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22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小魚說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讓咱們先喫。”

“哦。”

林淵淡淡應了一聲。

他自然清楚林羨魚是去做什麼了。

無非是替那藏在她屋中的神祕女子買上一些用於療傷的藥物。

林淵已經殺了憐生教的主祭,剩下的都是些烏合之校氡刈蛉站鸵呀洷绘偰厩謇砬瑴Q。

所以妹妹出門,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一邊快速的喫着飯菜,林淵靜靜思考着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

找一個勢力加入是必須的。

林淵可以通過模擬器,從一門武學中領悟出升級版本或者改造版本,但還做不到無中生有。

所以他需要新的武學。

來源有三。

鎮魔司、宗門、幫派。

第一個選擇直接被林淵排除。

雖說首次模擬人生中的死亡是遭人陷害,但鎮魔司沒有調查清楚就將他定罪,着實令人心寒。

按照黃朗所說。

導致他死亡的是那個賤人,那更說明鎮魔司早已不純粹了。

一個神通廣大的婦人,竟然直接將手伸到了專司斬妖除魔的特殊機構,主宰一名立下功勞的中郎將生死...

上層之腐敗可想而知!

至於宗門,在簡單思索後,也被林淵在心中劃掉。

因爲宗門必須拜師!

但有模擬器傍身,林淵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師尊,除了給自己增添桎梏外,還有什麼意義?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幫派....”

林淵心中輕輕的唸叨了一句。

幫派並不意味着比宗門弱,只是權力結構不同而已。

它和鎮魔司有一點相似之處,主要是依靠貢獻和實力來晉升,非常的簡單粗暴,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林公子。”

忽然,坐在對面的季靈開口,“你有考慮過當客卿嗎?”

客卿?

林淵眉頭一挑,抬眸看着她。

“我們季家一直在招攬客卿!”

季靈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隱約帶着期待之色:

“只要成爲季家普通客卿,每月都有一千兩銀子的供奉,以及各種修煉所需的藥材,甚至有武學可以選擇!”

“而且大部分時間,客卿都是自由身,只需要在有任務的時候出一下手就可以!”

“林公子,不知有沒有興趣?”

實際上。

季家普通客卿每個月的供奉只有五百兩銀子,季靈私自增加了一倍,打算從她的零花錢裏湊。

頂多自己縮減縮減開支!

這倒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兼職……林淵眼神微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暫時不打算去京城。”

“...好吧。”

季靈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她便又露出笑容,狀似開玩笑般道,“如果林公子將來有當客卿的打算,一定要先考慮我.....恩,考慮我們季家啊!”

“行。”

林淵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頭乾飯。

************

“頭兒,血腥氣在這附近消失了。”

一條小巷子裏,十幾道身影從各個方向湊過來。

他們的裝扮各不相同。

有人像普通的獵戶,有人揹着書簍彷彿書生,還有人扮作了乞兒,渾身髒兮兮........

“魔門妖女應是藏在了某個民居。”

書生皺着眉頭,打量着四周排列整齊的民房,“頭兒,怎麼辦,要不要讓衙門協助一下?”

他們是鎮魔司,不是惡棍。

總不能就這麼強行闖進老百姓的家裏去到處找人。

但讓衙門來辦這種事就方便多了。

一名扛着算命幡的中年男子緩緩搖頭,垂眸掩住眼中的冷厲光芒,低沉道:

“妖女擅長控心邪術,讓衙役們去搜查反而容易讓其安然脫身!李軒,能不能將範圍再縮小一點?”

“我試試!”

獵戶打扮的李軒點點頭。

他狀若路人般,平靜的走上街道,在每一間民房前都短暫駐足,仔細感應。

因爲憐生教主祭被神祕強者殺死,鎮魔司的工作變得輕鬆許多,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剩餘的教腥考舫�

然後便循着之前留下的記號,再次開始追蹤之前的目標。

大羅教妖女紀東歌!

