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那看守大門的金甲神將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而是回了句:“娘娘已經下旨,叫你們來了後直接去覲見。”
丙四十八聞言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對着張諶道:“走吧,隨我去覲見王母娘娘。”
張諶隨之走入宮闕內,就見宮闕中有神祕氣機流轉,整座大殿內懸掛無數輕紗,輕紗上繡着栩栩如生的山川謇C、鳥獸蟲魚。
大殿足有數萬平方,由八根巨大的白玉柱子按照八卦方位排列,支撐起了大殿的頂梁。
大殿頂樑上有神祕的浮雕流轉金光,一道道金光按照某種玄妙軌跡穿梭,顯得很是神祕。
張諶看得出來,那是一座大陣,但張諶看不出其底細。
大殿地面油光可鑑不染纖塵,乃是莫名材料打造,看起來奢華而又奇特。
張諶和丙四十八一路來到大殿正中央,透過那無數的輕紗,就見一先天神玉雕刻的大牀平放,在大牀上盤坐一女神人,女神人身披五彩霞光看不清其形體。
張諶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不由得一陣精神恍惚,他彷彿是看見了道的化身,看見了天道的秩序在流轉,一股莫名之力鎮壓着其元神,叫其元神都被壓制住,再也無法波動分毫。
“這股力量……比帝女還要強,甚至於比精神世界那座大墓中的老棺材瓤子還要強!這絕對是一尊我無法匹敵的存在。”張諶心神震撼,眸子裏充滿了不可思議,一時間竟然被對方給震撼住,元神再也無法咿D。
“丙四十八拜見王母娘娘。”金甲神將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金甲神將的聲音將張諶從震撼的狀態中驚醒,張諶見此連忙跟着行了一禮:“拜見王母娘娘。”
伴隨着二人下拜,宮闕內一片死寂,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嘆息聲響起,那聲音落在張諶耳中好似是大道之音,無數道韻流轉入其元神內,叫其元神境界竟然又憑空增長了一節:“想不到這次竟然出了一個好苗子。”
“丙四十八有功,獎勵蟠桃一顆。”白玉牀上的光影開口,聲音裏充滿了感慨。
“多謝王母娘娘。”金甲神將聞言大喜過望,連忙恭敬的叩首。
然後張諶就見那神光中的人影目光偏移,一股無形的壓力挪移而來,好似是大道降臨,落在了其身上,在這一刻張諶好似是化作了一隻螻蟻,一身法力、神通皆被壓制住,除了自家獲得的天地權柄之外,餘者再無法動用分毫。
“好生的奇怪。”西王母上下打量了張諶片刻,方纔開口道了一聲。
張諶聞言一動也不敢動,將自家所有的氣機壓制住,心中雜念在此時也盡數斬去,面對這種無上巨頭,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雜念,免得被對方捕捉到。
西王母盯着張諶打量了一會,纔對着張諶道:“賜名甲十八,待其火鍊金身,完成金身蛻變,然後再做調用。”
張諶聽聞西王母的話,心中只覺得一陣忐忑,卻不知對方看出了自己的底細沒有。若在覲見西王母之前,自己或許有幾分信心藏匿住自己的所有隱祕,但此時真的看到猶如天道化身降臨的西王母,張諶反倒是心中沒底了。
“尊法旨。”金甲神將聞言恭敬一禮,然後領着張諶退出大殿,待出了大殿後,金甲神將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羨慕:“兄弟可是好福氣,竟然得西王母看重,日後若是發達了,可千萬莫要忘記我。”
“嗯?大人此話何解?”張諶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懵逼之色,不曉得對方在說什麼。
自己怎麼就獲得西王母看中了?
“凡我等金甲神將,按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葵排布,一旦成爲金甲神將後,自動開始排布,比如說我,稱之爲丙四十八。而甲字號,唯有西王母親自賜予纔有此殊榮,從西王母來到崑崙山至今朝,一共纔有十七位,算上你十八位。而你,按照本來序列,應該是壬三兩千七百六十,可西王母將你破例提拔,豈不是看中你?要知道前十七位甲字號的大人,可全都是位高權重之輩,乃是西王母的心腹。比如說甲一、甲二、甲三、甲四、甲五,爲西王母看守蟠桃園,鎮壓蟠桃園重地。甲六、甲七、甲八、甲九、甲十,爲西王母鎮守丹藥房,其內正煉製不死神藥,等等甲字號皆有腥耍T位甲字號的神將不再有生命危機,可以長生不死,不需要在進行考覈。你如今成爲了甲十八,未來必定也會被西王母委以重任。”丙四十八眼神中滿是羨慕。
張諶聞言愣住:“我被西王母看中?西王母爲何看重我?”
