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91章

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判斷好後,直接開始動手。

  單手鋸着木頭。

  另隻手也不閒着,開始搜身。

  只是搜了一圈,就一身秋天衣服,其他東西全被人下了。

  這些東西,包含身份與手機什麼的。

  看來,自己的資料也被人知道了。

  幸好這手機裏沒片,這是個壞事中的好事。

  而隨着一點缺口被打開,大約割下來方圓一釐米左右。

  潮溼泥土的腥味是順着縫隙迎面而來,但也讓這裏的氧氣得到了補充。

  同時‘沙沙’的泥土也開始湧入少許。

  張逢胳膊向上,引導着泥土,往一旁流去。

  等待幾秒,張逢胳膊感到流的泥土不多,又摸到缺口沒變形,就知道棺材埋的不深。

  這也是個好事。

  之後,再次擴大缺口。

  ……

  一個小時後。

  深夜。

  郊外、深秋發黃的樹林內。

  沙沙—

  像是喪屍片裏的喪屍復活一樣,夜色下的泥土中,忽然伸出了一隻手。

  又隨着四周泥土湧動。

  張逢從泥土中竄出小半截身子。

  拍拍頭髮上的沙土,又抖了抖衣服。

  裏面都是潮溼泥土,這感覺真不好受。

  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卻是特別的舒服。

  歇幾秒。

  張逢從泥土中出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窩的身子。

  打量附近,這裏是一片樹林,看不到任何有人煙存在的痕跡。

  吱吱—

  踩着腐爛發黃的樹葉,又在四周轉一轉,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但本來,張逢還以爲他們將自己埋了以後,自己的東西會扔到附近。

  看來,還真就是一把鋸子,一身衣服開局了。

  ‘現在應該是去警局報警,補身份證,然後再補銀行卡。

  這樣一來,我就有錢喫飯了。’

  張逢思索着,想報警,但太麻煩了。

  到時候一問自己怎麼回事,這還要再解釋半天。

  索性,算了,有那功夫不如把脈絡全開了。

  然後再找個黑惡勢力人員,向他們借倆錢花花。

  思索着,張逢隨便選個方向,直接走。

  ……

  又一個小時。

  張逢在林子裏悠悠轉轉,一邊開脈絡,一邊打量四周,倒是看到了林外前方有一條公路。

  來到路邊。

  張逢對這條路有點熟悉。

  在記憶裏,自己經常在市裏與外地到處跑,這條路來過好幾次。

  之所以記得,是公路右邊的方向有一座小小山,山上還有個隱約的小亭子。

  ‘那麼西邊四十里,就是我上班的城市。’

  張逢很快分清東南西北,徑直朝着市內的方向走。

  呼呼—

  又隨着路上一輛小車過去。

  司機詫異的放慢車速,瞄了一眼路邊渾身髒兮兮的戴帽子張逢。

  張逢視力絕佳,通過他沒關的窗戶,還有放慢的車速,看到他車內的電子錶時間是‘3:22’。

  根據此刻時間。

  往前推兩個多小時的趕路,自己才從土裏出來時,應該是一點。

  下班和那兩人發生爭吵的時間,是晚上九點。

  自己是昏迷了四個小時多。

  難怪現在也不瞌睡。

  感情是睡一覺了。

  心裏想着,張逢一邊走,一邊隨緣性的招手攔車。

  現在肚子有點餓,體力不高,也不敢共振修煉,以免損壞身體機能。

  但走着走着,路過一塊廣告牌的時候。

  張逢頓了一下,看向了這個廣告照片。

  上面的形象大使是一位青年,他正是將自己活埋的人。

  他代言的是一種‘強身健體藥’的廣告。

  再加上將自己擊暈的中年人,有武藝在身。

  二人看似都和練功相關。

  尤其那個中年,張逢通過記憶,感覺他的體質最少是在70!

