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95章

作者:第九天命

  簡簡單單的文字,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然後在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極其複雜的符籙,符籙沒有名字,只是一道紋錄勾勒在紙張上。

  張諶看着那符文,只看一眼後繼續向後翻看,伴隨着其快速翻動,後面全都是一頁頁的符文,直至最後一頁,潦草的記錄着一句沒有寫完的話語:來不及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看的張諶愣住了神:“什麼來不及了?”

  他有些不明白。

  “此書籍上記載的符籙共計有三百六十五種,我想要在一個月的時間入門看完,簡直是不可能……”張諶拿着上清手札陷入了糾結,他只能挑選關鍵的符文主攻,但關鍵是他根本就看不懂符文的意思,又怎麼去挑選符文專精呢?

  “所以就很難了,難道說我要隨意的挑選一道符文,賭邭獬煞謫幔俊睆堉R苦笑一聲。

  檢校司的人連符籙都無法入門,當然不會知曉符籙的效用和名字,也就無法對符籙進行標註。

  張諶盯着手中書籍發呆,來回翻看着那一道道符文,一時間無法取捨。

  “呲溜~”

  就在此時小豆丁端着湯藥,小臉蛋成了苦瓜臉,一邊喝着湯藥一邊從門外走了進來:“張諶,你不去練武,怎麼又在看這些無用的書籍啊。你這本書籍好生的奇怪,似乎有些年頭了。”

  “你說該怎麼才能快速的將一本書的內容背誦下來?”張諶詢問了句。

  小豆丁聞言似乎在看一個傻子,想都不想道:“你是不是傻?你都說是整本書籍了,那當然就是整體背誦了,整體背誦承上啓下,背誦起來纔是快呢。”

  張諶聞言低下頭,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小豆丁的話,腦子裏一點靈光閃爍:“不錯,既然都是一本書了,那也應該看作是一個整體纔對。我先嚐試一番,專精一枚符文的時候,順便也兼修練習其餘的符文,如此或許有機會被金手指將整本書看作是整體,我到時候豈不是直接就成功了?”

  “小豆丁的話倒是提醒我了,能不能將這本書當成一個整體技能?將整本書的經驗給肝出來?”

  如果將整本上清手手札給肝出來,那自己的煩惱是不是都沒了?

  張諶拿着書籍,若有所思的站在那裏:“可是該怎麼肝呢?”

  想到這裏張諶頓時喜笑顏開,跑上前去一把抱住小豆丁的腦袋,狠狠的對着小豆丁的臉蛋親了一口:“師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說完話後張諶開始仔細琢磨第一頁的符文順序畫法,然後拿起木棍在沙盤上扒拉着。

  小豆丁湊上前來看向張諶的書籍,看着書籍上的鬼畫符,一張臉頓時更加苦澀了起來:“師弟,你該不會是還在想着修仙的事情吧?”

  “我不是想着修行,而是我已經修仙成功了。”張諶很鄭重的糾正小豆丁的話。

  小豆丁聞言陷入沉默,低下頭看着自家手中的湯藥,然後遞到了張諶的身前:“師弟,快把藥喝了,伱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喝洗髓伐毛的藥了,耽擱了武道修行可了不得。”

  她覺得張諶病的比自己嚴重,還是先叫張諶喝下去的好,一會自己再去煎藥。

  張諶看着成渝遞過來的湯藥,心中有些無語,他現在已經知道,成渝的湯藥是治療精神病的藥,哪裏還肯再繼續喝下去?

  “我覺得吧,這湯藥喝起來叫人昏昏沉沉的一天都沒有精神頭,不如等我忙完了再喝如何?”張諶看向成渝,斟酌着用詞,爲自己的行爲解釋。

  聽聞張諶的話,小豆丁不知張諶心中所想,還以爲張諶是真心想要等忙完了再喝藥,於是將湯藥放下,囑咐了句:“這湯藥你一定得喝,可千萬不能忘記。”

  然後小豆丁轉身離去,憂心忡忡又去煎藥了。

  張諶見到小豆丁走遠,直接將湯藥中的水分抽乾,只留乾巴巴的藥渣在碗底,然後張諶迅速將碗底的藥渣塞入袖子裏,不動聲色的繼續琢磨符文。

  喝藥是不可能喝藥的,打死他也不能喝。

  張諶好歹也是肝出了兩枚符文的人,對於畫符也有了些心得體會,再加上其符文已經升級到神祕級別,對於符文的領悟早就已經達到了一個精妙的水平。

  學習符文猶如練字,張諶已經完全學會了兩個字,並且達到了大師級別的造詣,就算是去寫新的字,也不會醜到哪裏去。至於說認不認識這個字,根本就不耽誤其書寫。甚至於在書寫的過程中,可以發現筆順問題,然後逐漸試驗糾正。

