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97章

作者:一斤树叶

  可恰恰是想到這裏。

  此刻,去往另一省份的高速上。

  張逢把解好的藥方拿出來,又仔細看了看,感覺自己一開始要是沒有‘化勁世界的藥方’,或者一些藥方知識。

  那麼這個世界的‘五年’,應該就是用來補充知識的。

  ‘如果我在化勁世界,沒有分心鑽研藥方數年,那麼這個世界的強化藥方,我必定無法在短時間做到“拆解”,更無法將知識帶回現實。’

  張逢越想,越覺得很對,

  ‘變向來說,我要想學這個世界的“強化藥方”,我就必須要走醫學類相關的復仇線路,用這五年時間去補充知識庫存。

  不然我看都看不懂,並且還需要逐個去拆分原材料。

  不像是現在,自由自在的。

  但相對而言,冒險世界的所有知識線,好像都是串聯起來的。

  哪怕我在前面的世界落下了,後面也有機會補回來。

  選擇權在我,看看我想先選修哪門專精了。

  而目前,我是主武、副醫,其餘偵查、駕駛、求生之類,都是小小副修。’

  張逢思索着,感覺這像是遊戲裏選角色職業一樣。

  再一想,文字本來就是遊戲,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但這個職業,是真的難修,要一步一步的學與練。

  想想就頭大。

  索性,不想了,還是先練吧。

  反正趕路期間也沒事。

  ……

  又一天下午。

  佈滿灰塵的車子,來到了一處獨立的郊區小莊園。

  外面有安保,裏面有一棟佔地三千多平米的樓,六層高。

  這座樓,就是那位投資人的娛樂地方,算是私人會所。

  此刻。

  車子在莊園外停下。

  張逢和疲憊的孟館主下車,司機則是在副駕駛睡覺。

  他和孟館主是輪流開車。

  “我昨天來的路上和陳老闆說過了……”

  孟館主的嗓子有點乾啞,但也很快向莊園外的保鏢說道:“他說他在這裏,讓我找他,我是孟鑫皓。”

  “好。”保鏢看了看戴帽子的張逢,然後又看了看有些憔悴的孟館主。

  他總感覺很彆扭。

  但老闆吩咐過了,他也就不多問了,直接開門。

  同一時間。

  小樓內。

  六層。

  這裏是一間兩千三百多平米的大廳,只有邊角放着一張辦公桌。

  中間的所有地面,則是鋪成了‘高爾夫球場’,中間的承重柱,也塗成了樹木的樣子。

  “怎麼樣迂神?”

  陳老闆將近四十歲,身材有些發福,“我這個自造的高層高爾夫球場,比正常的球場好玩吧?”

  “嗯,確實有點意思。”迂神在屋內閒逛,“僅次於李老闆那個十二層市中心球場。”

  “他算什麼?”陳老闆不屑道:“就一百多平方,跑兩步就到底了,打什麼球?”

  “但人家的規格高,寸土寸金。”迂神搖搖頭,看向陳老闆,“你今天喊我來,是幹什麼?不止是看球場吧?”

  “肯定不是。”陳老闆笑道:“昨天晚上,你的人給我打電話,說要過來找我。

  我和你們孟館主不熟,又想到你還在省裏,就把你喊過來看看,瞧瞧他要做什麼。”

  “我還以爲什麼要緊事?”迂神看了看四周的四位保鏢,“看把你緊張的?不就是一個過氣拳師?”

  他說到這,又拍了拍陳老闆的肩膀,“也就是你陳老闆和凌叔,有我電話。

  換成其他人,就算是從哪得到我電話,我也懶得理他們。”

  “榮幸!”陳老闆哈哈大笑,然後耳麥裏聽到什麼聲音後,就向着迂神道:“你的那個過氣拳師進來了,還帶來了一個陌生人。

  但我覺得……好像有點眼熟?”

  “眼熟?”迂神露出奇怪神色,又看向了左上方的牆壁。

  那裏有一排監控。

  同時,當他看到張逢進入大門,出現在一處正對臉的攝像頭後,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對不對,這不是你覺得熟悉,我怎麼也感覺這個人有點熟悉?

  他是誰來着?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他?”

  迂神有點忘了張逢是誰,如今有印象,也是曾經派人找過張逢多次。

  包括陳老闆也幫他找過。

  但剛好是有點印象,再加上兩人都熟悉。

  迂神下一刻就恍然大悟道:

  “哦!我知道這個誰了!就是那個被我埋的人!我還找過他很長時間!也讓你找過很長時間!”

  迂神很激動,有一種找了什麼人很久,如今終於找到的高興。

  畢竟張逢能作爲口頭人證,給他增加一些小小的公關危機。

  “我記起來了!”陳老闆也想起來了,並猜測道:“你說這個過氣拳師,是不是最近找到了這個人,然後又找不到迂神你,所以來我這邀功了?”