  這已經碾壓目前的自己,達到了以力破巧的絕對程度。

  張逢思索着,感覺自己需要搞點錢,然後再潛伏個四年往上。

  想好計劃。

  張逢繼續一邊走,一邊攔車。

  過了十幾分鍾。

  還真有一輛大卡車,大膽的在荒郊野外裏慢慢減慢車速。

  但畢竟是帶着鋼材的大車,它經過張逢旁邊時也依舊在減速行駛。

  ‘這師傅敢在野外停車?’

  張逢看的離奇,又轉身朝它快走幾步。

  等它徹底在路邊停下。

  張逢仔細一瞧車牌號,卻發現是自己廠裏的車。

  譁—

  車門打開。

  這時,年輕司機拽着車門,好奇向走來的張逢道:“張經理?你這是咋個了?被人埋了?”

  “是被埋了。”張逢來到車門旁邊,朝裏一望。

  後座上,還有一位懵臉醒來的中年司機,“怎麼停了?到交班時間了嗎?”

  “沒沒沒,師父你接着睡。”年輕司機回道:“我在路上碰到張經理了,他說他被人埋了,這不逗我玩嗎?

  我看他就是騎車的時候摔泥裏了。”

  “銷售部那個張逢?”司機師傅起身探頭看了看,然後就看到了滿身泥印的張逢,“大半夜的怎麼摔成這樣?沒事吧?”

  “沒事。”張逢一邊說,一邊脫掉髒褲子髒衣服。

  最後穿着還算乾淨的秋衣,讓年輕司機往前去去。

  之後張逢一個利索的側身,就從駕駛位這邊上去,來到了副駕駛。

  “以前還不知道你上車這麼利索。”年輕司機看的驚歎,“挺帥!”

  “這簡單,到時候教你。”張逢從旁邊拿了一些舊報紙,墊在副駕駛上,“有喫的嗎?”

  “有。”年輕司機手掌往後伸,拿出了兩個已經涼的肉夾饃,“後面有衣服,你要不嫌棄,先穿上,別凍着了。”

  “算了,我這秋衣也不乾淨,再給你的衣服弄髒。”張逢把報紙鋪好,靠背也掖幾張,“你們這趟去哪?”

  “西南省。”年輕司機把肉夾饃給張逢,“怎麼說?前面找個能打車的地方給你放下?你打車回去?”

  “不用。”張逢大口吃着肉夾饃,“嗯……就西南省吧。”

  西南再往西,出了大夏,就是自己臥底世界待得的‘王蛇邊境’。

  對那邊的風土人情,張逢很熟。

  再者,活埋自己的兩人,其中一人看似有點影響力,另一位中年人的體質,又確定比自己高。

  那再待在自己省內,又補辦什麼證件,就有點不太明智了。

  畢竟他們拿的有自己手機,還有身份證什麼的。

  萬一他們心血來潮,查查自己死沒死,或者去那邊的活埋地方看了。

  這個,事就多了。

  一個弄不好,復活就要浪費了。

  自己可是有十個新脈絡要測試,不想浪費任何一個復活機會。

  這都是增加自己‘知識上限與武力值上限’的機會。

  張逢對此看的看清楚。

  “西南省?”年輕司機卻疑惑道:“張經理,你有業務在那邊嗎?”

  “有。”張逢喫完了一個饃,肚子舒服多了,“我在那邊都是大生意。

  你們也別回去了,跟着我幹活吧。”

  ……

  兩個小時後。

  活埋樹林。

  形象青年和中年來到了林外。

  去往活埋的路上。

  青年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想到了什麼後,激動的看向嚴肅中年,

  “凌叔,你難道就不期待,一會看到他的場面?

  你想想啊,他要是沒有死的話,咱們把棺材一開,他絕對要痛哭流涕的求我們放過他,哈哈哈……”

  “哼!”凌叔看到青年宿醉還沒散的樣子,頓時批評道:“昨晚直接殺了多好?

  你非得要慢慢折磨他,將他活埋。

  你也不想想看,他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