  這就等於張諶有了根基,學習起來更加迅捷。

  當然了張諶不單單是悶頭練習第一個符文,閒暇之餘還會去翻看後面的符文,對後面的符文也隨之勾勒幾筆,嘗試着進行模仿。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師承的重要性了,若有名師教導,想要入門也不過是幾日的功夫。”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琢磨上清手札、進入精神世界挖掘廢墟尋找寶物、練氣,成爲了張諶的一日任務。

  現在張諶和小豆丁的雜役也已經免去,成爲了道觀中的清閒人。至於爲何被免去?自然是謝靈蘊那裏開口打了招呼,道觀豈敢不給謝靈蘊的面子。

  下午時觀主劉鋒來了。

  “師傅。”小豆丁看到劉鋒後滿臉歡喜的撲了過去,被劉鋒抱在懷中。

  劉鋒懷抱小豆丁,摸着小豆丁的腦袋,看得出他對小豆丁很是喜愛。稀罕完小豆丁後,一雙眼睛看向張諶,卻見張諶連忙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拜見觀主。”

  “有些日子不見,你小子現在可是發達了,我聽人說你小子得了貴女的賞識,未來前程光明璀璨啊。”劉鋒笑吟吟的看向張諶。

  “不過是貴女垂憐罷了。”張諶客氣道。

  劉鋒將小豆丁放下,然後叮囑了句:“你去伙房內要一罈酒水,給爲師端來。”

  “我去吧。”張諶連忙搶過話。

  劉鋒聞言擺擺手:“叫她去吧,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小豆丁屁顛顛的遠去,張諶卻心中一沉:‘這劉鋒居然支開小豆丁和自己談話,顯然話語的內容有些見不得人啊。’

  “走吧,進屋說。”劉鋒當先一步,來到屋子內坐下。

  張諶站在一旁不敢入座,劉鋒見此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吧,咱們沒那麼多規矩。”

  張諶方纔面色恭謹的坐下,主動開口道:“觀主可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劉鋒聞言略作沉吟,然後才道:“你武道修行的如何了?”

  “沒有什麼進展。”張諶搖了搖頭:“還請觀主恕弟子愚鈍。”

  “武道本來就是要靠着時間一點點打磨,想要修煉出成果來,哪裏有那麼容易?”劉鋒安慰了句,忽然話鋒一轉:

  “我聽人說貴女很看重你?今日在你這裏呆了一上午?”

  “只是教導弟子一些知識罷了,談不上很看重。”張諶謙虛道,迎着劉鋒的目光,心中暗自琢磨:“觀主繞來繞去東拉西扯的,不太對勁啊!莫非有什麼難辦的事情要囑託我?而且這件事還是和貴女有關?”

  就在張諶心中思索的時候,那邊劉鋒開口,驗證了其猜測:“祖師下了口諭,叫你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求着貴女將你帶下山,安排到檢校司任職。”

  張諶聞言愕然,腦子裏一個念頭蹦躂出來:“黃天道是想要幹什麼?難道想要我去檢校司做臥底嗎?”

  自古以來做臥底的人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尤其檢校司那種能人異士猶如過江之鯽的地方,稍有不慎可就是滅頂之災,到時候魂魄都得被打散了,骨灰都要被揚了。

  “弟子何德何能,能被提拔入檢校司?”張諶聞言故作栈陶恐的模樣。

  “事在人爲,只要你好生在貴女面前表現,以貴女的權勢和地位,想要提拔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劉鋒一雙眼睛盯着張諶,打量着張諶的表情,仔細觀察着張諶的反應。

  張諶聞言直接開口答應了下來:“觀主您放心,貴女若是提拔弟子,弟子絕對會和貴女提出請求的。”

  劉鋒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張諶啊,你是個聰明人,我很看好你。你若能將此事辦好,不但可以獲得榮華富貴,就是在我黃天道高層,未來也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劉鋒又和張諶拉扯了幾句家常,指點了其一番武道,然後才起身離去。

  張諶看着劉鋒遠去的背影,站在院子裏沉思,眼眸中露出一抹慎重:“黃天道的野心太大,居然敢向檢校司伸手,未來必定會惹出滔天禍事,等我尋覓了練氣術後續功法,必須要儘快將自家給摘出去纔行。”