張諶心中有些驚疑不定,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哪裏暴露了,不由得有些驚懼。
聽聞張諶的話,丙四十八搖了搖頭:“你身上必定有特別長處,才入了西王母的法眼。”
張諶聞言沉默下來,他此時不知是好是壞,一時間開心不起來。
“莫要想了,先隨我去火鍊金身,相助你完成金身蛻變之後,再來聽候王母娘娘差遣。”丙四十八道了句。
“火鍊金身爲何事?”張諶滿臉詫異的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這話丙四十八道:“隨我來就是,到了你就知道了。”
張諶隨着丙四十八一路翻山越嶺,遙遙的來到了一座峽谷,就見那峽谷中前站立五位金甲神人,丙四十八道:“看見沒有,那就是甲十一到甲十五,奉王母娘娘的法令鎮守此地神火。”
“此地有開天神火,可以輔佐我等金身修煉,相助我等金身蛻變爲更高層次的金身。”丙四十八道。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開天神火?
但凡能和開天扯上關係的,可都沒有簡單之物啊。
張諶和丙四十八上前,來到了那峽谷處,就見有一金甲神人站出來呵斥道:“此乃王母娘娘的火焰谷,閒雜人等若無詔令不得靠近。”
“回稟大人,此人乃是王母娘娘新敕封的甲十八,奉命前來火鍊金身。”丙四十八連忙上前恭敬一禮。
第813章 先天火焰
丙四十八對着看守的金甲神將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雖然所有人都是金甲神將,但金甲神將之間卻也地位涇渭分明,雙方之間的地位隔着鴻溝。
一邊說着話,丙四十八手中拿出一塊令牌,那金甲神將查驗過後點了點頭,面帶和善的看向張諶:“這位兄弟,隨我來吧。”
“小兄弟你隨他進去吧,火焰熔爐重地,我卻不可以進去,只能送你到這裏了。”丙四十八看向張諶。
張諶聞言對着丙四十八行了一禮,然後隨着那鎮守此地的金甲神將向着峽谷中走去。
“你可以稱呼我爲甲十五。”金甲神將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親切。
張諶被西王母賜下甲十八的名字,自然可以與他平起平坐。
“甲十五大哥。”張諶嘴甜呼喚了句。
甲十五聞言對張諶的稱呼很滿意,黃金色澤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走在張諶前面,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對着張諶道:“火鍊金身乃是咱們金甲力士修行的最後一步,一旦完成金身蛻變,所有功課圓滿,可以蛻變爲金身,自此後金身金剛不破,擁有拔山超海的力量。”
“不知何謂火鍊金身?”張諶面帶好奇的上前詢問了句。
聽聞張諶的詢問,甲十五道:“我等修煉的身軀,乃是銅皮鐵骨,唯有經開開天火靈的祭煉,才能蛻變爲金身。一旦蛻變爲金身,實力將會踏入另外一方天地,不說捉星拿月,搬山倒海還是沒有問題的。往後只要咱們不斷立下功勳,完成西王母派發的任務,就可以獲得延續壽命的靈藥,自此後長生不死逍遙於世間。”
張諶此時方纔明白何謂火鍊金身,其聽聞對方的話後,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之前大哥說咱們火鍊金身之後就是修行的最後一步?莫非火鍊金身之後就無法突破了嗎?”
