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86章

作者:第九天命

  【備註2:遭受承受上限的力量打擊,將會重新化作人形】

  “上限打擊嗎?”張諶心中若有所思,所謂的上限,其實就是自己本身實力所能承受的上限。比如說他正神之光四階,他所能承受的攻擊上限就是四階,四階之下的力量對他來說是無效的,但是遭受四階的力量擊打,他就必須要退回原本狀態來對敵。

  但憑藉自己變化的隱匿性,誰會去關注打擊地上的一灘水?

  而且這十技能最主要的價值是逃生,叫自己可以從不可能逃出來的地方逃跑,這纔是技能的真正用途,而不是用來和人鬥法。

  張諶琢磨着變化之術,對於備註二沒有什麼好失望的,再說了自己具備了神水特性後,想要打擊達到上限,至少也要品級比得上自己纔行。

  張諶此時越想越開心,自己這技能可真是逆天,只要沒有一下將自家弄死,到時候就可以順勢逃走了。

  而且霧氣可以飄蕩入高空,自己要是遇見敵人,想辦法拖延對方一會,等自己飄蕩入天空,就算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高強,那也是奈何不得自己啊。

  張諶站在窗子前,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心中生出一股嚮往。

  憑虛御空遨遊蒼穹,乃是人類壓制不住的本能。

  “如今夜色正暗,正是我趁機試驗技能的最好時機。”

  只見張諶變成一縷霧氣,順着窗子縫隙直接鑽出去,然後徑直向高空飄蕩而去。

  一縷霧氣本來就很不起眼,再加上此時有黑夜的遮掩,只要不是有人故意盯着,張諶覺得自己是絕不會暴露出去的。

  張諶一路徑直向着高空飛去,伴隨着越飛越高,逐漸有罡風生成,但是卻奈何不得張諶所化的霧氣分毫,張諶所化的霧氣肆意在氣流層穿梭着,將那七八級的大風視作無物。

  張諶一路上飄蕩的越來越高,直至飄蕩至數千米後,低頭俯視着大地,卻見羣山寂靜,好似都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紗衣。

  張諶又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心中念頭一動,繼續向上攀升,只是又攀升了數千米後,張諶所化的霧氣頓住,定在了虛空中。

  此時虛空颶風大作,其氣流已經達到了入品級別。

  “這颶風的威能已經達到入品級別了,可是我還沒有看到這個世界的大氣層,這個世界的大氣層究竟有多高?”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面對着那一階罡風,其速度絲毫不減,繼續向上攀升,只是伴隨着又攀升了千米之後,罡風的威能已經達到了二階,任憑空氣中颶風呼嘯,卻奈何不得那霧氣分毫,而此時張諶的動作停了下來。

  “越往上罡風越強,到最後怕不是有十二階的罡風,但是卻依舊沒有見到這個世界的大氣層,難道說這個世界沒有大氣層?亦或者說這個世界不是球體?也不是圓的?”

  張諶所化的霧氣定在了原地,看了一眼颶風后的世界,是更加狂亂無序的颶風,轉身掉頭往回飛去。

  這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一縷霧氣藉助黑夜的遮掩,張諶悄無聲息間回到了屋子內,然後打着哈欠,躺在了牀上:“今日很困,暫且先睡覺再說。”

  一夜無話

  “鐺~”早課的鐘聲響起,小豆丁睡眼朦朧的從樓上走下來,打着哈欠道:“張諶,起牀做早課了。”

  小豆丁奶聲奶氣的從樓下走出來,然後來到張諶的牀前,對着張諶喊了一句。

  張諶很困,非常的困。

  “早課能不能請假?”張諶睡得迷糊糊開口詢問了句。

  靈魂被精粹是件好事情,但弊端也顯而易見,靈魂的虛弱導致張諶有些提不起神來。

  “你要是不怕執法長老的板子,就躺在牀上繼續睡吧。”小豆丁沒好氣的道。

  “該死的萬惡社會,我都修仙了,還要被剝削。”張諶在牀上罵罵咧咧,然後憑藉一股毅力起牀。

  聽聞張諶還在說修仙的事情,小豆丁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完犢子了,師弟的病情更加嚴重了,怎麼一點好的症狀都沒有。難道說張長老開的劑量不對?還是不對症?”

  成渝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看着張諶起牀,但是在下牀的時候,好似喝醉了一樣,身軀居然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驚得成渝連忙上前將張諶給攙扶住,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師弟,你怎麼了?”

