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84章

作者:第九天命

  聽聞陳序的喝罵,張諶不由面色一黑,眼神裏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這大墓就是他親自建造的,陳序此時豈不是在罵他?

  一旁周川走過來,聲音裏露出一抹好奇:“如此兇險的大墓,以十二階之上的存在守護,卻不知其內埋葬着何等不可思議的大人物。”

  周川沒有驚歎機關的強大,而是驚歎於此大墓埋葬着何等人物,僅僅一個大墓的墓門,竟然有如此存在守護。

  其實對於太古開天時代的存在來說,烏雲藤只能說造物比較奇特而已,算不得強大之物。

  首先,太古時代高手無數,區區十二階並不值得稱道。其次,此次地宮內修建在崑崙山龍脈內,有龍脈之氣壓制,尋常生靈難以存活,反倒是烏雲藤介於生命與半生命之間,可以繼續存活。

  其次,在龍脈之內,一切高手降臨此地,都要受到龍脈壓制,修爲越高壓制的也就越厲害,那烏雲藤反倒是可以大顯神威,若無特殊祕法壓制,就算大高手來了,也要灰頭土臉的。

  如今在這個十二階爲上限的時代,烏雲藤至少算得上是攔路虎。

  “陳序兄弟,你是精通風水之術的大高手,可能溝通門後的烏雲藤?”周川詢問陳序,畢竟在已知三人中,陳序精通風水。

  陳序聞言苦笑:“此乃太古時期的風水大陣,我雖然有些瞭解,但也是一知半解。”

  “既然想要打開大門,就要溝通烏雲藤,可咱們之中也沒有會溝通烏雲藤的高手啊!”周川聞言面色失望,眼神中露出一抹不甘心。

  此時一旁張諶聞言笑了:“誰說沒有人能溝通烏雲藤?不巧在下正好可以溝通烏雲藤。”

  “你?你竟然懂太古風水?”陳序的眼睛亮了,眸光中充滿了灼熱。

  “略懂一些!雖然懂得不多,但也恰好足以應付這座大墓。”張諶笑吟吟的道。

  “張兄,你能否教教我?我願意拜你爲師。”陳序看着張諶,一雙眼睛裏冒出了小星星。

  聽聞陳序的話,張諶點了點頭:“待出去這座大墓後,教你倒也無妨。”

  “張兄弟,咱們可要看你的手段了。”陳序聲音中充滿了灼熱。

  張諶聞言笑了笑,緩步來到那座大門前,看着熟悉的白玉大門,眼神裏露出一抹追憶。

  過了好半響後,張諶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稍後打開大門後,不論發生什麼,你們都要安靜的站在我身後,不得有任何舉動,就算是遇見再恐怖的事情,也不可動手。”

  周川與陳序聞言俱都是齊齊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紛紛站在了張諶身後,等着張諶動手。

  張諶見此走上前,來到了大墓前,手掌緩緩按在大門前,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進行扣動,一邊扣動張諶一邊爲陳序解說:“此烏雲藤的喚醒辦法,可以先是九溡簧睿会嵩谌郎一深,再配合上快速的扣動,然後輔佐以調氣的法門,此法門是三吸兩吐,九吸一吐,循環反覆,放空精神。”

  伴隨着張諶的話語落下,就見那白玉大門忽然閃爍出道道彩色霞光,其上無數機關按鈕同時閃爍變動,無數的門釘按照某種規律滑動,然後下一刻就聽整個大門猛然一蕩,發出轟然震動,然後在周川和陳序的震驚目光中,塵封億萬載的大門緩緩打了開來。

  伴隨大門的打開,一道刺眼的光芒閃爍而出,接着一道破空聲響襲來,張諶連忙開口高呼:“千萬不要有任何異動,此乃烏雲藤,一旦你們對其動手,咱們三個必死無疑,站在原地不要動,我來溝通烏雲藤,其絕不會傷害到你們的。”

第865章 西王母復甦

  伴隨張諶的話語,周川和陳序心頭大驚失色,只見在那光芒之中,有數百根拇指粗細,長着無數猶如仙人掌尖刺一樣的青銅色鋼繩,好似一隻靈活的蛇類,向三個人衝了過來。

  那鋼繩渾身鋼刺一看就叫人心驚,恨不能直接轉身就跑,這物件一旦落在身上,豈不是要整個身軀都化作篩子眼?