甲士五聞言點了點頭:“理論上如此,一旦火鍊金身之後,西王母就不會賜下後續法門,但是我聽人說昔年甲一曾經立下大功,被西王母破例傳下金身法門的三式動作。所以甲一是所有金甲神將中最強的,負責鎮守王母娘娘的蟠桃園,總攬崑崙山所有事物。”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看來西王母有意控制金甲神將的實力,只是不知爲何會控制金甲神將的實力,對於西王母來說麾下的金甲神將越強不是越好嗎?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的時候,遠方有莫名氣機流轉,虛無之中一股灼熱之氣撲面而來,就算其如今已經煉就銅皮鐵骨,卻也依舊能感受到那滾滾的熱浪。
又走了大概數百米,伴隨着轉折過一個拐角,就見一方殷紅滾燙的岩漿海洋,映入其眼簾之中。
那岩漿海洋足有三千平方,無數的岩漿在翻滾冒着泡泡,虛空被那灼熱之氣燒得扭曲。
“這岩漿下鎮壓着開天火靈,所以才形成此地奇觀,火鍊金身就是跳入岩漿池內,經受開天火靈的力量淬鍊,然後千錘百煉完成最終蛻變。”甲十五開口道了句。
張諶聞言面色變了,感受着空氣中傳來的灼熱熱度,就算自己如今修成銅皮鐵骨,站在那懸崖邊緣似乎也要被那岩漿池中迸射出的熱量餘波給融化,這要是跳入岩漿池內豈還有活路?
“甲十五大哥,你莫要開玩笑,這要是跳入其中,就算銅皮鐵骨也承受不住化作鐵水啊。”張諶裝作露出驚惶之色。
甲十五聞言哈哈大笑:“你小子還真是逗,這岩漿下鎮壓着開天火靈,莫說是你,就算比咱們多練了三個動作的甲一跳進去,也唯有化作鐵水的份。”
“那如何完成火鍊金身?”張諶聽聞不是直接跳進去,心中鬆了一口氣,開口詢問了句。
金甲神將聞言輕輕一笑,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金黃色罐子,罐子金燦燦,其內有神祕氣機沉浮不定,其內好似有日月星辰徽制渲校骸跋胍瓿苫疱�金身,還需要用此神油塗抹周身,如此才能抗住開天火靈散發出的熱浪,完成火鍊金身的蛻變。”
金甲神將打開蓋子,露出罐子裏呈現火紅色的粘稠液體,就見甲十五對着張諶道:“衣服脫掉,雙手伸出來,接下來就是將此火油塗抹全身。”
張諶聞言遵循甲十五的話伸出手,就見甲十五將火油傾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張諶將火油在身上塗抹。
伴隨着張諶的塗抹,一股清涼之感湧入心頭,似乎外界的灼熱都被隔絕開,那一剎那好似從灼熱的酷暑來到了清涼的秋天。
後背張諶塗抹不到的地方,甲十五幫張諶塗抹好,然後對着張諶道:“你現在可以跳入其中了,只要熬住蛻變的疼痛,就可以完成火鍊金身的蛻變。記住了,在這岩漿中熬煉的時間越長越好,時間越長蛻變的就越好。”
“不知諸位金甲神將熬煉了幾日?”張諶試探着詢問了句。
甲十五道:“我聽人說,甲一熬煉了五日,其餘者不過三兩日而已。至於說我,我昔年熬了足有七日,乃是所有金甲神將中蛻變最精純的,錯非甲一修行了後續功法,他絕不是我的對手。”
張諶看着面帶自得的甲十五,心中若有所思,就見甲十五對着張諶道:“跳下去吧,完成火鍊金身的蛻變。你記住了,火鍊金身蛻變的越徹底,就會越加得到西王母的重視。我等熬煉的時間長短,關係到了金身的純粹程度,你萬萬不可怠慢。”
“多謝十五大哥提醒,小弟這就去了。”張諶看着那滾燙的岩漿,下一刻想都不想直接就跳了進去。
“哎……”甲十五看到張諶竟然迫不及待的跳了進去,不由驚得心頭一跳,連忙對着張諶呼喊一聲,可惜其呼喊已經遲了,就見岩漿翻滾出一道水花,張諶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二愣子!大家進入岩漿,哪個不是一點點試探着進入其中,哪裏有直接就整個跳進去的?”甲十五撓了撓頭:“這回他怕是要喫些苦頭了。”
且說張諶跳入岩漿後,藏匿在元神深處的闢火珠微微閃爍,然後所有的灼熱之氣盡數被闢火珠吸收,張諶雖然處於火焰之中,但卻依舊覺得清涼,甚至於比外界還要清涼。
“我的闢火珠竟然可以抵擋開天火靈散發出的火焰之力?”岩漿中的張諶沉浮其中,此時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不過那火焰之力被闢火珠擋住,我卻無法完成金身蛻變。”張諶想到這裏收斂闢火珠的部分神力,下一刻就見恐怖的灼熱之氣洶湧而來,剎那間張諶的整個身軀已經猶如燒紅的鐵塊一樣,散發出明亮的火焰色澤。
