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林淵內視己身,凝視着丹田神月中的徐娘子,“等這次回去後,我命宋仁和江闊一同宴請望江城知縣,讓他上一封奏摺。”
“全憑郎君做主。”
徐娘子慵懶的躺在牀上,嬌軀玲瓏起伏,兩條長腿大半裸露在外,一片白皙,粉嫩腳趾上塗着鮮紅的指甲油。
“不過,妾身畢竟是怪異,該用什麼身份去要這個赦封的?”
這的確是個問題。
林淵心中有大概的想法,但是否能夠成功還需要試探一下。
在華夏傳說之中,江神、河神、山神之類屢見不鮮,基本都是精怪所化。
但也有一類,是爲鬼神!
而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土地神,哪怕到了後世,土地廟也在很多地方也都是隨處可見,香火不斷。
徐娘子當土地神不太合適,卻有另一個很不錯——
城隍!
但林淵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見過土地神和城隍神,所以需要讓人先去探一下風口。
“郎君,你的桃花哂謥砹恕!�
幽幽的聲音響起,徐娘子眸光如水,帶着些許的幽怨之色,“郎君,你已有好幾日未曾寵臨妾身了,莫不是妾身已經失去了魅力……”
柔媚的嗓音彷彿撓在了心尖。
林淵聽得心神一蕩,好在他定力驚人,快速壓下了旖旎之念,沒好氣的在心中低語一句: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說話間,他已經轉身看向後面。
只見閻惜君手握紅纓銀槍,邁步走來,舉止輕盈,腳下卻刻意加重了一些,讓林淵能夠察覺到她的到來。
“林堂主沒多休息一會兒?”
閻惜君看了他手中的亂離刀一眼,眸光微動。
她方纔3.8是察覺到了一股森煞氣息瀰漫而出,儘管一閃而逝,卻敏銳的將其捕捉到了。
這把刀果然有問題。
怪不得她的紅纓銀槍會震動提醒.......
“許是有些緊張,睡不着覺,閻將軍這不也沒睡麼?”
聽着心底隱約響起的一聲嬌柔輕笑。
林淵面不改色,笑着轉開話題,開口道:
“閻將軍,不知要對付的是何妖物,既然要乘船前往,何不直接請江神娘娘相助呢?”
“乘船隻是快一些,其實並不在通天江附近。”
閻惜君目光在林淵的面容停留一瞬,莫名的熟悉感愈發強烈。
但她很快就不着痕跡的移開,沉吟道:
“其實我本來打算等快到的時候再和大家詳細說明,不過既然林堂主現在問了,那提前告訴你也無妨。”
“任務目標是一條蛇妖......”
頓了頓,她語氣略微加重,肅聲道,“準確來說,是一條渡劫失敗,未能化蛟成功的蛇妖!”
......
還有一章,作者菌要熬夜寫,大家可以明天再看,麼麼噠.
第一百二十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蛇妖?.
渡劫失敗,未能化蛟?
沒記錯的話,這是蛇類妖物的一種特殊的突破方式。
若是成功,便能從玉液踏入抱丹境。
當然。
所謂的抱丹境只是換算成武道境界後的層次,妖族自有一套修行體系,和人族不同。
便比如江螭,雖然修爲極高,但卻從未修煉過什麼武學。
說白了。
武道是人族特有的修煉體系!
思緒閃過,林淵“哦”了一聲,點點頭:“所以說,閻將軍是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認爲它處於虛弱狀態,所以前來斬除?”
“對!!”
閻惜君臻首輕點,額前髮絲隨風而動,美眸中冷冽之意閃爍,寒聲道:
“那蛇妖此前一直還算老實,沒有什麼惡名傳出,只佔據一山未有其他動作,因此始終未被鎮魔司處理。”
“誰知此次化蛟失敗後,爲了修復大傷的元氣,竟派遣其手下小妖,擄掠村鎮,吞噬活人血肉,若非有一名衙役良心發現,將此事上稟,恐怕還會被矇在鼓裏!”
林淵皺了皺眉,敏銳捕捉到一個奇怪的詞彙:
“良心發現?”
閻惜君握着紅纓銀槍的玉手微微攥緊。
她的嗓音變得略顯低沉沙啞,似有磅礴怒火壓抑在其中:
“偌大幾個村鎮,青壯19幾乎都已死去,只剩老弱殘喘,如此嚴重的妖禍,偏偏拖了一個月才傳到鎮魔司耳中.....這種情況,林堂主覺得正常麼?”
林淵眼眸眯起。
他沉默一下,方纔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勾結妖魔。”
“不錯!!”
