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98章

作者:第九天命

  【檢測到黃泉一口,滿足煉製九曲黃河陣符的條件,請問是否升級?】

  “成了!想不到精神世界的黃泉依舊可以用金手指收集。”張諶看着彈出來的金手指版面大喜過望,下一刻毫不猶豫道:

  “升級!”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那泥土中的黃泉泉眼一陣扭曲,竟然化作了一口由無數符文組成的泉眼,就見那無數符文按照某種玄妙規律匯聚,和張諶參悟出的那三百六十枚符文聚合,化作了一張張金黃色的黃表紙。

  說是黃表紙,但也僅僅只是外形相似罷了,其本質非絹非布,閃爍着淡黃色神光,上面更是有一道道張諶從未見過的線條在流。

  沒錯,黃表紙上流轉的不是符文,而是一道道金黃色的線條。

  那金黃色線條若隱若現,猶如靈蛇一樣遊動,看起來神妙萬端。

  符文共計三百六十五枚,按照某種獨特規律排列,化作了一道符文,按照某種規律在旋轉。

  此時張諶金手指版面閃爍:

  【16技能(一階):九曲黃河符陣(0/100000)】

  【備註1:徽止爣祝粲行奘窟M去其中,神仙難渡】

  “咦……”張諶看着九曲黃河陣符,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因爲九曲黃河符陣的備註很有意思‘徽止爣祝粲行奘窟M入神仙難渡’,這可不是一般的介紹了。

  “難道說九曲黃河陣練成即頂峯?可後面爲什麼還有點數可以升級呢?”

  張諶眼暗自思索着其中的緣由:“我升級一下就知道,左右不過是十萬點數罷了,這九曲黃河陣關乎着我最後的底牌,可不能出現岔子。”

  張諶心頭念動,十萬點數瞬間蒸發:

  【16技能(二階):九曲黃河符陣(0/1000000)】

  【備註1:徽止爣倭祝粲行奘窟M去其中,神仙難渡】

  【點數:83400】

  “果然,九曲黃河陣練成即頂峯,就算是再繼續升級,也不過升級得九曲黃河徽止爣T了,只要有人進入其中,便會遭逢劫數。不過徽止爣塘耍挥腥倭祝切╆柹駨娬唛_山裂石搬山填海,他們要是不肯進入我的九曲黃河陣,搬來大山砸我,我怕是也頂不住。但如果將對方給誑入符陣,亦或者是加大符陣的徽止爣綍r候九曲黃河符陣可是逆天了。”

  張諶心中歡喜,有了這符陣在,只要自己佈置的好,將陽神強者誆騙進來,也是可以削落對方的修爲。

  “九曲黃河陣雖然只有二階,但能發揮怎麼樣的威能,全都要看應用的人。應用符陣的人厲害,就算十二階詭異也打落凡塵給你看,如果落在不會用的人手上,人家陽神強者也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貿貿然的闖入符陣內。”張諶心中暗自沉思:“九曲黃河陣符的應用在乎於一心。”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那三百六十張符籙聚合一處,瞬間化作了一張明黃色的符文,落在了張諶法力演化的青蓮之中。

  “有點意思,不知有沒有機會試驗一番九曲黃河符陣的威能。”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下一刻法力耗盡,張諶退出了定境,然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時間還早,正好有機會鑽研一番學問。”

  張諶拿出謝靈蘊送來的書籍,開始讀書識字。

  此時大自在天魔見到張諶棄了去讀書,於是面帶好奇的湊上前:“你終於知道聽勸了,曉得我不是害你,我就說了那符陣不是你能研究的,現在早早放棄倒也很好,免得陷進去無法自拔。”

  張諶看了大自在天魔一眼,懶得理會對方,而是低下頭繼續讀書。

  見到張諶不搭理自己,大自在天魔自討沒趣,來到一旁的門檻曬太陽。

  張諶手中拿着書籍,心裏卻惦記着帝女大墓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掌握了各種手段,應該可以去探索帝女大墓了吧?只是那帝女大墓風水難破,倒是個麻煩。而且我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那謝玄的標記,如果謝玄標記了我,還有些麻煩。”