恐怖的火焰之力錘鍛其身軀,不斷將其身軀中的雜質洗煉了去。
往日裏張諶喝下的鐵汁,喫下的銅丸子,自然有雜質堆積在身軀中,此時在那灼熱的火靈之力下,其身軀中的雜質在不斷精粹,一點一滴的被煉化爲虛無。
一股劇痛襲來,但張諶已經煉就了元神,切斷了元神與肉身的疼痛感知,任憑那灼熱的火靈之力淬鍊着自己的周身百竅。
張諶此時還有心思觀察自己的元神變化,就見自己的太陽真火之力此時遇見這開天火靈之力後,好像是貓遇見了老鼠一樣,竟然陷入了沉寂狀態,彷彿受到了天地的壓制,不敢與外界的火靈之力爭鋒。
“好強大的開天火靈,就算太陽真火面對開天火靈之力也要伏低做小。”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
要知道自己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開天火靈的力量,自己眼下遭受的不過是開天火靈從岩漿處傳導出來的餘熱罷了。
“真正的開天火靈該何等的恐怖?”張諶的眼睛裏充滿了灼熱的光芒:“我如果能將開天火靈給煉化或者是收服……”
張諶覺得自己有闢火珠,未必不可以試一試。
“就是不曉得闢火珠能不能扛得住開天火靈的力量。”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沉思,略作猶豫後,身形一轉向岩漿下方繼續潛伏了去。
“我現在已經獲得了水行權柄、金行權柄、木行權柄、土行權柄,唯有火行權柄尚且找不到機會給肝出來,這開天火靈的力量如此霸道,對於我來說乃是一次機會。我要是能獲得火屬性權柄,到時候就可以匯聚出五行權柄,必然會有一個大的蛻變。況且西王母如此強大,我若是有機會降服開天火靈,或許有機會與西王母一較高下,若是不努力爭取,我面對西王母毫無還手之力。”張諶想到這裏繼續向着岩漿深處潛伏了去。
想要肝出火屬性權柄,對於張諶來說實在是太難了,畢竟他有太陽真火護體,這世上的火焰想要傷害到他近乎於不可能。火焰傷害不到他,自然也就無法刺激金手指,肝出相對應的權柄之力,所以眼下開天火靈出現,對他來說也是一次巨大的機會。
第814章 火屬性權柄
火屬性權柄張諶早就期盼已久,只差這最後一個權柄,他就可以獲得五行權柄,他有一種預感,一旦自己獲得火屬性權柄,那麼自己的權柄將會迎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這裏張諶身形一折,催動闢火珠護住周身,然後迅速向下方潛伏了去。
闢火珠神威流轉,張諶一路向下潛行,任憑外界火焰灼灼,卻也奈何不得張諶分毫。此時張諶也不得不感慨闢火珠的神奇,這珠子竟然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要知道這可是開天火靈的力量,竟然也在自己的珠子剋制之中,還真是超乎了張諶的預料。
張諶下降的速度很快,足足飛了三個時辰,下降了大概足有萬米,才見張諶的身形驟然頓住,其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道火紅色的光罩,光罩內岩漿排空,唯有一朵拳頭大小的七彩火焰在靜靜燃燒着。
那七彩火焰中,有一條條不知何物鑄造而成的鎖鏈,從那開天火靈中延伸而出,沒入虛空中將開天火靈給壓制住,將其牢牢的鎖在那裏。
“這就是開天火靈!”張諶看着那一朵七彩火焰,眼神裏露出一抹異彩,眸光中充滿了震驚,雖然他不曾看到過開天火靈,但他看到眼前火焰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了對方的來歷。
他就算有闢火珠在身,此時也感受到了灼熱的氣息,就好像是悶熱的南方夏天,叫人全身汗如雨下一樣,那開天火靈的力量雖然奈何不得闢火珠,但卻也已經可以將灼熱溫度輻射過來。
不過張諶如今已經化作銅皮鐵骨,區區溫度自然奈何不得他。
“開天火靈!”張諶盯着那七彩色的火焰,眸子中露出一抹灼熱。
但是想要獲得火屬性權柄,就要先接觸到開天火靈的力量,如此纔有機會肝出火屬性的權柄,而張諶覺得就連太陽真火都要懼怕的力量,是自己能承受的嗎?就算僅僅只有那麼一絲,怕也絕非他能承受。
“我沒有了血海的力量,血海重生的手段做不到,現在唯有依靠寒冰領域的重生法門,以及木屬性權柄帶來的重生法門。”張諶此時想的就是重生,至於說在開天火靈的力量下堅持幾個呼吸,爲自己爭取時間?
