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72章

作者:第九天命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思緒流轉的時候,大殿中傳來一陣低吟,張諶連忙拿起藥膏,來到了碧雲娘娘身旁,此時碧雲娘娘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但那一道道鞭痕卻依舊沒有消失。

  “娘娘,該上藥了。”張諶蹲在碧雲娘娘身旁,臉上滿是愧疚的道。

  “你修行的怎麼樣了?”碧雲娘娘睜開眼,聲音中充滿了沙啞,開口詢問了一聲。

  “我會努力修行的。”張諶只能答非所問的回了句。

  碧雲娘娘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話,但是沒有說出口,最後化作了幽幽一嘆:“你努力修行吧,不然只怕王母娘娘早晚會有朝一日將我打死。”

  “我倒是想出一個辦法,以後姐姐打我吧,你將我打傷,西王母認定你盡心盡力監督我,必定不會再責罰你。”張諶一邊爲碧雲娘娘塗抹草藥,一邊開口回了句。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我又如何能下狠手?”碧雲娘娘苦笑一聲。

  張諶聞言陷入了沉默,碧雲娘娘未免太過於心善了。

  “我來爲你煉丹吧。”碧雲娘娘強撐着身軀爬起來。

  “你身上的傷勢……”張諶滿臉擔憂。

  “怕什麼,又死不了人。”碧雲娘娘道:“我不想再捱打了!早點煉丹,你也好早點修行!”

  張諶聞言一陣無語,他能說什麼?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碧雲娘娘盤坐在八卦爐前,一邊煉丹一邊呲牙咧嘴的倒吸涼氣,叫張諶坐在一旁心中好生愧疚,只是眼下張諶卻愈加不敢隨意突破了,因爲他察覺到了不太對勁,西王母對自己催促的太急了,完全不是培養的態度,而是想要等自己的修爲大成之後,要用自己去辦某一件事情。

  如果西王母欣賞自己,培養自己,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情緒糾結的時候,時間又匆匆流轉百年逝去,這百年時間張諶將修爲突破到二十五層,比去年多了一層。

  “明日就是考覈期了。”

  碧雲娘娘站在大殿中,一襲翠綠色衣衫,看着眼前的張諶道了句。

  “又要牽連到你了。”張諶嘴角掛着苦笑,臉上滿是歉意:“我一定向王母娘娘據理力爭,一人做事一人當,叫王母娘娘責罰我,不要牽連到你的身上。”

  “你不要求情了,算我求你了!你要是真的爲我求情,西王母下手只會更狠。”碧雲娘娘聽聞張諶還要爲自己求情,不由得花容失色,連忙對張諶發出懇求:“你要是表現出漠視生命,滿不在乎的模樣,西王母就不會通過責罰我來督促你了。”

  張諶聞言苦笑一聲:“好!我絕不求情。”

  碧雲娘娘見此方纔長出一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身形一轉消失在了虛空中:“我去提前準備好藥膏。”

  碧雲娘娘遠去,留下張諶站在大殿內,沉默了許久後纔再次盤坐在地上,修行西王母賜下的因果轉業訣。

  “沒看出這口訣有什麼弊端啊?西王母焦急的督促我修行此口訣,究竟是爲了什麼?這分明是一門絕世神通啊?”張諶琢磨着因果轉業訣,眼神裏露出一抹茫然,他並未推演出這因果轉業訣有什麼大坑。

  所以西王母不斷督促自己加快因果轉業訣的修煉究竟是爲了什麼?

  “事情反常即爲妖,西王母的表現不太正常啊?”張諶暗自嘀咕。

第839章 賜婚

  二人都被打出經驗了,在碧雲娘娘準備好靈藥後,二人腳步沉重的向着祭壇的方向走去。

  西王母依舊立於高臺之上,站在那裏動也不動,好似百年來一直都不曾動過一樣。

  “拜見娘娘!”就見張諶和碧雲娘娘登臨高臺,對着西王母齊齊下跪。

  “修行到了幾層?”西王母面無表情的詢問了句。

  張諶面帶無奈,悶聲悶氣的道:“回稟娘娘,比上次多提升了一層。”

  張諶說完話後,就低頭看着地面,等候西王母的狂風暴雨,下一刻果然就見西王母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廢物!”