  張諶沉吟許片刻後心中暗自道:“不過我現在有九曲黃河符陣,就算真的有謝玄標記,也未必不能坑他一把。”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流轉的時候,忽然一道鐘聲響起,這次鐘聲響了足足有九次,這是自打張諶加入道觀以來,前所未有的。

  張諶拉起牀上貪睡的小豆丁,迅速起身向廣場的方向走去。

  “張諶,發生了什麼?這麼匆匆忙忙的將我給拽起來?”小豆丁睡眼朦朧,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她睡得太深沉,已經忘記了時間。

  張諶摸了摸小豆丁的腦袋:“鐘聲響了九次,咱們如果去晚了,屁股怕是要開花了。”

  “鐘聲響了九次?”小豆丁聞言一愣,睡意散去整個人立即精神了:“不應該啊,這是要出大事了。”

  伴隨着二人來到了廣場,卻見形坏茏訃@在一起,此時氣氛嚴肅低聲議論着什麼。

  小豆丁和張諶擠進去,然後就看到了十幾具血了呼喇的屍體,此時正靜靜的躺在地上。

  “那是……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

  成渝看着地上的十幾具屍體,整個人不由得面色慘白,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張諶,這幾位師兄都是咱們道觀內的天驕頂梁,現在全都慘死,怕是要出大事了。”小豆丁的聲音中滿是嚴肅。

  “江湖中還有人敢對黃天道下手?”張諶好奇的詢問了句。

  小豆丁面色嚴肅道:“各地邊軍、藩王、貴族,可是不太將我黃天道放在眼中的。”

  張諶聞言沒想到黃天道逼格貌似有點low啊,隨即開口寬慰:“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莫要怕!觀主和師傅會做主的。”

  不多時就見劉鋒率領諸位長老趕來,此時的劉鋒面色陰沉如水,看着地上的屍體,心頭都在滴血。

  “此等血仇,必不甘休!膽敢狙殺我黃黎觀的弟子,我黃天道誓不甘休。”劉鋒聲音中滿是冷酷。

  “伍長老,你帶領三百弟子即刻下山,要查清所有的線索,看看究竟是誰對我黃黎觀下黑手。”劉鋒聲音中滿是冰冷。

  形婚L老中走出一個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點了三百弟子後,立即向山下走去。

  然後就是黃黎觀的法事超度,就連張諶也不得清閒,要跟着黃黎觀的弟子參加喪葬儀式。好在張諶已經參悟了符籙,否則只怕是耽擱了修行。

  忙碌了一天,深夜的時候張諶和小豆丁回到屋子內,成渝面色疑惑道:“幾位師兄乃是我黃黎觀的頂梁,究竟是誰不顧情面對諸位師兄痛下殺手?按理說諸位師兄下山傳道,都是以穩妥爲主,根本就不會輕易得罪人啊。”

  小豆丁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張諶坐在燈火下搖了搖頭:“不知山下的情況,卻也不好作出判斷,但黃天道家大業大,想來也是有些仇人的。也許是礙着別人的利益了!”

  小豆丁感慨一聲:“幾位師兄死了,現在咱們道觀競爭那十二真傳資格倒是簡單了,唯一有競爭力的人,只剩下二師兄了,餘者不足爲懼。只要你擊敗二師兄,大比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張諶聞言瞳孔一縮,一雙眼睛看向小豆丁:“二師兄的武道修爲比三師兄幾人如何?”

