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166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她還從未聽說有誰的丹田是這般景象。

“這就是我的元胎。”

林淵內視己身,丹田中瀰漫着無窮無盡的混沌迷霧,下方則是碧海波濤,上方懸着兩輪神月。

看起來格外的奇怪。

毫無疑問,這纔是正確的武道體系應該有的元胎境。

“據妾身的瞭解,武者的元胎其實就是修真體系中的元嬰,二者幾乎沒有區別。”徐娘子輕聲說道,“夫君這般,自古未有聽聞。”

自從被林淵注入了神性,她腦海中時不時會浮現出零零碎碎的記憶碎片。

其中有一些,便與古老的修真紀元有關。

林淵沉吟不語。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元胎境對應着元嬰境,接下來的天元境界也應當與修真體系一一對應。

那麼,繼續修煉下面的武學,對他還有用嗎?

如今林淵367修煉的元胎境武學是冀州總兵秦無傷給他的《天碑鎮世印》。

嚴格來說,它其實與現有的其他元胎武學並不相同。

  ?  ???  ??? ?  ???  ???   ??? ???  ?

因爲這是秦無傷從那半面殘碑上的紋絡參悟而出,並且將那些痕跡摹刻下來,畫在了祕籍上。

而林淵也是在不斷摹刻那些幼童塗鴉般的痕跡,按照自身的方式進行修煉。

正因如此。

林淵才順利的踏足屬於自己的元胎境。

假使他修煉的是其他元胎境武學,恐怕也會走上相同的老路,將神魂凝練出一枚“嬰胎”。

“所以,我還需要開創新的武學纔行?”

林淵皺眉。

毫無疑問,如今世上但凡元胎境及以後的武學,不敢說全部,恐怕絕大部分都是傾向於神魂方面的修行。

“唔,倒也未必對我沒有任何用處,畢竟我也同修了修真體系。”

林淵神色一動。

他的修真境界如今還停留在築基境,大約與武道中的玉液境等同。

如果猜測爲真,那麼如果修煉其他的元胎境武學,恐怕會讓停滯已久的修真境界有所提升!

“神魂與肉身,說不上哪個好哪個差,各有千秋,但二者同修肯定是最好的結果。”

林淵思緒閃過。

他念頭微微一動,丹田中茫茫無際的混沌氣息翻湧震盪,緩緩流遍四肢百骸。

徐娘子忽的嬌軀一顫,只覺一股澎湃的氣息將她震開,退後數步。

“怎麼了?”

林淵詫異的扭頭看向她。

此時此刻,他舉手投足間都瀰漫着濛濛霧臁�

眼眸開闔,神光湛湛,給人的感覺卻如同太古魔淵般,深邃不見底,彷彿能夠吞噬一切,靈魂幾乎都要沉淪進去。

而在他周圍,那盞紅燈会尫哦龅墓饷⒈煌耆艚^而出,無法侵入分毫。

“不,不知道。”

徐娘子也莫名心頭一顫,連忙移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bjdi),“剛剛郎君身上忽然有一股力量將我推開,難以靠近。”

“推開?”

林淵眉眼一挑。

他打量着自己,身上流淌着一縷縷霧欤c丹田之中的混沌氣息別無二致。

‘莫不是還有萬邪不侵的效果?’

徐娘子是一個特殊的怪異,但再怎麼特殊,終究還是怪異,抹除不了它本身所具備的妖邪特性。

而他既然能推開怪異,那便意味着能夠傷到怪異。

就是不知道是否有徹底殺死的能力?

怪異並非不可殺。

只不過每殺一次,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它都會重新出現,所以纔有無法“徹底殺死”的說法。

“我這也算是真·混沌體了吧?”

林淵心中哂笑一聲,充斥着混沌氣息的身體,可不就是混沌體麼?

“咚咚”

敲門聲忽而響起。

林淵身上瀰漫着的氣息瞬間消散一空,而徐娘子的身影也隨之隱去不見,房間裏的血色燈恢匦罗D變爲原本的黃燈弧�

“進。”

他開口道。

咯吱!

門被推開,站在外面的赫然便是巨鯨幫總舵的兩名長老。

淳于鼎,楊從文。

他們對視一眼,便緩步走入包廂裏。

“請坐。”

林淵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微微抬手,旁邊的椅子便自動拉開,同時放在桌子上的茶壺飛到空中,倒出了熱騰騰的茶水。

“兩位長老能夠賞光,實在是出乎了林某的意料,還以爲今晚會被放鴿子。”

“哎!”