  然後鞭子破空聲響,傳來了碧雲娘娘的慘叫聲,張諶跪倒在一旁動也不動,好似是一尊雕塑,低頭看向地面。

  好半響後碧雲娘娘的慘叫聲停止,西王母收起長鞭,冷冷的道:“百年後本宮要你突破三十層!若不能突破三十層,懲罰加倍!”

  張諶聞言面色變了變,卻也不敢反駁,只能恭敬的道:“小人必定不負娘娘所託,一定會突破三十層。”

  說完話後張諶看向碧雲娘娘,就見碧雲娘娘已經化作了一個血葫蘆,躺在地上抽搐着生死不知。

  張諶上前將碧雲娘娘抱起,然後騰空而起飛下祭壇,一路來到藥殿將早就準備好的藥膏塗抹在碧雲娘娘的身上,碧雲娘娘的身上筋骨已經盡數斷裂,整個人化作了一灘肉泥,要不是依靠強大的修爲吊着,只怕是早就死了。

  此時的碧雲娘娘好似一灘肉泥,骨骼和血管、血肉、經脈混在一處,看不出囫圇個。

  張諶盯着碧雲娘娘,小心翼翼的塗抹完藥膏後,方纔長吸一口氣,眸子裏露出一抹無奈、愧疚,卻也不曉得說什麼。

  “這麼下去不行啊,早晚要被西王母給打死。”張諶將藥膏收起,小心的將碧雲娘娘擺放好後,一個人站在丹爐前陷入了沉默。

  他想要收取開天火靈,想要搞點事情,但西王母一直都在崑崙山,他沒有機會啊。

  “怎麼辦?”張諶心中無數的思緒流轉,但是卻想不出破局的辦法,最後張諶將目光落在了隱身術上:“我如果將隱身術肝到西王母都能騙過的地步……也沒用啊,我一旦隱身離開,在崑崙山中不見了蹤跡,西王母看不見我但未必不能通過別的辦法將我找出來。”

  “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西崑崙大亂的機會。”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但卻始終想不出破局的辦法。

  他需要一個機會,卻不知道那個機會什麼時候會來。

  時光匆匆又是百年,這一日藥殿中,碧雲娘娘和張諶坐在大殿中沉默不語。

  “我只突破到二十八重,怕又是一重難關,姐姐不死也要扒層皮了。”張諶看着碧雲娘娘,聲音中滿是愧疚。

  碧雲娘娘面色煞白,沒有絲毫的血色,看起來叫人心疼:“這口訣當真這麼難以修煉嗎?”

  張諶沒有說話,碧雲娘娘看着沉默的張諶,還以爲對方是心中自責,於是開口輕柔的安慰了句:“你莫要自責,你每日的努力我都看在眼中,我絕不會怪你的。”

  碧雲娘娘這麼說,張諶心中更加過意不去了,他這哪是努力修煉?他分明是每日都努力摸魚。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的心事縈繞的時候,碧雲娘娘開口道:“走吧,這一關咱們早晚都要過。”

  張諶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爲他知道自己不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結局。

  “對不起!”張諶跟在碧雲娘娘身後,默默的道了句。

  “沒有什麼是對不起的,大家都是可憐的螻蟻罷了。”碧雲娘娘沒有回頭,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走着,聲音中滿是風輕雲淡:“你沒有對不起我,大家只是無力抗爭命吡T了,在這崑崙山中能活下去就已經很好了。”

  張諶聽着綠衣少女的話,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說不出話來,只是默默的跟在碧雲娘娘的身後,二人一路來到祭壇處。

  纔到祭壇腳下,碧雲娘娘的身軀開始顫抖,雙腳發軟差點栽倒在地,沒有經歷過那種鑽心疼痛的人,是絕不能想象得到西王母的鞭子究竟有多麼疼,那是鞭笞靈魂的力量。

  張諶連忙上前攙扶住碧雲娘娘,碧雲娘娘深吸一口氣,帶着顫音道:“我堅持不住了,不如死掉算了。”

  碧雲娘娘站住腳步,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驚懼,體內神力咿D,徑直向着自己的額頭拍去,她想要就此了卻殘生。

  “姐姐!”張諶一把抓住了碧雲娘娘的手,聲音中滿是無奈:“好死不如賴活着,我就算每年增益三層,終有一日會熬到盡頭,姐姐何必輕易言死?您若是死了,我又該怎麼活下去?”

