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我知道他。”鋼釘把雪茄放在一個精緻的煙架子上,“他辦事還是可以,也敢動手。
找個時間敲打一下就行了。”
“敲打是必須要敲打。”表哥語氣鄭重,“咱們平常處理人,處理事,都是暗地裏做。
真要做到明面上,被條子抓到把柄,你我都得完蛋。
他們現在盯我們,盯得很緊,都在找證據。”
“所以我說換個生意。”鋼釘露出笑容,“收保護費,得罪的人多,遲早要爆出事。
現在沒出事,是他們怕我們。
而且我們收的不多,他們覺得犯不着和我們玩命,怕我們事後報復。
但都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我這次才讓他們多收一些錢,當資金,搞那些讓人高興的東西。”
“那會盯你盯得更緊。”表哥搖搖頭,又點點頭,“但聽你這樣講,確實比得罪一羣人好。
到時候分個上下級,單線聯繫,也比較隱祕。”
“對!”鋼釘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但沒有寧朝哥想的周到,寧朝哥就是寧朝哥!”
“也要設家規。”表哥手指敲打桌面,不在乎表弟的追捧,“規矩要立一立。”
“行。”鋼釘還是很信服表哥的。
因爲一開始這個毒品生意,也是表哥去跑的。
表哥爲此還特意取了一個外號,叫羅火,正好和他鋼釘絕配。
鐵釘想要成鋼,肯定需要火。
羅,則是鋼釘本名的姓。
羅火十二歲父母車禍喪生,被鋼釘的父母領養。
羅火的這個羅,就是隨着他們的姓。
鋼釘的小名,則是釘子的釘。
而這時。
剎—
外面響起了停車聲。
屋內靠窗戶的一名小弟,也拉開了一些窗簾,映着夜色看了看。
“是柄子哥。”他邊看邊彙報,“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誰。”
“有外人?”表哥手掌放在腰間,“他沒帶他那個很能打的手下?”
“沒見。”小弟搖搖頭。
嗒嗒—
同時,敲門聲響起。
“不要那麼小心。”鋼釘看到表哥疑神疑鬼的模樣,卻搖了搖頭,讓小弟去開門。
小弟走近,打開房門。
然後腥藳]有看到柄子哥先進來,而是看到了一把槍探出。
砰!
槍響。
開門的小弟眉心中彈。
張逢側身探進來,快速打量一眼。
砰砰!
一槍打中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第二名小弟。
一槍打中想要掏槍的表哥心口。
在鋼釘即將拔槍時。
張逢來不及再次瞄準,一槍打在了他肩膀上。
鋼釘感覺像是被人推了一下,然後握槍的手就無力攤開。
他扭頭看到肩膀被子彈擊中後,才慘叫出聲。
“啊……”
屋內的慘叫聲傳出。
張逢靠在門後,又看向旁邊抱頭不敢說話的柄子哥,“去,進去。”
“我……”柄子哥不敢動。
“去。”張逢把槍口對準他。
柄子哥才哆嗦的站起來,經過張逢,向着裏面走去。
同時,在他剛進門的時候。
張逢稍微向前,左手扒着他的肩膀,藏在他的身後,腦袋從他腰側探出。
此刻,鋼釘在慘叫。
一名小弟想要去撿槍。
另一人想要去拿桌邊的座機。
砰砰!
兩槍,張逢打死了最後兩名小弟。
呼—
因爲張逢扒着柄子哥的力道很大,柄子哥雙腿本就發軟,身子不穩,也向地面上癱去。
本來和地面快成平行的張逢,則像是無視重力一樣,以一種很奇異的動作,側着的身體靠着腰間發力,維持在了空中。
剎那內,再一把抓着旁邊的門沿。
張逢站直身體,掃視着屋內的一切。
“放……放過我……”
鋼釘在求饒,同時也看到了張逢這種像是鬼怪妖術的一幕。
砰!
張逢一槍將他打死,然後目光就放在了那位表哥的臉上。
在臥底世界,羅火被捕後,張逢審過他,但現在過了幾十年,印象很溋恕�
再加上他現在還算年輕。
張逢一眼沒認出來,但也覺得這個人有一點點熟悉。
‘他……?是誰來着?爲什麼有一點眼熟?還是我記憶錯亂了?’
張逢打量表哥幾眼,想不起來他是誰,然後就看向了地面上癱着的柄子哥,
“就這個人,他叫什麼。”
“寧朝哥……”柄子哥回道:“向寧朝。”
‘沒聽說過。’張逢搖搖頭,感覺自己應該是記錯了。
但也在這時。
院外跑過來了一名年輕小弟。
張逢聽到腳步聲,持槍側身到門外,對準了他。
只是下一秒,張逢卻放下了槍口,
“王蛇?”
“你是誰?”年輕小弟皺眉,又有點害怕道:“你怎麼認識我?”
他說着,腳步一點點的向後退。
“我是……”張逢說到這裏,也忽然想到了裏面的人是誰,隨後就抬起了槍口,
“算了,不說了,我操你媽的年輕王蛇,還有那個年輕羅火。”
砰!
槍響。
張逢走到他旁邊,砰砰!又補了兩槍。
再回到屋裏,砰砰!挨着補一遍。
等出來,張逢心裏倒是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我說怎麼體質都不高,感情是臥底前傳?’
張逢思索着,又看向了慢慢起身的柄子哥。
想了想。
張逢決定先不殺柄子哥,先留着他開車,讓自己歇一歇,緩一緩。
“走。”
張逢退出別墅區,一邊示意他開車,一邊看向【獨狼】獎勵的稀有強化選擇。
【1:當前體質提升25%】
【2:野外生存、五感提高10%】
【3:酸酸的橘子X2】
兩個戰力,其中一個還挺符合自己今後幾天要去的荒山野嶺。
張逢掃了一眼,直接雙倍快樂。
【橘子:稀有、稀有】
【效果:食用後體質+2.1、消化與吸收+10克】
雙加。
選擇。
張逢手裏出現一個橘子,並看向正在啓動車子的柄子哥,
“朝西北開。”
往西北開五十里,就能到大郊外的荒山區。
到了那邊,就是海闊天空。
只是還沒利索多久。
車子剛開了十幾裏地,就在一條還算平整的公路上出故障了。
用着最後慣性,停靠在路外。
張逢示意柄子哥下車,
“在路邊攔車,看看誰能帶咱們一程。”
“好……”柄子哥很聽話的下車,站在路邊攔。
張逢半躺在座椅上休息,目光望向四周。
如今,這裏是大郊區。
來往的車輛,大部分都是大車。
那種呼呼呼的就過去,根本就不帶停的。
張逢感覺這些‘大車同事們’做的很對。
再加上柄子哥這社會人樣子,常人看到後,哪裏敢在荒山野嶺裏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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