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橫推了洪荒 第267章

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孤的父王。”

  這個時候,殷郊也反應過來,武成王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走。”

  他一臉狂喜,猛地站起身來,再也不復之前穩如泰山的樣子。

  其實他一直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父王會那麼就死了。

  因爲在他的心目中那個偉岸的男人永遠都是無所不能的。

  果然,他的猜測是對的,他的父王沒有死!

  “大王,不可啊,這一定是有妖人在作亂,老大王死了那麼久了,怎麼可能還活着,這可是當年人道之主親口說的啊。”

  剛纔站出身來的那位大臣跪伏在地苦苦勸道,就差沒有抱着殷郊的大腿了。

  “無論真假,孤都要去親眼見證一下,現在我人道大興,孤有人道氣呤刈o,有什麼好怕的。”殷郊身形一頓,斬釘截鐵的說道,之後跟着黃飛虎匆匆就往殿外走去。

  “你們若是還不放心,那就與我一同前往便是。”

  殷郊走的太快,等他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了,這句話才飄了進來。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失了主意。

  “走。”

  最先站出來的那位大臣一跺腳,率先走出了九間殿。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僞裝先皇在人族皇城放肆,到時候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剩下的滿朝文武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隨着那位大臣的動作,也全都跟着魚貫而出,往城門外走去。

  一路上,殷郊的步伐邁的飛快,甚至就連身上的衣袍都差點跟着飛了起來。

  他一邊走,還一邊不忘吩咐身邊侍衛。

  “去通知孤的胞弟殷洪,讓他也一起來。”

  “尊大王令。”

  這侍衛稍一抱拳,身形瞬間就沒影了。

  他已經是跟着殷郊的老人了,看着他急迫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對人皇兩兄弟意味着什麼了。

  當然,他同樣也知道這件事對整個人族意味着什麼。

  當年那位人皇的傳說可是一直都在人族中廣爲流傳。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那位人皇就是活在所有人心中的支柱和圖騰,就連他都不例外,那位人皇在他心中可是最崇拜的對象,沒有之一。

  當年那一場差點滅了整個世界的災難,他也曾親身經歷,所以他才更能知道帝辛對人族意味着什麼,也無怪乎大王會如此失態了。

  隨着距離城門越來越近,殷郊的腳步反倒是一點一點慢了下來,甚至到了最後,他都已經停在原地,一步都跨不出去了。

  “武成王,你說我父王是否真的就在這城牆之外,與我們一牆之隔?”

  他的眼神變得不自信起來。

  從情感的角度考慮,他是一萬個相信守城士兵的消息是準確無誤的,但是從理智的角度考慮,他其實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的。

  能夠成爲人皇,用了僅僅百年的時間就能把人族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不傻,恰恰相反他很聰明。

  所以他才更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到底有多低。

  站在這城門前的這一刻,他承認自己懦弱,想要退縮了。

  他不敢在邁出去那一步,他在害怕。

  如果永遠都不邁出去那一步,他還能相信,他的父王就站在那裏等着他。

  可是當他真的穿過這道城牆,結果就會赤裸裸的擺在他的面前。

  一旦是假的,恐怕就連他自己都無法面對自己大起大落的情緒,所以他寧願這個消息是真的,他也寧願自己永遠都不要跨出這道城牆去。

  “大哥,你還呆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走。”

  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緊接着,一隻手,用力的拉着他,把他朝城門外拉去。

  “不要,二弟。”

  殷郊忍不住喊出聲來。

  殷洪腳下一頓,一臉不解的扭過頭來:“大哥,你這是怎麼了,平日裏不是你最想念父王,天天早朝之前都要爲父王上一柱香的嗎?”

  他想不明白今日的殷郊爲什麼會如此反常。

  “孤,在害怕。”

  他一臉苦笑的說道。

  “你在害怕什麼?”

  殷洪更是愣在了那裏不知所措。

  “這裏是我人族皇城,更何況不管是我還是武成王都站在這裏,你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作爲人族的戰神,他還是很強壯的。

  不光是殷郊,他也完成了當年城頭上,對母后的承諾。

第478章 證明

  “孤害怕這個消息是假的。”

  現在的殷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把腦袋插在地下的鴕鳥。

  說來可笑,作爲人皇百來年間他從未怕過任何人,任何事,但是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被這道小小的城門給難住。

  越是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反而會變得越害怕。

  聽到他的這句話,殷洪也停在了原地,甚至就連黃飛虎都開始考慮起殷郊剛纔說的那句話來。

  是啊,現在想想,帝辛真的還活着嗎?

