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不!你落筆的順序是正確的,我落筆的順序是錯誤的!你是怎麼想到這麼落筆的?”張諶看向小豆丁,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
“我學習你畫符,總覺得筆畫不順暢,好似是寫字筆畫錯了一樣,寫起來很是奇怪,就下意識的改了。”小豆丁道。
張諶聞言嘴角抽搐,這也可以?
成渝的天資當真高到了這種地步嗎?
對方對於符籙完全沒有任何研究,但是居然憑藉所謂的筆畫不順暢,竟然畫出了正確的符籙,你叫苦苦蔘悟了數日的張諶怎麼想?
他心中全都是mlgp,實在是太打擊人了,叫人心中產生一種慚愧,有一種我是豬的感覺。
張諶此時沒有理會小豆丁,而是看向了自家金手指版面:
【9技能(入門):鎮字符(0/50)】
【備註1:可鎮壓不入流怪異之力。】
【備註2:尋覓黃表紙一張,硃砂若干,調和之後,咿D法力畫符可成】
【點數:104000】
“咦~”張諶看着金手指版面,眼神中露出一抹訝然,因爲這鎮字符比自己的定身符升級所需要的點數少。
但是這能鎮壓一切神祕之力,倒是叫張諶來了興趣。
張諶想都不想,直接加點了上去,從入門直接加點到圓滿,然後就見張諶的金手指版面又是閃爍:
【9技能(圓滿):鎮字符(0/800)】
【點數:103200】
“再升級就該入階了,從凡俗跨入神祕。”張諶看了一眼點數,還有十多萬,依舊是豪橫得很,直接加了上去。
【【9技能(準一階):鎮字符】
【需要純銀十斤】
“這次需要的是銀子嗎?”張諶看着金手指版面若有所思的撫摸着下巴。
“我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少銀子。只是現在道觀內有高手坐鎮,不說那神祕莫測的谷明月,就是那些甲士也要小心應付,萬一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只怕是會將我置於險境。”張諶暫時放下心思,爲了穩妥起見,他決定等天黑了再出去。
此時屋子內呼嚕聲響,成渝書籍扣在腦袋上,呼嚕聲從書本下傳了出來。
張諶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想不到自己鑽研符籙,居然過去了數個時辰。
張諶看了一眼成渝,下一刻化作吸血蝙蝠,悄無聲息間振翅而起,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這回長了心眼,特意低空飛行不說,還將吸血蝙蝠分散開。
再次回到溶洞內,張諶直接來到了那堆放銀子處,然後就見一道道銀色霧氣捲起,灌注於其口鼻之間,出現在了張諶的眉心祖竅內,化作了一道銀白色的符籙。
銀符籙-——成!
然後張諶繼續加點,升級自己的符籙。
一階,點數減去800
二階,點數減去4000
三階,點數減去20000
此時張諶的技能已經來到了四階:
【9技能(四階):鎮字符(200000)】
【點數:79400】
在其青蓮內,四張銀符籙閃爍,猶如靈蝶一樣在空中翩翩起舞,不斷與法力糾纏,伴隨着張諶念動,四張銀符籙重疊爲一張,安靜的懸浮於青蓮內,接受法力的淬鍊。
“不錯,真不錯!鎮字符的玄妙在於鎮壓那些難纏的角色,主要鎮壓那種殺不了,但卻也不能放了的怪異。就算是對於人類,也同樣有效,可以鎮壓住其神魂之力,封印住其一切手段。”張諶看着鎮字符,心中越加滿意,然後悠哉悠哉的餵養了大黃蜂后,方纔化作吸血蝙蝠而去。
回到道觀內後,張諶看着依舊熟睡的成渝,不由得暗自嘲笑:“睡得像小豬了!”
