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64章

作者:第九天命

  看着下方亂糟糟,亂成一團的人,張諶知道依靠對方自己劃分,怕是磨蹭到天黑都休想劃分出來,於是站在高處喊了一聲:“都站好了!”

  腥寺犅剰堉R的吩咐,俱都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然後就見張諶隨手一比劃:“以這條線爲基礎,全都給我分割開,你們爲一部分。”

  人羣瞬間散開,被張諶劃拉開的匯聚在一處。

  張諶又是對着剩下的一部人手掌虛空劃拉:“以我這條手掌爲分界線,你們分成兩部分。”

  伴隨張諶劃拉,又兩撥人馬大差不差的劃分開。

  張諶左右打量一番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爾等記住了,每日白天勞作,夜晚休息。清晨的時候,來此地集合,太陽落下山的時候,諸位回到寢宮內休息。諸位互相組成小團隊互相監督,誰要是偷懶溜走,若有人舉報成功,可以免去一年勞役。”

  張諶一邊說着,開始劃分小隊,每十個人劃分出一個小隊長,然後小隊長監督自己的屬下,可以只做半日的活計。

  選拔小隊長是一個大工程,但張諶卻不得不做,因爲數萬人的聚會,張諶可沒有時間點卯,數萬人點卯下來,一日的時間全都浪費了。

  然後每十個小隊組成一中隊,一箇中隊組成大隊,如此互相監督,張諶只需要每日裏聽大隊長彙報即可。

  接下來張諶開始分工,有人負責開山,有人負責碎石,還有人負責採礦冶煉青銅。

  張諶懂得陣法之力,當然也懂得冶煉青銅的陣法,所有事情俱都是事無鉅細的由張諶親自安排。

  有力士開採山石,然後有人負責搬撸瑢⑸绞徇推入峽谷,將峽谷給填平。

  還有人負責開礦冶煉,至於說礦石?

  西王母精通煉丹術,尋找礦石對於西王母來說是不難的。

  崑崙山乃天下祖脈,最不缺少的就是礦石。

  伴隨着張諶將任務安排下去,辛κ开q如一隻只螞蟻般,開始了忙碌起來。

  形涣κ烤愣际倾~皮鐵骨,搬呱绞瘜缎人來說不算什麼苦役。

  足足經過一個月的安排,一切纔開始逐漸步入正軌。

  張諶從焦頭爛額的安排中逐漸閒暇下來,其看着那一個個力士全都是銅皮鐵骨,不由得心中又升起一股擔憂,這些力士壽命怕是不足十年,十年後這些力士早就已經成爲了熟練工種,萬一到時候所有力士全部都老死,自己豈不是還要重新培養?

  張諶想到這裏,乾脆轉身去尋找碧雲娘娘,思索着該如何爲這羣力士增添壽命。

  孰料碧雲娘娘聽聞張諶的話後,嘴角忽然翹起,眼神裏露出一抹莫名之色:“我覺得你的擔憂,似乎有些多餘了。”

  張諶聞言愣住:“還請姐姐指點。”

  “你看他們搬山、採礦,何嘗不是一種練功?他們若是勤勤苦苦的去搬山採礦,經過十年的磨鍊,也該踏入金身境界,獲得賞賜蟠桃的資格,到時候自然可以延續壽命。若是其偷奸耍滑,十年後一死百了,卻也怪不得別人。”碧雲娘娘道。

  “若有的人當真是天資低下,無法完成蛻變呢?”張諶詢問了句。

  “崑崙山不缺人,更不養閒人,就連金甲神將都要進行考覈,更何況是他們?每年被抽調而來的孩童足有數萬,我崑崙山最不缺的就是人。那些廢物死就死了,有什麼好惋惜的?”碧雲娘娘道了句,聲音中充斥着冷漠無情。

  張諶聞言心頭一驚,萬萬沒想到崑崙山的考覈竟然如此殘酷,好似是養蠱一樣,這崑崙山不像是仙家聖地,反而像是魔教妖人所在啊。

  張諶心中充滿了驚悚,但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碧雲娘娘既然開口了,那就說明此事乃是崑崙山的規矩,既然是規矩,那就並無更改的道理。