  剛纔被自己的感情衝昏了頭腦,現在理智的考慮一下,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眼前這道城門宛如天澗,一時間就連黃飛虎都變得遲疑了。

  “是與不是,總歸是要去見見的,現在站在這裏又有什麼意義。”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殷洪看了兩人一眼,也不再勸什麼,一個人直接大踏步走了出去。

  “二弟。”

  殷郊想要伸手去拉,可是殷洪的步子飛快,他已經穿過了那道城門了。

  唰的一下,殷郊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大王,那我們......”黃飛虎面露難色。

  “走,總不能一輩子都站在這裏,這一切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一咬牙,殷郊也走了出去。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其實事情也就是那回事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朝歌城外。

  帝辛感覺到一道道熟悉的氣息不斷接近,臉上不自覺的綻放出笑容來。

  這些全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牽掛,他們纔是自己活着的意義所在。

  “呼。”

  如同普通人那樣,從他嘴裏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

  “孤,終於回來了。”

  與此同時,他也在自己心裏默默加了一句,以後再也沒有人能讓他離開了。

  “唰。”

  最先出現是距離這裏最近摘星樓上的土麒麟和祖鳳二人,她們是第一個發現了帝辛的存在的人。

  “你,是大王?”

  土麒麟眼中有着驚訝也有着難以置信,即使親眼看到了帝辛,她依舊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是,孤回來了。”帝辛看着站在那裏的土麒麟重重的點了點頭,一種親切感騰然湧上心頭。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着這麼多人記掛着自己。

  “大王。”

  土麒麟眼眶瞬間就紅了,情緒失控,身體前傾就要朝帝辛撲過來。

  曾經她以爲這一輩子能夠做帝辛的坐騎就已經滿足,但是最後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等她聽到帝辛身死消息的時候,她竟然感覺像是有一把刀在自己的心裏剜。

  那種感覺,修爲如她都無法解決,只能默默忍受。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才清楚的感覺到帝辛對她的重要,真正正視那一份感情。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撲過來,一隻手臂就重重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急切的扭頭一看,祖鳳眼中並沒有再次見到帝辛的喜悅,反倒是一臉嚴肅的朝她搖了搖頭。

  “你究竟是誰?”

  祖鳳一臉慎重的問道。

  她看不透這個人的深湥m然無論從哪一個方面看起來,這個人都與帝辛一般無二,但理智告訴她,當年的帝辛想要活下來究竟有多難。

  所以她無法確認,眼前這個人,是否就是當年的那個帝辛。

  畢竟這個世界的水有多深,就連她都無法全部知曉。

  “孤,就是帝辛。”

  帝辛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想到了所有問題,就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不相信自己還活着。

  隨着他的身影落下,姜王后帶着其他幾人也匆匆趕到。

  “大王。”

  一道呼聲如杜鵑啼血,姜王后那臉上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天知道這百來年的時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積攢了百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了。

  跟在她身後的那五位妃子,也比姜王后好不到哪裏去,個個眼中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只是姜王后在前,她們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朝帝辛撲過來。

  “那你用什麼來證明自己?”

  祖鳳一臉戒備的問道,現場恐怕也只有她還保持着冷靜吧。

  自龍漢量劫至今,她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就算是那些事情全都加起來,也比不上今日這件事,讓她感到難以置信。

  聽到她的這句話,帝辛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姜王后倒是先臉色一正。

  多多少少她也開始反應過來了。

  是啊,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帝辛還猶未可知,剛纔的她太過於失態了。

  畢竟帝辛的身份在人族當中太過於特殊,由不得她不小心。

  與此同時,聞太師一步落下,出現在這一片空間的虛空中,隨手一揮,一道結界出現,將所有人都徽诌M去。

  殷郊兄弟二人和黃飛虎也適時地出現在了這裏。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帝辛的身上。

  他們眼中有着一半的戒備,又有着一半的期盼。

  希望他是真正的帝辛,又害怕他是別人假扮。

  看到這一幕,帝辛苦笑一聲,但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能夠理解他們的顧慮。

  手腕一翻,當年跟着他一起失蹤的崆峒印懸空懸浮在他手掌上面。

  “崆峒印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