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93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看向罈子裏的大自在天魔,心中思索着,下一刻就見其手中金光迸射,向着罈子壁障加持了過去,那罈子中的大自在天魔觸碰到罈子壁障,頓時疼的呲牙咧嘴,慘叫聲傳出:“小子,你都將我封印住了,爲何還要虐待我?你這是虐待俘虜,未免太過於不道德了。”

  大自在天魔疼的吱哇亂叫,但張諶卻不理會,只是不斷的施加金光,大概過了三十幾個呼吸,張諶眼見着天魔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氣息也越來越弱,纔不得不停下手段:“怪哉,居然沒有技能掉落,問題出現在了哪裏?”

  張諶覺得有些不太正常,爲何沒有技能掉落?

  “以後有的是時間研究,今日暫且先睡覺。”張諶嘀咕了一聲,徑直走向牀榻:“我要是能再如爆發出真龍技能那樣,將這大自在天魔也變化成我的技能可就好了。”

  小豆丁察覺到了張諶的到來,像個樹袋熊一樣,下意識掛在了張諶的身上。因爲小豆丁這幾日喝了湯藥,所以睡覺很是深沉,之前張諶和謝靈蘊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有將其驚醒。

  第二日天剛亮

  諸位長老清點人數,發現昨夜居然沒有人繼續死亡,而且吳長明伴隨着幻術的消失,也隨之走入了黃黎觀內,整個道觀腥舜笙策^望,諸位弟子門人紛紛慶賀自己逃過一劫。

  形坏茏訁R聚於廣場,張諶躲在人羣中,悄悄的觀察着吳長明,就見吳長明周身一道黑色氣機流轉,顯然已經被天魔浸染,紮根於其心靈之中。

  吳長明也不是傻子,心中已經有所察覺,此時陰沉着一張臉,等清點完人數,送走了謝靈蘊後,吳長明身形直接消失在了道觀內。

  “神道對於天魔來說,簡直就是天生的溫牀,最適合寄生了。”張諶心中暗自感慨一聲,但卻也無法阻止。

  他阻止不了黃天道傳道,也同樣阻止不了天魔附身。

  他昨日能將天魔給拉出來,是因爲天魔剛剛附體謝靈蘊,尚未完成七日復生。

  伴隨着一切歸於尋常,道觀恢復了安寧,所有風波消弭無蹤,這一刻好似平靜了下來。

  張諶的日子又回到了往日那般,除了練氣還是練氣,要不然就是逗弄一番小豆丁。

  “好些日子沒有去看望先生了,之前一直忙於活命,現在也該去請教一番學問。”張諶化作一縷霧氣消失在了山林間,一直飄出道觀數里,才化作吸血蝙蝠振翅而去。

  要是論趕路的速度,霧氣當然比不上吸血蝙蝠的飛行速度。

  當張諶再次出現在大梁城,王家巷的時候,卻察覺到了幾分不太對勁,因爲整個王家巷多了一些把守的士兵。

  不過那些士兵一個個都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好生狼狽。

  “怪哉。”張諶看着把守在外的士兵,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但還是提着禮物走了過去。

  “站住,什麼人?”

  張諶才接近巷口,就見有侍衛伸出手,攔住了張諶去路。

  “在下張曉花。”張諶連忙行了一禮,同時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碎銀遞了過去,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妙,乾脆直接報上假名號。

  那侍衛見到碎銀後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話語恭敬的詢問了句:“是爲了見那儒生的?”

  張諶聞言心中詫異,然後不動聲色的接話道:“正是,還請大哥通融一二。”

  “當不得貴人稱呼,您進去吧。”那差役將張諶當成了貴人,對於張諶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這幾日經常有人前來拜訪,而且全都是貴族。雖然上差說要封鎖巷子口,但貴族來了他敢攔嗎?

  那些貴人哪個不是暴躁脾氣,自己膽敢攔路,上來就是被對方一頓暴打,他又不能還手,簡直是要憋屈死了。經過數次毒打,被打出了經驗,乾脆只是做做樣子,詢問清楚對方的名號,然後就直接放行就是。

  張諶走入巷子內,來到了自家師傅的門前,卻見那大門虛掩,於是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是待走入門後,看到那破破爛爛的院子,不由得一愣。

  院子被翻得亂七八糟,許多陶瓷器物打碎一地,看起來很是狼狽。

  自家師傅頭沒梳臉沒洗的坐在大樹下,毫無淑女儀態的翹着二郎腿,手中端着茶壺看着老樹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屋子內傳來陣陣讀書聲,張諶聽出聲音的來源,正是那落魄的貴族柴傳薪。

  看着似乎被盜匪搜刮過的院子,張諶連忙走入院子裏,來到了韓素貞身旁:“師傅,這……怎麼回事?莫非是遭遇禍事了?”