  “我沒事,就是感覺身軀有些發沉而已。”張諶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這就是靈魂的力量不足以完全駕馭肉身的結果。

  “靈魂就像是一個人,肉身就像是負重,本來正常人二者平衡,但是現在伴隨着靈魂削弱,平衡被打破,靈魂負擔太重,駕馭軀殼自然會笨重遲緩。”張諶心中不斷分析自家的情況,心中卻也不急,伴隨着休養,靈魂力量逐漸恢復過來,到時候自然而然就可以消除隱患。

  小豆丁伺候着張諶洗漱完畢,看着張諶笨拙的動作,越加覺得現在的張諶有幾分不正常,眸子裏充滿了擔憂。

  “你真的沒事?”二人走在路上,小豆丁攙扶着張諶,擔憂的詢問了句。

  “沒事,你師弟我壯實着呢。”張諶笑吟吟的安撫着成渝。

  只是張諶越是這幅表情,小豆丁心中就越加擔心,有些做傩奶摰南氲剑骸拔医o師弟暗中開藥喫,怎麼越喫越嚴重了呢?難道是藥不對症?”

  小豆丁做傩奶摚闹性郊記]底。

  張諶和小豆丁隨着烏泱泱的人羣,來到了主殿內,腥税凑瞻啻握竞茫_始一起吟唱黃庭經。

  二人站在末尾,跟隨着腥藴喫~。張諶爲了安撫小豆丁,對着小豆丁挑眉,小豆丁對着張諶眨眼回應,二人你對我擠眉,我對你弄眼,倒是自在的很。

  張諶看着滿臉擔憂,滿臉擔憂的小豆丁,爲了緩解小小少女緊張的心情,張諶伸出腳踢了踢小豆丁的腳丫子,然後壓低嗓子道:“我打賭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背的是什麼。”

  小豆丁聞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誰知道自己背了什麼一樣,大家都不識字,只是跟着瞎哼哼罷了。”

  就在此時一陣暗香傳來,伴隨着淡淡的茉莉香氣,就見一襲大紅袍出現在了二人的身邊。

  張諶和小豆丁下意識望去,看着那熟悉的大紅袍,俱都是心頭一跳:是那位貴女!

  二人不敢再繼續擠眉弄眼,一本正經的站在隊伍裏背誦黃庭經。

  謝靈蘊此時站在隊伍後,跟着腥艘黄鹱鲈缯n,心中祈饵S天大神降下恩賜,相助自己解決了身上的天魔。

  她雖然察覺到了張諶小院中有神祕力量可以剋制自己的天魔,但這兩日她檢查了整個小院,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就連迸射出的那神祕之力也好像從來都不存在過一樣,叫她的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

  此時謝靈蘊目光轉動,落在了張諶的身上,忽然眉毛一挑:“咦,這小子有些不太對勁啊,似乎是傷了魂魄,魂魄之力怎麼這麼弱?不過是一夜之間罷了,怎麼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

  心中想着,卻不動聲色的繼續做早課。

  早課完畢,小豆丁看着走路有些打擺子的張諶,開口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搶早飯。”

  然後就見小豆丁抱着飯桶,撒丫子向伙房奔去。

  張諶沒有拒絕,而是一路回到自家的小院內,此時只覺得腹中猶如雷鳴,一股強大的飢餓感在心中升騰而起。

  “怎麼會這麼餓?”張諶坐在凳子上,揉了揉眉心,開始修行《天圓地方圖》恢復魂魄的消耗。

  小豆丁搶飯很努力,今日搶先領了兩個饅頭一桶粥,自從謝靈蘊來到道觀後,道觀的伙食開始一點點的變好。

  “師弟,喫飯了。”成渝抱着米粥,將一桶米粥一分爲二,然後塞到了張諶的懷中。

  張諶喫着饅頭,總覺得少了些油水,肚子裏空蕩蕩的。失去了氣血的滋補,靈魂恢復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人有精氣神三寶,氣血居於第一,乃是榮養精氣神的根源。天地方圓圖雖然可以觀想壯大魂魄,但卻也不能憑空壯大,還需要有根源。天地方圓圖的作用是加快氣血的滋養,使得魂魄加快壯大。

  練氣術是修煉法力,然而法力的來源是金光和魂魄結合,於法力之中孕育出元神,叫被法力煉化的魂魄在法力中涅槃重生。

  所以人的肉身不可謂不重要,一旦失去了肉身,大道之路等於斷絕了。

  此時魂魄衰弱下來,張諶的仙道修煉也不得不暫時停下了進度:“於我來說,利用黃泉之水去淬鍊魂魄,並非正途。黃泉之水淬鍊魂魄,只適合鬼仙大道,但卻並不適合天仙大道。”

  “師弟,伱隨我去張長老處看看病吧。”二人喫完飯後,成渝滿臉擔憂的看着張諶。

  “我沒病,看什麼病啊!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張諶連忙拒絕。

  “不行,你必須隨我去看病,你這幾日在那女魔頭的指點下習武,沒準練出了岔子,你必須隨我去長老那裏看看。”小豆子扯着張諶的袖子,爲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故意找藉口拉着張諶去看病。

  張諶心中無奈,對方軟磨硬泡半個時辰後,卻也只能依了小豆丁。

  二人一路向草藥房走去,途中路過那置放棺槨的角落,張諶無意間看到棺槨上的黑氣,整個人不由得一愣,眸子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得了氣數,成氣候了?