  不過好在二人謹記張諶的吩咐,站在那裏動也不動,任由那鋪天蓋地的鋼繩捆束過來,就見那鋼繩才一靠近,身上的所有尖刺盡數消失,然後將三個人猶如糉子一樣捆住,此時張諶輕輕吹動莫名旋律的哨子,就見那烏雲藤在哨聲中緩緩退去。

  危機就此解除!

  “好恐怖的東西,我覺得自己面對這鬼東西,就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周川心有餘悸地站在原地,他雖然被稱之爲當世的武道之祖,可面對這種超越了十二階的大恐怖,依舊猶如一隻螻蟻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

  “這座太古大墓內多有兇險,二位兄弟還需謹慎小心,免得惹出什麼亂子喪了性命。”張諶對着二人叮囑了一句,邁步率先向着白玉大門內走去,伴隨三人走入強光內,就見那白玉大門轟然一聲巨響,再次關閉不漏半分縫隙。

  而此時忽然有一陣怪風吹過,自外面的通道吹進來,在白玉門前顯露出了蹤跡,正是風家的高手。

  “此地果然有大墓,周川那廝已經率先進去了,咱們迅速尋找機關趕緊跟進去,那周川現在就已經十分難纏,若叫其獲得大墓內的造化,只怕咱們都要倒黴。”領頭的是一位少年,對着身邊的耆老進行吩咐。

  聽着少年人的吩咐,腥诉B忙在白玉大門前摸索,可惜卻沒有找到任何機關。

  “宮純,這座大墓乃是太古大墓,咱們沒有精通風水大墓之人,想要找到入口難如登天。”有一個老者站在玉碑前開口道了句:“不如咱們藏起來,等那周川出來後將其伏殺於此如何?那周川進入大墓內,必定會將所有寶物都帶出來,咱們又何必進入大墓內冒險呢?”

  聽聞宮家老叟的話語,少年人聞言拊掌稱讚:“三爺爺此言有理,咱們就暗中設下埋伏,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次務必一擊必殺,不可叫周川走脫。我宮家現在惹上了一件麻煩事,後面怕是沒有精力對付周川了,萬萬不可叫其再次走脫,獲得成長的機會。”

  伴隨着話語落下,一羣人飛出地洞,去外面佈置殺局。

  且說進入大墓內的三人,並不知道宮純的手段,也不知道宮家已經圍了過來,此時三人已經進入了地宮內,入目處是無邊的空曠,其內有日月高懸,照亮整片天地。

  對於高處那日月,張諶並不奇怪,那是西王母昔年在海中取來的兩顆東珠,對於凡俗之人來說乃無價之寶,但對於修行人來說卻並無用處。

  藉助那東珠之力,能看清眼前是一條空曠的通道,通道足夠寬大,有數十丈高,十幾丈寬,在通道兩側密佈無數孔洞,那烏雲藤就是從孔洞內伸縮出來的。

  此時細看烏雲藤,就好像長在通道上的一個個奇異棍子,只露出十釐米的頭部,絲毫看不出兇險。

  “二位兄弟稍候,這烏雲藤也算一件寶物,待小弟將其取了咱們再繼續前進。”張諶對着身旁的二人道了句,然後一路來到石壁前的某處,下一刻土行權柄發動,就見通道被撕裂,露出了一間石室,石室內有一堆‘野草’飄搖着根鬚,那野草足有三十多米高,無數根鬚伸出,就是那自牆壁上看到的鐵棍。

  張諶看着那無數枝葉根鬚擺動烏雲草,口中也不知道唸叨着什麼,下一刻就見那烏雲草開始急速收縮,攀附在通道牆壁上的無數根鬚也開始迅速回撤,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盡數縮了回來,然後就見那整株烏雲草開始縮小,最終化作一顆拇指大小的銅豆,被張諶拿在手中。

  “此物就這麼收服了?”陳序看到烏雲草被收服後,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歎:“恭喜張兄又增添一護道手段,日後縱橫天下誰能擋你?大勝朝在你的手中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此物說有用倒也有用,說無用倒也無用。此物只能栽種在地脈之處,其次不能移動,用來看家護院倒是行,但若說用來對敵,還是差了些手段。況且此物敵我不分,用來看家護院也嫌費事。”張諶解釋了句:

  “我只是想着,未來若是有朝一日身死道消之日,用此物來守護墓穴罷了。”

