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奈何出了這麼一個誤會,他怕留給對方的第一印象不好,所以先讓三弟子去趟雷,捱罵,先把親家的氣消了再說。
“就交給你了。”師父看向三師兄,“誒,苦了你了。”
“師父,放心吧!”
此刻,年約四十的三師兄,也一把將碗裏的壯行酒喝乾,
“我會和張叔叔解釋清楚!”
他的年齡其實和張有發差不多。
但輩分是輩分。
張逢要是成爲他師弟,他也只能喊張有發叔叔。
同時,張逢看到他豪邁喝酒的氣勢,卻總感覺他不是想去捱罵,而是要上陣殺敵。
……
“張叔叔,您聽我解釋……”
九點。
不大的居民房裏。
三師兄手裏大包小包,都是禮品,臉上也盡是諂媚。
張有發卻彆扭的看着這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壯漢,小心道:“這位大哥,我家孩子沒給您師父添麻煩吧?”
“哪有的事啊叔叔!”三師兄把禮品強放到桌子上,“還有,您別叫我大哥,叫我小三子就好。”
“三子大哥,你別這麼說……”張有發看着三師兄一米八的壯碩身材,心裏發怵,真不敢叫出口。
“叔叔,您別那麼喊我纔是……”三師兄卻也很爲難,感覺這亂輩分了。
“小逢,這是變形金剛嗎?”
兩位大人在推辭,在探討稱呼問題。
張逢卻和大哥二哥在拆禮品。
……
數日後。
農曆三月二十一。
日執神:收日。
值日神煞:明堂、吉。
明堂黃道,貴人星,明輔星,利見大人。
這一天,及小院北側。
張逢拜入師父門下,成爲門內小師弟。
親朋好友見禮。
大宴九桌,擺滿後院。
師父難得喝醉。
……
之後幾年。
張逢在武館內紮根了。
每天放學都來,有時還在武館過夜。
但或許是時代變了。
張逢發現沒有人來串門砸場。
最多就是每年年關的時候,師父去拜訪幾位關係就那樣的朋友。
張逢看了看不高的生存率,沒選擇跟着,反而想等成年的時候,把力量養好再說。
師父也不讓張逢跟,因爲這年代真的變了。
又在往後幾年。
智能手機漸漸出現,各地嚴打,一切都向着張逢所熟知的現實世界發展。
什麼南北武林,什麼武術傳承。
只要敢仗劍走天涯,下一秒三警棍打成麻瓜。
轉眼。
張逢十七。
又在今年年初的時候,聽訪友歸來的師父消沉的說,私人武館在一間間倒閉。
武術在漸漸沒落。
張逢默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師父。
……
今年,八月初。
高三後的暑假。
越發破舊的小樓內後院。
頭髮花白的師父躺在躺椅上,一搖一搖的,曬着暖和的秋天太陽。
張逢眼睛微微閉着,在安靜的練武場內站樁。
呼呼—
上了年紀的三師兄在擦拭老舊兵器。
如今小樓武館,平日裏只有他們三人。
其餘師兄弟們,早就南北東西,各奔前程。
但也留了各自號碼。
有的發展還不錯,讓張逢將來下學時,去他們公司工作。
“好消息!”
這時。
外面傳來腳步聲。
有些發福的耗子哥,進門就喊道:“我從我爸那邊弄了點錢,師父,咱們能換個大點的地方!”
“什麼地方?”師父猛然睜開眼,“是不是去街邊開館?”
“是……”耗子哥有點害怕,但還是繼續說道:“等半年後,咱們這邊就拆了。總是得找個新地方吧?
我看市裏柳樹街人流量就挺大,要不就開……開在那?”
“學那些假把式……咳……收徒?”師父咳嗽幾聲。
“師父!”三師兄趕忙過去給師父捶背。
張逢略微睜開眼,“老頭子不是有病,是被耗子師兄氣的。”
“你……”耗子哥很無奈,但最後卻嘆口氣道:“小逢,師父最心疼你,也最依仗你。
雖然你也沒爲咱們小門派裏比過武,拿過什麼榮譽。
師父天天更是把你藏着掖着,就怕別人知道咱們門裏有個寶兒。
但我知道,師父是最聽你的話了。
你要不……就勸勸?”
“什麼比武?”師父推開爲他捶背的三師兄,並狠狠地看着耗子,“小逢纔多大?才十七!
他身體都沒長開,力氣都沒長足,和誰比武?”
“你就接着慣着他吧!”耗子哥現在比小時候的性子更直,是什麼真話都敢說,“真是走路怕他摔着,喫飯怕他嗆着。”
“你!”
不出所料,師父直接怒髮衝冠,撿起旁邊的布鞋就要摔他。
耗子哥眼皮子一跳,直接跑到張逢身後。
師父看到張逢,怕扔着自己最心疼的弟子,於是又把布鞋放下了。
耗子哥一瞧,佯裝酸溜溜的說道:“逢哥,我說怎麼着吧?你看,我只要一說真話,嘿,這老頭立馬就急眼了!”
“你拉倒吧。”張逢嘆口氣,手掌向後一伸,輕而易舉的把他提抓過來,“你只要少氣點師父,師父哪會動手打你?”
張逢把他提出來後,又看向師父,“師父,我不想上大學了,想退學。
這段時間我想專心練武。
等我十八之後,想會會現在還存的各門各派。”
再有半年,就會迎來最後一次強化。
而這將近十年裏的九次強化。
張逢多數選擇體質加點,以及兩次根骨加點,還有一次的格鬥記憶。
如今,張逢的根骨是【1.5】
體質是【23.7】
第11章 最後閉關
【生存幾率:83%】
‘還有半年時間準備,我還能提升一些。’
張逢現在還在長身體,體質還沒有到極致。
“你不想上學?想練武?”
師父聽到張逢不想上學後,卻皺眉,“這事放在現代來說,不算好事。
但要是能把一門‘手藝’磨到精深,也不是不行。”
師父對張逢的武學技藝很有信心。
覺得張逢選擇後現代的武術,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你和張叔他們說過嗎?”耗子哥卻詫異的看向張逢,
“你的人生大事,師父說的可不算啊。”
耗子哥又看向愣住的師父,
“師父,你可不敢糊塗啊!這哪是你能做主的事?”
“對。”師父後知後覺,趕忙道:“小逢,這事你要和你爸商量,師父當不了家。”
什麼年代有什麼年代的規矩。
像是這年代,師父在很多人看來,充其量就是‘教手藝的前輩’。
他們的話,哪能當數?
除了會讓一些父母覺得他們指手畫腳以外,沒別的鳥用。
“小師弟!”三師兄也勸解道:“你可不敢自作主張的去退學啊!”
“嗯,我知道。”
張逢眼神堅定,鐵了心的要練,沒有理由。
如果非要一個。
那就是已經堅持了十八年。
張逢在這一世裏,體現出了自己的毅力。
師父與三師兄他們,是見證自己一步步成長的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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