  陳老闆說着,又向近處的一位保鏢吩咐道:“去,把他們帶上來。”

  “邀功?有意思!”迂神笑道:“就在今天,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過氣拳師也有點用處。

  難怪凌叔不讓我開了他,反而讓他看着實驗室。

  這個姓孟的確實有點本事。”

  “是有本事……對了!”陳老闆這時想到了什麼,卻好奇問道:“你幾年前讓我找這個人,又讓我處理他,你和他到底有什麼仇?”

  “就他?和我有仇?”迂神感覺有點掉面子,於是趕忙撇清關係,“他就是一個什麼公司上班的什麼什麼?反正我也忘了。

  一會等他來了,問問他就知道了。”

  迂神說着,又笑着搖頭,

  “我當時整他,也是他的邭猓駝t他一輩子都接觸不到我。”

  “肯定的啊。”陳老闆已經習慣了迂神的高傲,“你是神,他是人,肯定接觸不到。

  那你這次,還是準備和他玩玩?”

  “玩玩?”迂神聽到玩,頓時看了看室內的高爾夫球洞,“我忽然想到一個遊戲,你說把他牙齒全敲掉,讓他當球洞,這要能進多少個球纔會噎死?”

  “我不知道。”陳老闆臉上漸漸浮現期待的樣子,“試一試?”

  陳老闆說到這,想起了什麼,看向另外一名保鏢,“我記得你當時也查他了?他叫什麼?”

  “迂神,陳哥。”保鏢卻有些尷尬道:“我沒有查,是另外兩位兄弟在查。他們現在在樓下,我讓他們上來?”

  “不用。”陳老闆看向牆角的辦公桌,“我記得我抽屜裏有他的資料,好像在最下面,你去翻翻。”

  “是!”保鏢聽話的過去,並且他也好奇能進幾個球。

  但依照他對迂神力量的瞭解,一球打出去的衝擊力,就能把人的喉嚨和後腦勺擊碎。

  所以大概率是一球結束,剩下就是殘忍遊戲了。

  保鏢跟陳老闆的時間很長,也見過迂神的殺人遊戲,倒沒什麼心情起伏。

  甚至有時候,還是他幫忙處理現場。

  迂神則是拿起高爾夫球杆,看向陳老闆,“等會誰先發球?”

  “我!”陳老闆笑道:“你一球就把人打死了,就沒有第二球了。”

  “我可以收點力……”迂神笑說着,還準備說些什麼時,隨着遠處傳來電梯的叮咚聲響。

  張逢和孟館主,在兩位保鏢的帶領下,也走進了這片奢華的頂層高爾夫球場。

  “張逢!”陳老闆也接到了保鏢遞來的資料,然後看向了進來的張逢,

  “來得正好,來來來,把他架起來,牙齒全敲了,我和迂神要開始遊戲了。”

  “等下!”迂神卻笑着打斷,並好奇看向張逢,“趁着你還能說話,我想問問你,你當時是怎麼從棺材裏出來?”

  迂神有很多好奇,一副想要探究的樣子。

  只是下一秒。

  他笑不出來了。

  張逢雙手從腰間拔出手槍,全部對準了他,

  “不止是你好奇,我也有點好奇,你們都不搜身的嗎?就能讓我帶槍進來?”

  說話的期間,旁邊有一位保鏢想要拿槍。

  砰!

  張逢快速一槍,打在他的眉心。

  但與此同時,迂神也腳下發力,塑料的草坪撕裂,向着一旁承重柱衝去,想要找一個規避物。

  可隨着砰砰兩槍。

  張逢準確的命中他的兩隻腳踝,讓他啪的一下子摔在地面。

  ‘他怎麼能預判我……’迂神露出不安的目光,雙腿腳踝的灼燒與麻木,讓他知道對方的武藝絕對遠遠超他。

  否則,對方絕對做不到這樣離譜的去預判他,並精準打碎他的腳踝骨。

  他一步十五米的距離,又是突然發力,再頂尖的神槍手,都做不到這麼精準打擊。

  張逢卻沒有理會他,而是槍口再次偏轉,

  “孟館主,多謝。”

  砰!

  孟館主眉心中彈。

  張逢再次掉轉槍口,下一秒將屋裏的保鏢全部打死。

  等屋裏只剩發抖的陳老闆。

  張逢這纔看向了漸漸發出痛苦哀嚎聲的迂神,

  “你知道那個凌什麼的地址嗎?”

  “我……”迂神現在只有害怕與痛苦,再也沒有高傲了,但嘴看着還是有點硬。

  張逢看到審訊他還要一些時間,便先看向了更容易審問的陳老闆,他現在是一副什麼都說的樣子,

  “你知道那個凌嗎?”

  “知道!”陳老闆快速道:“今天晚上七點,武術交流會籌備,很多武館弟子與門派弟子過去,是武術界的內部會……

  過一段,纔是對外……

  晚上地址……是蓬欣來體育館……他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