  小豆丁回來後,見到劉鋒已經離去,屁顛顛的拎着酒罈給劉鋒送了過去。

  張諶繼續修行符文,鑽研琢磨着符文的畫法,一夜時間匆匆即逝,第二日清晨,謝靈蘊拎着食盒走入小築內,將張諶和小豆丁喊起來一起用餐。

  用餐完畢之後,小豆丁熬藥喝下,然後呼呼大睡,張諶和謝靈蘊纔開始討論練氣術。

  只是謝靈蘊依舊毫無所得。

  待討論完畢,張諶看向謝靈蘊,開口道:“昨日觀主來找過我了。”

  “哦?”謝靈蘊眉頭一挑,她知道張諶此時開口和自己說這個,絕不是無故放失。

  “他叫我求你提拔我加入檢校司。”張諶看着謝靈蘊。

  謝靈蘊聞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張諶,開口詢問了句:“所以你要下山加入檢校司嗎?你若想去,也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山下的忙碌,哪裏比得上山中的清閒。”張諶笑了笑。

  “我倒是希望你能下山助我一臂之力,你是個有真本事在身的,不應該留在山中浪費了一身手段。”謝靈蘊聲音中滿是遺憾。

第162章 隱身符

  謝靈蘊知道,張諶是個有真本事的人,留在山中浪費了其本事。

  她知道大自在天魔有多可怕,所以更清楚的知道,這件事絕沒有完。因爲大自在天魔的魔種已經傳播了出去,這天下有多少人會被大自在天魔給禍害?到時候少不得張諶出力。

  “對我來說,王權富貴並不值得眷戀,與榮華富貴比起來,我更喜歡清閒。”張諶拒絕了謝靈蘊的邀請:“姐姐一定不會強行逼迫我的是吧?”

  “你啊,別人求着加入檢校司還求不來,你卻推三阻四。”謝靈蘊拿張諶沒辦法,對方就連‘姐姐’都喊出口了,她當然知道再無機會了。

  “你放心好了,所有責任你都推到我身上,就說我沒有鬆口。”謝靈蘊知曉張諶和自己提起這件事的意思,所以開口道了句,主動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多謝姐姐。”張諶鄭重一禮。

  “有什麼好謝的,你替我鎮壓住了天魔,救了我一命,要是謝的話,那也該是我謝你纔對。”謝靈蘊一雙眸子猶如那湖水一般純淨:“咱們之間不必客套。”

  張諶點了點頭:“小弟受教。”

  謝靈蘊說到這裏,一雙眼睛看向張諶,意有所指的道:“我要下山了,山下傳來消息說,學宮一脈的小先生渚旬離開了學宮前往北地,欲要來此和狂生陳三兩論道。那陳三兩居然在學宮一脈的逼迫下,當真開創出了一道,惹得學宮動了殺機,這次勢必要毀掉陳三兩。那渚旬大概一個半月後會到達,檢校司傳訊叫我提前下山做好佈置,免得到時候惹出事端來。”

  張諶是個聰明人,聞弦而知雅意,知曉謝靈蘊是在給自己傳遞消息,於是點點頭道:“真是一場儒道盛會,到時候不知多少讀書人要來此。”

  “我聽人說儒門中的南麒麟,北臥龍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此二人乃是儒門年輕一輩的領袖,號稱是年輕一輩之最,其二人儒道造詣爲天下表率。你若是感興趣,可以下山去切磋一番,也好掂量一番這天下最年輕一輩的重量。”謝靈蘊道。

  “我哪裏有那個資格,我一個山野村夫,哪裏有資格和麒麟、臥龍相比。”張諶自嘲一笑。

  他所求無非是喫飽、穿暖、家人健康、研究神祕罷了,至於說功名利祿對他來說還真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謝靈蘊看着張諶,她能真切的感知到,眼前少年人眼神中的那股子淡然,他是真的不看重功名利祿枷鎖。

  張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本來想開口問問,但是隨即想到以謝靈蘊的聰慧,就算自己不問,對方也必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看到了張諶欲言又止,謝靈蘊似乎明白了張諶心思,開口道了句:“說來幾個月前,我父親接來了一對母子回到檢校司,安排得很是妥帖,待遇之好就算我這個當女兒的都嫉妒,有的時候會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親生的。”

  聽聞謝靈蘊的話,張諶心中暗自誇讚一聲:“這小女子真是一個妙人也。”

  二人交談了片刻後謝靈蘊起身離去,帶着大隊人馬呼啦啦的下山了。

  謝靈蘊走後,張諶正在屋子裏琢磨符文,卻見劉鋒此時走了進來:“你可曾和貴女提了那件事?”

