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怪不得他小小年紀便實力強橫,這纔剛到家,就立刻拿出武學祕籍開始研讀,並且付諸行動去修煉。
天才還刻苦,有什麼理由不成功呢?
“阿兄,季姐姐,茶水來啦!”
這時,林羨魚清澈中透着稚嫩的嗓音響起。
她端着盤子走進來,動作麻利的便準備斟茶倒水。
“我自己來吧!”
季靈連忙站起身來。
“別,季姐姐,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幹活呢?”
林羨魚表情認真將她推開,分別在林淵和她面前擺好杯子,倒上茶水,略帶靦腆的一笑,“季姐姐,都是些粗茶淡水,你別嫌棄。”
“怎麼會呢!”
季靈越看林羨魚越喜歡。
長相乖巧,惹人憐愛,還這麼的懂事......
她不由想起家裏無法無天的弟弟妹妹,頓時有點心塞,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先喫飯吧。”
林淵將金身功重新放好,開口道。
“恩!我去拿碗筷!”
林羨魚很快從竈房裏拿來三副碗筷,又取來幾個盤子,將林淵帶回來的小菜倒進去。
“這五隻燒雞....”
她看向林淵,清澈的眸子中帶着困惑,“阿兄,要都拿出來喫嗎?”
“我喫三隻,剩下的你們看着辦。”
林淵隨口道。
聞言,林羨魚微微睜大雙眼,旁邊的季靈卻知道很正常。
武者需要有大量的食物作爲能量補充,什麼辟穀都是扯淡,他又不是在修仙。
在武道的世界裏,越強大的武者飯量就越大。
當然。
很多高階武者已經不去喫普通食物了,因爲很難供給自身的消耗,往往是由養殖妖獸肉作爲主要食物來源。
“我.....一隻就夠。”
季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好。”
林羨魚看了看季靈苗條的身材,有點不能理解,她連半隻都喫不了,兩根雞腿就很飽了。
最後一隻燒雞擺在自己面前。
林羨魚有些心不在焉的喫着飯菜,眼神略有飄忽。
“小魚,飯菜不合胃口嗎?”
林淵突然開口。
“沒,沒有啊,很好喫。”林羨魚回過神來,連忙搖頭,“就是...今天沒什麼食慾。”
“用不用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
林羨魚下意識聲音一提,見兩道目光都看着自己,又小聲道,“可能是受了點風寒,我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行,那你回房間休息吧。”
林淵注視着她,微笑着說道,“拿點喫的,免得半夜餓肚子。”
林羨魚眼底閃過一絲喜色,表面卻不動聲色:“好,那阿兄,季姐姐,我就先回房間裏啦,你們慢慢喫!”
“去吧,好好休息!”
季靈笑眯眯的看着她。
“恩!”
林羨魚重重點頭,帶上一隻燒雞和一盒桃花酥,便起身離席,回了自己房間。
等聽到一道輕輕的關門聲。
季靈才壓低聲音,神祕兮兮道:“林公子,你有沒有發現,你妹妹好像有點不對勁?”
“有嗎?”
林淵風捲殘雲般喫完三隻燒雞,速度快的嚇人,一根雞腿放到口中,拿出來就變成了骨頭,看的季靈一愣一愣的。
拿起一旁的溼布擦了擦嘴。
他淡淡道:“沒有吧。”
“早點休息。”
林淵站起身子,轉身回了自己屋。
“沒有嗎?”
留下季靈一個人滿臉疑惑的坐在原處。
以林淵的實力,感知理應更加敏銳纔對,沒可能察覺不到啊.....難道是她精神過於緊繃產生的錯覺?.
第二十五章 小魚,你想修煉武道嗎?
隨着西邊最後一抹餘暉落下,天光轉暗,夜幕徽执蟮亍�
月光清冷,爲大地披上一層銀紗。
昏暗的房間裏.