  “勝負難說。”小豆丁道。

  “怎麼會這麼巧?就在大比之前,幾位有競爭力的真傳師兄全都死了?”張諶開口懷疑了句。

  “你不會是說……?”小豆丁也不是傻子,聽聞這話頓時一個激靈。

  “太巧了不是嗎?”張諶道。

  “不可能的,二師兄的腿都被我打斷了,他哪裏有那個本事?”小豆丁道。

  “傳武長老呢?以及傳武長老背後代表的勢力呢?”張諶道。

  成渝聞言沉默了下來,許久後才嘆了一口氣:“這些都是伱的猜測,做不得準的。”

  平邊王府牽扯的太大了。

  張諶聞言沉默下來,然後默默打坐修行,這個世界太黑暗了。

  第二日謝靈蘊到了,比約定的七日早了三日。

  “姐姐怎麼早來了三日?”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謝靈蘊一襲白衣,走入大堂內坐下,感應四周沒有人偷聽後才示意張諶坐下:“山下亂了,昨日黃天道的人死了不少,其中就有你黃黎觀三百多人,還有一位長老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被牽連到。”

  “什麼?”張諶聞言心頭一驚,昨天那伍長老才帶着三百弟子下山,一個晚上就全摺進去了?

  “這可是大案子,而且作案人手段十分詭祕,我也沒有追查到線索。”謝靈蘊道。

  “有人在針對黃天道嗎?”張諶詢問了句。

  “十有八九。”謝靈蘊道:“不過究竟是誰在針對黃天道,暫時還沒有線索。不過在北地,能有如此手段瞞過檢校司的勢力並不多,最大可能就是平邊王府了,只是平邊王府沒有道理這麼做。”

  張諶聞言目光閃了閃,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上清手札拿出來,面色略顯爲難的道:“有件事不知該怎麼和姐姐說。”

  “你我姐弟有什麼不能說的?在這北地,你就算是把天捅了個窟窿,姐姐我也能替你兜着。”謝靈蘊滿不在乎道。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謝靈蘊,眼神有些糾結:“是這上清手札出了點狀況。”

  “上清手札破損了?”謝靈蘊目光落在了上清手札上。

  “那倒沒有。”

  “只要上清手札沒有破損、丟失,就算是再大的問題,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你儘管放心好了,姐姐我給你兜底。”謝靈蘊拍着胸脯打保票。

第166章 倒黴的風水先生陳序

  張諶看着打包票的謝靈蘊,頓時放鬆了下來,既然謝靈蘊這麼說,那就沒問題了。

  於是張諶攤開了手中的上清手札,面帶靦腆、羞澀、不好意思的道:“姐姐,這手札好生古怪,我那日看完了手札上的符文後,其中有三百六十枚符文居然憑空消失了。”

  一邊說着張諶將書籍遞到了謝靈蘊身前,眼神中充滿了無辜:“我真的就只是看看,我什麼也沒有幹,那書籍上的符文居然憑空消失了。”

  謝靈蘊聽聞張諶的話呆住了,連忙將書籍拿起來,然後迅速翻過整本書籍,眼皮開始不斷抽搐。

  她親自檢查過,張諶確實是沒有做任何手腳,但正因爲如此,才更難辦。

  “你莫不是在書籍中領悟到了什麼?”謝靈蘊看向張諶,說出自己的推測:“然後因爲你吸納了書籍的神祕之力,所以才導致這書籍上的內容消失?”

  張諶想起自己肝出完整的符籙大陣後,那三百六十枚符籙化作金光被自己給吸收,頓時心頭一跳:“莫非真是如此?”

  謝靈蘊看着張諶的表情,心中已經有數,知曉自己猜到了真相,看着手中空白的符籙,謝靈蘊撓了撓頭:“這本符籙平日裏少有人關注,等我回去後悄悄送回去,以後未必有人翻閱。就算是以後有人翻閱,也可以推脫年久筆墨褪下,所以才導致了符文的消失。此事只要不被他們抓到把柄,誰也無法指摘咱們。”

  “給姐姐添麻煩了。”張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添麻煩談不上,只是稍微有些小麻煩罷了,不值一提的。”謝靈蘊道。

  聽聞謝靈蘊的話,張諶連忙爲謝靈蘊斟了一杯茶水:“小弟以茶代酒,向姐姐賠罪了。”

  謝靈蘊倒沒有客氣,接過來張諶的茶水,然後詢問了句:“還有七日就是山下論道的日子,你要去嗎?”