然後將這丫頭抱起放在自己的牀榻上,張諶沒有打坐也沒有修煉,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黃表紙,將硃砂研磨乾淨後,開始勾勒自己剛剛得來的銀符籙。
伴隨着一道銀光閃爍,那符籙上的所有文字符號盡數消失,只有一張淡黃色的紙張,靜靜的擺放在書桌上。
張諶將自己畫的金符籙拿過來,左手拿着金符籙,右手拿着銀符籙,細細的打量對比着,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這符籙雖然依舊還是黃表紙,但經過自己畫符施加法力之後,這符籙卻已經變了。
首先很沉,這符籙比正常的紙張沉了三五倍,而且還極具韌性,就好像是人造皮革一樣。
“有點意思啊!”張諶撫摸着符籙,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可惜暫時沒有試驗的機會。”
張諶又畫了幾張銀符籙,有備無患的放在案几上,等着明日給小豆丁裝備上。又怕功能不夠,還特意灌注了正神之光,增加對怪異的剋制之力。
正神之光雖然只能存在一天,但小豆丁每日都和自己在一起,他隨時都能補充。
這黃黎觀不太安全啊!得多一重保險纔行!
至於說丟了?
這符籙乃他親手所畫,關聯着他的精氣神,怎麼可能會丟了?
就算是被人拾取了去,他也能遙遙感應,然後一個念頭召喚回來。
“我現在是不是也算得上是一位高手了?”張諶嘴角翹起,有一絲絲的得意。
金符籙、銀符籙未來將會是張諶抵禦刺殺,乃至於抵禦截殺的最重要底牌。
“有些餓了!”張諶將符籙畫好,撫摸着肚皮,肚子又開始咕咕作響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有朝廷大軍在此,也不知道朝廷大軍中有沒有異人(作者君將神明改爲異人吧,免得到時候和黃天道封神的搞混了)。
“忍忍吧!等那貴女下山,到時候還怕沒飯喫嗎?”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躺在牀上,將小豆丁攬在懷中,似乎是抱一個娃娃,直接將小豆丁悶在懷裏。
小豆丁睡得迷迷糊糊,此時睡夢囈語:“張諶,我餓了!我想喫肉。”
張諶聞言抬起頭看了小豆丁一眼,見到對方是睡夢胡說,並沒有醒來,方纔嘴角翹起,捏了捏小豆丁的臉,然後也跟着睡了去。
張諶昏昏沉沉的睡去,而此時小樓內的謝靈蘊卻難以入睡。
謝靈蘊休息的小樓內,此時一盞香爐緩緩冒出青煙,謝靈蘊手中掐着印訣,盤坐在香爐前,陷入了定境狀態。
此時的謝靈蘊周身黑氣繚繞,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骷髏,直接將謝靈蘊給徽肿。坪跻獙⒅x靈蘊給吞入腹中。
就見謝靈蘊周身汗如雨下,不但打溼了衣衫,就連盤坐的蒲團此時也被汗漬印染。
‘呼~’
忽然就見在某一刻,謝靈蘊猛然吸氣,香爐中的煙火剎那間被謝靈蘊吸入胸膛,伴隨着那煙火進入腹部,謝靈蘊周身氣機不斷閃爍,手中印訣變換,終於在某一刻,其周身黑色骷髏退去,只留下謝靈蘊靜靜的盤坐在蒲團上,呼吸趨於平穩。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才見謝靈蘊睜開雙眼,眸子裏露出一抹凝重:“麻煩大了!來自於這件神祕的反噬越來越大,伴隨着我的修爲增益,對方的能力也越來越強,甚至於已經化作了我的心魔,與我一體共生,如果我在下次破境前找不到遏制這件詭異的辦法,只怕是我要慘遭劫數而死。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要在下次突破之前,找到壓制住這件詭異的辦法。”
原來之前謝靈蘊和那黑色氣流組成的骷髏對抗,居然是爲了壓制境界,不肯叫境界突破。
“本來指望這最神祕的黃天道能有幾分本事,但是黃天道叫我有些失望啊!在山下吹的牛皮叮噹響,來到山上後卻發現,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那黃天道的香火神力雖然神妙,但卻無法壓制住那怪異,更別提從我的神魂中將那該死的天魔剝離出來了。”