  張諶也能想象得到,蟠桃是何等珍貴的物資,當然不會隨意的賞賜下來,能得到蟠桃的全都是大浪淘沙留下來的精銳。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碧雲娘娘從袖子裏抽出一根金黃色的長鞭,長鞭上閃爍着一道道神光,好像是黑夜中的熒光棒:

  “那些力士一個個皮糙肉厚,此鞭子可以直接鞭笞其魂魄本源,王母娘娘命我賞賜給你,叫你管教那羣力士。”

  聽聞這話張諶接過鞭子,好奇的打量着道:“竟然可以透過肉身直擊靈魂本源?還真是好東西!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之物。”

  “我聽娘娘說,此物似乎是仿造某種獨特的寶物煉製而成,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力士,就算金甲神將捱上一鞭子,也會疼的要死要活,丟掉半條命。”碧雲娘娘笑吟吟的道:“你若是想要那些力士獲得長生,就鞭笞他們努力幹活,早日蛻變爲金身,到時候自然可以活下去。”

第822章 滄海桑田兩千載

  張諶手中拿着那根長鞭,發現了長鞭的禁制有些眼熟,仔細一揣摩:這不是和打神鞭有幾分相似嗎?只是卻比不上打神鞭十分之一,但就算如此此物也算得上是難得寶物。

  “這長鞭煉製的材料很奇特,其內流轉着先天之氣,非金非木,非鐵非銅。”張諶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的時候,一旁碧雲娘娘開口道:

  “此物乃是金甲神將專屬寶物,用來管理屬下的力士。此寶乃是西王母取先天鐵精,再配合先天神靈的脊骨、命魂,在藥爐中祭煉萬年,才能煉製出來。此寶很是珍貴,你不可遺失,否則必定會被西王母問責。”

  張諶連忙將長鞭捲起好似一捆繩子一樣拿在手中,對着碧雲娘娘道:“小弟雖然獲得了此寶,但卻不會使用,還望姐姐開恩,賜下一門鞭法。”

  碧雲娘娘點了點頭,自袖子裏抽出一頁銀白色的紙張:“這裏有一門鞭法,你拿去練了,三年後不論是否練成與否,都要將此紙張還給我,我好還入藏書閣內。之前西王母賜下的書籍,你若是看完了,還需要還回來,不可留在你的手中,否則若有閃失,必定會惹得西王母的責罰。”

  張諶聞言直接從懷中將金葉子掏出來,然後遞給了對面的碧雲娘娘:“這金書我早就已經觀看完畢,還請姐姐交還給書庫吧,免得被小弟弄丟了。”

  張諶一想到書庫中的那無數書籍,心中不由得一熱,那府庫中的書籍不知幾萬冊,幾十萬冊,其內記載着諸般種種不可思議的祕法,如果自己能參悟透徹,必定會有不可思議的造化。

  可惜了那樓閣有大陣守護,根本就沒有張諶下手的機會。

  不過對於張諶來說,也並非沒有機會獲得樓閣中的功法,只要他不斷立下大功,早晚會有機會將所有的祕法都收入囊中。

  尤其其中的巨人開天,乃是他眼下最迫切想要的。不過這種事情急不來,張諶也只能慢慢等待,他的時間很充足,足夠他繼續等下去。

  碧雲娘娘持着金卷告辭,留下張諶站在原地,看着碧雲娘娘遠去的背影不語,揮了揮手中的長鞭,就見手中長鞭猶如靈蛇一樣盤繞在其腰間,然後張諶向着遠處而去。

  前期的開山、平溝、煉礦石,並不需要張諶太過於關心,他只需要把握大致的進度,然後維護好熔鍊礦石的陣法,將地下的開天火靈之力牽引而來,利用開天火靈之力淬鍊鐵礦而已,都是一些粗糙的活計。

  時光匆匆,彈指間三百年,方圓千里山脈被移平,溝壑被填滿,方圓千里化作了一道平整的平原,張諶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望無際的平原,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這三百年來張諶日夜苦修,參悟陣法的玄妙,參悟自家的神通,他的修爲雖然沒有任何長進,但實力底蘊卻大大增加。

  看着遠處猶如一隻只螻蟻般,不斷搬呱绞木奕耍瑥堉R眼睛裏露出一抹不忍,最開始和自己同一批的巨人,只有三百脫穎而出,獲得了西王母賜下的蟠桃,餘者盡數化作了一具具屍體,被煉入了鐵礦內,成爲了礦石的一部分。

