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192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好!”

沉默一瞬,林淵伸手,將玉佩接在手中。

他知曉陸晚情的性格,儘管平時表現而出的是溫婉和淑雅,但其實頗爲倔強,做出的決定旁人很難勸得動。

所以林淵也沒有說什麼客套或者拒絕的話語。

陸晚情展顏一笑,娟秀的容色更顯出幾分嬌豔,如明珠生暈,美玉生光,儀態不可方物。

林淵神色微微恍惚,腦海中驀地浮現出當初揭開她紅蓋頭時的一幕。

雪白細膩的面頰上泛着動人的紅雲,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滿是羞意,卻又大膽的抬起頭看着自己......

“林公子?”

陸晚情輕咬貝齒,聲音清甜,令人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

“.‖恩?”

林淵思緒收回,看着面前的絕美容顏,起身道:“陸姑娘,我回來之後還沒告訴小魚她們,便不多叨擾了......”

“小魚昨日邀我去遊玩,正好今日林公子回來,便順路一起?”陸晚情大大方方道。

“也好。”

林淵自不是扭捏之輩,含笑點頭。

他豈能感受不到陸晚情對自己不加掩飾的好感?

就如同第一次真人模擬時的那般,二人的初次見面,她便主動詢問了自身的姓名,溫雅外表下隱藏着一顆大膽火熱的內心。

此時恰是正午,陽光卻並不熾盛。

數月過去,此時已然步入了秋季,再加上是在北寒域,空氣中已然有了絲絲的涼意。

而再過兩個月左右,便將徹底的寒冷下來。

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時不時便能看到氣息強橫的武者從旁邊走過。

其中不乏有抱丹、元胎境的武者。

顯而易見,這些人都是衝着天機傳人而來,可惜他們註定會白跑一趟,失望而歸。

如今林淵已經歸來,陸晚情自是不可能一直再卜卦算命。

頂多再維持半月左右。

二人走在街道上,時不時便有人將目光投來。

翩翩公子與絕代佳人的組合總是吸引人的視線,無論走到何處都是一道明媚的風景,令人忍不住駐足凝望。(嗎諾好)

而陸晚情這段時日雖然一直在卜卦,卻從未露面,因此倒也無人知曉她的身份。

“咦,林公子也認爲武道的道路走錯了嗎?”陸晚情美目中泛起一抹訝異。

“不錯。”

林淵與她隨意閒聊着:

“畢竟抱丹之前還是主修肉身,爲何到了元胎卻突然大相庭徑?二者之間似乎有了極大的割裂感。聽你的意思,還有誰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是我的某一位......恩,師叔祖。”

陸晚情想了想,認真說道農:

“他一直覺得武道境界有很大的問題,曾嘗試着重新開創,但似乎失敗了,聽我師尊說,那位師叔祖後來走火入魔,離開宗門後便再無消息。”

“世間終究是不乏奇人異士。”

林淵感慨。

漫長歲月以來,恐怕不止一兩人認爲現今的武道體系大有問題,可惜始終未有人能夠走出正確的道路。

從無到有,永遠都是最爲艱難的。

“其實.....”

林淵剛想說些什麼,神色忽然一滯,目光落在不遠處站在街道上的一道妖嬈身影,眼角扯動了一下,眸中驟然流露出森厲的殺機。

“是她!”.

第一百八十七章 護食

街道上熱鬧非常。

然而在攢簇的人羣之中,林淵卻是一瞬間便看見了那道身影。

儘管見過的次數僅在十指之內,卻還是讓他“念念不忘”!

旁側。

陸晚情眸光微動,輕輕的抓住了他的手。

她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林淵身上所流露而出的殺意,雖然並不是極其的強烈,但卻無比純粹。

‘那是什麼人?’

陸晚情沿着他的視線瞥了眼.

那是一名姿容極美的女子,穿着一襲繡着金絲花邊的純白衣裙,身姿妖嬈,青絲如瀑。

而神色間乍一看去清冷淡雅,彷彿生人勿進。

但卻偏偏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怎麼說呢,就像...

就像是刻意裝出來的一樣。

不知爲何。

在看到這名女子的瞬間,陸晚情就不由泛起濃濃的厭惡感。

就在這個時候,對方似乎有所察覺,微微側頭,朝着她和林淵凝望而來。

而下一刻。

對方那雙淡漠的眸子之中,似乎一下子泛起了光彩,她所流露而出的情緒很奇怪,如同獵人看到了獵物。

對,沒有錯。

那是一種見獵心喜493的神色!

