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也再次看向上方,“鵬哥,幫我打着光。”
話落,張逢再次攀爬。
……
沙沙—
石子滾落。
這一次張逢很順利的來到了之前位置。
等最後翻身來到上面。
張逢看到這是一個十多平米的石頭平臺,明顯是人爲的痕跡。
但沒有說明書,也沒有別的什麼。
張逢掃了幾眼,倒是看到邊緣處有一個類似石盆的東西。
走過去朝裏一望,裏面還有一個非常突出的石頭,它的四周還有縫隙。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機關。
張逢來了興趣,先是按了按,沒按下去。
然後一扭。
嘩啦啦,旁邊的鏈條動了起來,卻又因爲生鏽,還沒抖幾下,就‘咔嚓’斷了。
但鏈條所連接的地方,也呼呼發出響動。
張逢目光望去,是之前的小洞口。
而它旁邊的大石頭失去了鏈條的拖拽後,就像是那種大門機關一樣,在緩緩開啓。
只是它不是朝外開,而是那種傾斜似的倒下來。
“怎麼回事?”鵬哥看到一顆大石頭動了以後,也將更多燈光打了過去。
“什麼響動?”
外面的柳哥等人聽到這巨大聲音,也先後從外面跑進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大門兩側脫離了部分巖壁後,‘嘩啦’一陣巨響,就直接倒下來了,露出了後方的隧道。
“這是機關!”老邢見到這一幕後倒是很興奮,彷彿看到了一些民間故事中的絕妙機關重現。
但其實就是大鐵鏈栓着大石頭。
可恰恰就是這種陰暗環境,還有這種離奇的生物。
卻讓這簡易的機關,也顯得神祕而又詭異。
起碼腥耸菤U爲觀止的望了望石門,又驚歎的望了望隨後下來的張逢。
這種離奇經歷的衝擊,再加上恐怖的老鼠不在,讓他們一時間都忘了各自身處險地。
也或許喜歡冒險與旅遊的人,心臟都比較大吧。
“張小哥!你竟然還會解密!”
老邢更是激動的看向張逢,“你會走山看水風嗎?還有你這樣的身手,能輕易打死怪物,你不會是摸金校尉吧?”
“……”張逢聽到這個稱呼一頓,看了看老邢,然後又看了看其他人。
他們也是驚訝與好奇的看向自己。
“風水道術確實會一些。”張逢也不愛隱瞞什麼,“我之前學陰陽醫理,對這些略有涉及。
但這個門,真沒那麼玄乎。”
張逢走到隧道附近,朝裏頭望了望。
“誒?”鵬哥這時走來,照了照裏面,卻發現這個隧道內的一米處有個洞口。
“是連着大隧道。”老邢朝外面小洞裏一照,發現燈光能照到大隧道內。
張逢也看了看小洞,又看了看隧道,卻忽然說道:
“我有個猜想,你們說,這個石頭後面會不會就是這些老鼠的巢穴?
這個小洞就是它們出入的地方,也或者是它們漸漸掏出來的通道,而這個石門纔是主道?
是以前誰把它們圈養進去了,或者封進去了?”
“巢穴?”
“你是說這後面都是怪物?”
“那我們掉下來的地方,還有那幾條隧道,也是它們打出來的?”
腥诵难Y一驚,什麼驚奇與興奮都沒有了,反而都遠離了石門方向。
張逢則是握緊柴刀,慢慢調整呼吸,“不管咱們猜的對不對,也不管這門開不開。
咱們如今都上不去地面。”
張逢看向塌方的方向,
“這些東西也像是發現了咱們,晚上越聚越多。
從一開始的四五隻騷擾,又到六七隻騷擾。
與其這樣被動,沒法好好休息……”
張逢指了指隧道里面,“乾脆點,直接去它們老巢,看看裏面怎麼回事。”
“……”腥硕紱]有說話,而是更加驚訝的看向張逢。
過了好幾秒,老邢才害怕的說道:“張兄弟,咱們都不知道那邊有多少怪物,萬一數量多,咱們怎麼跑?”
“對呀。”女孩拽了拽張逢的衣角,“張小哥,不要冒險了。”
“張。”柳哥一樣惜字如金的勸道:“別去。”
“這肯定不能去。”鵬哥也搖搖頭,“說句不好聽的話,張兄弟,你是咱們這裏最厲害的人,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估計就……”
“對啊!”很多人想到這個點後,也紛紛勸着張逢。
“我知道有危險。”張逢卻邊說邊朝裏面走,“你們先保全當下的想法,我也能理解。
但它們這樣一直騷擾的話,短時間內是看不出來。
可要是再熬個幾天,咱們乏的站着就能睡着的時候。
那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連刀都拿不起來,只能當一塊活肉。
你們那時會不會又講,當時聽我的就好了?”