  那三百力士雖然晉升爲金甲神將,但卻在張諶的麾下留了下來,成爲了監工,相助張諶主持修建祭臺的事務。

  而那幹活的力士,已經不知道送來了第幾批。

  “此地乃是龍脈逆鱗之地,金甲神將的力量是純粹肉身之力,一點點開鑿山石,竟然沒有遭受天罰,也沒有影響龍脈的走勢,還真是奇怪,看來我對於龍脈的理解不太深入。”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他本以爲龍脈逆鱗之地被移平,會遭受什麼劫數,可誰知竟然竟然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覺得自己對於龍氣的瞭解太少了。

  “大人,方圓千里的山川溝壑已經平整,還請大人吩咐下一步動作。”此時有金甲神將飛過來,跪倒在張諶的身前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聽聞金甲神將的話,張諶心中早就有腹稿:

  “之前叫爾等熔鍊出的青銅塊上,刻印的符文可曾完成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您要的十二萬九千六百塊凝聚着符文的鋼鐵,還差三塊就可以凝聚成功。”金甲神將躬身一禮。

  張諶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引導地火之力,將方圓千里內的所有山石盡數熔鍊一遍,將其熔鍊成一塊整體的山石。趁着岩漿不曾完全凝固的時候,再將那祭煉好的各種鐵塊、銅塊,按照我之前教導爾等的規律打入其中。”

  “是!”

  金甲神將行了一禮,然後向着遠處傳達命令,而張諶的手掌一翻,多了一個銅製的羅盤。

  銅盤的製作極其複雜,其上有各種玄妙符文流轉,整個羅盤共計有七圈,分別對應着天地人三界,以及三界中的人鬼神。

  伴隨着張諶催動羅盤,就見那羅盤開始滴溜溜的轉動,好似是一個精密而又複雜的機器一樣,顯得格外玄妙。

  待到某一刻,天地神鬼人形成格局後,羅盤停止了轉動,張諶就一雙眼睛靜靜的盯着羅盤。

  此羅盤乃是張諶推導西王母的祭臺煉製方法後,自己琢磨出來的玄妙法門,其可以感應整座大陣的氣機,可以感應風水之氣,一旦整座大陣的修建過程中出錯,風水之氣必定會紊亂,從而出現波動,必然會被此羅盤感知。

  畢竟此祭臺徽址綀A千里之地,而張諶又不懂飛行之法,就算有五行遁術也不敢從西王母的眼皮底下施展,所以纔不得不想出這麼一個笨辦法,他將修建祭臺的任務拆分出去,教導給一尊尊監工的金甲神將,然後自己居中坐鎮觀測風水之氣的波動,如果大陣的修建過程中出現錯差,風水之氣必定會出現波動。

  完整的大陣必定是符合天地規律,符合天地之氣咿D的,如果天地間的磁場出現差錯,必定會導致風水出現變動,而張諶只需要及時發現進行調整,如此就能大大的減少自己的工作量,叫自己放鬆下來去參悟陣法大道。

  這數百年來張諶無法修行,所以將所有的精神、注意力全部都投入到陣法之力上,其對於陣法的修行突飛猛進,再加上其掌握天地間的五行權柄,而五行權柄對於天地間的大陣更是有冥冥之中神祕莫測的感應,所以張諶對於五行屬性的陣法參悟更顯得精熟。

  只是陣法大道實在太過於精妙,就算張諶有所建樹,但所掌握的知識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就在張諶盯着手中羅盤打量的時候,碧雲娘娘化作流光自天邊而來,落在了張諶的身前,看着那方圓千里的平整土地,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你這幾百年來倒是好大手筆,已經初見成效,王母娘娘沒有看錯你,你還真是有點手段。”

  聽聞碧雲娘娘的話,張諶苦笑道:“趕鴨子上架罷了,王母娘娘既然將任務交給我,我又豈能不盡心盡力?總要做出點成效,給王母娘娘看看。”

