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橫推了洪荒 第66章

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跪着吧,等什麼想通了你再起來。”

  殷夫人掃了一眼李靖,一甩袍袖離開大廳,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真的會被氣死。

  平常優柔寡斷也就罷了,在大是大非面前竟然還是如此,她甚至都開始懷疑當年她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怎麼會看上這麼個東西。

  書房中,殷夫人提筆揮毫,短短時間裏就已經寫好了三封書信,只是在放下筆之後,思慮良久,她又把這三封書信揉成了一團。

  大王說是要讓他們當內應,所以暫時就先不用召他們回來了吧。

  她的孩子也是人族,有爲人族奮鬥的義務。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她更思念自己的三個孩子了,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到他們身邊去。

  只是現在她什麼都不能做。

  翻湧的思念幾次三番才被她壓了下去。

  大廳中,李靖從白天跪到了晚上。

  迷迷糊糊中他站起身來朝府外走去。

  他的眼中滿是茫然,心裏亂的就像是一團漿糊。

  一邊是想要成仙,想要長生不老的慾望,一邊是理智,告訴他自己是人族,不該忘了自己的老祖宗。

  兩種聲音在他腦袋裏吵個不停,一路上就連下人給他打招呼,他都恍若未覺。

  他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

  等一股冷風吹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的時候,他的眼中才多了一絲清明。

  睜眼一看,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的臉色變的嚴肅起來,一隻手不着痕跡的搭在腰間寶劍的劍柄上。

  這裏是陳塘關,怎麼可能有他不熟悉的地方,所以這並不正常。

  “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

  李靖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迴盪,突然對面山頭上多了一道騎鹿的身影。

  這道身影在月光下宛若仙人。

  “你是誰?”李靖瞳孔一縮,手緊緊握在劍柄上,這纔有了一絲安全感。

  他也曾是修道中人,但這身影出現的毫無痕跡可言,他知道這個人,實力一定要比他強大太多了。

  “李將軍何必動怒。”

  聲音遠遠傳來,山頭上的梅花鹿腳踏虛空,每一步落下,一道白蓮就從腳下升起,飛快的着朝李靖跑來。

  等到近處時候,李靖纔看清楚這梅花鹿背上坐着的是一位仙風道骨的道人。

  “陳塘關總兵李靖,見過道長,不知道道長專程前來找李某人有什麼事情?”李靖放下握着寶劍的手作揖行禮道。

  “貧道玉虛宮副教主燃燈道人,見過李將軍。”

  梅花鹿上,燃燈微微還了一禮,之後不再言語只是定定的看着李靖。

  “不知道長前來是有何事?”李靖硬着頭皮再問。

  理智告訴他現在已經不適合再接觸闡教中人了,但是他又忍不住,畢竟這是他最嚮往成爲的那羣人。

  天生的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們。

  “爲你而來。”燃燈淡淡開口。

  聽到這句話,李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莫名的心中懂了一絲期待。

  “燃燈道長說笑了,李某人沒有仙緣的。”李靖搖了搖頭。

  他也曾有過夢想,只是當年度厄老師已經說過了,他難成仙道,只能享受人間富貴,要不然他也不會下山了。

  “度厄真人只是一介散修,他說不行並不代表着你真的沒有仙緣。”燃燈揮了揮手,顯然再到陳塘關之前,他已經把李靖生平打探的一清二楚了。

  “道長認得我老師?”李靖心中已經開始躁動起來了,他能聽懂燃燈話裏的意思,只是在沒有聽到肯定的答案之前,他還不敢抱太大的奢望,因爲以前他失望太多次了。

  “西崑崙散人罷了,怎會不識。”燃燈頗有耐心的回答道。

  李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許多,就連燃燈話裏絲毫沒有對他當年老師的尊重,都沒有發現。

  “那道長是來......”李靖顫顫巍巍的問道,甚至激動地話音都變得不穩了。

  “李靖,你想長生否?”

  一道聲音如洪鐘大呂在李靖耳邊炸響。

第128章 燃燈傳法

  這幾個字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李靖之前的迷茫一掃而空,眼睛亮的璀璨,他找到自己的本心了。

  他激動地身體都開始顫慄,這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劇烈情緒,劇烈到當年他的第一個孩子金吒出生的時候都不曾這樣。

  “我,我,想。”

  他地臉色潮紅,感覺心都要從肚子裏跳出來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說的磕磕絆絆,看向燃燈的目光中,是渴望,是強烈到難以言表的渴望。

  曾經求而不得的夢想,如今就擺在了他的面前,唾手可得。

  看着李靖的樣子,燃燈雖然表面上依舊風輕雲淡,但在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氣,暗道一聲,穩了。

  “痴兒,那還不快來拜師。”嘴裏說着,一座小小的金塔出現在他手中,正是傳說中的七寶玲瓏塔。

  這件法寶在他手中發出奪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夜空。

  噗通一聲,李靖跪在燃燈面前。

  “弟子李靖,拜見老師。”

  他的眼中滿是狂熱,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至於白天發生的一切早就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入闡教又如何,只要能長生那一切都無所謂了。