  張諶面對劉鋒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貴女說我現在還差了點火候,文不成武不就,還需要再繼續努力,總要有一樣出挑的,才能下山安排我到實權部門。”

  劉鋒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開始對張諶畫大餅:“祖師說,只要伱能進入檢校司,未來前程你不必擔憂,咱們道觀都給你規劃好了一切。之前道觀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你應該是親眼所見,這世上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祕之力,你要是能進入檢校司,掌握了實權部門,宗門可以叫你擁有掌握神祕之力,乃至於長生不死也絕非妄想。”

  張諶聞言頓時面色‘激動’,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觀主此言當真?”

  劉鋒聞言道:“此等隱祕,本來是不該叫你知道的,此乃我黃天道至高隱祕,但我看你順眼,和你說一番倒也無妨,武道修行從明勁、暗勁、化勁到坐跨抱丹,都不過是勁力的掌握罷了,就算是武道至高見神不壞,在神祕的力量面前也不值一提。而我黃天道現在已經開闢出了武道之上的路,重新爲武道續命,將會在武道這條路上走的越來越遠。你要是能進入檢校司,爲道觀立下大功,道觀論功行賞,也絕不會叫你失望的。”

  張諶聞言連忙熱血沸騰的拍着胸脯打保票:“道觀你放心,弟子必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進入檢校司內爲道觀立功的。”

  劉鋒看着張諶那副打了雞血的表情,面紅耳赤(控血術作用)恨不能立即就下山加入檢校司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然後才轉身離去。

  劉鋒告辭離去,張諶站在門檻處,看着劉鋒遠去的背影沉默不語:“黃天道……黃天道啊……未來黃天道要是真的起事址矗以撊绾巫蕴帲俊�

  張諶思索許久,腦子裏浮現出謝靈蘊那張面孔,然後返回屋子內繼續觀摩符文,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將《上清手札》上所有的符文,都肝成自己的技能。

  “我知道很難,所以一定要抓緊時間努力纔行。”張諶嘀咕了一聲。

  接下來張諶的日子徹底忙碌了起來,沒日沒夜的肝符文,琢磨上清手札符文中第一枚符文的畫法、筆序。

  張諶很忙,打坐修行、清理精神世界的廢墟,鑽研符文法,還要應付小豆丁喝藥,簡直是忙的不可開交。

  謝靈蘊每隔七日就來一次道觀,每次都要和張諶坐上一天,叫張諶在道觀內的身份越加微妙。所有人都知道,張諶被貴女看好,獲得了貴女的青睞,張諶的日子也越加的安靜。

  伴隨着道觀上百死亡的弟子下葬,道觀內詭異的事件終於過去,好似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但張諶心中卻清楚,許多事情都在等着發酵。

  比如說大天師的魔種!

  比如說吳長明、谷明月的心中也被種下魔種,這一切都在不斷的發酵。

  夏日炎炎,惹得人心煩意亂,張諶直接抽調水汽形成了寒冰,使得屋子內溫度急速下降,倒是叫小豆丁睡了個好覺。

  張諶站在桌子前,拿着木棍在沙盤上琢磨着符籙的畫法,忽然一陣砰砰聲響傳來,卻見那封印着大自在天魔的罈子在震動。

  張諶畫符的動作被打斷,放下了手中棍子,來到了罈子前:“你不好生呆在罈子裏,做什麼妖?難道嫌棄我手段不夠狠厲嗎?”

  罈子依舊在砰砰響個不停,張諶略作沉吟後察覺到今日的大自在天魔有些奇怪,這般折騰好似是在表達什麼信息,於是揭開了一道符印:“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說?”

  “你小子忒愚笨了,簡直就是一頭笨豬,就連一張符籙都畫不好,真是笨死了!老祖我在罈子裏都看不下去,實在是憋屈的難受,想要指點你一番。”大自在天魔的聲音在罈子中響起,聲音中充滿了譏諷和嘲弄:

  “說實話,我就從未見過如你一般蠢笨的人。”

  張諶聽着大自在天魔的嘲諷,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天資有點拉跨,但被人當面給點出來,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心中也生出一股欣喜:“莫非這大自在天魔懂得畫符之術?”

  “你再聰明不還是被我這個愚笨的人給封印起來了?”張諶沒好氣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大自在天魔頓時不吱聲了,在罈子憋悶的嘆了一口氣,真是越想越生氣。早知如此直接叫人將這小子給砍死就是了,何必惹出這等亂子呢?

  張諶見到自己一句話直接將大自在天魔給懟沒電了,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你懂畫符之術?”

  “我當然懂。”大自在天魔悶悶的道:“你想學嗎?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什麼條件?”張諶詢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