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橫推了洪荒 第262章

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都是你,都是你,女媧,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會錯過這天大的機緣。”

  猛地抬起頭來,他的眼中只剩下怨毒的光芒。

  巨大的刺激面前,他的道心終於破碎,失去了平衡。

  如果不是因爲女媧與他爭奪,耽誤了時間,他又怎麼會錯失機緣,現在還被平心那個老孃們鎮壓在這裏。

  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女媧所造成的。

  他嘴裏一邊喃喃自語的嘀咕着沒有人能聽清的話,一邊站起身來朝女媧走去。

  已經失去了法力,他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這一具肉身了,但他是聖人,聖人中最頂尖的那一個,就算是只剩下肉身的力量,那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他要報仇,要弄死女媧,如果不是因爲女媧,他就不會遭遇今日這所有的困境。

  “老子,你想幹什麼?”

  老子的樣子看起來很滲人,一時間就連女媧都變了臉色,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

  “我要殺了你。”

  老子如餓虎撲食一般衝了上來。

  “想殺老孃,你還差了點。”

  女媧抬起一條腿,看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老子,重重一腳踹了出去。

  “喔~”

  老子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大意了,他忘記了,女媧可是修煉了混沌魔神的功法,在兩人同時失去了法力的前提下,他還真不不一定是女媧的對手。

  咚。

  趁你病要你命。

  女媧的腳在地上重重一跺,如炮彈一樣衝了出去,追上倒飛的老子,又是一拳砸在了老子的背上,把他砸的朝地面落去。

  “你想殺了誰?”

  女媧落到地上一臉冷笑的拎着老子的後脖頸,像是提着一隻雞子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若是在外面也就罷了,在這裏,真當她女媧是好欺負的不成。

  老子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臉色迅速漲紅起來,手腳懸在空中四處扒拉着,只是卻始終夠不到女媧的衣角。

  “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是你大師兄,你不能這麼對待我。”

  “現在想起自己是大師兄了,早幹嘛去了,你以爲現在是在洪荒世界,還是以爲通天元始還活着,我不是你們三人的對手。”

  女媧的老拳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老子的腹部,不斷髮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當年若不是你佔據了人教教主的名頭,我又怎麼會放棄人族,投資妖族,變成現在這樣尷尬的局面。

  若不是你當年媧皇宮中堵我,巫妖量劫,我大兄伏羲又怎麼會爲了妖族的天庭陪葬。

  如果不是你,我一心站在人族一邊,這人道道果很有可能本該就是我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我好事,老子,我忍你很久了。”

  打着打着,女媧也打出真火來了,她下手也更重了,看向老子的眼中除了厭惡再無其他。

  大師兄,呵。

  有什麼資格當這個大師兄,除了利慾薰心之外,他還做過什麼。

  白瞎了盤古三清的名頭。

  看似清靜無爲,萬事不爭,但其實才是最噁心的那一個。

  人間有一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說的就是老子這樣的人,甚至比元始天尊還不如。

  如果不是因爲他,現在自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人族聖母,就算退一萬步講,不是人道道主,也會被人族高高供起來,身份地位不會比人道道主差,哪裏會像現在這樣成爲平心的階下囚徒。

  “如果不是因爲元始,通天,你以爲我會怕你。”

  “我呸。”

  女媧重重一腳把老子像死狗一樣的踹了出去。

  “老孃纔是除了道祖之外,第一個成就聖人之位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天天假借着盤古大神的名頭招搖撞騙,盤古大神如果還活着一定會因你蒙羞。

  如果我是盤古大神,一定會把你一把捏死。”

  女媧心中積攢了這麼多年的積鬱之氣全在這一刻發泄了出來。

  說着說着,她跌坐到地上,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下去,之後最後只剩下哽咽,斷斷續續中能從她嘴裏聽到這樣一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大兄,我現在沒有辦法復活你,我真是太無能了,一如當年,我就是個什麼都幹不好的廢物。”

  看着黑漆漆的頭頂,她知道如果不能出去,她永遠都沒有機會復活伏羲。

  “平心,平心,你在嗎,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抬起頭來,瘋狂的朝着頭頂上空喊去。

  地道之主,平心娘娘遠遠要比她強大太多,或許她有着其他能夠復活伏羲的辦法也說不一定,爲此她可以付出一切。

  “聒噪。”

  祖巫殿中,好不容易心情才恢復平靜的平心娘娘一臉煩躁的睜開眼睛,一腳重重朝地面跺去。

  下一瞬間,封印下的女媧聲音戛然而止,身體一顫如遭雷擊。

  只是短短瞬間之後,女媧並沒有變得安靜,反倒是更加瘋狂的大喊起來。

  她不會放過任何能夠拯救伏羲的機會,即使那希望渺茫。

  祖巫殿中。

  平心娘娘的眉頭越皺越緊,她也變得越來越煩躁,似乎就連她都沒有想到女媧竟然會如此鍥而不捨。

第470章 新的問題

  平心娘娘的神識沉入地下。

  在祖巫殿下的鎮壓空間,她的臉出現在頭頂的穹頂上空,眉頭微皺,眼中帶着很不耐煩的暴躁之意。

  沒有直接弄死這兩個天道聖人就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在她眼中隱隱多出了一抹殺意。

  天道聖人又不是沒有殺過,雖然沒有辦法徹底弄死,但像當初把元始天尊的神魂一分爲六飛別投入六道輪迴那樣,其實跟殺了他沒有什麼區別。

  現在紅雲老祖是天道之主,想來他也不會介意自己弄死一兩個天道聖人,更何況其中還是有一個是混沌魔神。

  現在洪荒世界人人提起混沌魔神可是談之色變。

  混沌魔神修煉到了最後,爲了超脫,他們唯一的路就是毀滅這一方洪荒世界,因爲他們的道基,當年全都被盤古打散在了這一方世界當中,成了世界的一部分。

  這也是爲什麼洪荒世界會近乎完美的最大原因。

  “平心,平心娘娘,你能否復活我大兄伏羲?”