閻惜君清冷眸子中殺機湧動,聲音中帶着冰寒之意:
“那幾個村鎮中的上下官吏,早已與妖魔勾結,蛇鼠一窩,臭不可聞!此前還有所收斂,但自從蛇妖化蛟失敗,便開始肆無忌憚。”
“甚至一些青壯....根本就是由他們親自送去給蛇妖的!!”
“如果不是那名衙役偷偷上報,恐怕直到那些村鎮死絕,鎮魔司也得不到任何的消息!”
“……”
林淵凝視着波濤湧動的大江,目光幽然。
鎮魔司一向人手不足,很多事情都要靠各地的衙門、幫派等上報。
畢竟大離皇朝疆土遼闊,而能成爲鎮魔司又願意進入鎮魔司的,數量雖是不算少,但相較於整個皇朝而言,仍然還是太過短缺了。
一些大城小城中,倒是還算安穩。
但那些山村和鎮子,很多都是世世代代居住在那裏,武道的發展也很低微,能有個煉皮武者,就已經非常罕見了。
至於換血,在黑山城這種小城裏,已經完全能夠自開武館,自然更不會窩在普通村鎮裏。
久而久之,便也造成了強者恆強,弱者恆弱的局面。
是住在村鎮的人不想去大城嗎?
當然不是。
只是沒那個能力罷了。
所以閻惜君口中所說的這種事情...
不多,但的確是有。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有人會去鋌而走險。
或是受到威脅,或是爲了利益。
其實和漢奸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與外敵勾結變成了與妖魔勾結,也就是所謂的“人奸”。
勾結妖魔,殘害百姓是重罪。
林淵被誣陷的罪名裏,便有這麼一項。
“閻將軍準備怎麼處理那些人呢?”林淵淡淡問道。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聽不出絲毫的波瀾。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掛在穹頂的兩彎弦月悄然閉合。
東方亮起了一抹微曦,淡淡的金黃色鋪灑而來,寬闊無盡的江面也被染上了一層金輝,波光燦燦。
船艙處傳來腳步聲。
顯然有人已經醒過來了,此時正在走上甲板。
太叔鴻剛冒出個頭,看到站在船頭的林淵和閻惜君後,愣了一下,只覺心頭顫了顫,然後毫不猶豫轉身就準備退回船艙。
“既然來了,就順便一起聽聽吧。”閻惜君開口。
太叔鴻遲疑一下,偷偷瞥了林淵兩眼,見他神色平靜的微點了下頭,便稍稍放下心來,朝船頭走來。
“閻將軍和林堂主醒的好早。”他乾笑着打了個招呼。
閻惜君也不廢話,簡單將方纔給林淵說過的話又大致說了遍。
“該殺!”
聽完之後,太叔鴻神色也是一變,殺氣騰騰,“勾結妖魔,禍亂百姓,此乃死罪!”
這是原則問題。
“不錯,凡涉及此事之人,殺無赦!”
閻惜君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疑問,在她來之前就已經定性了。
不過很快,她又微微蹙起眉頭:
“不過,那名報信的衙役有些特殊,若不是他,事情恐怕還不知會發展到何種地步。”
太叔鴻眼眸動了動,並未發表意見,而是看向林淵:“林堂主怎麼看?”
“功過不可相抵。”
林淵平靜開口,看了閻惜君一眼。
如今她的性格,與後來還有一定的不同,尚且存有一絲惻隱之心。
換成十年後的“美閻羅”,根本不會思考這種問題,直接就是一個“殺”字。
只能說,人都是需要成長的。
這時候。
又一道聲音忽然響起:“林堂主誤會了閻統領的意思。”
蒲良才從船艙裏走了過來,身旁還有幾名鎮魔司的中郎將,皆是衣裝整齊,顯然已是醒了一會兒了。
“那名衙役有些特殊。”
“根據探子打聽到的情報,他此前的確與妖魔有所勾結,但似乎只是逢場作戲,甚至在前些日子,還在暗中斬殺了幾頭妖崽子,實力不像普通衙役,有換血境的修爲。”
走到近前,蒲良纔看着林淵,這般開口說道。
“不過,他此前確實劣跡斑斑,如果只是做戲的話……有些行爲,終究還是太過了些。”旁邊一人搖頭道。
林淵聽着聽着,莫名有幾分熟悉感。
身爲衙役卻有換血境的修爲,多年隱忍不發……這特麼不就是翻版的他嗎?
怎麼,你也能模擬?
當然。
二者還是不同的。
至少林淵一直都是個遵紀守法的有志好青年!
“不管怎麼說,他確實做了很多錯事,縱然立下此功,也只能算得上是將功贖罪。我會將其押入大牢,即使最終死罪可免,活罪亦難逃!”
上一篇:长生百万年,我被认证为大帝
下一篇: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