  在張諶的法眼中,那棺木上的黑氣此時在烈日下凝聚成型,化作了一個朦朧的黑影,就算天空高懸的日光,也不能將那黑影泯滅,甚至於那黑影此時伴隨着呼吸,一絲絲太陽之光不斷被撕扯進來,成爲了其養料。

  ‘嘶~’

  見此一幕張諶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露出震驚之色,眸光中充滿了驚悚。

  “這怪不對勁!纔剛剛成了氣候,居然不怕大日不說,居然還能吞噬大日之力?”

  “吸納大日之力,這至少也是陽神境界的本事了吧?這鬼怪纔剛剛成了氣候,就有這種獨特的本事?而且這鬼怪居然在黃天道的眼皮子底下成了氣數?”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不太對勁啊,憑藉那位黃天道長老的實力,怎麼會沒有發現這怪異成了氣候?難道說黃天道還有什麼算計不成?亦或者說,這玩意矇蔽了黃天道的感知?”

  “是黃天道故意放縱,還是說真的沒有發現?”

第149章 祈�

  看了那成氣候的鬼怪一眼,張諶沒有多管閒事。

  張諶心中若有所思,但卻也沒有多想,而是隨着小豆丁向草藥堂走去。

  “張長老,我師弟來了,之前喝了你的藥,我家師弟就忽然虛了,你好好看,我師弟是什麼症狀。”小豆丁人還沒到院子,就直接開口喊了一嗓子,暗示的話已經傳了過去。

  張長老走出來,面帶笑容的看了張諶一眼,然後拿住張諶的脈搏把脈,只是很快張長老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一雙眼睛嚴肅的看着張諶。

  “長老,怎麼樣啊?你可別嚇我?”成渝被張長老的表情給嚇到了,焦急的詢問了句。

  “這小子魂魄很是虛弱,情況很嚴重啊!”張長老道。

  “啊?那怎麼辦?”小豆丁聞言大驚失色。

  “怪哉,他一個普通人,魂魄怎麼會虛弱到這等地步呢?”徐長老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對着小豆丁道:“我先給他開一些養神的藥,看看有沒有效果。”

  二人開完藥,小豆丁憂心忡忡的拉着張諶往回走,小臉上滿是嚴肅:“張諶,你的魂魄怎麼會如此虛弱啊?”

  張諶當然不能說實話,只好撒謊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沒喫好飯的關係。”

  小豆丁聞言一雙眼睛定定的看着張諶,沉吟片刻後才似乎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樣:“以後我的飯減半,分出一半給你喫。”

  下午

  謝靈蘊又來了,張諶放下書卷,站起身對着謝靈蘊恭敬一禮,只是身軀卻不由自主的晃悠了一下。小豆丁見此趕忙上前攙扶,淚水吧嗒吧嗒猶如金豆子一樣,一滴滴的滑落了下來。

  “你這是怎麼了?”謝靈蘊看到張諶臉色蒼白,氣血似乎很不正常,再看看一旁淚水不斷的小豆丁,於是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苦笑,搪塞着道:“不知道。”

  “我倒是精通醫術,且讓我爲你檢查一番。”謝靈蘊伸出手,不等張諶反應,就已經拿住了張諶脈搏,檢查片刻後才眉頭皺起:“你的魂魄受創了,而且很嚴重,若無特殊機遇,只怕是難以恢復,而且伴隨着歲月增長,以後年紀大了氣血衰退,不能滋養魂魄,只怕是情況會更嚴重。伱暫時不要修行武道了,接下來需要好好的靜養。”

  說到這裏謝靈蘊看了一旁淚水不斷滴落的小豆丁一眼,方纔略作猶豫,從袖子裏掏出三根定神香,給了張諶:“我這裏有三炷香火,具有孕養魂魄的功效,對你大有裨益。你現在魂魄受創,想要恢復傷勢,營養還需要跟上,每日要喫些肉類食物。”

  這三根定神香是原版,並非她製作的粗糙仿製版本,她覺得自己如今遇見了大麻煩,如果能渡過難關,應該是用不到定神香了。如果渡不過去,到時候必定身死道消,這定神香反倒是便宜了那天魔。