林羨魚睜開眼睛,悄然起身下牀,走到屋門前,靜靜的聽了一會兒。
“阿兄和季姐姐應是都睡熟了...”
她心中暗道。
輕手輕腳的走到牀邊,林羨魚伸出手指,篤篤篤敲了三下牀板。
短暫的沉寂後。
牀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隻白皙的手緩緩的伸出,緊接着,爬出一道髮絲披散的纖細身影。
“小魚妹妹,謝謝你。”
月光透過窗欞鑽進屋裏,映照出一張蒼白的面孔,雖毫無血色,卻仍難掩其清麗面容。
“姐姐客氣啦。”
林羨魚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坐到桌子旁,“姐姐想必早就餓了,快些喫吧。”
“好。”
女子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雪白的衣裙上沾着點點血痕。
她感激的衝着林羨魚笑笑,伸手撕下一隻雞腿,便不顧形象的往嘴裏塞去。
“咕咕....”
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
白衣女子動作僵了一下,看向小臉微紅,扭頭望向別處的林羨魚,哪裏還不知是爲了給她偷偷帶喫的,自身卻餓着肚子。
“一起喫吧。”
她目光柔和,輕聲說,“你年紀還小,正是發育的時候,可不能餓着自己。”
“我....”
林羨魚下意識想說自己不餓,但對上女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頓時又咽了回去,沉默一下,展露笑顏道:“好,那我和姐姐一起喫!”
說完。
她扯下一根雞翅,仔仔細細的咀嚼着,慢條斯理。
紀東歌無奈的笑笑。
之前和大離皇朝的那個賤女人兩敗俱傷,又遭遇了鎮魔司,若是放在平日,區區中郎將自是不被她放在眼中,但重傷狀態下,卻是被一路追殺。
只是不知何故,那些鎮魔司的傢伙,似乎突然有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急匆匆的走了。
這才讓她喘了口氣,躲進黑山城。
饒是如此。
紀東歌也不敢去住客棧,提着最後一股氣,躲進了一處僻靜小院。
在意識昏迷前。
她隱約看到一個小姑娘急匆匆朝自己走來.
醒來之後。
紀東歌發現自己躺在牀上,身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那名小姑娘就坐在旁邊。
她閱人無數,一眼看出對方沒有絲毫惡意。
簡單的交流後,紀東歌對當前境地有了大致的瞭解,這小姑娘名爲林羨魚,父母早已去世,和唯一的兄長相依爲命。
就在昨天,她的兄長還爲了保護她,被幾個小混混砸傷了腦袋....
應該是普通人。
“小魚。”
紀東歌忽然道,“你想修煉武道嗎?”
“練武?”
林羨魚將口中的雞肉細細嚥下,抬起亮晶晶的眼眸:
“想啊。如果練了武,我就能保護自己了,讓阿兄不用總是擔心。但是聽說武館收徒弟好貴的,阿兄都捨不得......咦,姐姐你可以教我嗎?”
她露出期待之色。
“當然可以。”
紀東歌沒有戳穿小女孩兒的心思,笑着道:
“但你需要保證,我教你的武學,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最親近的兄長。”
“好!”
林羨魚不假思索的點頭。
“答應的這麼快,一看就不招摹!�
紀東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隨後語氣也變得稍稍嚴肅起來,“小魚,我不是在危言聳聽,你如果告訴你兄長或是教給他,只會給他帶來危險!”
聞言,林羨魚愣了愣。
想到這位神祕姐姐剛出現時的樣子。
她心頭忽然一緊,認真頷首道:“姐姐放心,我記住了!”
“恩,你過來,我先給你摸摸骨。”
紀東歌道。
林羨魚聽話的起身走到她身旁。
隨後便感覺一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輕輕遊弋着,有點癢,讓她小臉微微泛紅。
“恩?”
紀東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詫異。
這小丫頭的武道資質竟是意外的優秀,雖然僅靠摸骨不夠準確,但也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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