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67章

作者:一斤树叶

  但按說4級世界,肯定要比化勁世界要強。

  真要出幾個6、70體質左右的人,那樣的非人類,不該沒有消息。

  除非是隱藏起來了。

  再或者就是真的沒有?

  張逢思索着,先看向強化。

  【棋術:稀有、史詩】

  【注1:六天後,火車經過嶺市的時候,本世界棋術國手會登上火車,並對你產生好感】

  【注2:年齡47、男、有一子、嚴格、棋藝類】

  【注3:選擇後,你的非主線變更爲‘三十年內達到全國棋術前十’】

  略過。

  張逢看向2。

  【研究:稀有、史詩】

  【注1:十天後,一名頂尖的科研人員會登上火車】

  【注2:年齡49、男、無子女、嚴格、環境地質研究類】

  【注3:非主線變成爲‘三十年內發表一篇能刊登在電視上的環境地質論文’】

  這個是上學,算了。

  學武還沒學過來,就不搞其他的了。

  感覺還不如商業。

  但……好像也有點用?

  張逢思考了一下,感覺有時候野外生存,或者別的情況,環境地質方面好像真的有用。

  比如,在一片土地上,一摸地質,發現附近有石油,或者水源。

  再者,像是火山地震發生之類。

  這樣自己可以提前跑路。

  那就抽空看一看,但專門去學,感覺意義不是很大。

  張逢思索着,看向3。

  【種植:稀有、史詩】

  【注1:一天後,本省最大的種植園園主會登上火車】

  【注2:年齡52、男、兩子一女、慈愛、種植類、偏商業】

  【注3:‘三十年內將種植園擴大三分之一的面積’】

  ‘種田?’

  張逢對這個有興趣,也確實想‘建設’一次人生。

  但這個商業就算了。

  而且兩子一女,又是商業,這一聽就是家庭後宮內鬥劇,練心眼的。

  不如哪個世界內,隨機到種田的身份,自己一人無憂無慮的種菜。

  最後看向那個特殊。

  【鎮壓守衛:稀有、傳奇、鎮壓類詞條】

  【鎮壓類最低爲傳奇詞條,具有限制性、以及特殊性】

  【限制:選擇後,你在本世界內不再獲得後續強化,作爲補償,當你主線與非主線完成後,你將獲得兩本初級武學記憶】

  【特殊:基於你的初始身份,你本次成爲了火車的守衛、你今後的身份要與火車相關】

  【非主線變更爲‘三十年內成爲傳奇列車長’】

  【效果1:根骨+1、武學+1】

  【效果2:你每增長一歲,你的根骨+0.2、武學+0.2、消化與吸收+20克】

  【效果3:你的年齡爲20,獲得根骨+4、武學+4、消化與吸收+400克】

  【效果4:獲得一塊能量餅乾,體質+0.7,補充飢餓度】

  【效果5:你獲得了夜視能力,你視黑夜如白晝】

  【效果6:獲得一次不亞於‘史詩強化選擇’的奇遇】

  【序:鎮壓一切】

  ……

  看到這麼離譜的成長屬性,還有額外屬性。

  張逢覺得不愧是成長世界,更是‘傳奇’強化。

  開局就是雙加天賦5、單加消化400克。

  這一條三加,確實比什麼都好使,也不用再去糾結等會的首次強化和之後強化選什麼了。

  直接一條下來,剩下就是練了。

  莫說還有一個史詩強化的‘奇遇’,也是額外大戰力。

  雖然不知道什麼,但聽上去挺厲害的。

  等出結論。

  張逢一邊看向自己的雙手脈絡,一邊把嘴裏還沒燒完的煙吐掉。

  簌簌—

  菸頭掉到火車道上的碎石上,打出一陣火星。

  多想無益,不如多練。

  就像是這菸頭一樣,它如果夠強壯,夠有力量,甚至成精了,那它就不會被自己吐出去。

  張逢借它物以視自身,能從根本上看清楚自身問題。

  嗚嗚~

  而這時,火車發出聲響。

  張逢回頭看了看,這是老式綠皮火車。

  如今是94年。

  咕嚕嚕—

  這是自己肚子在響,飢餓值直接超標。

  張逢想也不想,拿出口袋裏的‘能量餅乾’,直接三兩口吃完。

  “喂!”

