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全憑侯爺做主。”北伯侯也忙開口應和。
“此間再無其他事情,我就不再久留了。”
話音一落,孔宣的身影迅速虛化,返回他的三山關去了。
雖然不知道大王爲什麼不藉此機會一舉將西岐拿下,但想來也是有他的計較的,量劫當中自是應該如履薄冰,自己也不便多做什麼,以免壞了大王的計劃。
南宮适的大軍悄悄朝中軍大營摸了過來,擒傧惹芡醯牡览硭�是懂的,只要擒獲了東伯侯和北伯侯,聯軍少了統帥自然潰敗。
甚至他們還有可能借着東伯侯的身份進而拿捏人皇帝辛。
想想這是潑天的功勞,南宮适就忍不住心中一陣激動。
這麼大的功勞,到時候論功行賞,怎麼也會給他一個一方諸侯噹噹吧。
“大人,有詐。”
就在他心情激盪的時候,一道驚呼聲突然傳入他的耳中,扭頭朝聲音傳過來的方向一看。
一名西岐的士兵立功心切竟然直接掀開了身邊一個帳篷,整裝待發的聯軍士兵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南宮适心裏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知道他們已經中了別人的埋伏了。
“該死,快退。”嘴裏說着他雙腿一夾,身下的馬就要轉身朝大營外跑去。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太遲了。
“南宮將軍你這是要去哪裏?”一聲冷喝從他身後傳來,中軍大營大開,一身鎧甲的東伯侯和北伯侯走了出來。
南宮适知道一時間他是走不了了,只希望自己能夠拖久一點,西岐的大軍能夠撤回去。
要不然這些人馬全都折在這裏了,以後的仗就更不好打了。
今日來的可全都是西岐的精銳,是西岐三分之一的將士。
“南宮适見過東伯侯,見過北伯侯。”他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右手在背後拼命地揮舞着讓將士們趕緊撤退。
“怎麼看到我們南宮將軍似乎很失望。”崇侯虎一臉調笑的說道。
他大手一揮,一座座帳篷中走出無數聯軍。
請君入甕,還是別人自動鑽進來的,這一戰打的不要太容易。
這與送軍功沒有什麼區別。
“不敢。”南宮适一邊催動戰馬後退,一邊虛與委蛇。
“南宮將軍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吧。”崇侯虎一催身下戰馬就朝南宮适衝了過來。
南宮适想要拖延時間,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自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亂臣僮尤巳说枚D之,南宮适此時不投降更待何時。”
手中大刀虎虎生風,崇侯虎動起手來招招致命,一刀快似一刀。
南宮适雖然也算是西岐的第一大將,但是對上這從戰場上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侯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在崇侯虎的攻擊下,他也只有招架之力。
他一邊心中叫苦,一邊催馬後退,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共主能夠發現不對派兵救援了,要不然今日他真的會隕落於此。
三五回合之後,心事重重的南宮适終於不敵崇侯虎,大刀一磕,南宮适手中的兵刃離手。
他撥轉馬頭再也顧不得其他,打馬就朝大營外衝去。
“着。”身後的崇侯虎也不追擊,手中大刀掄起直接脫手而飛,重重的砸在了南宮适的背後。
南宮适頓時翻下馬來,心中只剩下一道聲音:“吾命休矣。”
“東伯侯是否留下活口押解回朝歌城,讓大王處置。”崇侯虎大手一揮一隊兵將就已經將南宮适押到了帳前。
“殺了吧,除了姬昌,西岐哪有人有資格出現在大王面前,也不怕污了大王的眼睛。”東伯侯一點也不在意揚了揚手。
“好。”崇侯虎應和一聲,大刀一揮,南宮适的頭顱直接飛起,鮮血噴出濺起三尺高。
“南宮适已死,投降不殺。”崇侯虎提起南宮适的頭顱,聲音傳遍大營。
將是兵之魂。
西岐士兵看到南宮适的頭顱一時間再也沒有了戰意兵器落地的聲音不斷響起。
與西岐的這第一戰,輕鬆獲勝。
那南宮适的魂魄晃晃悠悠從頭顱中飛了出來,不由自主的朝西岐山上的封神臺飄去。
誰都沒有想到,西岐的第一武將竟然成了第一個上封神臺的存在。
“來人將南宮适的頭顱掛到轅門以外。”崇侯虎直接將南宮适的頭顱扔到地上說道。
這人在西岐算是忠臣良將,可是在他這裏只是一個助紂爲虐的亂臣僮佣选�
如果不是因爲姬昌人族哪裏會有今日之禍。
“呸。”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朝南宮适的頭顱啐了一口。
西岐的士兵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手中的繩索竟然成了捆縛他們的工具,而他們也成了別人功勞簿上重重的一筆,一時間全都垂頭喪氣,乖乖受降。
“這一戰確實太容易了一點。”崇侯虎肩上扛着大刀一臉得意的扭頭看向東伯侯說道。
“從明天開始可就是真刀真槍的戰鬥了。”東伯侯笑呵呵的回應道,一點也沒有把西岐放在眼裏的意思。
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南宮适的魂魄飄向封神榜的時候,六道輪迴中有一道目光看向了那裏。
第96章 蚩尤的消息
厚重的腳步聲在六道輪迴中響起,一道無頭的身影停到了平心娘娘身後。