  張諶略作猶豫,纔開口道:“此事因我而起,我當然要去。”

  “現在黃黎觀發生了這等事情,只怕是不會叫你輕易下山,你稍後隨我一起下山吧,就說去我府中做客,過幾日再回來。”謝靈蘊一雙眼睛看着張諶,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張諶聞言略作遲疑,他並不想去檢校司,更不想去面對謝玄那老傢伙。

  張諶可是知道,那些老傢伙都是人精,自己直面謝玄,此時還差了點火候。

  他想要去山中,尋覓那風水大陣的破綻,想着如何破開風水大陣,然後將帝女大墓內的寶物取出來。

  “我可以隨姐姐下山,只是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咱們在山下分別如何?”張諶問了句。

  謝靈蘊聞言沒有反駁,算是認同了張諶的話。

  於是張諶和謝靈蘊交談一番,喫過午飯後張諶直接抱着封印謝靈蘊心魔的罈子,隨着謝靈蘊下山去了。

  至於說小豆丁?張諶總覺得這小傢伙留在山中並不穩妥,但想想如今山中可是有大修士坐鎮,那十二老祖之一的谷明月坐鎮黃黎觀,應該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所以隨着謝靈蘊下山去了。

  張諶隨着謝靈蘊下山遊玩,劉鋒等諸位長老心中卻是暗自高興的,雖然不是前往檢校司任職,但此時張諶能被謝靈蘊邀請下山做客,那也是一次關係的突飛猛進。

  現在都下山做客了,距離進入檢校司的日子還遠嗎?

  一路來到山下,張諶抱着罈子,與謝靈蘊告別。

  “你真的不隨我回去?提前過去認認門路也是好的,免得以後你想要找我都找不到門路。”謝靈蘊看着站在岔路口的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我還有一件要事,此事幹系重大,非辦不可。”張諶道。

  謝靈蘊見此只能無奈點頭:“既然如此,你辦完事情早點去城中,我在城中的滙豐鮮酒樓等伱。”

  謝靈蘊說完話後領着數百甲士離去。

  看着謝靈蘊離去的背影,張諶暗自道:“謝靈蘊已經是附體境界的大修士,算得上是真正掌握了神祕的存在,可出行依舊有數百鐵甲侍衛相隨,可見就算是修爲到了她那等境界,也無法挑釁世俗王權。”

  “這些甲士可不簡單。”罐子內傳來了大自在天魔的聲音。

  “怎麼說?”張諶好奇的詢問了句,在他的法眼中可沒有看出什麼神祕之力的加持和干涉。

  “這些甲士身穿鐵甲,而且還似乎涉及到氣血的咝校m然練出來的似是而非,但卻已經可以抵抗附體境界的奪舍。至於說驅物境界的修士,也不過是能催動數百斤力量的東西罷了,面對着這羣身穿特製鐵甲的武士,或許能一次性對付十個八個,但要是二十幾個聯手攻來,就算附體境界的修士也要退避三舍。”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看着謝靈蘊遠去,一雙眼睛收回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罈子上。

  罈子的目標太大,拿着也不太方便。

  “老東西,我給你換個屋子好不好?”張諶拍了拍罈子。

  “你要做什麼?”大自在天魔聽聞張諶的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張諶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子,然後打開了罈子的封印:“你說,叫我將你送進去,還是你自己鑽進去?”

  “這麼小的瓶子,我怎麼能鑽得進去。”大自在天魔頓時不高興了,開始反抗,話語中滿是抗拒。

  “嗯?”張諶拉長語調:“我覺得憑咱們現在的關係,你總不至於叫我親自動手吧?”

  面對着張諶的強勢,人在屋檐下,豈能不低頭?大自在天魔心中無奈,只能化作一股黑煙鑽入了瓶子內,然後被張諶一把蓋住了符文。

  下一刻張諶化作蝙蝠,消失在了羣山之間。

  北地的天氣越來越乾旱,天地間的水汽缺失得也越來越多,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