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探索過帝女大墓,知道太古神魔大陣很深,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伴隨一行人走走停停,直至開闢出一條兩千米的通道後,一座白玉大門纔出現在了張諶身前。
伴隨着張諶發動技能,整座白玉大門出現在了其眼前,就見那白玉大門高三百米,其上刻印着無數的神聖圖案,那神聖圖案栩栩如生,好似是在活着的生靈一樣,一雙眼睛裏有神光流轉。
“這裏有座墓誌銘。”張諶看向不遠處同樣被白玉雕琢成的墓誌銘,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不曉得是哪位傳說中的神聖埋身在此地。
張諶走上前去,一雙眼睛看着那石碑,就見石碑的正面刻印着無數的瓊花仙草,其上還有一片連綿起伏的大山,大山上有無數的神聖若隱若現。
張諶看了石碑一眼,然後轉身看向石碑的背面,其上刻印着密密麻麻的細密文字,張諶看到細密文字之後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股果然如此的表情:“先天文字。”
只是文字上記載的內容,卻叫張諶臉上寫滿了問號:“回不回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鐵畫銀鉤頗有一種難以言述的尊貴和威嚴,叫張諶不由得看的愣了愣神。
石碑上全都是這句話的重複文字。
沒有介紹墓主人的任何文字,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但那股子遺憾卻撲面而來,貫穿了張諶的魂魄。
“這文字記載了什麼?”陳序不認識先天文字,開口詢問了句。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張諶開口道了句。
“什麼?”周川和陳序愣住,呆呆的看着石碑,這算什麼墓誌銘?
錯非二人對張諶很信任,知曉張諶絕不可能欺騙自己,只怕二人都要拔刀相向了。
再去看那風水大墓,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探究的味道:“這座大墓,想要打開怕不太容易。”
因爲整座大墓毫無破綻,大門上沒有任何縫隙,那玉石不是普通的玉石,似乎加持了莫名的力量,有一種萬法不侵的感覺。
“這座大門勾連整座大墓的風水大陣,而整座大墓有調動此方天地的龍脈,所以想要找出進入大墓的辦法,就必須要尋找到開啓大墓的機關,否則……想要單純依靠外力破開此大門,簡直是癡心妄想。”陳序扭頭看向周川和張諶:“就算十二階強者降臨,也休想撼動此方地脈。”
“老鱉領的地脈很是獨特,其勾連長江和黃河水脈,長四千八百里,一旦導致地脈崩塌,天罰必定降臨,就算十二階強者也必死無疑。”陳序很是篤定的道。
“不愧爲太古神魔級別的人物,死後竟然還留下如此大坑。”張諶在旁邊感慨一聲。
“分散開,尋找開啓大墓的機關,或許有辦法打開此大門。”周川下了決定,就見幾個人分散開,不斷尋找開啓大墓的機關。
張諶一雙眼睛掃過整座大墓的墓門,看着那巍峨的玉石,伸出手去貼在玉石大門上,想要感受玉石大門上附加的力量。
“有龍脈之力,還有……氣數的力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那股力量好生奇特。”張諶仔細感應整座大門內的力量,就見大墓內的力量頗有一種禁絕萬法的感覺,張諶的法力探入其中,竟然被那股力量給吸收殆盡。
三個人轉悠了好半響,卻也依舊不曾找到打開大門的辦法。
“能不能從別的方位打開一條通往大墓的通道?”周川扭頭看向陳序。
陳序搖了搖頭:“如果你能扛得住龍脈的反噬,只管施展開山裂石的搬山法門,將此大山裂開,到時候大墓自然會出現在眼前。”
周川聞言苦澀一笑,別看他是十階武者,能撕裂千里大地,可搬山倒海,但面對天罰依舊是一隻螻蟻而已。
“賢弟可有辦法?”周川看向張諶。
“我在想辦法。”張諶回應了句。
幾個人既然找不到開啓大墓的辦法,張諶只能另想門道,不多時還真被張諶想到了一個辦法。
自己等人不知道此大墓的開啓辦法,那帝女呢?帝女知不知道?
按理來說,帝女和諸神處於一個時代,對於諸神的手段應該有所瞭解纔是。
“我不如前往精神世界問問帝女。”張諶想到這裏,直接盤坐在地,手中掐了法訣,下一刻元神已經出現在了澧泉前。
看着浸泡在澧泉中的帝女,張諶開口詢問了句:“我有件事想要請教。”
“什麼事?”澧泉中的帝女睜開眼,扭頭看向張諶,目光裏充滿了疑問。
“我在物質界發現在了一座太古神魔大墓,想要向你打聽那座大墓主人的來歷。”張諶詢問道。
“你又在挖墓了?”帝女聞言開始磨牙了,澧泉盪漾起層層的水花。
第807章 西王母之名
對於從上古活下來的老古董來說,大墓乃是延續壽命的唯一方法,一旦被破開大墓,損壞了風水大陣的佈局,只怕是要出現大問題。
就像是眼前的帝女,如果不是因爲強行飛昇精神世界避難,只怕已經老死在物質界了。
所以此時聽聞張諶又要挖掘太古神魔大墓,其不由恨得咬牙切齒,眼神中露出一抹煞氣。
張諶看着帝女那張殺機四溢的眸子,不由得訕訕一笑:“萬一那座大墓內沒有老古董呢?亦或者是那位老古董沒有扛過天地劫數,已經死了呢?”
聽聞張諶的話,帝女不置可否:“那些老古董的死活與我來說並無關係,你想要挖就去挖,我只是怕你挖掘出了不得的存在,到時候對方一巴掌拍死你,你可沒地方說理去,可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好說話!”