“娘娘,您在看什麼?”甕聲甕氣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
“人族,西岐,封神榜。”平心娘娘清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刑天,你有什麼事情?”
“回娘娘,剛纔有一道本應回到六道輪迴的魂魄憑空消失不見,是否需要派人探詢?”刑天半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不必了,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平心娘娘語氣淡淡的說道。
“是,娘娘。”
刑天的身影走了出去,只是他剛走出幾步之後,又停了下來。
“還有什麼事?”聽到停住的腳步聲,平心娘娘開口問道,她有點好奇,向刑天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他都不願意開口。
“娘娘,量劫時期天機混淆聖人們自顧不暇,我們能不能找機會把蚩尤救回來了?”刑天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句話在他心裏已經憋了很久了,如果是以前,他自己扛着一把斧頭出發了,可是現在不行了,在他身後還有數萬巫族同胞,牽一髮而動全身,他也有了顧慮,做不到當年的灑脫了。
“蚩尤啊。”嘴裏說着,平心娘娘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彷彿當年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可是她唯一的弟子,當年他們都對蚩尤寄予厚望,但可惜最終還是失敗了,不是敗在蚩尤的實力上,而是敗在他人巫混血的身份上,聖人不願意看到巫族再次崛起。
“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啊。”平心娘娘不由得感嘆道。
“所以娘娘,我們可以出手了嗎?”刑天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神經大條的他甚至在這一刻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情緒湧上心頭,要知道即使是當年殺上天庭被昊天斬首,他心裏也沒出現過這樣的情緒。
“娘娘,巫族需要蚩尤,以他的才智,完全有能力把巫族帶到另外一個高度,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我的帶領下巫族數萬年來毫無起色。”
說着說着刑天的心情變得低落了,如果蚩尤兄弟還在就好了,那樣巫族肯定會比現在繁榮無數倍,他可不像自己這樣蠢笨無能,甚至聰明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巫族人。
“好了,巫族沒落不是你的責任,想想我巫族自巫妖量劫以後就不曾出現在這片父神留給我們的大地上,一切都是聖人的錯,總有一天這個仇我們要報的。”平心娘娘開口安慰道,“至於說出手救蚩尤。”
聽到這裏刑天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聽到那個否定的答案。
“就由你去安排,蚩尤的四肢和頭顱被分開鎮壓,你們想去解救他的四肢,頭顱六道最後我來想辦法,這片世界已經不屬於我們巫族了,千萬小心,不要打草驚蛇。”平心娘娘安頓道。
一眨眼的功夫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嗎,其實她也有點想那個小傢伙的。
當年她還沒有辦法走出六道輪迴,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說不得再等等,她還要去找鴻鈞算賬。
洪荒萬物死後魂歸六道輪迴,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沒想到鴻鈞竟然弄出來了一個封神榜來憑空攔截魂魄,這是在破壞天地大道。
......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姬昌站在轅門前,一臉心焦的等着南宮适的歸來,只要還沒有看到西岐的大軍返回,他的心就沒有辦法落下。
“共主不必心急,想來南宮將軍那邊一定是忙着俘虜敵人所以纔會騰不開人手回來報信。”姜子牙一臉淡定的撫着鬍鬚說道。
“現在我們應該考慮的是,等這一戰之後,還會有多少諸侯投奔我們西岐,到時候我們又該怎樣從他們手中把兵權奪過來。”
他對自己的手段還是充滿信心的,在凡人中,他就是無敵的存在,光是一手雪封敵營,就不會有人能夠想到,妥妥的姜維打擊。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所有的作爲都已經被帝辛預判,孔宣出現在聯軍大營,而所謂的雪封敵營在一個準聖強者面前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報。”
姜子牙的話音剛落,一陣馬蹄聲響起,一人一馬飛快的出現在他們眼前。
快到二人面前的時候,這斥候一臉驚慌失措的從馬上滾了下來。
看到這斥候的模樣,姬昌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提起袍子的下襬,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斥候面前,拉着斥候的手,一臉急切的開口問道:“快說,戰況如何?”
