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14章

作者:一斤树叶

  “我聽張哥的……”小林也從座位下抽出一根鋼管,然後雙手緊緊握着。

  張逢撇他一眼,“往下放,別舉起來。”

  “爲什麼?”小林詢問,又自顧自的猜測道:“張哥是怕他們看到後有防備?”

  “不是怕被別人看見。”張逢時刻盯着前方的人,距離越來越近,“而是萬一前面有坑,或者急剎一下。

  別人還沒打到,你就先打到你自己了。”

  “呃……”小林明白了,隨後就把鋼管放下了。

  呼—

  隨後,張逢就在小林有些緊張的目光中,將車停在了男人前方的十米處。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

  渾身溼透的男人在原地連連拱手,然後才向着張逢這邊走來。

  但與此同時。

  張逢看着他走動的腳步,卻發現這個人是個小高手!

  其武藝,應該稍微弱於藥販子。

  ‘還真是2級世界,哪裏都能碰到有功夫底子的人。’

  張逢心念幾息,也不是很慌。

  座位下有鋼管,再加上自己的超頻爆發。

  就算是藥販子來了,這一管子下去,他也得歇菜,並且比以前倒的更快,更直接。

  但看這男人的樣子,稍微有些胖胖的和氣臉,還有一身這年頭的普通邉臃�

  張逢觀察了幾眼,感覺他並不符合劫道大哥的氣質。

  反而真像是攔車的‘落湯雞武師’。

  又當男人走到車頭的位置。

  “從副駕駛上來吧。”張逢讓他從副駕駛上去。

  同時張逢也看向有點緊張的小林,“鋼管和你都去後面,藏座位底下。”

  “好……”小林麻溜的過去,並將鋼管放到腳下。

  “見笑見笑。”男人來到副駕駛,看到門打開後,沒有第一時間上來,而是很利索,又不嫌尷尬的把浸溼衣服全脫掉。

  短短几秒,他只剩一個大紅褲衩。

  稍後,他把溼的衣服抓在手裏,才蹬車階上來。

  “不好意思啊。”他沒有坐在椅子上,反而在門邊一邊捏褲頭裏的水,一邊問道:

  “有破毛巾和塑料袋嗎?墊一下座位吧,我褲頭也溼了。

  這擰也不好擰乾,再給你座弄溼了,多不好。”

  他說着,又笑呵呵道:“師傅好心捎我一程,我現在沒心的一屁股下去,這不是大老爺們該乾的事。”

  “噗……”小林看到這人的狼狽樣子和實赵捳Z,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坐吧,出門都有不便的地方。”張逢拿出毛巾,“別墊了,擦擦身上和頭髮,這大秋天的,別凍着了。”

  “謝謝師傅。”男人接過毛巾,略微擦了擦,又拿出衣服伸向車外挨個擰了擰。

  樣子,就和普通人擰衣服一樣。

  張逢撇了一眼,也沒看出來他的勁力具體多少,因爲以這種邉臃捏犐⒉馁|,一件一件的擰,普通人也能擰到底。

  “麻煩師傅了。”男人擰完衣服,就坐在了座位上。

  但屁股卻沒挨着,是一個馬步樁子。

  一是練功,二是他怕給好心人師傅的車墊弄溼。

  ‘這人還挺講究的。’張逢看到他大腿和小腿的肌肉鼓起後,就判斷出他在扎樁。

  “我叫張逢。”張逢挺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也就先報出名字。

  “張老哥。”男人看到張逢年齡比他大得多,“我田長旭,叫我田子,老田,都行。”

  他說着,又自來熟的看向後座小林,“兄弟,你叫啥?”

  “我……”小林正準備禮貌的探前一點身子回話。

  嘩啦啦—

  他這一起身,腳下的鋼管滾出來了。

  然後小林尷尬的笑了笑。

  張逢沒有說話,並感覺這老田像是個老江湖,那應該也懂什麼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嚯!”老田聽到鋼管的嘩啦啦滾動響聲,倒是開心的道:“謝謝老哥和這位老弟,敲鑼打鼓的歡迎我,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他說笑着,把鋼管遞還給小林。

  “田哥!我叫林景貴!”小林現在緊張神色消失,反而覺得這位大哥挺有趣的,說話好有水平。

  “都坐穩吧。”張逢則是再次掛擋,踩上油門後,才一邊看着前方,一邊問道:“老田,你去哪?”

  “看張老哥的吧。”老田時刻扎着馬步,“隨便路過一個城鎮,給我放下來就好。”

  “我們是去慶省孟市。”小林倒是實在,上來就把老底交了,“田哥,你去哪?”

