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看着那三根鎖鏈,張諶五行權柄施展,就見那代表着開天地靈與開天水靈的鎖鏈自開天火靈的身上脫落,化作了兩顆珠子,懸浮於張諶的身前。
張諶仔細感應兩顆珠子,此乃開天地靈和開天水靈的本源,但也僅僅只是最爲純粹的本源罷了,其意識已經被西王母給磨滅。
這兩尊開天神聖的意識被磨滅,對於張諶來說乃是一件好事,就見其直接將兩道元神投入其中,對珠子進行煉化和掌控。
那邊的開天火靈此時興奮至極,看着困住自己的青色鎖鏈,嘀咕了一聲:“風助火勢,開天風靈的力量有助於我修行,又豈能困得住我?”
接着就見開天火靈化作了一顆珠子,那珠子神光流轉猶如一輪大日,對着那鎖鏈也不知使用了什麼法門,竟然將那鎖鏈的束縛掙脫開,然後就見那開天風靈所化的鎖鏈竟然被那紅色珠子喫麪條一樣‘嗦’了進去。
下一刻那紅色珠子一陣扭曲,化作了王者榮耀‘靈寶’的模樣,其身軀呈現火紅色,眼睛裏冒出金光噴火,流轉着兇戾之氣的盯着張諶,整個人氣機鎖定張諶,看起來蠢蠢欲動。
張諶看着蠢蠢欲動的開天火靈並不意外,火焰本性就充斥着暴力和毀滅,充滿了破滅的力量,對方本來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是乖乖臣服於自己,那纔是怪事呢。
看着面前面露兇光的開天火靈,張諶沒有說話,他在等開天火靈動作,然後趁機對對方敲打一番,叫對方徹底死心塌地的臣服於自己。
“小子,速速解開老祖我真靈中的契約,老祖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老祖我一把火燒了你。”開天火靈毫不掩飾自己的兇威。
“老祖欲要背信棄義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哼,與你一個螻蟻講什麼信義?老祖我乃高高在上的先天神聖,你不過螻蟻而已,老祖我能留你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榮耀。”開天火靈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張諶看了開天火靈一眼,心中閃爍過一個念頭:“這開天火靈不能留,必須要磨滅對方的意識,否則萬一日後對方在自己身邊搞出什麼幺蛾子,只怕是不妙,亦或者自己與人動手的時候,對方搞一些小動作,豈不是要坑死自己?”
他掌握五行權柄,還掌握對方的真靈,想要抹掉對方意識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但他還要利用開天火靈去對付蟠桃樹的真靈,所以必須要先將對方穩住加以利用,然後再將其除去。
他根本就不需要對方的戰力,只要將對方寄託於五行長河,自然而然就可以將對方轉化爲自己的戰力。
“我自知無法永遠束縛老祖,我也沒有想過永遠的束縛住老祖,所以只要老祖助我除掉蟠桃樹的真靈,叫我有機會煉化掌握蟠桃樹,自此後我獲得長生不死的機會,我就解開老祖真靈中的束縛如何?咱們就此所有的一切一筆勾銷,你我在江湖中形同陌路,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張諶開口道了句,聲音裏充滿了嘆息。
聽聞張諶的話,開天火靈目光閃爍,想起了張諶輕而易舉的就扯斷那兩根鎖鏈解除了西王母的限制,又將自家的真靈已經莫名煉化掌控,對方還不懼怕自己的火焰,其對於張諶也生出濃濃的忌憚,他也並不想和張諶真正的翻臉。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儘可能的爲自己爭取利益,於是開口道:“我助你一臂之力倒也可以,只是你還需將開天地靈和開天水靈的本源交由我手中。”
張諶懂得五行大道,大概也能猜出開天火靈想要掌握開天地靈和開天水靈對於對方的用處,對方同屬開天四靈,一旦吞噬必定有所增益,只是他卻不能叫開天火靈這麼輕易的達成目標,萬一對方心中生疑,必定會察覺到自己動機不良。
“先將這老傢伙穩住,然後待到乾坤落定之時,再將其靈智抹去!”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第854章 西王母沉睡
張諶心中此時拿定主意穩住開天火靈,叫開天火靈相助自己逼迫出那蟠桃樹真靈。
按理說張諶的木屬性權柄乃是蟠桃樹的剋星,但偏偏蟠桃樹太大了,張諶的木屬性權柄根本就無法覆蓋整棵大樹,自然也就無法號令對方的真靈,萬一將對方驚動,必定會驚動西王母,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所以張諶想要拿下蟠桃樹真靈,就要先將對方給逼迫出來。
就見張諶面色冷了下來:“老祖休要太過分,那開天地靈和開天水靈乃是我的寶物,並不屬於你,憑什麼要給你?”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我在對蟠桃樹真靈下手的時候,只要稍微動用一點手段,就可以將西王母驚醒,到時候西王母察覺出是你小子在暗中使壞,你覺得情況會如何?”開天火靈陰測測的威脅張諶。
張諶此時面色陰沉不定,氣的面色青一陣紫一陣,眼神裏露出一抹惱怒,但終究是深吸一口氣,嚥下這口惡氣後,對着開天火靈道:“好!只要你如約相助我鎮壓了那蟠桃樹的真靈,我可以將開天地靈和開天水靈的本源交給你。”
“這不就對了?識時務者爲俊傑嘛!你雖然不知用什麼手段將我煉化,但卻也未必能掌控我,須知我的修爲比你高了不知多少,我想要坑害你、殺死你的辦法不知有多少種,只要我稍微動動念頭,在千里之外對你出手,直接召喚出一顆星辰砸死你,或者是直接搬山砸死你,你必死無疑!”