  張諶說完話後,扭頭繼續向通道內走去:“你們隨我來,下一關應該就有周大哥想要的太古神魔真靈,只是我覺得你想要將太古神魔魂魄煉化爲法象何其艱難?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周大哥還需要慎之又慎。”

  張諶想要規勸周川,只是想到如今天地大變,不容那些太古強大的存在,所以如果周川當真想要煉化太古神魔魂魄,也並非一線機會都沒有。

  昔年西王母將整個崑崙山內的無數先天生靈送入大墓內陪葬,那些先天生靈也算得上是太古神魔級別的存在了,雖然與西王母這等來自於混沌之中的神魔沒得比,但卻依舊不可思議,已經位列先天之屬。

  不過龍脈禁絕萬法,西王母又匯聚了整個崑崙山內的所有龍脈造化,那些被困在大墓內的生靈,血肉精華只怕是早就已經被養屍大陣吸收煉化,能不能繼續保存下來還難說的很。

  接下來張諶一行人陸續走過一座座地宮,就見地宮中陪葬的瓊花仙草,所有先天靈草此時早已經盡數化作了枯木。

  看着無數化作枯木的先天靈草,周川暗自咋舌:“暴殄天物啊,這些仙草如果給我喫下去,我必定可以直接一飛沖霄,武道大圓滿,打破自身桎梏,就此脫胎換骨凝練出金身。”

  又來到丹藥殿,丹藥殿內的丹藥,也已經盡數化作了塵土,所有的藥力都被風水大陣吸走。

  而伴隨着一座座大殿的搜尋,張諶心中最忌掛的還是碧雲娘娘,不曉得碧雲娘娘有沒有被西王母抓回來陪葬,如果碧雲娘娘被西王母抓回來陪葬,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伴隨一座座宮殿的走過,所有來自於太古時期的物件,在那風水龍脈的壓制下已經盡數腐朽。

  而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眸光中露出一抹沉思:“即將接近核心那座宮殿了。”

  “這地宮真大,簡直堪稱是一座地下世界,真不曉得當年那些太古神魔是如何修建的。”陳序在一旁看着雕樑畫棟的宮闕,美輪美奐的建築,眼神裏露出一抹好奇。

  張諶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在宮闕中走着,他此時倒想通了許多事情,比如說爲何老鱉領明明是崑崙祖脈之地,但卻絲毫不顯,那是因爲整個崑崙山的地脈,大概全都用來養西王母的屍體了,所以在無數年後的今朝,崑崙山沒有絲毫出彩之處,化作了普普通通的老鱉領。

  “西王母吞了一整條龍脈,肉身會養到何等程度?只怕是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吧?是我們這個時代可以匹敵的嗎?”張諶心中忽然泛起嘀咕。

  主要是西王母本身的實力太強了,對方動動手指就可以將自己給碾死,到時候對方再飛去精神世界也來得及啊。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流轉的時候,三個人又穿過層層機關,忽然看到了遠方的一座廣場,然後陳序驚呼出聲:

  “好多白骨!而且全都是玉骨!證明這些生靈生前全都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張諶放眼望去,地上白骨瑩瑩,閃爍着如玉光澤,散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輝氣機。

  “有點意思。”張諶看着地上白骨,察覺到白骨在歲月的流逝、時間的侵襲下,已經失去了精華。

  最關鍵的是,張諶精通風水大陣,他能察覺到虛無之中風水大陣依舊在咿D,不斷將骨骼中殘餘的精粹通過風水大陣汲取,咚拖蜈ぺぶ械奈粗亍�

  在這風水大陣的掠奪下,根本就不可能誕生什麼怨氣沖天的邪祟,也不可能有先天生靈跨越無數時代活下去。

  “這些白骨中,有許多生前都是十分強大的先天生靈,可惜卻沒有周大哥想要的神魔真靈!”張諶一雙眼睛掃過眼前那無數白骨,勾魂奪魄技能施展而出,無數信息在其眼前飄過,可惜所有先天生靈都已經在時光的力量和風水大陣下,灰飛煙滅了,成爲了西王母養料,周川一根毛都撈不到。

  不過對於張諶來說,眼前神魔骨骸廢了也就廢了,並沒有那麼大的意義,因爲他知道還有一尊大造化,足以相助周川煉就無上武道金身。

  畢竟當初可是有一尊火神,被西王母給捉回來鎮壓在鼎爐內,想來那先天火神也已經被西王母帶入大墓陪葬了。

第866章 神魔真靈

  “如此多的白骨,不知有多少先天生靈葬送其中,這大墓主人究竟是何等來歷?竟然叫先天生靈爲其陪葬?”周川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一望無際的白骨。