  “有金甲力士發現一座先天大陣,那先天大陣已經兩百年不曾被破開,那金甲力士回來求援,你是否接取任務,嘗試破開大陣?你這幾百年來不曾接取任務,不曾獲得蟠桃賞賜,你雖然得了西王母賜予的兩枚蟠桃壽命暫時無憂,但終究還是要提前早作打算,那先天大陣可不是好破除的,往日裏每一座先天大陣的破除,都需要無數的金甲力士的命去填!崑崙山中的金甲力士稀少,也是和先天大陣有關,一旦有先天大陣出世,無數壽命即將到期的金甲力士,都會選擇前去嘗試一番。”碧雲娘娘道。

  張諶聞言苦笑:“非是我不想去嘗試破解先天大陣,而是破解一座先天大陣,不知要消耗多少年的時間,這祭臺搭建失之毫厘謬以千里,我哪敢長期離開?想要破除先天大陣,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事情,我也是兩難啊。現在唯一能期盼的就是每日裏陣道修行多加參悟,爭取有大突破,待到祭臺搭建完畢後,我能快速破了先天大陣,獲得延續壽命的蟠桃。”

  碧雲娘娘聞言不再多勸,只是道了句:“你若搭建祭臺的過程中遇見難處,儘管來尋我,我必定會爲你周旋一番。”

  碧雲娘娘轉身化作流光遠去,留下張諶站在原地看着碧雲娘娘遠去的背影不語。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伴隨着金甲力士的搬山填海,一座龐然大物的雛形,緩緩在張諶的眼前搭建出來,張諶有風水羅盤坐鎮中央,不斷監視四面八方天地間元氣之力的波動,若發現有錯漏之處,加以修正。

  彈指間時光匆匆三百載,時間的流逝變得好似不再值錢了一樣,那祭臺的底座也逐漸形成,是一個千丈高的巨大八角石臺,好似是一個石頭堆積的先天八卦大陣一樣,但卻又截然不同。

第823章 祭臺將成,暗流湧動

  張諶站在遠處,一雙眼睛看向身前的祭臺,歪着腦袋打量眼前的祭臺,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西王母要我修建祭臺,還真是奇怪,修行到了西王母這等境界,還要祭祀什麼?其已經與道同在,這天地間還有什麼值得西王母祭祀的?”

  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不解,不曉得西王母爲何要耗盡心思修建祭臺。

  “怪哉。”張諶心中暗自詫異,但卻也不知其中緣由,但他知道這其中必定有大祕密。

  至於是什麼祕密?張諶不敢探尋,萬一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信息,只怕自己必定死無葬身之路。

  他還要儘可能的在這個時代活下去,然後將西王母藏書閣中的妙法奪取。

  張諶將手中圖紙收起,然後左手拿着羅盤打量,右手不知何時出現兩顆桃核,不緊不慢的在其掌心轉悠着,被張諶拿在手心把玩。

  這兩顆桃核張諶正準備催生,只是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畢竟自己時刻處於崑崙山,位於西王母的眼皮底下,萬一惹出什麼禍端,那可就不妙了。

  西王母神通廣大,萬一察覺到了自己催生蟠桃樹,他怎麼解釋?

  “神話傳說中,西王母的蟠桃樹有三千年、六千年、九千年之分,各自有三千棵,但神話傳說畢竟是神話傳說,還是做不得準的,一切都不能按照神話傳說來,否則不曉得會惹出什麼禍端。”張諶慢慢將兩顆桃核塞入袖子裏,他心中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催生出蟠桃樹,長出蟠桃來,他也不敢喫。

  所有金甲神將壽命都是有記載的,西王母心中必定有一個度量記錄,如果自己偷喫了蟠桃,延續了壽數,能瞞得過西王母嗎?

  到時候憑空增長出來的壽數該如何解釋?畢竟西王母又不是傻子。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思索的時候,手中羅盤東南方向震動,張諶迅速向東南方向狂奔而去,足足奔跑了三個時辰,才穿過數百里的距離,來到了祭臺搭建之處。

  “見過大人。”有金甲神將上前對着張諶恭敬一禮。

  “你們之前修建的陵墓有破綻,修錯了!速速查找出錯漏之處,重新修補。”張諶吩咐了一聲。

  金甲神將聞言一愣,然後連忙拿出張諶分割開的圖紙,叫手下力士按照圖紙查缺補漏。

  而一旁的張諶也沒有閒着,相助腥瞬槿毖a漏,張諶參悟陣圖數百年,早就將陣圖熟爛於心,不過是半個時辰就已經將陣圖的錯漏之處尋找出來,然後吩咐腥藢㈠e漏處重新修補,方纔又返回中央之地坐鎮,繼續參悟推演陣法的玄妙。

