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75章

作者:第九天命

  伴隨着虛空一聲脆響,就見空間好似是玻璃一樣片片破碎,形成了一個好大的黑洞,而西王母手指對着黑洞一點,無數金光自指尖迸射,那指尖上無數的空間節點閃爍,不過是片刻就已經將那黑洞給穩定住,形成了一條空間通道。

  空間通道內有五彩光芒閃爍,看起來絢麗繽紛,好似是有傳說中的仙界在空間通道的對面。

  “給我起!”就見西王母雙手掐訣,下一刻整座千里祭壇震動,伴隨崑崙山龍脈的一聲哀鳴,整座祭壇被連根拔起,騰空而起向着那空間通道的方向奔去。

  而祭壇上的張諶看向下界缺失了千里範疇的崑崙山,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他當初登崑崙山的時候,眼前的崑崙山與後世老鱉嶺也僅僅只是輪廓略有相似,此時伴隨着那祭壇連根拔起,那崑崙山的地形與自己記憶中的老鱉領至少有五分的重疊。

  張諶顧不得思考其中的因果,因爲此時西王母已經駕馭着祭壇,衝向了空間通道。

  祭壇拔起的不單單是祭臺,還有崑崙山龍脈的逆鱗,以及被牽扯而出的一大截崑崙山龍脈,此時都被祭壇吸收,融入了那千里祭壇之中。

  “咔嚓~”

  虛空中一道道驚雷閃爍,擋住了祭壇的去路,就見祭壇上龍脈之氣流轉,所有雷光才靠近祭壇,就已經被那八十一座大陣化解,成爲了此先天大陣的養料,被先天大陣所煉化。

  伴隨着雷光灌入,祭臺好似遭受精煉,正在不斷掉渣渣,無數碎石向大地落下,祭壇在不斷縮水,但卻向着玉石的形態轉變,在那雷電的力量下,祭臺土石不斷被熔鍊,化作了琉璃,琉璃又轉向了玉石。

  雷電猶如疾風驟雨,擋住了張諶視線,只聽雷光爆炸聲響,外界再也看不清。

  時空在此時似乎顛倒朦朧,虛空中有神祕之力流轉,西王母此時冷冷一笑:“除非你調動時光長河本體,否則豈能奈何我?而且我早就已經證道混元不死不滅,有無窮無盡的壽命,就算你有時光長河,也奈何不得我分毫。”

  伴隨西王母的話語落下,那漫天雷光消失,二人已經走到了通道盡頭,遙遙的就見遠方有一條恢弘浩蕩的河流,擋在了其身前。

  那河流蜿蜒橫跨在虛空之中,那河流寬九萬九千九百里,其深不知幾許,其河水清澈不染塵埃,其不知來自於何方,亦不知流向於何處,一眼望去看不見邊際。

  “時光長河嗎?你竟然真的將時光長河召喚出來了?”西王母看着那浩蕩天河,此時也是不由得面色變了變,她雖然不懼怕時光長河的侵襲,但若不小心墜入時光長河之中,卻也是大麻煩,關鍵是她的精氣本源在不斷流逝,一旦被困在時光長河大陣中,一個時光加速下去,她怕是要被活活的給耗死。

  “不過對於時光長河我早有準備!你的時光長河大陣雖然厲害,但卻也奈何不得我!你小瞧了一尊混元強者的手段。”西王母周身神光咿D,五方旗流轉於周身,下一刻就見那五方旗化作一道陣法,調動天地間的五行本源,與腳下的祭壇相融,然後就見祭壇上五行之氣交織,竟然逆轉五行爲陰陽,陰陽逆轉爲混沌,整座祭壇都被包裹在混沌之氣中。

  祭壇吸收了混沌之氣後,本來在雷電下熔鍊爲玉石的材質,此時竟然向先天轉變。

  “給我衝!”西王母催動混沌之氣繚繞的祭壇,猛然撞向了時光長河,在那時光長河上捲起千重浪。

  “你困不住我的!”西王母聲音中充滿了傲然,任憑時光長河的沖刷,那混沌之氣包裹的祭壇依舊巋然不動。

  但是站在祭壇上的張諶,此時卻察覺到了不對勁,你道是爲何?

