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小魚說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讓咱們先喫。”
“哦。”
林淵淡淡應了一聲。
他自然清楚林羨魚是去做什麼了。
無非是替那藏在她屋中的神祕女子買上一些用於療傷的藥物。
林淵已經殺了憐生教的主祭,剩下的都是些烏合之校氡刈蛉站鸵呀洷绘偰厩謇砬瑴Q。
所以妹妹出門,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一邊快速的喫着飯菜,林淵靜靜思考着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
找一個勢力加入是必須的。
林淵可以通過模擬器,從一門武學中領悟出升級版本或者改造版本,但還做不到無中生有。
所以他需要新的武學。
來源有三。
鎮魔司、宗門、幫派。
第一個選擇直接被林淵排除。
雖說首次模擬人生中的死亡是遭人陷害,但鎮魔司沒有調查清楚就將他定罪,着實令人心寒。
按照黃朗所說。
導致他死亡的是那個賤人,那更說明鎮魔司早已不純粹了。
一個神通廣大的婦人,竟然直接將手伸到了專司斬妖除魔的特殊機構,主宰一名立下功勞的中郎將生死...
上層之腐敗可想而知!
至於宗門,在簡單思索後,也被林淵在心中劃掉。
因爲宗門必須拜師!
但有模擬器傍身,林淵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師尊,除了給自己增添桎梏外,還有什麼意義?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幫派....”
林淵心中輕輕的唸叨了一句。
幫派並不意味着比宗門弱,只是權力結構不同而已。
它和鎮魔司有一點相似之處,主要是依靠貢獻和實力來晉升,非常的簡單粗暴,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林公子。”
忽然,坐在對面的季靈開口,“你有考慮過當客卿嗎?”
客卿?
林淵眉頭一挑,抬眸看着她。
“我們季家一直在招攬客卿!”
季靈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隱約帶着期待之色:
“只要成爲季家普通客卿,每月都有一千兩銀子的供奉,以及各種修煉所需的藥材,甚至有武學可以選擇!”
“而且大部分時間,客卿都是自由身,只需要在有任務的時候出一下手就可以!”
“林公子,不知有沒有興趣?”
實際上。
季家普通客卿每個月的供奉只有五百兩銀子,季靈私自增加了一倍,打算從她的零花錢裏湊。
頂多自己縮減縮減開支!
這倒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兼職……林淵眼神微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暫時不打算去京城。”
“...好吧。”
季靈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她便又露出笑容,狀似開玩笑般道,“如果林公子將來有當客卿的打算,一定要先考慮我.....恩,考慮我們季家啊!”
“行。”
林淵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頭乾飯。
************
“頭兒,血腥氣在這附近消失了。”
一條小巷子裏,十幾道身影從各個方向湊過來。
他們的裝扮各不相同。
有人像普通的獵戶,有人揹着書簍彷彿書生,還有人扮作了乞兒,渾身髒兮兮........
“魔門妖女應是藏在了某個民居。”
書生皺着眉頭,打量着四周排列整齊的民房,“頭兒,怎麼辦,要不要讓衙門協助一下?”
他們是鎮魔司,不是惡棍。
總不能就這麼強行闖進老百姓的家裏去到處找人。
但讓衙門來辦這種事就方便多了。
一名扛着算命幡的中年男子緩緩搖頭,垂眸掩住眼中的冷厲光芒,低沉道:
“妖女擅長控心邪術,讓衙役們去搜查反而容易讓其安然脫身!李軒,能不能將範圍再縮小一點?”
“我試試!”
獵戶打扮的李軒點點頭。
他狀若路人般,平靜的走上街道,在每一間民房前都短暫駐足,仔細感應。
因爲憐生教主祭被神祕強者殺死,鎮魔司的工作變得輕鬆許多,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剩餘的教腥考舫�
然後便循着之前留下的記號,再次開始追蹤之前的目標。
大羅教妖女紀東歌!