  作爲一個凡人享受一世榮華,還是成爲神仙能夠永生不死,享受億萬世榮華他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好,李靖你起來吧。”燃燈袍袖一揮一道玉清仙氣把李靖託了起來。

  “你爲我燃燈坐下第一位弟子,這件先天靈寶七寶玲瓏塔今日就當是爲師賜給你的見面禮了。”

  他右手一推寶塔就朝李靖飛了過來。

  在別人看不到的眼底,滿是捨不得,但是他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知道這法寶是非給不可的。

  李靖拜的不是他,而是長生,像這樣薄情寡義的人他最是清楚,想要唤j住李靖,就必須捨得下本。

  誰讓他生了三個好兒子,而偏偏西岐需要他們背刺大商。

  “多謝老師賜寶。”

  李靖雙手捧起,七寶玲瓏塔落在他手心滴溜溜的轉着,塔身散發出來的光芒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你上前來,法寶的使用方法和我闡教的修行法門,爲師一併傳授於你。”

  李靖聽聞忙上前一步,走到梅花鹿前。

  “放開識海。”

  燃燈一指點出,一道玉清仙氣帶着記憶全都從李靖眉心進入他的識海。

  半晌之後他的手指離開李靖眉心。

  “回去吧,勤加修煉玉清仙法,切莫辜負了爲師的一番辛苦。”

  燃燈一拍身下的梅花鹿,只見它腳下祥雲再起,一陣噠噠聲中,這梅花鹿載着燃燈消失在天邊。

  “弟子恭送師傅。”

  李靖彎腰行弟子禮,這一禮滿是真眨罹钢缽倪@一刻起他已經與以前不一樣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需要在殷夫人面前唯唯諾諾的妻管嚴了,他已經脫胎換骨。

  如果以後殷夫人再敢對他大呼小叫,那老師賜予他的七寶玲瓏塔也不是喫素的。

  終於等到這一天,他可以抬頭做人了。

  等他直起身子的時候,發現眼前早已變回他熟悉的景物,這裏是陳塘關外的一座孤山。

  抬頭看看天空,東方的啓明星已經亮起,在這裏他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晚上。

  ”糟糕。“

  猛地他臉色一變,夫人可是要讓他跪一夜的,只是剛抬起腳,他的步子又停了下來,因爲他突然想起來現在的他已經與以前不一樣了。

  看了看手中的七寶玲瓏塔,閒庭信步一般,李靖晃晃悠悠朝總兵府走去。

  等到太陽完全升上天空,他纔回到總兵府。

  對,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大廳中,殷夫人一臉寒霜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臉懶散走進來的李靖,一時間又來氣了。

  ”啪。”

  只見她柳眉倒豎,一拍桌子徑直站了起來。

  “昨天晚上你跑哪去了?”

  噗通一聲,李靖毫無防備的又跪了下去。

  “夫人你聽我狡辯。”

  等跪下去之後李靖才反應過來,馬蛋,習慣了。

  “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李靖一臉委屈抬起頭來看着殷夫人。

  “好,那你就給我說說,你想明白了沒有。”

  一張椅子放在李靖身前,殷夫人四平八穩的坐下,等着李靖的解釋。

  一時間他感覺長生似乎也沒有那麼香了。

  ......

  大商,易公山。

  帝辛一行人站在山頭上,臉色鐵青的看着山腳下那座已經成爲廢墟的村莊。

  聞太師一臉憤怒的站在帝辛身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帝辛當日一席話一語成讖,竟然真的有人敢趁着人族內亂大肆殘殺人族。

  這已經是他發現的第四座村莊了。

  百姓們的死法悽慘無比,顯然他們在生前都受到了難以想象的折磨。

  即使是現在,在陽光下,整座村莊都被徽衷谝还珊谏脑箽庵芯镁貌簧ⅰ�

  深吸一口氣帝辛壓下心中怒火:“老師可曾查清楚了,到底是何人所爲?”

  “還不曾。”聞太師心中滿是愧疚,這些可全都是大商的子民,就這麼被人殘害了,而他卻連兇手都找不到,不能爲他們伸冤,愧爲大商太師。

  “我們下去看看吧。”

  腳下一動,帝辛的身影從易公山頂消失,等他再次出現已經是站在這座村莊邊緣了。

  他的腳步不停,徑直朝村莊內走去。

  “大王稍等,這些怨氣會侵蝕神識傷害肉體,待老臣驅散以後我們再進入。”聞太師忙走上前來說道。

  “無妨,他們本就是孤的子民,孤沒有保護好他們,有怨氣也是應該的,如果這樣能讓他們的怨氣少一點,發泄到孤身上也不要緊。”

  帝辛擺了擺手,腳下也不停留朝內走去。

  “我好疼,誰來救救我。”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要殺就殺我吧。”

  “大王,大王到底在哪裏,爲什麼沒有人來救救我們,這到底是爲什麼。”

  “......”

  一道道聲音鑽入帝辛的識海,擾亂着他的神識,這些全都是百姓們臨死前最後的吶喊。

  緊跟在身後的聞太師看到無數黑氣朝帝辛腦袋裏鑽去,忍不住走上前來。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