  碧雲娘娘聞言動作頓住,扭頭看向張諶,面對着張諶那近乎哀求的眼睛,終究是緩緩將手掌放下,然後低下頭邁上了臺階。

  張諶跟在碧雲娘娘身後,碧雲娘娘的腳步很沉重,沉重的好似灌了鉛塊,那消瘦的身形似乎被一陣風隨時可以吹跑。

  二人再次來到祭壇前,跪倒在地西王母的身前:“拜見王母娘娘。”

  西王母沒有說話,一雙眼睛落在了張諶的身上,張諶低下頭聲音沉重的道:“小人無能,只能突破三重天,修行到第二十八重。”

  西王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張諶,盯了許久後纔開口道:“本宮看你和碧雲倒是有些親暱,今日起賜你與碧雲娘娘結爲夫妻,今夜就完婚入洞房。”

  “啊?”

  張諶和碧雲娘娘齊齊一愣,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不知西王母這又是玩的哪一齣。

  “此丹藥你和碧雲服下!”西王母手掌攤開,就見一紅一藍兩道光芒劃過虛空,落在了張諶和碧雲娘娘的手中。

  面對着西王母不容置喙的話語,張諶看着手中紅色藥丸,縱使是心中有萬千的思緒,此時也只能仰頭服下寶藥。

  那邊碧雲娘娘也是仰頭將藍色藥丸放入口中,將那藍色光芒吞服入腹。

  藥丸入腹,下一刻一股灼熱之感在張諶的心中,其體內精氣神一陣紊亂,那元神也不由得開始搖曳,而後一股難以言述的慾望在心中升起。

  卻見西王母袖子一揮,張諶和碧雲娘娘直接落在了藥殿中,然後糾纏在了一起。

  祭壇上

  西王母靜靜的看着在藥殿中顛鸞倒鳳的二人,眼神中沒有任何漣漪:“此子根骨太差,不知其誕生的子嗣,能否延續其獨特體質,是否可以承受天罰的力量。他突破的速度太慢了,我等不及了!天道時刻在變化,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西王母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絲急切,能夠叫這種混元境界大能爲之焦躁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情。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此丹藥可以相助人陰陽之氣交合化作胚胎,希望我的計劃順利。”

  七日後

  大殿中

  張諶從溫柔鄉中醒來,看着身旁不着片縷的碧雲娘娘,只覺得雙腿發軟。

  此時的碧雲娘娘面色沉重,沒有歡喜也沒有悲傷,有的只是沉重之感。

  “姐姐……我……”張諶想要開口道歉,卻被碧雲娘娘抬手打斷:“此乃西王母的命令,你我並無反抗的力量,你也不必與我道歉。”

  張諶沉默,碧雲娘娘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又將張諶的衣服拿起來,爲張諶穿戴上,叫張諶不由得一愣,還不等他開口,碧雲娘娘就已經先開口了:“不管因爲什麼,你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你就是我的夫君了,以後的路上你我命呦噙B,未來要同舟共濟克服所有的險阻。”

  “好!”張諶點了點頭,很是鄭重的吐出一個字。

  “只是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自從西王母立足於崑崙山數百萬年以來,還從未賜婚過任何人。”碧雲娘娘一雙眼睛看着張諶,聲音中滿是沉重。

  張諶不是傻子,他現在也算元神靈透之輩,聽聞碧雲娘娘的話後苦笑着道:“其實此事並不難猜,對方是衝着我來的,準確來說是衝着我的體質來的。”

  “我的體質可以免疫天罰之力,但是我又修行速度緩慢如蝸牛,西王母怕是將主意打在了我的下一代身上。”張諶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他就算知道西王母的算盤又能如何?他敢不按照西王母的計策走下去嗎?