“我覺得對。”鵬哥這時又第一個響應,拿着手電筒跟上張逢,“確實,咱們這裏也沒幾個結實樹枝,也沒有打磨東西的器具。
就算是想造個陷阱,也是夠嗆。”
“是。”柳哥也走近兩步,並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面。
上面有很亂的爪印。
“是才留下的腳印。”張逢撇了一眼,根據上個世界的偵查技巧,瞬間就分辨出來。
“你是說它們在附近?”老邢緊握他的魚竿。
“不一定。”張逢目光看向前方,“現在有兩種可能。
一,這些東西看到咱們出來,說不定都回巢穴了。
二,它們還在外面。
至於真正的結果是什麼,看看就知道了。”
張逢繼續走,當走了大約五十米左右,右邊有個小凹陷進去的巖壁,大約三米多深,像是它們新開鑿的通道。
收回目光,再朝前望去。
隧道再往前的左邊,是一個拐角的山洞入口。
張逢繼續往前走,貼着牆壁朝裏面望去,看到這裏不是漆黑一片,反而有一些地底植物,還有一些散發綠光的夜明珠。
張逢對玉石有些瞭解,知道這種夜明珠通常含有放射性元素,不需要吸收外部的光源就能發光。
又順着它們的光源。
張逢看向這個大約數千平米的小型地底樹林。
此刻。
“吱吱……”老鼠像是猴子一樣,都在中間的樹上,喫着一些地底植物。
‘一二……’
張逢大致數了一遍,粗略估計,最少得有五十多隻。
‘這真是進了怪物的老巢?’
張逢一時間感覺情況不對,也向後襬手,不讓腥艘桓C蜂的走過來。
“怎麼了?”他們想詢問,但當聽到遠處傳來‘吱吱吱’的叫聲後,就知道里面都是什麼東西了。
“咱們真進它們老窩了?”老邢害怕的往後退。
“先別動!”鵬哥看到他要踩到一塊石頭,趕忙拉他一下。
“謝謝……”老邢看到自己差點發出大響動,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差點就引一羣老鼠出來了……”
他這次真的嚇得不輕。
“先退……”其餘人也沒有墨跡,輕聲的向後退。
張逢同樣退了幾步,然後纔看向腥说溃�
“就在這睡。”
“啥?”有人懵了,“張大哥,你確定沒有開玩笑嗎?咱們……咱們在它們的老巢邊上睡?”
“嗯。”張逢點點頭道:“這樣它們出來的時候,咱們就知道了。
而且外面的老鼠也不知道回來沒。
但從這邊望去來路,一目瞭然,哪怕不開手電,單聽聲音,也知道它們有沒有接近咱們。
所以比起空曠的地方被圍着,倒不如就在那邊的巖壁裏窩着。”
張逢的話,確實有點合理,但也不是很精妙,正常人基本都能想到。
只不過張逢比較冷靜,就先想起來這個方法了。
“張小哥的辦法好像是可以……”女孩也感覺很對,雖然很嚇人。
“那就……?”其他人也不敢獨自再回去,所以還能怎麼樣,只能一條路跟着張逢到黑了。
‘我就說他不是人吧。’愛講鬼故事的人,現在確定張逢哪怕是好人,但也不是多好的人。
……
四個小時。
張逢倒是真正的心大,不管別人睡沒睡好,自己倒是睡的圓潤。
只是苦了鵬哥他們,似睡不睡的,精神時刻緊繃。
與此同時。
睡醒,回神。
張逢也看向了腥耍緛硐雴栍袥]有老鼠回來,但想着他們也沒叫自己,那麼八成是沒。
“沒老鼠回來。”鵬哥倒是主動說起這個事,手裏還拿着酒瓶子,“我想做燃燒瓶,但我昨晚爬過去偷偷看了看,那邊樹林很潮溼,而且樹木也不多。
就算是做,估計也砸不死幾個。”
“它們飛天遁地的,能不能砸着都是問題。”張逢搖搖頭,又說道:“既然你說那些老鼠沒回來。
我猜測,是昨天咱們都起牀以後,它們就陸續回老巢了。
現在大概率,這些老鼠都在裏面。”
“張老大。”這時,老邢看向張逢,好奇問道:“這段時間裏你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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