‘她和林淵並不認識......’

陸晚情瞬間做出了判斷。

既然不認識,爲何林淵會流露出如此純粹的殺意?

他向來善於隱藏自身,一般來說很少會有劇烈的情緒波動,除非......他對此人殺心甚堅。

這就相當奇怪了。

林淵閉了閉眼,重新睜開時,眸中已經是古井無波,平靜不起波瀾。

“走吧。”

他淡淡的開口。

陸晚情悄然鬆了口氣,卻並未鬆開他的手掌,依然緊緊的握着。

儘管不知那名女子是何身份,但來歷必然不簡單,其身上隱隱有氣呋罩,多半是大離皇室之人,且地位不會低。

大離皇朝存世數萬載,乃是當今北寒域人道之主,天機樓亦要給幾分面子。

所以無論如何。

林淵都絕對不能在大庭廣兄聦ζ涑鍪郑駝t整個北寒域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這時候。

那名姿容嬌豔的女子,買下攤位上擺放着的一張狐狸面具,脣角帶着淡淡的笑意,朝着二人走來。

林淵步伐平穩,沒有絲毫的停頓或遲疑,目光之中一片漠然。

陸晚情抓着林淵修長的手掌,感覺不到他有任何的緊張,就彷彿對向走來的只是一名陌生人。

距離越來越近。

這一剎那。

四周的行人彷彿都變得緩慢下來。

林淵腰背筆直,烏黑如墨的髮絲披散在背後,看不出半點情緒流露。

而對向走來的白衣女子,則是噙着湹男σ猓抗庵辉诹譁Y和陸晚情的臉上轉了轉,便與他擦肩而過。

“啊!”

忽然,白衣女子驚呼一聲,似乎肩膀被撞了一下,手中的狐狸面具非常巧合的掉在了林淵的身前。

她瑩白如玉的面孔上露出歉然之色,聲音清淡,卻又帶着一種奇特的韻味,彷彿直接在人心田之中響起,令人心尖發癢。

“抱歉,這位公子,能不能幫我撿.......”

林淵面無表情的抬腳。

咔嚓!!

掉在身前的面具直接被踩得粉碎。

白衣女子尚未說完的話語戛然而止,眸中露出一抹錯愕,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哎呀,郎君你怎的如此不小心。”

陸晚情腳步一頓,絕美面容上浮現出埋怨之色。

言罷,(bjdi)她看向白衣女子,歉聲道:“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踩壞了你的面具.......多少錢,我賠給你!”

一邊說着。

她從懷中取出幾枚銅錢。

“不用了,只是一張普通的面具而已,不值幾個錢。”白衣女子微笑搖頭。

“小姐還是拿着吧,權當我們的賠禮。”

陸晚情笑意盈盈的攤開白玉般的手掌,幾枚銅錢皆是正面朝上,只是其中一枚卻與其他有所不同。

白衣女子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眸光倏然一凝。

短暫的沉寂。

她伸手將那一枚特殊的銅錢捏起來,收起了那帶着一絲玩味的神情,緩緩道:

“一枚足矣。”

“好。”

陸晚情溞c頭,轉身與林淵沿着街道遠去。

目送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

白衣女子把玩着手中的古樸銅錢,在上面刻着的並非是“大離通寶”的字眼,而是“命中註定”四個古篆小字!

這是一種專門用於算命的銅錢,而且只有一個地方會使用。

“天機樓.......呵呵,有趣,這是在護食麼?”

她臉上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衝着旁邊招招手。

一名看似普通行人的男子立刻快步走來。

“查一查,方纔的那個男人,是什麼來歷,年齡幾何。”她淡淡的開口。

“呃,殿下,其實不用查。”

那名男子小心翼翼的解釋說道:

“那人是巨鯨幫駐望江城分堂的堂主,名爲林淵,前段時間因輕鬆斬殺人榜第十的天音門葉天義,名列人榜第五,自此名聲大噪。”

“哦,他就是林淵啊。”

白衣女子眸中頓時興趣盎然,“聽說他今年才十六歲,不知是真是假?”

“恐怕是真的!”

那男子沉吟一瞬,謹慎的回答道,“此人出身於黑山城,此前默默無聞,在數月之前橫空出世,多半背後一直有名師暗中指點,藏而不露!”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