  “大墓主人來歷貴不可言,先天生靈在其眼中,也不過是螻蟻而已。”張諶道。

  “真是難以想象的存在。”一旁陳序驚呼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周川:“周大哥不是想要尋找太古神魔魂魄嗎?此地有無數先天生靈埋骨此地,必定有先天生靈的魂魄存留下來,周大哥必定可以得償所願。”

  周川聞言眼睛亮了,可誰料其身旁的張諶此時開口,打破了周川心中的幻想:“不必想了,此地雖然埋葬着無數先天神魔,但在風水大陣的作用下,已經抽乾其所有造化,根本就沒有殘缺的真靈存在。”

  周川聞言面帶失望之色:“想想也是,那可是太古神魔魂魄,哪裏是那麼容易就跨越時空長河保留下來,而且還依舊散發着活性的?”

  “大哥倒也不必沮喪,此地沒有不代表主墓室沒有!此地主人存在極其久遠,再加上風水大陣的作用,這大墓內陪葬的靈藥仙草,俱都已經失去了效用,咱們直接去主墓室,若真有造化存留,必定在主墓室內。”張諶開口道了句,聲音裏充滿了篤定。

  其一路在大墓內走着,所過之處輕鬆避開所有機關和陷阱,所有的機關陷阱在其面前都恍若無物。

  滄海桑田歲月悠悠,不說這座大墓本來就是他修建的,他對於大墓構造熟悉無比,就是許多機關陷阱,也早就在歲月的力量下失去了效用,張諶輕而易舉的就可以避開、拆除,所過之處猶如進入無人之境。

  陳序跟在張諶身後,看着張諶進退自如輕鬆愜意的破除一道道機關陷阱,眼神裏充滿了灼熱:“張大哥好手段!真是不可思議!這可是太古神魔大墓,他竟然如履平地一樣,不能阻擋其分毫。”

  而一旁的周川也是點了點頭,贊同陳序的說法,心中暗自道:‘往日裏我還是小瞧了這位便宜兄弟!’

  就在其心中各種念頭閃爍的時候,張諶已經領着二人,來到了一道水池前,那水池足有西湖大小,在東珠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很是神祕。

  “大墓主人就葬在湖底,這湖水可不是尋常水流,乃是以大神通凝聚而來重水,每一滴水都重如山嶽。”張諶站在湖泊前,爲二人介紹道:“就算太古神魔來此,若以肉身相抗,也要被那湖水的重力給壓扁。”

  “這……此湖泊如此兇險,咱們怎麼度過?”陳序聞言拿起一塊岸邊的石碑扔下去,就見那石碑接觸到水流後,才沉沒就已經化作了齏粉。

  “這可怎生是好?”一旁周川也是覺得束手無策。

  孰料張諶聽了後卻不以爲然:“二位兄長不必憂慮,區區小手段而已,看我如何破除。”

  張諶手掌伸出,多了一顆碧藍色的珠子,正是昔日開天水靈留下來的珠子,就見其隨手將珠子拋入湖水中,就見那湖水不斷翻滾,整個湖中重水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被吸收一空,露出了白玉的湖底,以及那湖底的地宮入口。

  張諶將珠子收回,然後大步流星的向那地宮入口處走去:“二位兄弟,且隨我來,大墓真正底蘊就在此間。”

  一行三人來到地宮大門口,張諶口中又不知道念動了什麼咒,然後對着某處機關一陣掰扯,就見地宮大門打開,一道柔和的光芒從地宮內迸射而出,有無窮仙樂自地宮內飄蕩,還有五彩霞光在流轉。

  “此地乃養屍之地,大墓主人將自己養成了屍體,其屍體歷經無數年孕養,必定恐怖無比,一旦出世必定會造成蒼生浩劫,二位兄長還需小心謹慎,不可有半分大意。稍後地宮內若有變故發生,我留下斷路,二位兄長不可有任何遲疑,只管逃出去就是。”張諶不斷對着二人殷勤叮囑。