  “慶省啊?”老田卻琢磨了一下,

  ‘慶省離這邊也不遠,我拐回來也快。

  現在這老哥和這小弟好心捎我一程,我錢包又在找任務人物的時候丟了,沒法給車費。

  而這老哥和小弟也沒有提錢的意思。

  雖然他們是土著人物,我離開這個世界以後,也不會再聯繫這些土著。

  但我現在又不急,不如護他們送貨一程,還這個順風車人情,以免心裏糾結來,糾結去。’

  “我也去慶省。”老田想好後,露出笑容,“咱哥仨是同路人啊!”

  “這是緣分!”小林坐在長椅子中間,雙手扶着正副駕駛位的座椅,“等到了慶省,我請兩位大哥喫飯。”

  “那可太好了。”老田笑哈哈道:“我錢包正好丟了,正不知道咋說這個事,如今小弟說了,我也就說出來,我現在沒錢喫飯了哈哈。”

  “哈哈……”小林是廠二代,倒是不在意這個小錢,反而被老田的話語逗笑。

  ‘這人是真的什麼都說啊。’張逢是沉默的開車,又不時看看這兩位一直聊的哥倆。

  他們要是能在自己車上認識,又成爲好朋友。

  倒也是有趣。

  只是自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對了,我也會開車。”老田這時卻說道:“雖然我開的都是小車,但我尋思着大車和小車也差不多。

  張老哥要是開累了,如果相信我,我換手吧。

  我褲頭也快乾了,不會坐溼你的寶座。”

  ……

  早晨,七點。

  雨已經停了下來。

  張逢從副駕駛位上醒來,稍微一活動,好傢伙,這是渾身痠痛。

  ‘昨天下了一夜雨,又沒休息好,筋骨受寒了。’

  張逢活動手腳,又看了看駕駛位上正在睡覺的老田。

  而昨天在十二點左右。

  張逢乏了,又相信這位講究的老田,便讓他接手了,然後開了沒幾分鐘,就差點開到了溝裏。

  這完全是沒技術,就靠一個朋友間的信任。

  然後,車停路邊,都睡吧。

  “這是哪啊……”

  此刻,老田感覺到張逢活動,觸動座位的震感後,也從睡夢中迷茫醒來。

  包括現在,他依舊還是穿的大褲衩,衣服則是在懷裏抱着。

  “我開吧。”張逢震完脈絡感覺痠痛減輕很多後,也示意和他換座。

  “要不我再試試?”老田卻抱着還恩的心態,沒有第一時間起來,“昨天下雨了,看不清路。

  但現在天氣好,我覺得我可以再試試。”

  ……

  最後。

  張逢沒有讓他試。

  張逢還是喜歡將命叩姆较虮P握在自己手裏。

  “我給你說啊。”

  之後的一路上,老田在講一些關於喫的東西。

  他廚藝應該不錯,說得條條是道。

  反正張逢是聽餓了。

  到了中午,停到一處市郊飯店喫飯。

  張逢大口吃。

  ‘這土著老哥是真實瞻 !咸锟吹綇埛陳烆^喫飯的樣子,想笑。

  “喂。”小林卻接了一個電話,是他爸。

  張逢沒管他,繼續喫。

  “張老哥,看你不胖。”老田一手一個雞腿,“沒想到也挺能喫啊。”

  “體力活。”張逢隨便說一句,“早上也沒喫。”

  “確實辛苦。”老田看了看手裏的雞腿,把大的分給張逢,“張老哥。”

  “好。”張逢接着就喫。

  “張哥。”此刻,小林打完電話了,又高興的向張逢道:“等到了孟市,還要再拉一批返廠修的電器。

  咱們不用等着回去的活了,張哥也賺了雙倍的哔M錢。”

  “張老哥賺錢肯定是好事。”老田詫異的看向小林,“但你這小子缺心眼啊,你家裏返廠那麼多電器,你高興個什麼勁?”

  ……

  晚上。

  終點、孟市。

  一家賣家電的門市店外。

  張逢在串串香攤前選菜,準備喫第三個燒餅夾菜。

  五米外。

  “小弟。”老田一邊喫着燒餅夾菜,一邊望着同樣喫着燒餅夾菜的小林,“你不回去嗎?”

  “不回去了。”小林很無奈,也不想和兩位大哥分別,但父命不可違,只能悲嘆說道:“我爸讓我在這看門店,跟老店長學。”

  “你爹真是一天一個計劃。”老田喫的滿嘴都是辣醬,“昨天還讓你帶着貨款回去,今天就讓你轉賬,又讓你張哥返廠。

  不對,是你張哥帶着東西回廠。

  最後又讓你留門店?

  你爹這樣胡扒拉你,你難道就不反抗一下嗎?”

  “我……”小林不知道怎麼回,也後悔自己的嘴沒把門,什麼事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