“報告侯爺,我西岐大軍全軍覆沒,全都成了聯軍的俘虜,南宮將軍已經被人斬首掛在聯軍轅門外。”
“怎麼可能!”
姬昌一聲驚呼跌坐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裏轟的一聲就像是炸開了。
那可是西岐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一啊,還有西岐的第一戰將南宮适,就這麼全都沒有了嗎?
西岐本就兵將稀少,再加上這麼一下,以後的仗還怎麼打。
即使是一輩子經歷過無數風浪的姬昌,這一刻也感覺到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昏過去。
“這不可能。”身後的姜子牙手中一頓,下巴上的鬍鬚差點被他驚詫之間全都拔下來。
“他們怎麼可能逃得過我的手段。”他喃喃自語道,一瞬間臉上自信全都消失不見。
“我西岐第一武將就這麼去了?”姬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猛的扭過頭來,狠狠的瞪着姜子牙。
如果不是因爲他,南宮适又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一點水花都沒有濺起來。
姬昌的心理都在滴血啊。
眼中殺意一現即逝,現在西岐還需要姜子牙啊。
這一刻姬昌感到無比的憋屈,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闡教,都是因爲玉虛宮。
如果不是因爲他們,現在他還在舒舒服服的做着西伯侯,又怎麼會被逼到這種份上。
“扶我起來,回營高掛免戰牌。”嘴裏說着姬昌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就朝大營走去。
身後的姜子牙也在沒有了之前那種肆意張揚的自信,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第97章 姜子牙一上玉虛宮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戰對西岐的重要性,而姜子牙偏偏把這一戰搞砸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要怎麼收場,不說再有其他諸侯來投,恐怕之前投向他們的諸侯現在心裏都在左右搖擺吧。
誰都想當從龍之臣,但至少西岐也要讓別人看到一點實力。
營帳中。
“賢相,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姬昌拉着姜子牙的手,臉上滿是急切。
毫不誇張的說西岐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天下諸侯可都在看着吶。
那些諸侯各個都是餓狼,一旦西岐真的露出頹勢,恐怕所有人都恨不得撲上來從西岐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已經到了姜子牙出力的時候了,如果到了現在他還是對西岐沒有任何幫助的話,即使是違逆了聖人他也要將姜子牙綁了親自上朝歌城負荊請罪,只希望帝辛能夠看着歷代西伯侯的份上,爲姬家留下一點血脈。
這是姬昌心中做的最壞的打算。
“共主稍安勿躁,近幾日高掛免戰牌即可,我去前往玉虛宮尋找老師幫忙。”姜子牙臉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短短的時間裏他就已經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現在是老師出手的時候了。
“好,我西岐上下就全都拜託賢相了。”姬昌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等的就是姜子牙這句話,這一次就讓天下人族看看聖人的手段,讓所有人都知道西岐背後站着聖人,只有這樣才能讓更多人族投向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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