“老祖我在這無底深淵靜修了這麼多年,修身養性已經脾氣大大收斂,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好人了。”開天火靈說到這裏聲音中忽然充滿了感慨,對着自己的脾氣進行誇耀了起來。
張諶看了開天火靈一眼沒有說話,錯非自己只是掌控開天火靈,不能號令開天火靈,他非要叫對方嚐嚐自己的手段不可。
掌控和號令還是不同的,掌控是以張諶的實力爲根基,駕馭開天火焰去攻擊對手,能發揮出幾分威能還要看張諶自身的修爲,而號令呢?叫開天火靈主動去迎敵,能發揮出幾分威能要看開天火靈本身的實力。
“小子,咱們什麼時候動手?現在西王母離開崑崙山,正是咱們動手的最佳時機,你何故拖延?”開天火靈詢問了句。
“第一,西王母不知何時回返,你與蟠桃樹的真靈爭鬥,必定不是一個短時間,萬一被西王母撞見,可是麻煩大了。”張諶伸出兩根手指:“第二……你等我消息就是了。”
“西王母與三尊魔神大戰,必定會加重傷勢,其再回來陷入沉睡之後,就是咱們動手的時機。”張諶說完話後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張諶在宮闕中等了三日,才見天邊一道彩光閃爍,就見西王母的身形出現在宮闕中,其手中拎着一道人影,那人影周身火紅,呈現三頭六臂,好似是一條火焰化作了人形,就見西王母也不知施展了什麼手段,將一隻香爐攝取而來,將那人影縮小關入其中,然後蓋上了香爐的蓋子。
“火神被西王母給鎮壓了!”張諶看到這一幕不由心頭狂跳,西王母不愧是混元級別的大能,就算遭受重創也能鎮壓了一尊先天魔神。
不過張諶此時更加確信,西王母的情況嚴重到無以復加,你道是爲何?昔年西王母處於巔峯時期,都不曾將三尊先天魔神拿下,此時卻強勢鎮壓了火神,乃是欲要以雷霆手段震懾羣魔,掩飾自己的虛弱,其必定是在之前與天道爭鬥的過程中,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聽說你要求見本宮?”就在張諶心中琢磨西王母霹靂手段的時候,西王母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張諶的丹藥房。
“小人有關於此建築不明之處,不敢擅自動手免得壞了崑崙龍脈,還請娘娘指點。”張諶連忙將那圖紙拿出來,詢問西王母其中風水大陣關竅。
西王母看了張諶一眼,倒也沒有懷疑,而是耐心爲張諶解答。
大概過去了小半日,西王母爲張諶解答完畢,復又詢問了句:“可還有疑惑?”