  “不能這樣了!”碧雲娘娘聞言面色變了:“我們不能有孩子,不能將其帶到世上受苦。那孩子如果生下來沒有繼承你的體質,到時候不知要承受多少的痛苦。”

  “這種事情,怕也不是咱們夫妻說得算的,西王母剛剛給咱們兩個喫下的藥丸,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張諶聲音中有些沉悶。

  聽聞張諶的話,碧雲娘娘一時間不由得悲從中來,眼角流出了兩行淚水,坐在那裏默默地流着淚,看得張諶不由得一陣心碎。

  然而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虛空中又傳來西王母的話語:“張嘴!”

  下一刻一紅一藍兩道光芒又落在了二人腹中。

第840章 順

  幾番風雨,幾番折騰,自打和西王母分開後,張諶就沒有休息過。

  足足一個月,張諶的金身都軟了,直至那碧雲娘娘腹中有了胚胎的氣息,二人的折騰才停下來。

  丹房內

  張諶揉着痠痛的腰肢,緩緩爬起身將衣衫穿好,就算他煉就金身,也扛不住一個月不休息啊。

  那邊碧雲娘娘躺在地上,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身子已經化作了春水:“夫君!”

  碧雲娘娘的聲音很嬌柔,嬌柔中充滿了憂慮。

  二人四目相對,張諶連忙轉身服侍碧雲娘娘穿好衣衫,眼神裏露出一抹慎重:“你不必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張諶說到這裏看向碧雲娘娘的腹部,他能感受到碧雲娘娘的腹部有生命之力在孕育。

  碧雲娘娘閉上嘴,但卻滿臉擔憂的看向張諶,張諶沉默了許久後才道:“就算是有了孩子,那孩子也未必能繼承我的體質,必不會有危險的。”

  碧雲娘娘眼神中滿是憂慮:“我只怕孩子到時候會替你受過,這種痛苦的刑罰,若叫他誕生下來未免太過於遭罪了。”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腦子裏無數念頭流轉,片刻後道:“你不必多慮,我自有打算,西王母還要指望我辦一件事,必定不會傷害咱們的孩子。”

  碧雲娘娘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睛裏藏匿着一抹憂慮。

  時光匆匆既逝,張諶和碧雲娘娘都不是凡人,孩子還在腹中就已經有了氣機存在,其間西王母送來了無數的靈丹妙藥進行滋補,導致張諶的孩子足足懷胎三年,才誕生而下。

  “夫君,是個男孩。”碧雲娘娘懷抱男嬰,一雙眼睛看着嬰孩稚嫩可憐的面容,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

  “爲孩子起個名字吧?”碧雲娘娘看向張諶。

  張諶聞言略作沉吟,就道了句:“起名做‘順’如何?”

  “順?”碧雲娘娘一愣。

  “我只希望他一輩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長大。”張諶道了句。

  碧雲娘娘聞言點了點頭:“好!那就叫順!”

  順的誕生爲丹房多了一絲絲從未有過的溫馨與生機,只是碧雲娘娘的臉上始終掛着一抹憂慮。

  張諶看着順,眼神中露出一抹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麼,好半響後纔對着碧雲娘娘道:“我有一道神通,或許可以爲順增加一份保險,只是此地乃西王母的地盤,若有風吹草動必定會驚動西王母……”

  張諶早就有所盤算,那就是輪迴印記,若能將輪迴印記偷偷烙印在順的靈魂中,就算順日後遭受劫數,張諶也能有補救的機會。

  碧雲娘娘聞言知道張諶的想法,於是開口道:“那藥爐的底部,內蘊開天火靈之力,可以躲避西王母的探查,乃是西王母探視的盲區。”

  張諶抱着順,向丹爐的方向走去,一路來到丹爐處,體內神通之力流轉,輪迴印記在手中凝聚,點入了順的眉心中。

  六道輪迴盤雖然不在他身邊,但六道輪迴權柄始終都在其掌握之中,而且六道輪迴之力極爲隱祕,一旦融入輪迴中,根本就無法察覺。

  施加了一道烙印後,張諶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碧雲娘娘,略作猶豫後才道:“你過來。”

  往日裏他是不敢相信碧雲娘娘的,但現在二人有了共同的孩子,二人之間已經有了因果紐帶,碧雲娘娘值得他冒險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