  女媧眼中有着強烈的期盼,甚至這一刻她都感覺自己緊張了。

  “我爲什麼要那麼做?”

  平心娘娘好整以暇的說道。

  “當年巫妖量劫,你們是對待我巫族的,怎麼你全都忘記了嗎?”

  聽到這句話,女媧臉色迅速一變。

  是啊,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當年他們也不曾留手,憑什麼要求平心幫助她。

  他們之間並不是朋友,甚至稱之爲敵人也不爲過。

  “萬不說我沒有復活伏羲的能力,就算是有我也不會幫助你的,你就這樣在痛苦中沉淪吧,你現在體會到的痛苦不及我當初萬一。”

  嘴裏說着,平心娘娘的神識慢慢從地下封印退了出去。

  她突然改變主意了,把女媧和老子鎮壓在這裏,也許可能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平心,平心娘娘,你不要走,你要怎麼樣才肯幫助我復活大兄,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的。”

  女媧看着平心娘娘的身影漸漸消失,她就像是瘋了一樣,瘋狂的吶喊着,只是無論怎麼樣,她都沒有辦法阻止平心神識從這一方空間消失,直到最後,頭頂的穹頂再次變得黑暗,枯寂。

  “哈哈哈哈,女人果然就是女人,總是幻想着把希望放到別人的身上,就這樣還想復活伏羲。”

  另一邊的老子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癲狂,像是自己又扳回了一局,瘋狂的嘲笑着女媧。

  “你給我閉嘴。”

  女媧猛地扭過頭來,惡狠狠地看了老子一眼,之後她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一腳重重踹在老子的肚子上。

  老子謩澴钌睿斈甑囊磺校裁摬涣烁蓚S。

  光憑藉着肉身的力量,老子不是女媧的對手,所以他只能淪爲女媧發泄怒火的沙袋。

  一時間,整個空間中噼裏啪啦的聲音不斷響起。

  祖巫殿,平心娘娘透過地面掃了一眼冷笑一聲,之後大手一揮,一道結界再次出現,阻擋了地下聲音的傳播。

  眼不見心不煩。

  打吧打吧,跟她平心又沒有什麼關係。

  整個世界都像是很有默契的忘記了這兩位還活着的天道聖人,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提起他們的存在。

  曾經發生的一切都被歷史的長河所淹沒。

  百年時光在修行者眼中彈指一揮間,但是在普通人族當中,其實已經過去兩代人了。

  人道生靈再也不會有人提起女媧,而她的廟宇也被帝辛的雕塑所取代,他變成了人人口中耳熟能詳的救世主。

  天地人三道全都默許了這一切的發生,因爲曾經的帝辛確實拯救了這個世界,這是沒有人可以否認的功績。

  這一日,一座鑾駕匆匆從皇宮而出,直往朝歌城外人道道主修煉的那一座孤山而去。

  “大王,到了。”

  黃飛虎騎着五色神牛出現在鑾駕外,躬身下拜。

  因爲修行武道的緣故,百年的光陰並沒有讓他老去,但歲月依舊留下來了該有的痕跡,他也變成了滄桑,更加沉穩起來。

  現在聞太師已經退居幕後,朝堂之上,一張張新的面孔也取代了那一代老臣,而黃飛虎也取代了聞太師的位置,成爲整個大商的頂梁支柱。

  “有勞武成王了。”

  殷郊的聲音傳來,他緩緩走下鑾駕來。

  現在的殷郊也已經年過百歲,在他身上同樣充滿着沉穩的氣息,眼中滿是睿智。

  百年光陰,他終於完成了當年父皇的遺志,把人族發展成了真正的洪荒世界主角種族。

  雖不敢說人人都可以摘星拿月,但若是人族跺一跺腳,這個世界都要顫上三顫。

  甚至到現在他都在驚訝,當年父皇傳授給他的東西,時至今日依舊有用。

  他永遠都不會想到,當年帝辛所教給他的那是幾千年文明的沉澱。

  看着從鑾駕上走下來的殷郊,黃飛虎不由得神情一陣恍惚,他彷彿又看到了當年女媧宮前,那一道帝辛的身影。

  “武成王,我們走吧。”

  下了鑾駕,殷郊一步一步不緊不慢朝孤山走去。

  這座山中坐鎮着的是人道之主蚩尤,他是人族的守護神,不依靠任何術法,一步步登山,那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是,大王。”

  黃飛虎忙收攝心神跟在殷郊身後,亦步亦趨朝山上走去。

  孤山山頂。

  就在殷郊落下鑾駕的同一時間,蚩尤睜開了眼睛。

  每一年,殷郊都會到他這裏來上一回,這已經習以爲常了,只是這一次,似乎時間未到,難道人族又出現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大事不成?

  心裏咯噔一下,蚩尤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要代替帝辛守護着一方人道,可不能出了什麼問題。

  袍袖一揮,正在登山的殷郊和黃飛虎紛紛感覺身體一緊,來不及掙扎,一道聲音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