“這自稱天魔的怪異雖然境界並不高,也不過是四境的存在,但卻詭異無比,與我的靈魂合爲一體,寄生在我的靈魂中不死不滅,真真是難纏。以後要麼是我降服了它,要麼就是它吞了我,然後取而代之。”謝靈蘊慢慢站起身,對着門外道:“取一盆水來,我要洗漱。”
第二日清晨
張諶被小豆丁揪着耳朵拽起來,洗漱完畢後向主殿走去,腥碎_始做早課。
自從謝靈蘊來了後,道觀早晨習武的規矩完全取消,形坏茏釉缯n完畢後,領了早飯後就開始忙自己的活計。
張諶和小豆丁扛着拖把和水桶來到大殿的時候,就見昨日見到的那位貴女此時正站在大殿前上香。
大殿外不見侍衛,想來侍衛應該都分散在道觀四周,封鎖着險要之地。
看到燒香的紅色背影,本來說說笑笑的張諶和小豆丁頓時站在大殿門口,也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張諶看向小豆丁,小豆丁看向張諶,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俱都不知所措。
紅衣女子叩首完畢,站起身看向張諶和成渝,絕美的臉上露出一個清澈而又幹淨的笑容,叫張諶不由得一愣,不由得爲之吸引。
“你們不必顧及我,該幹活就幹活,免得到時候幹不完,被道觀中的老牛鼻子懲罰,到時候可怪不得我。”謝靈蘊笑眯眯的道,同時看着乾淨白嫩的小豆丁,忍不住走上前來伸出纖纖玉指,攥住了成渝白嫩的臉蛋,將臉蛋扯成一個‘囧’字形態,話語中滿是喜愛:“好可愛的女孩子!”
小豆丁頓時變成了苦瓜臉,甚至於謝靈蘊明媚的笑容,此時也變成了大魔頭,但是忌憚對方的身份,她又不敢反抗,只能苦着臉低下頭,悶悶不樂的拽着手中拖把。
可是謝靈蘊卻不管那麼多,伸出手使勁的搓了搓小豆丁腦袋,頗有一種怒搓狗頭的感覺,方纔心滿意足的鬆開了成渝,翩然的走出了大殿。
看着謝靈蘊遠去的背影,小豆丁使勁的揉了揉臉:“女人是老虎,這句話果然沒錯。”
張諶看了小老虎一眼,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而是選擇了乖乖的幹活。
二人打掃完大殿已經是下午,回到宿舍樓後,張諶拎着小豆丁的脖領,來到了桌子前:“這些符文,伱可要好生的收好,這些符文在關鍵時刻可是救命的東西。你若是想要催動符文,只需要咬破手指,將血液沾染其上,心中默唸‘急急如律令’,自然可以催動符咒的力量。”
小豆丁接過張諶遞來的符文,打量着符文紙張,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這符文紙是哪裏買的?好像和咱們道觀中的不一樣。”
張諶聞言摸了摸小豆丁的腦袋:“這可是我獨家煉製的寶物,外面哪裏有得賣?”
“張諶,多謝你了!”
小豆丁面色怪異的看着張諶,隨即鄭重的將符文收入衣袖的收納袋子內,然後在某一刻忽然扭過頭看向張諶,聲音中有幾分不確定:“師弟。”
“嗯?”張諶正在練字,聞言扭過頭看向小豆丁。
“你該不會是精神出現問題了吧?”成渝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句。
張諶聞言臉上表情頓時僵硬住,語調有些拉高:“你還是不相信我能修仙?你覺得我是瘋子?”
“我相信!我相信!”小豆丁連忙打保票:“我怎麼能不相信你呢?我相信你能煉氣成仙,修煉成長生不死永恆不朽的本事,以後還要靠你罩着我呢。”
張諶聽聞小豆丁的話,看着小豆丁論吹难凵瘢闹幸蓱]逐漸消去,但是卻總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你繼續練字,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小豆丁對着張諶道了句,然後起身慢慢悠悠的走出屋子,臨了來到門檻的時候,回身看了張諶一眼,然後身形消失在小院內。
“這小傢伙,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她到底相信沒相信我是真的修仙了?”