  聽聞張諶的話,周川擺擺手:“賢弟此言差矣,咱們三個人一起下來,又豈能留你一人斷後?我身爲大哥,理應由我斷後纔是,你和陳序兄弟只管逃走就是,千萬莫要管我。”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大哥不必與我相爭,我精通風水之術,更有護道本事在身,那大墓中縱使有天大風險,也絕對難不住我,二位兄長若跟在我身邊,反倒是拖累。”

  聽聞張諶鄭重的話語,周川和陳序果然不再堅持,而是很認真的點頭應下。

  不論周川也好,還是陳序也罷,在二人的心目中,張諶絕對是一個很神奇,能夠不斷創造奇蹟的人。

  站在地宮的門前,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心中暗自道:“西王母,我又來了!當年在太古時代,我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天地已經大變,我未必怕了你,鹿死誰手咱們再次比過。”

  就見張諶不再遲疑,直接邁步走入地下宮闕內,入目處是一片先天玉石鋪就的地面。

  “狗大戶啊!這要是將玉石搬叱鋈ナ圪u,豈不是要發達了?”周川看着那雪白細膩的羊脂白玉,口中罵出了聲:

  “所有好東西,都被這些古人給佔用了,他們是一點都不給子孫後輩留啊。”

  聽聞周川的話,張諶道:“這些修行人都是自私自利到極致之輩,哪裏會管身後事!他們自己的存在和延續,重於一切!”

  張諶腳掌踩踏在白玉地面上,就見那地面上刻印着無數符文,有一道道符籙的氣息在其中流轉,還有一道道莫名線條閃爍着奇異的流光。

  “風水大陣真的是一種奇特力量,就算滄海桑田歲月變遷,陣法已經不存在於世,但風水大陣依舊可以咿D。”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驚歎。

  風水大陣的力量超乎了張諶的預期,此力量就算在末法時代,也依舊可以留存,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威力,還真是逆天到極致。

  就在張諶心裏無數思緒流轉的時候,只見其身形一個閃爍,輕車熟路的邁過一道道符文,向着最中央的方向走去。

  看着地上不斷閃爍的光澤,以及那流轉不休的神祕線條,陳序也看出了幾分端倪:“張兄,此地乃風水大陣,咱們要不要先將風水大陣給破掉,然後再搜刮寶物?”

  “此地風水大陣牽扯甚大,絕不是你我能破掉的。”張諶對着陳序道了句:“而且風水大陣被破掉,只怕會驚動大墓中某個恐怖的存在,到時候事情的走向可就不受咱們控制了。”

  張諶口中的恐怖存在指的是被自己暗算的西王母。

  對於張諶的話,不論陳序也好,還是周川也罷,都很信服,隨即也不再囉嗦,而是小心謹慎的跟在張諶身後。

  三人一路走過去,遙遙就見一巨大的圓形高臺,共分爲三十六階,閃爍着神聖的光澤,立於大墓的正中央。

  張諶此時反倒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到了那隻白猿,那白猿可是大羅境界的存在,按理說此白猿應該爲西王母守墓纔對?

  只是他進入大墓後,一直都沒有察覺到白猿的氣息。

  “不對!”張諶走了幾步後腳步忽然頓住,他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西王母地宮如此嚴密,周川是如何知道西王母大墓所在的?

  自己一路走來,大墓可完全沒有出現泄漏的跡象?

  “你是如何知道大墓消息的?”張諶扭頭看向周川。

  周川聞言撓了撓頭:“我在某一個江湖人手中搶奪到的一份資料,那資料中記載着大墓的信息。”

  “資料在何處?”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周川連忙從懷中扯出一塊獸皮,遞給了張諶,張諶拿過獸皮後一摸,眼神裏露出一抹慎重:“此獸皮大概只有五千年左右的歷史!”

  那麼問題就來了,對方是如何察覺到這塊獸皮蹤跡的?這塊獸皮又是如何出現的?

  須知想當初所有知道大墓消息的人,可全都被西王母給收入大墓內陪葬了的。

  他又想到了五方旗,關於五方旗的事情,他倒能想出許多的解釋,西王母當初利用五方旗設下先天大陣,後來伴隨着天地大變,五方旗逐漸被壓制,然後被人給破掉奪走,那倒也在常理之中,但是西王母的大墓一直都深埋地下,誰能知道西王母大墓的消息?

  “唯一的可能就是消息是從大墓內傳出去的,有生靈從大墓內逃了出去!”張諶只覺得心頭一驚,連忙扭頭看向來時路,眼神裏露出一抹戒備。

  從大墓內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