  因爲他能察覺到,時光長河的力量還是透過大陣傳遞輻射了過來,就見整座祭壇上的時空流速好像是加速了,他能感受得到,此時自己的壽命流失快了十倍不止。

  “娘娘,我怎麼好像要變老了?”張諶站在祭壇上,對着西王母驚呼一聲。

  西王母聞言面色不變,似乎察覺到了時間流速的變化,然後從袖子裏掏出三株蟠桃樹,隨手扔在了祭壇上,那蟠桃樹落地生根,化作了三株高百里的蟠桃神樹,其上有一顆顆碩大的蟠桃在不斷的閃爍着。

  “此乃時光長河,就算混沌也不能完全阻擋,你喫蟠桃續命,莫要打擾我!”西王母吩咐了句,然後繼續駕馭祭壇衝向時空深處。

  張諶見此不敢多說,連忙飛上蟠桃樹,摘下一枚九千年的蟠桃就開始狂啃,其眼神中充滿了莫名之色,看着西王母的背影,張諶心中思索着:“我能不能趁機在蟠桃樹上做手腳呢?比如說折斷一根枝條?亦或者是直接想辦法侵襲了蟠桃樹的靈性?”

第845章 時間技能進化

  張諶是這麼想的,只是看着西王母氣勢洶洶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突。

  “我與西王母相隔不過百里,這女人手眼通天,蟠桃樹還具備靈性,萬一真的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豈非是不妙?而且還有一尊大羅境界的老猿猴在虎視眈眈呢。”張諶目光一掃,就看到了藏在蟠桃樹枝椏中的老猿猴,頓時所有小心思俱都收斂了起來。

  還是老老實實的喫蟠桃對抗時光長河的力量吧!

  張諶在喫蟠桃,那老猿猴也在喫蟠桃,而且喫的速度比張諶喫的速度還要快。

  就在張諶心中萬千思緒流轉的時候,此時其時間權柄微微震動,那侵襲入其身軀中的時間之力竟然刺激了其時間異能,其時間異能在其元神中閃爍,演化出無數符號,吸收着侵襲而來的時間之力不說,還主動牽引外界的時間之力進入他的身軀中。

  西王母在時光長河中不斷博弈,捲起滔天巨浪,那時光長河盪漾起層層浪花,那浪花捲動無窮波濤,一朵朵浪花穿過混沌,落在了祭壇上,化作時光的水珠在祭壇上流淌。

  此時祭壇踉蹌,張諶把握不住蟠桃樹,直接從蟠桃樹上跌落下去,有水花撞擊在張諶身上,就見張諶肉身被撞擊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去,只是還不等其啃蟠桃,其元神中的時間之力翻滾,竟然將那附着在肌膚中的水花吸收,然後張諶的元神中時間之力符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衍生,時間之力在壯大。

  “我的時間之力……時光長河的水乃是時間本源,是時間之力的具體顯化,對於我的時間神通來說,此物乃是大補之物。”張諶的眼睛亮了,看着不斷從時光長河中飛濺而出的水滴,整個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清亮。

  “不過也不能在西王母和那位大羅神仙面前暴露出我的手段,否則萬一惹出什麼事端,叫西王母再起算計,到時候可是不妙了。”張諶想要大肆去吸收那飛濺在祭壇上的時光長河的水流,但想了想又趕緊止住這個衝動,萬一惹出什麼大麻煩,到時候怕他承擔不起。

  不過此時時間的水流到處飛濺,整個祭壇四周都是水流,張諶腳掌踩在地上,就有時間之力飛濺的水珠落在祭壇上,然後被張諶給吸收掉。

  “我只需要悄悄的在地上吸收就是,假裝到處躲避那水流,做出慌張的姿態在四周到處亂竄。”張諶心中閃過一道念頭,下一刻就開始吱哇亂叫:

  “好恐怖的水珠!!!要命了,簡直是要命了!!!”

  張諶一邊奔跑着,一邊吸收着地上的水珠,此時無數水珠好似海浪一樣衝擊而下,那種感覺就像是大浪頭撲在了甲板上,張諶一邊啃着蟠桃,一邊在祭壇上亂竄。

  那邊的一千金甲力士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此時一個個竟然匯聚在一起,抱團形成了法陣,圍聚在蟠桃樹上,抱住了蟠桃樹的根莖,一個個縱橫交織,好像是一道道鎖鏈一樣捆在一起,那一顆顆蟠桃不斷被腥苏聛恚q如小學課文裏井中撈月的‘猴兒’一樣,不斷將一顆顆蟠桃摘下來互相傳遞。

  張諶看得稀奇,卻也沒有飛上去湊熱鬧,只是圍繞着蟠桃樹吱哇亂竄,吸收着滑落的水珠。

  此時張諶靈魂中那代表着時間神通的力量瘋狂衍生,不斷有一道道玄妙符文閃爍,那符文越衍生越多,按照某種玄妙規律排列,待到那符文在某一刻衍生到極致,竟然按照某種排列順序組合,化作了一根透明的絲線,那絲線一成,張諶只覺得自己的元神一震,腦瓜子嗡嗡作響,無數的信息湧入其腦海中,然後那絲線散發出強大的吸扯力,其附近地面的所有時間水滴盡數被其吸收掉,那時間絲線開始瘋狂的複製,由一根分裂成兩根,兩根分裂成了三根……