此女實力極強,若非和京城來的那位兩敗俱傷,僅憑他們的修爲根本就沒有追捕的資格。

“恩?”

忽然,李軒步伐一頓,站在了一個小院前。

他鼻子聳動,嗅到了淡淡的藥香味,而且……還有一絲極淡極淡的血腥氣息,幾乎微不可聞!

李軒目露喜色,剛想轉身發信號,身子卻突地一僵。

“怎麼回事?”

不遠處,始終觀察着李軒動作的蒲良才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視線越過李軒往前看去。

只見院門已經被人從內部打開。

一名模樣俊秀的少年,正平靜的立在那裏,雙手垂在身子兩側,與站在門外的李軒目光交匯.

第二十八章 巨鯨幫

李軒表情有些僵硬。

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正是昨日那個名爲“林淵”的少年。

由於之前的猜測,李軒在看見對方的剎那,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憐生教主祭的悽慘死相。

儘管潛意識裏不斷告訴自己。

一名弱冠之齡都不到的少年,不可能是打爆憐生教主祭的強者.....

但心中的忌憚還是忍不住爬滿全身,讓他如坐鍼氈.

短暫的沉默。

林淵主動開口:“校尉大人,有什麼事嗎?”

眼前之人做了簡單的易容.....簡單到只換了一身打扮,稍微改變了皮膚的顏色,裝作不認識未免就太假了些。

“...沒什麼,奉命搜查要犯。”

李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着平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是一名白衣女子,長得很漂亮,氣質孤冷.....如果你看到的話,記得到衙門裏說一聲。”

“沒問題。”

林淵笑着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校尉大人,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

李軒向左側撤了一步,讓開身位。

林淵衝他微點下頜,隨手關上院門,便神色自然的從旁邊走過。

隨着腳步聲漸行漸遠,李軒繃緊的肌肉才緩緩的鬆弛下來,一陣清風徐過,背部略有涼意,竟是出了一身白毛汗。

分明這林淵的身上沒有任何氣勢。

但不知爲何,李軒在和他相對而立的時候,莫名總有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徽种苌怼�

轉身快步回到小巷。

蒲良才皺眉道:“李軒,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是察覺到一絲極淡的血腥氣......”

話音未落,蒲良才目光驟然變得殺氣騰騰,李軒又連忙道,“頭兒,先不要衝動!我只是察覺到血腥氣,但未必就是魔門妖女啊!”

“恩?”

蒲良才疑惑的看向他,“什麼意思?”

“剛纔那名少年,頭兒應該也看到了?”

李軒苦笑,“他就是我昨天說的‘林淵’,我懷疑.....他院子裏的血腥氣,可能是來自於他背後的那位強者。”

此言一出。

腥搜凵窠允且荒�

想起憐生教主祭猙獰如怪物般的屍體,蒲良才眼角也是忍不住跳了跳:“確定麼?”

“屬下不敢保證。”

李軒遲疑一下,搖了搖頭,低聲道,“但......如果真的是,敵友未分,我們貿然闖入,萬一將其激怒......”

蒲良才頓時沉默了。

他自認絕非神降後憐生教主祭的對手。

而能夠硬生生將那怪物的腦袋打爆,修爲至少也是玉液境,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夠對方打的!

“頭兒,這裏是城區!”

李軒又低聲說了一句。

附近可還住着很多普通老百姓的。

蒲良才神色掙扎了一瞬,終究還是不敢去賭,幽幽一嘆:

“罷了,反正那大羅教妖女也並未聽說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只是與那位有恩怨罷了,咱們都是小角色,沒必要爲此拼命。”

聽他說完,腥艘彩驱R齊鬆了口氣。

李軒更是如釋重負。

他仔細回想,覺得剛纔身上莫名的壓迫感,很可能就是那位神祕強者給予他的警告!

斬妖除魔是他們的職責沒錯,但若是無謂的送命,誰也不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