  看着眼前靈魂遭受重創的張諶,謝靈蘊想到了自己的劫難,她現在面臨着天魔的威脅,生命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天魔給奪去。唯有真正的走在生死邊緣,才能領悟那種生離死別的滋味。

  她看到了一旁淚眼婆娑,年幼、啜涕抹淚的小豆丁,似乎看到了五歲那年的自己,整日裏活在即將死亡的陰影中,心中惶惶生怕再也看不到孃親,再也看不到爹爹,那種感觸沒有人比他更深。

  謝靈蘊來黃黎觀並不順利,黃黎觀的香火神道也奈何不得自己身軀中的邪惡,自己視作救星的神祕,到現在卻依舊沒有任何蹤跡,她知道自己最多還能堅持一個月,如果在一個月內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她怕是要死定了!

  在生死存亡的危機下,想到了即將和親人分別,再看到小豆丁那悽悽慘慘神情的時候,謝靈蘊忽然就心軟了。

  謝靈蘊叮囑一番,然後告辭離去。

  張諶看着謝靈蘊遠去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定魂香,忽然眼底金光自動浮現,就見那定神香上有一道道青煙在流轉。

  “神祕之物。”張諶低下頭看着手中的定神香,一時間呆愣當場。

  到了晌午,小豆丁去伙房打來米飯和米粥,小豆丁果然很守承諾,將手中饅頭掰成兩半,左右看了看,最終將略大的一半遞給了張諶。

  看着滿臉肉疼的小豆丁,張諶嘴角浮現出一道笑容:“你這丫頭,快自己喫吧,半個饅頭能補什麼營養?”

  小豆丁聞言卻執拗的道:“半個饅頭怎麼就不能補了,能補一點就是一點。我只有這麼大能力,你莫要嫌棄我沒本事,不要嫌棄我是拖油瓶、幫不了你。”

  張諶聞言心中動容,揉了揉小豆丁的腦袋:“這饅頭你喫吧,我晚上要喫肉。”

  小豆丁聞言頓時眼睛亮了,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張諶不說話。

  張諶拿着饅頭塞入小豆丁口中,二人正玩笑着,此時有甲士提着食盒走入了院子內:“貴人吩咐,這食物給你二人喫。”

  一句多餘的廢話沒有,甲士從食盒內拿出三道葷菜後,轉身直接離去。

  “燒雞、紅燒肉、水晶肘子!”小豆丁的眼睛頓時亮了。

  “看來晚上不用偷肉了。”張諶看着地上的食物,雖然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爲何這位貴女對自己如此好,但他全都照單收着,以後總有機會報答回去。

  “來,喫吧。”張諶扯下一個雞腿,將小豆丁口中的饅頭拔出來,然後又將雞腿塞入了小豆丁的口中。

  喫完飯後,張諶喝了湯藥,點燃了定神香,伴隨着藥效發作,張諶趁機修行,進入定境觀想那《天圓地方圖》,在那香火的作用下,張諶覺得自家魂魄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諸般種種不適之狀在不斷減輕。

  日子平靜了下來,張諶每日裏喫藥養魂,休養全身氣血,誦讀經書。

  謝靈蘊一日來三次,每次都站在小院內的大榆樹前、桌子前、牆角處站一天,一個人站在那裏呆呆的出神,似乎在想些什麼。

  張諶看着謝靈蘊的背影,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他總覺得謝靈蘊是個怪人。

  三根定神香燃燒完畢,張諶的魂魄恢復了九成,又經過十天的休養,張諶徹底的恢復,又開始繼續打坐練氣,同時心中暗自感慨:“定神香是好東西,不愧是大貴族!”

  張諶魂魄恢復的第三日,謝靈蘊把握着張諶的脈搏,然後對張諶點點頭:“你的魂魄已經恢復了,日後還需好生習武強大氣血,免得再次勞累爆發舊疾。”

  “多謝貴人相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張諶很鄭重的給謝靈蘊鞠躬致謝。

  謝靈蘊聞言笑了笑,搖了搖頭:“你不必謝我,我也不必你謝,只要你好生活着就行了。說實話,看到你和小豆丁的師兄妹情誼,我心中頗爲感觸。成渝很單純,你若是死了,她一定很難過,這種生離死別的痛苦,我最是看不得。”

  她不認爲張諶一個普通人、一個平民,這輩子有機會能報答自己。

  “好好活着!”

  謝靈蘊說完話後轉身離去,留下張諶站在院子裏,看着謝靈蘊的背影,摸了摸腦袋,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是感受不到謝靈蘊的那種悲苦心境,只覺得眼前的貴族姑娘人貌似蠻好的,就是每日發呆,似乎有點缺心眼。

  日子一天天的過,半個月時間過去,謝靈蘊依舊每日準時打卡上班,盯着院子裏的物件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