  “時間之力變強了!真是一場不可思議的造化,憑我自己的神通哪裏能接近時間長河?更別說直接吸收時間水滴的力量了。”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不可思議。

  此時那時間長河捲起千重浪,不斷有水滴迸射過來,噴濺在了那千里的祭壇地面上,到處都是水滴,叫張諶倒是得了大造化。

  西王母此時駕馭祭壇穿越混沌,也顧不上張諶了,聽着張諶中氣十足的叫聲,再想到張諶在蟠桃園內吞了五十年的蟠桃,誰能有他長壽?於是對於張諶也就不予理會,任憑其在地上亂竄,不斷的只哇亂叫。

  那時光長河的力量果然兇猛,就算混沌之力也難以完全將浪頭隔絕在外,無數的浪花洶湧迸射,就算西王母和八十一座先天大陣也不能完全隔絕。

  也不知在風浪中搏擊了多久,張諶忽然只覺得元神微微震動,自家那時間之力組成的絲線,此時迸射出不可思議的玄妙,那絲線不斷自我複製,竟然複製成了一條‘繩索’,張諶看着那‘繩索’心中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繩索,那是由十二萬九千六百根絲線組成的迷你版時間長河。

  “我竟然進化出了一條時間長河?”張諶眼神中滿是訝然,最關鍵的是他已經有了操控時間的能力。

  以自己的時間長河爲燃料,可以時間加速、時間靜止、時間倒流。

  “只是我的時間太弱小了,依舊存在着桎梏,只能對單個物體進行催動,依舊是每日單個物體可以催動一次。”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加了兩個功能而已,那就是時間倒流、時間暫停,不過時間限制依舊只是三甲子。

  “真是不可思議,不曉得我如果跳入時光長河中,惹得時光長河中大水漫灌,我的時間長河會增益到何等不可思議的地步。”張諶心中好奇。

  不過略作推敲,張諶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預料到一旦他真的跳入時間長河中,等候他的絕不是自己的時間長河壯大,而是自己的時間支流直接被吞沒掉。

  就好像是一條溝渠和一條大河,二者一旦相撞,溝渠會被瞬間吞噬掉,甚至於被那泥沙填平。

  “我可不能作死,好好活着不好嗎?一旦我的小支流和大河接觸,等候我的只有死亡。”張諶將這個念頭收斂,也沒有跳下祭壇實驗的想法,只是一邊啃着蟠桃,一邊在水流中奔跑。

  那浪頭洶洶,蟠桃樹上不斷有蟠桃砸落在地,先天靈株竟然也被其撼動。

  就在張諶暗中吸收着時光之力的時候,忽然間整座祭臺風平浪靜,整個時間長河已經被其拋擲於身後,遙遙的將時光長河給甩開。

  “渡過去了嗎?”張諶看着地上猶如退潮一樣被祭壇排擠出的時間長河水流,眼神中充滿了惋惜。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次難得的大機緣。

  “可惜了!”張諶收斂心思,一雙眼睛掃視外界,就見那混沌之氣已經散開,重新化作了五方旗,演化爲先天大陣的本來面目,不過腳下的祭壇卻變了模樣,就見那祭壇變得瑩瑩如玉,其上刻印着無數金黃色紋路,那紋路按照某種玄妙規律閃爍遊走,有一道道堅不可摧的氣息流淌着。

  “此祭壇本來只是普通的崑崙山石塊,後來融入八十一座先天大陣,又經過天雷淬鍊,再經歷時光長河的洗煉,已經開始變得不可思議了,由普通材質進化爲天材地寶,甚至於其上刻印了時間的力量。”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

  不管是什麼材料,只要在時光長河中走一遭,都會變得超凡脫俗。

  樹上的金甲神將迅速落在地上,自動拾取地上掉落的蟠桃,而西王母扭頭看向張諶,不曾有任何變化,然後駕馭着祭壇繼續在虛空中飛行。

  此時度過了那時間長河,虛空中颳起了猛烈的空間風暴,那空間風暴被先天大陣鎮壓,煉化爲純粹的空間之力,淬鍊着腳下玉臺的材質。

  “西王母究竟想要去哪裏?她要去何處?”張諶心中閃爍着無數的念頭,卻也猜測不出西王母的目標,乾脆盤坐在原地琢磨起自家的時光長河。

  細看自家元神深處的東西,確實是一條蜿蜒扭曲,不知自何處起,又不知流向何處,無窮無盡貫穿虛空的河流。

  “不可思議!”張諶心中驚奇,人怎麼可能掌握時間河流呢?