  此刻,隨着一聲大嗓門,一位老闆打扮的人,倒是拿着大哥大推門走出來,

  “我聽不到!”老闆在背對張逢吼。

  ‘聽不到就對了。’張逢望他背影一眼,知道1G時代,基站範圍一般是十公里左右,還容易受到地形影響。

  火車速度又不慢,這跑來跑去,來回切換信號,他現在還能接着電話就不錯了。

  這些知識都是自己在刑警世界內學的。

  那時候自個經常坐火車。

  雖然那時候手機更新了幾代,基站也建的多了,但原先的一些卷宗也看過。

  ‘這世界的科技進度,和正常94年差不多。’

  張逢根據此刻的電話,還有記憶,知曉了這個世界在科技上也沒超標。

  刑警的本能,讓張逢在開局時,下意識喜歡摸細節。

  並且既然有奇遇選擇,那麼開局時的每個人出現,或許都不是巧合的。

  很可能,是像‘高級結緣’裏的安排。

  張逢感覺自己要注意他們。

  心裏想着。

  張逢看到他掛斷電話後,也先和這位第一個與自己見面的人打招呼,

  “這邊沒信號。”

  “哎!”這老闆四十來歲,個子不高,身上穿個流行的皮夾克,“我知道信號不好,但也沒辦法啊。”

  我一個哥們說,下一站上車找我。

  現在聯繫不到了,你看這事弄得!”

  他說着,也是看到張逢是列車員,纔多聊道:“他用公共電話打給我的,一離開那邊,就很難聯繫到他。”

  “他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到站嗎?”張逢詢問。

  “知道。”老闆搖搖頭,“但他一般都在山村裏住,我怕他來市裏火車後找丟了。”

  “那你寫個牌子。”張逢記得倉庫那邊有很多大牌子,“到時候寫上他名字,站車邊舉着試試。

  他既然知道你到站時間,能找到火車,就能看到你,總比你亂找強。”

  “只能這樣了。”老闆嘆口氣,然後又笑呵呵道:“小師傅,你能幫我找個牌子嗎?大紙片子也行。

  要是公家的東西,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要是你的東西,你開個價!”

  說到這,他拿出煙,給張逢讓了讓,“煙不好,擔待一下。”

  “剛抽過。”張逢沒接,而是推開後車廂的門,“別提錢。就是一些乘客們留下的破木板,破紙箱。”

  話落,張逢就進入車廂,準備向倉庫那邊走。

  只是還沒到倉庫。

  剛路過第三節車廂。

  張逢就看到一位乘客想往車外面扔大紙盒,頓時阻止道:“老師傅,你那個紙盒別朝外扔了,借這位師傅用用吧。”

  一句話。

  乘客就把紙盒遞給了老闆。

  老闆一拆,再向車裏的人借個筆,一塊尋人牌子就有了。

  老式的綠皮火車就是這樣,一節車廂裏,基本帶啥日用品的都有。

  就算是誰的衣服被刮爛了,最多找一兩節車廂,就能找到針線和破布,先給衣服縫上。

  同時。

  張逢也瞭望車內景象,乘客們都是大包小包,目光中有憧憬,也有一些憂愁。

  抽菸的人隨處可見,還有小孩不敢說話,硬憋着尿,尿了一褲兜。

  “你長嘴幹啥的?”他媽正在打着他。

  車裏的味道不好聞,聲音也很吵。

  嘩嘩—

  響起油紙的聲音,還有一位四十多歲乘客在喫着燒雞,旁邊還有一瓶宏星二鍋頭。

  這酒,還不是他帶的,是車上賣的。

  “少喝點。”張逢口頭上說他一句,“要是喝多,就直接睡,別搗亂。”

  “正府放心!”他雙手合十討饒一下,“我就好這口,有數,有數,被教育過,長記性了。”

  張逢搖搖頭,感覺這酒一瓶下肚,就是去他媽的長記性。

  但這年頭確實可以在車上喝酒,只要不搗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