張諶連忙搖頭:“沒有。”
西王母點了點頭,又道了句:“記住了,千年之內必定要修建好此建築,否則本宮決不輕饒。”
“是!”張諶連忙躬身。
“你可凝練出了三光神水?”西王母詢問了句。
張諶點了點頭:“已經凝練出來了。”
“蟠桃樹乃重中之重的大事情,你也不可怠慢。”西王母仔細叮囑:“本宮知道叫你忙這兩件事是難爲你了,但本宮手中沒有可用的人才,也只能叫你多多擔待,日後本宮必定不吝賞賜。”
“爲娘娘盡心盡力,乃是小人的榮幸。”張諶腰壓得更低了:“不敢叫娘娘賞賜。”
西王母聞言不置可否:“好好努力吧,你未來前程和白猿一樣廣大。”
西王母說完話身形消失,留下張諶站在宮闕中不語。
崑崙山建造大業如火如荼,張諶並沒有着急對蟠桃樹動手,他怕西王母沉睡的不夠深,亦或者是西王母還在觀望那其餘兩尊魔神會不會還來偷襲搞破壞,所以他依舊在耐心等待。
一百年
兩百年
三百年之後,張諶手中持着羅盤,站在崑崙山的山洞內,看着山洞中修建起來的一座座華麗的宮闕,眼睛裏充滿了疑惑:“怪哉,西王母修建地下宮闕作甚?我只聽說在地下修建大墓的,沒聽說將活人宮闕修建在地下的。”
說到這裏張諶話語頓住,整個人愣了愣神:“大墓?”
其此時心中驚疑不定,連忙掏出圖紙仔細打量,越看越覺得有些古怪,此地下宮闕的風水大陣匯聚整座崑崙山的龍脈之力於此地,這簡直是天然的造化之地啊。
“可是也不對啊,西王母乃混元聖人,不死不滅的存在,其根本就不會死亡,怎麼會給自己修建大墓呢?”張諶又剎那間否決了自己的這個念頭。
要知道那西王母可是混元大羅金仙,不死不滅的存在,就算天道也無法將其埋葬,西王母怎麼會死亡呢?
“難道說西王母是想要奪取整條龍脈的力量恢復自身傷勢嗎?”張諶看着手中的地圖,再琢磨琢磨西王母如今的情況,越加有些驚疑不定。
伴隨三百年來的施工,崑崙山的風水之力已經被撬動,冥冥中有玄妙的氣機從整個崑崙山開始向着龍珠的位置匯聚過來。
匯聚過來的力量雖然微弱,但卻已經涵蓋整個崑崙,眼下匯聚過來的力量之所以不夠強大,是因爲風水大陣尚未完全修建完畢,此時也不過是朦朧的有了一點點小的輪廓而已。
“西王母莫非想要吞了整條龍脈修復自己的傷勢嗎?”張諶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要知道崑崙山乃此方世界的萬脈之祖,一旦崑崙山的龍脈出現問題,整個天地咿D都會出現問題的。
張諶拿着圖紙沉思許久,也沒有想通其中的關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管西王母有什麼謩潱贾皇且活w棋子而已,完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三百年過去了,也可以嘗試着去試探一番看看西王母究竟有沒有陷入沉睡的狀態。”張諶想到這裏拿起圖紙,向西王母所在的寢宮飛去,其纔來到寢宮大門前,果然又被那金甲神將擋住。
張諶只能無奈回返,面無表情的來到了丹爐前,看着丹爐中熊熊燃燒的火焰,開口道了句:“可以動手了!”
伴隨其話語落下,就見丹爐中的火焰微微一陣跳躍,地下的開天火靈直接鎖定蟠桃樹的方位,然後將地底熔鍊出一條通道,就見那火焰之氣向着蟠桃樹的方向侵襲了過去。
張諶故作不知開天火靈的動作,繼續坐在丹爐前參悟圖紙,直到第二日才起身一路來到蟠桃園,穿過先天大陣後,來到了蟠桃樹前,就見那蟠桃樹萎靡了幾分,樹上的葉子蔫了下去。
張諶取出一瓶三光神水澆灌在蟠桃樹的樹根上,看着眼前的蟠桃樹,眸子裏露出一抹詫異:“怪哉,我用三光神水澆灌蟠桃樹,按理說蟠桃樹應該枝繁葉茂,逐漸恢復了纔對,今日蟠桃樹怎麼發蔫了?”
張諶圍繞着蟠桃樹走了幾圈,似乎不曾察覺到蟠桃樹的病竈所在,只能嘆息着離開樹下,繼續去主持風水大陣的修建工作。
他當然要演戲了,萬一西王母沒有陷入沉睡,在暗中偷窺呢?面對着西王母,怎麼謹慎也不爲過!