張諶撫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應該相信了吧?不然她怎麼會將符籙給收起來了呢?”
第142章 精神世界的泉眼
且說小豆丁,一路上來到了道觀負責炮製藥材的院子,遙遙就見一個身穿五根稻穗級別袍子的老者,此時正站在院子裏擺弄着藥材。
“張爺爺。”小豆丁看到老者,脆生生的開口喊了句。
“喲,原來是成渝啊,你這丫頭可有些日子沒來了!”那位鬚髮皆白的老叟臉上掛着笑容,但下一刻轉身就對着屋子喊了一聲:“快將那些黃精、人蔘、何首烏都給我收起來!”
“張爺爺!”小豆丁聞言頓時不滿的嘀咕了一聲:“你這做派叫我感覺受到了侮辱,你這是防誰呢?”
“我不是防你喫藥,我是防止你被那藥材給毒死。”張長老臉上掛着一絲絲尷尬的笑容。
“不就是上次喫了你一根黃精嗎?有必要這麼小氣?”小豆丁拉拉着小臉。
聽聞小豆丁的話,那長老嘴角抽搐:“你那是喫一根嗎?每次喫不飽,你都來院子裏打秋風,將黃精當飯喫,所有能喫的藥材都被伱喫了個遍,沒藥死你算你命大。”
小豆丁聞言哼哼了一聲,卻也不覺得尷尬,而是道:“張爺爺,人如果得了精神病,總是臆想該怎麼治?”
“你得了精神病?”老叟聞言一愣。
“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小豆丁道。
老叟聞言放鬆下來:“原來只是你的一個朋友啊,此事倒也簡單,只需要安定魂魄,自然可以消除症狀。我給你開幾包藥,管教你藥到病除。”
且說張諶在屋子裏練習寫字,沒過多久院子裏忽然傳來陣陣草藥的香氣。
“你在做什麼?”張諶循着草藥的味道走出屋子,看到了正在熬藥的小豆丁,此時的成渝灰頭土臉,拿着蒲扇在扇火。
成渝看着張諶,眼睛轉悠了一下,心中暗自道:‘我要是和他說,他得了精神病,他是萬萬不肯喝藥的,不如我想個法子哄着他喝下去。’
然後就見成渝清了清嗓子:“你可知道我爲何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煉出了化勁?”
“爲何?”張諶面色詫異道,心中琢磨着莫非當真有什麼隱祕手段?
“就因爲這湯藥!我尋思那大比不知何時開始,所以決定將我的祕方拿出來,好生將你培育成一位大高手。”小豆丁很鄭重的道:“我跟你講,這祕方可是我祖傳的,就算師傅我都不說。要不是看在你爲我燉肉的份上,這湯藥我是萬萬不能給你喝的。”
張諶聞言看着一張粉嫩小臉上全都是鍋底灰的小豆丁,不由得心中動容,眸子裏的目光充滿了溫暖:“小豆丁,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我會在大比之日奪得頭名的。”
“呵呵,你能有這份心思我就開心了。現在可是咱們的機會,那位貴女住在道觀內,道觀是不可能舉行大比的,如此一來時間拖延下去,爲咱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咱們的機會大大增加。”說着話成渝將湯藥端起來,倒在一旁的碗內,然後對着張諶招了招手:“快來喝藥吧。”
張諶看着湯藥,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卻也沒有多想,而是選擇喝了下去。
湯藥的味道自然不好喝,但是張諶卻也喝得下去。
二人喝完湯藥,大眼瞪小眼,小豆丁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張諶,見到張諶沒什麼反應後,便不再多說什麼,將藥渣收拾起來。
一個時辰後,張諶看向讀書的小豆丁:
“話說我喝了這湯藥後,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除了腦子昏沉,想要睡覺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你才喝了一碗,能有什麼效果?此藥乃是潛移默化中改變你的資質,增加你的氣血,你莫要多想了。”小豆丁含糊其辭道:“少說也得喝上半個月纔能有效果吧。”
張諶聞言倒也沒有多想,他不相信小豆丁會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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