  自己當初獲得的時間神通,還真是超乎了自己的預料,竟然有朝一日演化出了這個地步。

  但是當其目光掃過版面,看着金手指版面上的數據後,不由得一陣牙酸,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21技能(十二階):時間掌控(0/100000000000000000)】

  【備註1:您對某件物品催動技能,可時間加速三甲子年。】

  【備註2:你可以對某件物品催動技能,時間倒流三甲子,以及與其此事相關的因果。】

  【備註3:你可以暫停單個目標的時間流逝,以及與其此事相關的因果】

  【備註3:同一件物品,一日只能催動一次】

第846章 真正的作用

  張諶看着自己的技能,自己的時間技能單看起來倒也未必厲害,但若是聯合後面的一句話【以及與其此事相關的因果】那可就厲害了。

  時間技能不單單可以對目標個體造成傷害,還要牽扯到目標此時此刻所關聯的因果。

  這個【以及與其此時相關的因果】有很大值得研究的地方。

  張諶盯着技能看了許久許久之後,才深吸一口氣,覺得此技能不是一般的逆天。

  再看看其技能後面的點數,張諶覺得自己想要升級此技能,生吞了幾尊先天魔神都未必能湊得齊點數。

  然後就見張諶看向西王母,此時西王母正在鯨吞天地間的元氣,那虛空中的空間風暴被大陣轉化爲濤濤元氣,被西王母給吸收掉。

  “看來之前橫渡時間長河,對於西王母來說消耗也是不小。”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天空,就見虛空灰濛濛的一片,全都是那恐怖的空間風暴,空間風暴不斷肆虐,似乎要吞掉天地間的一切。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西王母似乎是恢復完畢,一雙眼睛看向了張諶:“接下來,你要做好準備。”

  張諶聞言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西王母:“娘娘,小人修爲低微,哪裏能插的上手?”

  西王母聞言沒有接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張諶一眼,繼續駕馭着祭臺在虛空風暴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捲起了道道恐怖的罡風。

  “我這真的是造孽啊!只希望西王母不要將我推出去白白送死,否則我怕是有麻煩了。”張諶輕輕一嘆,心中充滿了無奈,扭頭看向身後那一千金甲力士,再想想自己的替死術,張諶好似知道了自己即將到來的處境。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就見那空間風暴被撞開,西王母雙手對着虛空一撕,就見虛空竟然被撕裂出一條灰濛濛的通道。

  那通道纔剛剛形成,就見虛空中有紫色雷光匯聚,大片紫色的雲頭在通道中凝聚,然後在那紫色的雲霧中,生出了一隻金色眼睛。

  這是張諶第二次看到天罰之眼,金黃色的眼睛閃爍着淡漠無情的威嚴,天地萬物好似化作了芻狗,面對着那隻天罰之眼,就算西王母那磅礴的氣勢此時都好似是化作了虛無。

  “我不怕你!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這次我一定要衝過去!”西王母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然,怒視着那金黃色的眼睛,下一刻駕馭着祭壇徑直向金黃色的眼睛飛去。

  “臥槽!西王母這是要逆天啊!她竟然敢直衝天罰之眼?憑什麼?”張諶眼神中充滿了不解,他在思考西王母憑什麼敢於衝擊天罰之眼,可他很快就知道,西王母究竟是憑什麼。

  下一刻就見那金黃色的眼睛中迸射出一道紫色雷光,那紫色雷光無視了先天大陣,穿過虛空徑直向西王母而來,眼見着雷光淹沒西王母,只聽虛空傳來一道轟鳴聲響,西王母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替死!”

  就見那雷光落在西王母的身軀內,直接被西王母吸收,西王母好似是無底洞一樣,直接將那天罰納入體內。

  一旁正在圍觀的張諶此時正在喫瓜,可是忽然其身軀一顫,下一刻一道紫色的雷光裹挾着毀天滅地的力量,裹挾着浩浩蕩蕩的天地意志,直接出現在了其身軀中。

  “臥槽!”

  張諶直接爆粗口,他終於知道西王母的底牌是什麼了,也終於知道西王母爲何要督促自己修煉替死神通了。

  西王母竟然將自己當成了替死鬼,所以纔有了直面天罰的勇氣,而對方之所以督促自己修煉替死神通,大概是怕自己扛不住雷罰,然後死掉,所以安排那一千的黃巾力士替自己去死。

  張諶此時心中頗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就知道,西王母放任自己隨便喫蟠桃,放任自己隨便提出要求,怎麼會有這種好事情呢?