  韓素貞看到張諶後,不由得一愣,然後連忙坐直了身子,將手中茶壺放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

  張諶聞言不知韓素貞爲何會出此言論,於是開口道:“一日爲師終身爲師,弟子怎麼會不來看望師傅呢?”

  韓素貞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看張諶片刻,忽然嘆了一口氣,毫無形象的癱在凳子上:“你不該來的。”

  “發生了什麼?”張諶走上前,將手中七個紙包放在桌子上,一雙眼睛看向韓素貞,眸子裏充滿了詫異之色。

  韓素貞此時再也沒有了爲人師表的樣子,吊兒郎當猶如小太妹一樣的道:“你小子身份不簡單啊,你那些拜師禮,可是要將我給害死了。”

  在張諶懵逼的眼神中,韓素貞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那日張諶指使狐狸精大肆偷盜金子和銀子後,直接導致了整個城中嚴戒。

  而韓素貞拿着張諶送來的金銀珠寶大肆花銷,頓時進入了官府衙門的眼中,立即引起了官府的懷疑。

  須知陳三兩夫妻在北地可是一直被人監視的,眼見着二人從落魄忽然大手大腳,豈能不惹人懷疑?

  然後大批官差上門搜查,那陳三兩夫妻解釋說是張諶的拜師禮,可官府差役稍一查驗,就查出了張諶的家境,張諶一個窮小子,一窮二白的哪裏有這麼多的錢財來拜師?最關鍵的是,有苦主指認出其中明珠的來歷,於是那些拜師禮立即被官府認定是贓款。

  然後這口黑鍋就扣在了陳三兩夫妻的頭上。

  要麼二人找出張諶,然後大家對峙辨認出清白,要麼就陳三兩夫妻背了這口黑鍋。

  張諶聞言看着懶洋洋躺在躺椅上,似乎敘說着和自己毫無干係事情的韓素貞,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直接跪倒在韓素貞身前:“是弟子的錯,叫師傅您被牽連到了。”

  韓素貞斜視着張諶,翹着二郎腿,頗有一種小太妹的既視感:“你小子是不是應該有些話要和我說?”

  張諶聞言苦笑:“那些珠寶全都是弟子偷的,師傅將弟子交出去就是,弟子絕不會給師傅惹上麻煩。”

  “你過來。”韓素貞對着張諶勾了勾手指。

  張諶爬到韓素貞身前,韓素貞眼睛裏露出一抹好奇:“我現在好奇的是,你怎麼從縣衙裏偷出珠寶的?而且一夜之間偷盜了那麼多大戶人家,居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張諶聞言苦笑,略作思索道:“非常之人,當用非常手段。您放心,弟子絕不會牽連到您的,一定會想辦法將您給摘出去。”

  “不必了,區區小事,不值一提。你只要自己藏好,不要被人給找到就行了。”韓素貞慵懶的道:“憑我的身份,這麼點金銀,就算是想要往我身上潑髒水也是休想。”

  “既然不難辦,爲何外面有士兵看守?”張諶詢問了句。

  “那是因爲那羣士兵在搜查家中的時候,搜查到了陳三兩的手稿,所以就惹來了麻煩。”韓素貞道。

  張諶聞言一愣,詫異的看着韓素貞,不知道手稿會有什麼麻煩,莫非是因爲手稿中記載了什麼違禁的內容?

  韓素貞苦笑一聲:“這就要說到陳三兩當年和夫子一脈的論道之爭了。”

第159章 當年之由

  關於昔年之事,他倒也聽狐狸精說過一嘴,狐狸精昔年曾經說過當年陳三兩指認老夫子之學說爲無用之學,頓時惹得所有人大怒,被整個天下儒門所排擠。

  “本地縣令昔年乃是學宮的一員,曾經拜師過老夫子一脈的小先生渚旬爲師,有着監視我等之職責。此人那日搜查院子,無意間看到了陳三兩心學的部分手稿,於是連夜快馬加鞭,將手稿送入稷下學宮,然後一場風波就此開始了。”韓素貞幽幽一嘆,聲音中滿是無奈。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道統學說之爭,乃是真正的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留情面的可能性,那渚旬見了陳三兩的手稿,看到了其學問雛形,不由得大爲驚悚,這要是叫其將學問完善起來,豈還有老夫子一脈的活路?