此女實力極強,若非和京城來的那位兩敗俱傷,僅憑他們的修爲根本就沒有追捕的資格。
“恩?”
忽然,李軒步伐一頓,站在了一個小院前。
他鼻子聳動,嗅到了淡淡的藥香味,而且……還有一絲極淡極淡的血腥氣息,幾乎微不可聞!
李軒目露喜色,剛想轉身發信號,身子卻突地一僵。
“怎麼回事?”
不遠處,始終觀察着李軒動作的蒲良才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視線越過李軒往前看去。
只見院門已經被人從內部打開。
一名模樣俊秀的少年,正平靜的立在那裏,雙手垂在身子兩側,與站在門外的李軒目光交匯.
第二十八章 巨鯨幫
李軒表情有些僵硬。
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正是昨日那個名爲“林淵”的少年。
由於之前的猜測,李軒在看見對方的剎那,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憐生教主祭的悽慘死相。
儘管潛意識裏不斷告訴自己。
一名弱冠之齡都不到的少年,不可能是打爆憐生教主祭的強者.....
但心中的忌憚還是忍不住爬滿全身,讓他如坐鍼氈.
短暫的沉默。
林淵主動開口:“校尉大人,有什麼事嗎?”
眼前之人做了簡單的易容.....簡單到只換了一身打扮,稍微改變了皮膚的顏色,裝作不認識未免就太假了些。
“...沒什麼,奉命搜查要犯。”
李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着平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是一名白衣女子,長得很漂亮,氣質孤冷.....如果你看到的話,記得到衙門裏說一聲。”
“沒問題。”
林淵笑着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校尉大人,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
李軒向左側撤了一步,讓開身位。
林淵衝他微點下頜,隨手關上院門,便神色自然的從旁邊走過。
隨着腳步聲漸行漸遠,李軒繃緊的肌肉才緩緩的鬆弛下來,一陣清風徐過,背部略有涼意,竟是出了一身白毛汗。
分明這林淵的身上沒有任何氣勢。
但不知爲何,李軒在和他相對而立的時候,莫名總有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徽种苌怼�
轉身快步回到小巷。
蒲良才皺眉道:“李軒,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是察覺到一絲極淡的血腥氣......”
話音未落,蒲良才目光驟然變得殺氣騰騰,李軒又連忙道,“頭兒,先不要衝動!我只是察覺到血腥氣,但未必就是魔門妖女啊!”
“恩?”
蒲良才疑惑的看向他,“什麼意思?”
“剛纔那名少年,頭兒應該也看到了?”
李軒苦笑,“他就是我昨天說的‘林淵’,我懷疑.....他院子裏的血腥氣,可能是來自於他背後的那位強者。”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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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憐生教主祭猙獰如怪物般的屍體,蒲良才眼角也是忍不住跳了跳:“確定麼?”
“屬下不敢保證。”
李軒遲疑一下,搖了搖頭,低聲道,“但......如果真的是,敵友未分,我們貿然闖入,萬一將其激怒......”
蒲良才頓時沉默了。
他自認絕非神降後憐生教主祭的對手。
而能夠硬生生將那怪物的腦袋打爆,修爲至少也是玉液境,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夠對方打的!
“頭兒,這裏是城區!”
李軒又低聲說了一句。
附近可還住着很多普通老百姓的。
蒲良才神色掙扎了一瞬,終究還是不敢去賭,幽幽一嘆:
“罷了,反正那大羅教妖女也並未聽說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只是與那位有恩怨罷了,咱們都是小角色,沒必要爲此拼命。”
聽他說完,腥艘彩驱R齊鬆了口氣。
李軒更是如釋重負。
他仔細回想,覺得剛纔身上莫名的壓迫感,很可能就是那位神祕強者給予他的警告!
斬妖除魔是他們的職責沒錯,但若是無謂的送命,誰也不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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