幕上投影。

  張逢掃一眼,看到上面都像是身份證,出現一個個人物,“這個人有正統學習的痕跡,必然留有資料。

  所以,以後你們也要重點學武,包括以後單位體系的考覈,也要加上武者行爲的判斷,還有武學認知度。

  這個是一個重點。

  我也是今天加了一個羣,忽然發現很多人對武學還是一知半解。

  這個是不行的。

  起碼我們官方人員,不能這樣半瓶子水。”

  “是……”腥硕荚诼牐荚谟洝�

  張逢略微點點頭,再次看向老劉,“罪犯學的有八步趕蟬,篩,練有八步趕蟬的男性。”

  “是!”老劉領命,開始操作。

  等篩選完,屏幕上還有一萬多人的數字影像。

  張逢又道:“年齡在32,體質在16~17,‘懸鐘、梁丘、承山’三處脈絡、只要有一者共振,篩。”

  唰唰—

  老劉繼續操作。

  再次一篩選,只剩下了51人。

  “篩附近幾省。”

  唰—

  只剩五人。

  “最近一月才臨時超頻者,篩。”

  唰—

  只剩一人。

  呼—

  張逢起身,看了看呆滯的腥耍会嶂噶酥复笃聊簧希硇闻c監控上基本一樣的嫌疑人,

  “罪犯的身份已經確定,調最近航班、車站,以及天眼數據,看看這個人在哪裏。”

  ……

  二十分鐘後。

  本市一條通往外省的公路上。

  張逢和老劉在路邊,兩人後方是隱祕起來的特種人員。

  又在道路中,有兩輛僞裝成車禍的車輛。

  期間,路過這裏的車輛,都會適當減速。

  同樣的,只要嫌疑人在這邊停車,或減速,那麼就好辦多了。

  而通過大數據天眼,張逢等人已經鎖定了他的行駛路線。

  包括在這條公路的分叉小路上,也有執法人員設卡。

  同時,在張逢身後的特種人員人堆裏,不僅有執法記錄儀,也有幾位氣質嚴肅的‘戰場記者’,其中還有那位沉默的夏城中年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