  於是當天學宮就發出律令,將陳三兩的學問打落爲外道,並且責令陳三兩自焚典籍,召開大會對天下讀書人道歉,從此不再沾染半分學問。陳三兩那牛脾氣,當然不肯答應,於是直接頂了回去。然後學宮惱怒,欲要與陳三兩當着天下讀書人的面論道賭鬥,若是陳三兩勝了,可以返回都城,並且將學問傳遍天下。

  當然了,如果陳三兩輸了,那麼他有兩個選擇:第一,廢棄自己的學問。第二,就是離開人族,永遠不得踏入人族的領土。

  將所有經過敘述了一遍,韓素貞才道:“那稷下學宮勢力龐大,要不是陳三兩背後的家族有幾分實力,只怕連論道的機會都不會有,其道途直接就崩折了。現在稷下學宮嚴加逼迫,就算陳三兩背後的家族也有些撐不住,不得不答應了這次的論道。”

  張諶聞言心中自責,萬萬想不到因爲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爲自己老師惹來如此大的麻煩。

  “你走吧,最好找個地方藏起來,永遠都不要露面。”韓素貞說到這裏,無奈嘆息一道:“我怕是要前往白骨長城外,再也回不來了。以後求學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此次論道,就一點希望都沒有嗎?”張諶有些不甘心的問了句。

  “陳三兩的學問纔剛剛有了雛形,上下全都是漏洞,根本就經不住攻訐。”韓素貞道:“如果再給他二十年時間,完善了自己的學問,到時候擊敗夫子一脈當然是有可能,但現在……他的學問太稚嫩了。”

  韓素貞話語說到這裏,卻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能苦笑着搖頭。

  聽聞韓素貞的話,張諶撓了撓頭,這一切還真的都是自己的鍋。

  此時韓素貞從袖子裏掏出一個摺子,遞給了張諶:“這是爲師留給你的最後禮物,你日後若想要繼續去求學,可以憑藉這個摺子,前往學宮旁聽。那學宮的院長,昔年曾經是我的追求者,與我同創求學八年,我二人關係莫逆,你只要持着這帖子去,必定可以順利旁聽。”

  韓素貞將摺子扔到了張諶的懷中,然後懶洋洋的道:“你今日來可是有不懂的學問要問?”

  張諶手忙腳亂的接過摺子,然後小心的放入懷中,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屋門打開,就見陳三兩出現在了門口,面色鐵青的看着張諶:“你還有臉來求學?人的身份低賤不要緊,但只要本本分分,尚且依舊是個好人,依舊還有救。而你這雞鳴狗盜之輩無藥可救!”

  陳三兩怒視着韓素貞:“伱招收此等敗類爲弟子,已經叫我成爲了天下讀書人的笑柄,叫我在天下讀書人的面前抬不起頭來。我可以容忍你爲了生計,打破規矩教導平民弟子識字,但我決不允許你教導一個品行敗壞的人爲弟子。”

  “一個品德敗壞的人學習了知識,只會爲禍天下做出大惡,此等情況我決不允許。”陳三兩的聲音中滿是嚴肅,胸膛在不斷起伏。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陳三兩,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任憑他伶牙俐齒,此時竟然無法反駁。

  就在此時張諶的眼底忽然有金光自動流轉,然後就見其法眼睜開,只見在陳三兩的身上,竟然有一道純白色的光芒流轉。

  白色光芒很微弱,猶如那風中燭火,張諶甚至於在那白色的光芒中,聽到了陣陣讀書聲傳來。

  張諶愣住:“陳三兩得了氣數?上次還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就忽然得了氣數?這廝要化作神祕?”

  張諶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陳三兩怎麼得了氣數呢?

  那氣流好似是小說中的浩然正氣,看起來十分的不同尋常。

  “怪哉!氣數究竟是什麼?陳三兩一個普通人又怎麼得了氣數的?”張諶心中有一萬個不解。

  “陳三兩!這是我的弟子,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我如何教導弟子,不用你來指手畫腳!”韓素貞頓時怒了,對着陳三兩回懟了回去。

  “今日我給你一個選擇,要他還是要我。你要是繼續一意孤行,收他爲弟子,那咱們就和離。你我日後再無瓜葛!你要是將他開革出門牆,你我之間依舊可以恢復如初。”陳三兩聲音鄭重、決然。

  韓素貞聞言整個人呆住,搖晃躺椅的動作停下,臉上的表情凝固,一雙眼睛看向陳三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然後下一刻就聽韓素貞猛然翻身坐起,拉高語調道:“陳三兩!你長本事了是不是?”

  “我十四歲就跟了你!我爲你離家出走,陪你去前往學宮論道挑戰天下的大儒,陪你出走苦寒之地,天天喫不飽穿不暖,十幾年都沒穿過一件新衣服,你現在和我說什麼?你要和我和離?老孃給你臉了是吧!”

  說完話韓素貞直接撲了上去,對着陳三兩的臉部抓了過去:“你要和老孃和離?你要對老孃始亂終棄?”