日子似乎安靜了下來,張諶每日裏除了修建風水大陣外,就是暗中觀摩蟠桃樹的反應,那蟠桃樹的真靈雖然遭受重創,但其跟了西王母不知多少年,也不是好惹的,竟然和那開天火靈的力量僵持住,二者之間難分上下。
張諶遙遙的看着與開天火靈僵持住的蟠桃樹真靈,眼神中露出一抹心有餘悸:“我就知道,這些開天闢地之初就存在的靈根,沒有一個好惹的,那蟠桃樹的真靈雖然在西王母的壓迫下沒有開啓靈智,但其本能反應依舊強大無比,絕不是我能抗衡的。”
第855章 鎮壓蟠桃樹
蟠桃樹在西王母的壓制下沒有靈智,但其有本能啊!
此樹雖然沒有靈智,但其追隨在西王母身邊,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就算僅有本能,但憑藉其恐怖的底蘊,依舊可以與開天火靈爭鋒。
這還是蟠桃樹遭受重創,開天火靈天生剋制草木屬性的力量前提下,若換了其餘開天四靈來此,絕對奈何不了蟠桃樹分毫。
“蟠桃樹太厲害了,我還需斷了蟠桃樹的先天神水,否則蟠桃樹有先天神水的供應,開天火靈不知要多久才能將其拿下。”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轉動着。
又一日
張諶邁步來到蟠桃園,就見昔日裏鬱鬱蔥蔥的蟠桃樹,此時徹底的萎靡了下來,那蟠桃樹上的枝葉變得一片枯黃,無數葉子掉落在地上,一股火氣圍繞着蟠桃樹不斷流轉,侵襲着蟠桃樹的生機。
“蟠桃樹的葉子怎麼黃了?莫非我凝練出的先天神水不對路?所以將先天蟠桃給澆死了?”張諶圍繞着蟠桃樹嘀嘀咕咕,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蟠桃樹爲何死亡。
然後張諶拿着三光神水,打量一番後塞入懷中,就要轉身離去,可誰知就在此時蟠桃樹的一根枝椏上浮現出了一張朦朧的面孔,對着張諶呼喊一聲:‘要!’
張諶看着那出現在枝椏上的面孔,不由得大喜過望:“蟠桃樹的先天真靈出現了,終於被那開天火靈給逼迫出來了!”
張諶看着滿臉渴望的先天蟠桃樹真靈,下一刻毫不猶豫的發動自家木行權柄:“出來!”
他已經感知到了蟠桃真靈的存在,然後伴隨着木行權柄的發動,就見蟠桃樹的先天真靈從其中飛了出來。
蟠桃樹的先天真靈是一團足球大小的青色光華,其進入張諶的五行權柄掌控範圍內,立即被張諶所掌控。
“小子,先天蟠桃樹的真靈已經被我逼迫出來了,咱們的交易達成了,你趕緊解開我靈魂中的印記還我自由。”開天火靈出現在了蟠桃樹上,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面露沉吟、遲疑之色,開天火靈見到張諶的表情不由得面露怒火:“你莫非要反悔不成,你可別忘了,西王母還在沉睡呢。”
聽聞開天火靈的威脅,張諶輕輕一嘆:“我哪裏想食言而肥?老祖實力是我的千百倍,我只是在想,我若將老祖靈魂印記中的制約解開,萬一老祖想要殺我,我哪裏有反抗的力量?”
聽聞張諶沒打算失言,開天火靈面色稍霽:“那你待如何?”
“老祖先助我煉化了這蟠桃樹的真靈,我若是煉化了蟠桃樹的真靈後,面對老祖也有反抗的力量,到時候再給老祖解開真靈中的禁制如何?”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這蟠桃樹的真靈強大無比,如果將其比喻成一條大河,那張諶的元神僅僅只是一個小水珠罷了。
開天火靈聞言面色猶豫片刻,覺得張諶所言並無道理,現在自己的真靈還被對方掌握在手中,萬一就此翻臉怕是不妙。張諶怕西王母被驚醒,他難道就不怕了嗎?