說實話張諶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那個實力。
“想要利用開天火靈獲得實力,不付出代價怎麼行呢?危機與造化是並存的。”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在流轉,略作猶豫之後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搏一搏。
下一刻張諶來到了那光罩前,寒冰領域張開,將周身十幾米內的所有岩漿盡數凍結排擠了出去,使得張諶的周身也呈現了真空的狀態。
不過張諶的寒冰領域若論等級自然是及不上開天火靈,就見張諶寒冰領域內的雪花不斷被蒸發,化作雨水滴滴答答流淌而下,但好在張諶的寒冰地獄內關押着無數的怪異,還關押着那神祕莫測的手掌,叫張諶的寒冰領域並沒有直接被開天火靈的力量摧毀,而是頑強的存在了下來。
然後張諶催動闢火珠,闢火珠徽值墓牣犜龃螅乱豢叹鸵娔顷V火珠將寒冰領域徽肿。会岷I域內的火熱之氣被磨滅,張諶的寒冰領域內再次雪花飄飄,恢復了本來狀態。
張諶邁步來到光罩前,看着那光罩,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這光罩乃是開天火靈逸散出的力量,並非是西王母射下的囚牢。那幾根鎖鏈,纔是西王母捆束開天火靈的手段,西王母還真是好手段,就連開天火靈都能禁錮住。”
此時張諶不得不感慨一聲西王母的實力強大,就連開天火靈這等存在都能被其壓制住。
“不曉得我如果觸動開天火靈,會不會驚動西王母?”
張諶略作沉吟之後,又將九曲黃河大陣拿出來,略作猶豫後又將九曲黃河大陣給收了起來:“九曲黃河大陣一旦佈下,惹出來的動靜不會小,萬一我觸動開天火靈沒有驚動西王母,佈置九曲黃河大陣反倒是將西王母給驚動了,到時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此地有開天火靈之力的遮掩,我只是觸動開天火靈一絲絲的力量,西王母未必會察覺。就算西王母真的察覺到開天火靈的異動,我也可以施展遁術,利用火遁術挪移術迅速離開這裏。”想到這裏張諶眼睛開始放光,開始默默估算距離。
至於說水屬性的力量在岩漿中會瞬間蒸發?張諶當然有所考慮。
其一雙眼睛看向寒冰地獄最深處,看向那被關押在寒冰地獄的巨大手掌:“老祖,借用你的一絲本源之力,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張諶召喚出一滴水珠,就見其屈指一彈,那水珠落入玄冥古神的手掌前,剎那間被寒氣凍結成寒冰,其內有一絲絲玄冥本源在流轉。
然後張諶將蘊含着玄冥本源的水珠召喚出來,接着其屈指一彈,就見那水珠攢射而出,向着上方漂浮而去。
岩漿雖然灼灼,但卻也融化不得那寒冰半分。
“我就知道,能在後世佔據一重天的存在,其位格應該不會比這開天火靈差。外面的岩漿只是開天火靈擴散出的力量餘波而已,又怎麼能奈何得了這隻手掌主人的力量呢?”張諶想到這裏,心中又是不由得一驚:
“不對啊,我現在來到了遠古時代,那我的寒冰地獄中的大手主人,是不是也存活於天地之間?我如果將這隻手掌召喚出來,會不會被其主人感知到?更甚者,我的寒冰地獄內關押的四萬八千詭異,會不會在這遠古時代也會有本尊存在?”
張諶忽然想到了一個悖論,那就是這個時空內會不會存在同樣的遠古神靈,兩個時空的存在如果見面,會發生什麼?
張諶不敢細思,搖了搖頭瞬間打消了所有的古怪念頭,然後其慢慢的站到光罩前,看着那拳頭大小的七彩火焰,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火的世界,自己看到過的一切火焰,都能在那火焰世界中看到,包括他所擁有的太陽真火。
張諶準備完畢,再推演一番,不曾思索出破綻後,方纔慢慢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的向着那光罩點了過去。
就在張諶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光罩,還不等其念頭轉動,其整個人直接氣化化作了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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