  好在張諶體內有天罰之眼,他的天罰之眼雖然及不上外界的天罰之眼,但天罰之眼終究是天罰之眼,第一時間就替張諶吸收了那道紫霄神雷。

  要知道張諶撿到的天罰之眼,可是完整狀態沒有被削減的天罰之眼。

  那天罰神雷進入張諶的身軀中後,就好像是回家了一樣,直接沒入了天罰之眼內,然後就見張諶的天罰之眼竟然隨之凝實了一分。

  那邊西王母見到張諶竟然承受一道完整的天罰之眼後不受任何的傷害,不由心頭一驚:“怎麼可能?就算他能免疫天罰神雷,可此神雷乃是天罰的完整狀態,也太不應該了吧?總要有個極限吧?”

  但張諶能承受得住一道完整的天罰神雷,對於她來說乃是一件好事情,你道是爲何?

  替死術有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想要施展此神通,就要擁有一個能承受得住此神通力量的人,西王母自己有替死術,爲何不直接叫那力士替死,而是要選用張諶?因爲力士面對着天罰神雷不過是螻蟻罷了,承受不得萬一就要灰飛煙滅,剩下的力量轉移不出去,依舊要西王母自己承擔。

  在她的設想中,利用張諶替死承擔天罰神雷,就算張諶不能承受完整的天罰神雷,但只要他消化掉大部分,相當於一個強大的電阻,然後張諶用金甲神將替死,如此足以叫張諶抗下紫霄神雷,可是誰知自己的全部設想此時都做了空,張諶的體質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就見張諶竟然悄無聲息間吸收了一道完整的紫霄神雷,根本就沒有出現自己無法承擔的情況。

  “好!好!好!”西王母見此大喜,口中接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裏充滿了喜悅。

  下一刻又一道紫霄神雷落下,西王母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技窮爾,安能奈我何!”

  就見西王母直接任由那紫霄神雷進入身軀中,然後施展替死術,將紫霄神雷憑空轉移到了張諶的身軀內。

  張諶站在祭壇上,身軀在不斷顫抖,頭上髮絲閃爍着道道紫色的電光,其雖然有天眼吸收,但卻依舊有絲絲雷電迸射而出,叫其身軀發麻動彈不得。

  “西王母究竟什麼時候在我身軀中種下替死種子的?我竟然毫無發覺?甚至於我的金手指都沒有任何反應?不愧是混元聖人,神通果然不可思議。”張諶心中暗自稱讚一聲,但卻難免有些發毛。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的時候,忽然張諶腳步一頓,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就見西王母此時已經衝到了天罰之眼前,然後手中一道澎湃的神力匯聚,對着那天罰之眼打去,接着就聽一道巨響,那天罰之眼竟然被西王母給撕裂。

  張諶站在祭臺上,看着撕裂天罰之眼的西王母,眼神中充滿了驚悚,就見那天罰之眼被撕毀,紫色的閃電四散開來,向着天地八方擴散,那紫色閃電已經分散開,不再有天道意志加持,失去了匯聚爲一處的威能。

  “西王母承受了十八道紫霄神雷,然後到達了天罰之眼前。”張諶心中默默計算着數字,內視他身軀中的天罰之眼,卻發現他的天罰之眼內多了一絲絲莫名的意志在匯聚。

  天罰神雷裹挾着天道的意志,伴隨天罰神雷被其吸收,那一絲絲獨特的意志,此時也被那天罰之眼吸收,張諶只覺得自己的天罰之眼似乎多了一絲絲莫名的意志,在冥冥中發生了某種玄妙的轉變,很是不可思議,充滿了玄妙的屬性,那天罰之眼睜開,掃過張諶的元神,張諶終於察覺到了自家身軀中的貓膩,他看到了自家的元神中多了一張奇妙的千千結,那千千結徽制渲苌戆俑[,卻又與他自己身軀中的千千結涇渭分明。

  “西王母是如何將此替死種子栽種到我的身軀,但卻又不被我發現的?”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他既然煉成了替死術,當然也知道該如何破解此神通,此時既然已經察覺到了那西王母種下的手段,張諶想要破解只是增添了一點麻煩而已。

  “但是我該不該破解呢?”張諶心中閃過一道念頭。

  此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堪稱窮兇極惡,自己如果破解了千千結,就是在和西王母撕破臉皮,到時候自己失去了作用,西王母豈會饒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