於是道了句:“我是可以想助你一臂之力,只是又怕我助你一臂之力後,你又提出新的條件。”
“我以天道起誓,只要你助我煉化了此先天靈根的真靈,我就無條件給你解開束縛。”張諶對天起誓。
開天火靈聞言倒是相信了張諶的話,畢竟沒有人敢於拿天道起誓開玩笑。
見到張諶起誓完畢後,開天火靈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連元靈都沒有,想要反客爲主煉化此先天靈根的真靈卻不容易,還需要將其帶入我的鎮壓之地,我藉助地火的力量相助你進行煉化。”
張諶聞言沒有反對,隨着那開天火靈進入地下岩漿內,然後開天火靈接過那蟠桃樹的真靈進行煅燒,將煅燒好的真靈抹去所有印記,送到了張諶身前,張諶直接分出一道元神,開始主動融入那空白的真靈內。
“想要煉化此真靈,至少也要百年時間,這還多虧了此真靈常年被西王母壓制,抹去了所有意識,只剩下本能意識,否則沒有個幾萬年休想將其煉化。”開天火靈道。
張諶當然不能一直留在地底,他還要監督祭壇的建造,就見其將一道元神打入那蟠桃樹的真靈內,開始直接對蟠桃樹的真靈進行吞噬,有開天火靈相助,他倒也不怕被蟠桃樹龐大的真靈進行反噬。
“你在此繼續煉化木靈,我要去外面辦事了,等我將此真靈煉化,我自然會來此爲你解除約束。”張諶說完話後直接施展火遁術離去,留下開天火靈罵罵咧咧的在地火中爲張諶淬鍊那蟠桃樹的真靈。
且說張諶一路出了大殿,來到蟠桃樹紮根處,看着萎靡不振的蟠桃樹,下一刻就見虛空中水汽匯聚,剎那間被其利用水之權柄轉化爲三光神水,滋潤着先天蟠桃樹。
之前開天火靈的力量侵襲蟠桃樹,對於蟠桃樹造成的傷害很大,現在自己有機會煉化掌握了蟠桃樹,張諶當然不允許其繼續萎靡下去。
就見伴隨着那鋪天蓋地的三光神水滋潤,就見那蟠桃樹重新煥發生機,勃勃生機在其周身流轉不休,本來枯萎的枝幹此時竟然重新冒出了一根根新的枝丫。
不過是一日之間,整株蟠桃樹氣勢大變,已經完全活了過來,甚至於有花骨朵開始在枝幹間重新醞釀。
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面色訝然:“三光神水還真是不可思議。”
張諶說完後轉身離去,一路來到地下宮闕,監督修正了那羣力士的工作後,方纔回到了丹房內。
此時碧雲娘娘站在丹房內拿着丹方觀摩,見到張諶回來,其開口低聲詢問了句:“如何了?”
看似好像是在詢問西王母留下來的任務,但實際上卻在詢問張諶的謩潯�
“一切順利!”張諶給碧雲娘娘露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碧雲娘娘聞言點了點頭,似乎是欲言又止。
“怎麼了?”張諶看着碧雲娘娘的表情,露出一抹詫異。
“我只是想說,你現在修建那建築,已經動搖了崑崙山的龍脈,日後必定會有天罰降臨,你雖然不懼怕天罰的劈打,但天罰並不是只有雷電這一種啊,其劫數有諸般殺劫,如人劫、殺劫等等,萬一天空砸落一顆星辰將你砸死,或者是你在業力的作用下牽扯入某件大因果中,有人出手將你斬殺,你該如何是好?”碧雲娘娘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中滿是擔憂。
“在西崑崙地界,有西王母護着,應該沒人能殺得死我,我眼下還安全着呢。”張諶抱住碧雲娘娘輕聲安慰,聲音中充滿了沉穩與安靜。
他張諶能怎麼辦?他也沒有辦法啊!不完成西王母的任務,如何與西王母交差,到時候西王母降下責罰,自己纔是真的敬酒不喫喫罰酒呢。
眼下雖然自己被西王母坑了,但自己至少還有一些自由,還有操作的空間,可以趁機和西王母提一些條件。
張諶安撫了一番碧雲娘娘後,又開始琢磨那風水大陣,越琢磨越覺得此風水大陣是爲了匯聚整個崑崙山的龍脈之力,進而奪取整個大地的龍氣,吸納地道的力量用來滋養某個東西。
“西王母在天道受挫,想要吸收地道的力量,吸收整個大地的造化成全自己?”張諶看着眼前的風水大陣,覺得自己的推測很有可能。
“如果西王母吸收了整個大地的所有生機,天地陰陽失衡,將會就此破滅迴歸於混沌,那豈不是說以後的時空都斷了?甚至於就連我所在的那個時空都斷了?”張諶有些心驚肉跳,他越看越加覺得這風水大陣不太對勁,一旦西王母吸納了整個大地上的所有元氣和造化,到時候天道再強大又有什麼用?天地都回歸混沌了。
“不對勁啊!完全不對勁啊!”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心中無數的念頭在流轉,手指在那陣圖上不斷比劃:
上一篇:诸天从炼化技能开始
下一篇:封神:人在天庭,捡属性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