  韓素貞的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剎那間和陳三兩撕扯到一起。

  “不將那敗壞名聲的敗類清除出去,咱們就沒完!我要徹底和你劃清界限。”陳三兩雙手抱頭不斷躲閃,但話語卻依舊硬氣。

  張諶見此一幕,慢慢的吸了一口氣,從袖子裏掏出當初韓素貞給自己的稿紙,很輕很輕的壓在了桌子上,然後站起身悄然間遠去。

  走在人潮人海之中,看着那芸芸猩拿婵祝瑥堉R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疑問:“在這個世道,百姓當真有出路嗎?”

  “平民就該永遠都是平民,就永遠都該死嗎?”張諶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不忿。

  他不服啊!

  就因爲自己是平民百姓,自己就要遭受這種待遇?

  張諶走到偏僻的角落,直接化作霧氣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再出現時其已經來到了溶洞處,大黃蜂依舊生活的很好,只是獵隼很瘦,瘦得皮包骨頭,但卻依舊沒有離去。

  張諶從地下抓來一條大蛇餵養了大黃蜂和獵隼,然後將狐狸精召喚出來,狐狸精看着山間熟悉的景色,不由得露出一抹感慨:“這景色還真是令人回味。”

  “有件事我要問你。”張諶打斷了狐狸精的感慨。

  “什麼事?”狐仙囡囡側過頭看向張諶。

  張諶將陳三兩的事情說了一遍,狐仙囡囡聞言一愣,眸子中滿是訝然:“想不到人族居然又出了一個讀書的種子。”

  面對張諶疑惑的神情,狐仙囡囡解釋了句:“他不是得了氣數,而是有了自己的道理,其念頭通達精神浩蕩,可以返照內心,精神之力壯大的顯現而已。只要他不斷完善自己的學問,精神力會越來越強,直至學說徹底完善再無破綻,到時候必定可以踏入十二階。”

  “其實其讀書開創學說,和修煉魂魄踏入神祕世界本質上是一樣的,不過一個是依靠着觀想圖,一個是依靠着創建自己的學說,不斷強大自己的信念而已。並且伴隨着其學說傳遍天下,認可的人越多,其修煉速度也就越快。這廝了不得啊!五六先生在他面前就連提鞋都不配。”狐仙囡囡的聲音中滿是訝然。

  “真正的讀書人嗎?有了自己的人生信條嗎?”張諶聞言陷入了沉默。

  “我跟你講,這種讀書人最難纏了,只認自己的死理,完全聽不見半點別人的聲音,堪稱是油鹽不進啊。”狐仙囡囡道:“他們認定的死理,就算八頭牛也拉不回來。你現在被那陳三兩厭棄,就不要想着討好他,以期盼改變他對你的看法,我跟你講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張諶聞言苦笑道:“我已經打定主意,以後儘量少出現在那老傢伙的面前,免得破壞了其夫妻情分。”

  不過張諶撫摸着胸前的帖子,不由的輕輕一嘆:“難辦啊!”

  且說陳三兩的院子裏,夫妻二人大吵一架,坐在院子裏沉默不語,陳三兩拿着酒水沾染了抹布,輕輕擦拭着傷口。

  “你爲何非要輕視他?張諶是非常人,能一夜盜取那麼多富貴人家的財物,這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你以後想要修建學堂、傳道授業,可要花費大把銀子,到時候還要面臨學宮的打壓,若有他相助你一臂之力,你會輕鬆很多的。”韓素貞開口了,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我陳三兩一輩子行的端做得正,心中光明正大,豈會用那來路不明的錢財?這簡直是在侮辱我!”陳三兩義正言辭的道。

  “那銀子買來的糧食你也別喫啊。”韓素貞氣不過,咬牙切齒道。

  陳三兩聞言如遭雷擊,沉悶半響後才道:“我的手稿呢?”

  “你要做什麼?”韓素貞聞言一愣。

  “將我的手稿賣掉去換喫的,將他的錢財都退給他。”陳三兩面色堅毅道。

  伴隨着其心中念定,周身白色氣流居然又壯大了三分。

  “不行!未來你要開創學說,這手稿乃是鎮壓氣數的存在,豈能賣了?”韓素貞頓時急了。

  “我說賣了就賣了,你休要再囉裏吧嗦。”陳三兩沒好氣的訓斥了句。

  “如今論道在即,你休要亂我道心。”陳三兩怒叱一聲,轉身走入屋子裏,只留下韓素貞呆呆的站在院子裏,兩行清淚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黃黎觀內

  張諶回到道觀後心情不佳,繼續打坐練氣,探索精神世界,站在黃泉前,思索着黃泉之水的新用途。

  “黃泉之水有消弭魂魄的功效,我如果將大自在天魔置放於黃泉之水中,會不會將大自在天魔給徹底的抹去?”張諶站在池水前,看着那浩浩蕩蕩的黃泉水,心中升起了一道念頭。

  那大自在天魔留着總歸是一個禍害,萬一什麼時候跑出去,奪舍了謝靈蘊,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