  這就是張諶每日裏的生活,他將整個祭臺的陣法化作一個個模塊,然後叫那些力士按部就班的去修建,若有錯漏處,張諶查缺補漏進行糾正。

  這就是張諶幾百年來的日常,平日裏對大陣修修補補,抽出時間來參悟陣法大道。

  “只是今日來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冥冥中有一股莫名的危機徽中念^。”張諶只覺得自己的元神時不時的跳動,這種徵兆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可是我呆在崑崙山中,又有什麼危機會降臨呢?”張諶想不出緣由,只能默默的忍受,繼續修建陣法。

  只是接下來伴隨着大陣的修建,張諶心中那股子不妙的味道越來越重,甚至於就連自家的元神跳動也越來越頻繁了。

  “老登,你都沉睡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趕緊甦醒過來?”張諶察覺到了不太對勁,對着自己元神中的天魔印記發問。

  自從來到神祕時代後,天魔印記徹底陷入了死寂,大自在天魔的蛻變始終沒有完成,張諶現在不知危機從何而來,只能驚擾沉睡中的大自在天魔。

  可惜張諶呼喚了幾聲,始終不見那大自在天魔反應,只能無奈放棄,這老登自從吞噬了頭顱後,徹底陷入了沉睡狀態,叫張諶有些缺手了。

  張諶如今在這神祕時代之中,連個可以討論的人都沒有。

  “有點缺手啊!好像是少了柺棍。”張諶吐槽一聲,現在只能選擇依靠自己去觀摩那劫難來自於何地。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紛紛的時候,忽然自己元神中的開天火靈印記跳動,張諶心頭一動:“開天火靈這廝的印記怎麼會在此時跳動?莫非他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還是說西王母發現我煉化開天火靈,然後想要尋找煉化開天火靈的人?所以我纔有大禍臨頭的感覺?”

  張諶心中思緒翻滾,就在其思考的時候,那開天火靈的印記在其元神中活躍的越加厲害,張諶見此略作猶豫之後,一雙眼睛看向西王母的寢宮方向:“如果西王母發現端倪,早晚都會追查到我,到時候我怕是難逃一死。既然如此,倒不如佔據主動,我主動去開天火靈那裏看看什麼情況,我如果收了開天火靈,或許還有機會從西王母手中逃出去。”

  張諶想到這裏,一路離開了祭壇,來到了荒無人煙之地,身形一閃遁術發動,伴隨着其執掌五行權柄,這世間的一切五行之物都在其遁光之中。

  而且他也不擔心西王母會察覺到他的遁術,龍脈破滅萬法,西王母修爲再如何高深,也無法察覺到在龍脈中施展遁術的張諶。

  張諶的五行遁術伴隨着其掌握了權柄,就算是在龍脈之中,也依舊可以穿梭。

  張諶一路來到了開天火靈之處,暗中仔細觀察一番開天火靈,並不曾察覺到西王母的氣息,於是在火海中顯露蹤跡:“你的印記爲何瘋狂跳動?可是西王母察覺到了什麼端倪?”

  “你小子可終於來了,我之所以撥動印記,是想要呼喚你過來,你不是說想要助我脫困而出嗎?如今數百年過去了,怎麼還不見你有動靜?”開天火靈不滿的道。

  “我自然有算計,如今時機不到,我卻不能放你出來。”張諶搪塞開天火靈,他此時還不想背叛西王母。

  “時機不到?我是怕你再過一些年,就死在外面,再也沒有機會放我出去了。”開天火靈道。

  張諶聞言心頭一驚,滿臉震驚的看着開天火靈:“我死在外面?我現在好得很,爲何會死在外面?”

  他覺得開天火靈好似是知道什麼一樣。

  “我哪知道你爲何會死在外面,只是你現在劫氣纏身,只怕離死不遠了。至於說究竟是何劫數,我卻不知道,你這廝身上罪孽太深,簡直是我所見到的第一人,如此罪孽我從未見過。”開天火靈道。

  張諶聞言心頭震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開天火靈,他倒不認爲開天火靈是在忽悠自己,畢竟近些時日自己也時常感覺到一股大難臨頭的危機感,簡直如芒在背刺,插入其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