楊從文一屁股坐下去,也不管茶水滾燙,端起來便一飲而盡。

砰!

將茶杯放在桌上,他重重嘆了口氣,抬眼盯着林淵: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我們沒有趁機離開,現在想想還有點小後悔,萬一是場鴻門宴怎麼辦?”

“那爲何又來了?”

“因爲......鼎哥覺得林堂主既然當時沒有留下我們,說明對我等沒有惡意,若是貿然離去,豈不是辜負了林堂主的一番善意?此舉不妥,於是便來了。”

楊從文摸了摸光頭,嘆息道。

聽到這個簡單的理由,林淵神色微動。

他扭頭看向旁邊身上纏繞鎖鏈,沉默不語的淳于鼎,笑問道:“淳于長老便這般信任我?”

其實他認識這位淳于長老。

第二次真人模擬時,便是淳于鼎在聽聞望江城發生的事情之後,親自從總舵趕來。

當時他還說,以爲林淵真的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所以才匆忙趕赴,寧可與天龍幫的總舵長老大戰一場也要將林淵保下來。

結果在發現宋仁、吳平等人被轉化爲倀鬼之後,誤以爲林淵是虎妖所化。

方纔痛下殺手。

最後二者都死在了黑山老妖的手裏。

只能說,這是眼界的差距。

在淳于鼎的觀念之中,能夠將人類轉化倀鬼的必定是虎妖。

但自東神域而來尋找林羨魚的那名斗笠男子卻不同,他立刻便意識到林淵修煉有一門特殊的武學,能夠如虎妖般轉化倀鬼。

沉默一瞬。

淳于鼎緩緩開口:

“林堂主的身份來歷,我等早已查明。”

“如此年紀,卻有這般高超的修爲,已然超出了在下的認知。”

“以林堂主當時所展現而出的實力,若當真對我二人有殺心,直接出手便是,何必多此一舉,設什麼鴻門宴呢?”

一旁。

楊從文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鼎哥,你什麼時候學會動腦子了!?”

“打不過的時候。”淳于鼎認真回答。

“……”

楊從文抹了一把光禿禿的腦袋,咧嘴一笑:“嘿,還真他孃的有道理!不過我倒沒想那麼多。鼎哥相信林堂主,我就相信林堂主。”

行了,知道你沒腦子了......林淵輕笑兩聲:

“其實請二位長老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合作撈一筆貢獻......紀姑娘,請現身吧。”

“林公子還是那般生分,喚我東歌便好。”

一道白衣倩影輕輕推開房門,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刷!

楊從文扭頭一看,猛地站起身來:“羅天妖.....”

“噓!!”

紀東歌將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豎在紅脣上,似笑非笑道:

“這位巨鯨幫的長老,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生怕別人不曉得你們與我這個妖女私下相見嘛?”

一邊說着。

她美眸斜斜的瞟向林淵,略帶一絲嗔意。

“林公子,你怎的也不先和他們說清楚,便急着讓人家進來?你不要清白,人家可還要清白呢!”

楊從文頓時瞪大了一雙牛眼。

他看看紀東歌,又看看林淵,漸漸露出一抹佩服的眼神,衝着林淵高高豎起大拇指。

“你能有什麼清白?”

林淵淡淡瞥了她一眼,自顧自說道:“不用我介紹吧?羅天妖女紀東歌,大羅教聖女,打算賣給咱們一批大羅教的長老。”

哈?

楊從文和淳于鼎都是一愣。

一時間他們腦子都有點轉不過彎來。

大羅教聖女,要賣給他們一批大羅教的長老.......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呢?

“對,你們沒有聽錯。”

林淵衝着他們投去肯定的目光:

“具體原因說來複雜,簡單來講便是教內鬥爭,她打算把那些不聽話的長老全都宰了,但只靠她自己又難以做到,於是便想到了與我等合作。”

這次淳于鼎和楊從文聽懂了。

他們眼角皆是狠狠一跳,看向悠然坐在不遠處椅子上,雙腿交疊,一副悠然姿態的紀東歌,心頭不由泛起森森寒意。

這女人未免太狠了些。

不僅僅是對別人狠,對她自己也狠!

這種喫裏扒外的事情一旦被發現,那麼等待她的結果必然是萬劫不復!

但是很快。

他們便意識到,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能夠做成,必然是一筆極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