張諶笑着道:“就算真有老古董復生,我如今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了,我也不怕那些老古董找我麻煩,如今天時在我,我可不會怕那些老傢伙!”
張諶說到這裏開始打聽那座大墓的信息:“你可知道老鱉領有一座大墓?”
“老鱉領?那是哪裏?”帝女聞言面帶詫異之色的看着張諶,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張諶聞言一愣,知曉滄海桑田歲月變遷,帝女乃是太古時代的存在,哪裏知道如今神州大地的地名。好在他當初得了神州大地的地圖,雖然地圖並不標準,但老鱉領的龍脈位置卻不會有偏差,於是在地上開始勾勒老鱉領的地圖,以及勾勒大勝王朝大致的輪廓。
帝女看着張諶逐漸畫出來的模糊輪廓,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片刻後才恍然道:“你不必畫了,我已經知曉此地。”
張諶停止畫畫的動作,扭頭看向帝女,眼神中滿是好奇:“不知此大墓是何來歷?”
“此大墓誕生歲月極早,我成道的時候,這座大墓已經存在數萬年前了。”帝女道。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如果按照帝女的說法,那這座大墓豈不是在上次夢迴太古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昔年有人族強者想要探索此大墓,可惜那座大墓勾連整座山脈,根本就無法打開,其內有無盡兇險,就算我父親也不敢輕易涉險。”帝女說到這裏,面露奇異之色:“太古時代的兇險,伴隨着時代的凋敝,其內無數大陣必定也會被天道壓制、失效,你或許當真有機會闖進去,奪得裏面的大造化。”
“我已經到達大墓門前,可否有打開墓門的辦法?”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帝女聞言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打開那座大墓的辦法,那座大墓與我隔了一個時代,其風水格局的佈置,與我存在的歲月乃是兩個時代,我也幫不到你。”
張諶聞言面帶失望之色,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詢問了帝女一句:“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還差一些!這澧泉之水可以相助我的肉身恢復活性,延續我的壽命,叫我不再面臨天地法則的干擾,我還需多在這澧泉之中浸泡一段時日才能恢復到巔峯狀態,纔有機會對付那老傢伙,相助你將其徹底打入物質界,你自己小心吧。”帝女道了句。
聽聞帝女的話,張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喜色:“恭喜你啊,若能恢復巔峯狀態,咱們的勝算也大一些。”
帝女聞言不置可否,緩緩的閉上眼睛:“你自己小心一些吧,那些太古大墓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張諶點了點頭告退,離開澧泉後一雙眼睛看向那無盡林海,略作思索後開始鯨吞林海中龐大的生命氣息,不斷掠奪着林海中的海量生命力。
面對未知的大墓,自己還是要保存一些生機,纔有機會在大墓中活下去,他從來都不敢小瞧任何一個老傢伙。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生機灌注於張諶的體內,待吸得差不多了,張諶方纔轉身要返回物質界。
只是在張諶返回物質界的時候,忽然虛空中捲起一道道迷霧,一道道霧氣莫名的生成。
“不對勁啊!往日裏我來到精神世界,可從未有迷霧誕生?”張諶站在迷霧中,眼神裏露出一抹謹慎。
那迷霧誕生得莫名其妙,不等張諶做出反應,就已經將其包裹其中。
“怪哉!怎麼會莫名其妙誕生迷霧呢?甚至於我的元神也被壓制住了?”張諶心中有些驚悚,因爲他察覺到,自己的元神和肉身之間的感應被切斷了。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此時迷霧越來越濃,甚至於張諶的一身法力也被壓制住,神通也被鎮壓住。
“怪哉!難道是下面那重天的那老棺材瓤子在算計我?可是不應該啊!”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不斷閃爍,略作沉吟後還是決定在迷霧中繼續走下去,畢竟不管對方有什麼算計,自己始終站在原地都不是一回事。
自己總要找到破局的辦法,不能被困死在這裏啊?
就在張諶又向前走了幾步的時候,忽然眼前虛空一陣變換,一股輪迴之力憑空出現,將張諶給包裹住。
“輪迴之力?此地怎麼會出現在迷霧中?”張諶心頭一驚,正要發動輪迴權柄,可是其忽然眼前一黑,待到其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換了一方天地。
天空中的太陽大如房屋,綻放着浩浩蕩蕩的光輝,有無數的神祕之力在虛空中流轉,那日月星辰內有一道道恐怖的神靈威壓釋放,流散在九天十地之中。
“什麼鬼?”張諶看着天空中那大如房屋的太陽,眼神中充滿了懵逼之色。
過了好一會才見張諶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無數的記憶湧上心頭,然後低下頭看着自己瘦小的身軀:“這是給我幹哪裏來了?”
自己的身軀不過是四五歲孩童大小,伴隨着記憶復甦,無數的記憶在腦海中流淌。
“我叫福,是一個未知部落的孩童,這是一個和帝落時代同樣的部落,我是部落中的一份子。我的父親在一次狩獵的過程中,被野獸給咬死,母親也抑鬱而終。而我,成爲了部落裏的孤兒!”張諶元神不斷回憶着原身的記憶,這具肉身確實是他的肉身,他輪迴轉世在此時覺醒了胎中之謎,伴隨着輪迴權柄的力量將胎中之謎打破,此時無數的記憶湧入張諶的心頭。
“好在這是一個原始部落,所有人都是一個大家族,我雖然因爲失去了父母作爲依靠,但卻也能得到部落分配的食物,不過分配的食物只是邊角料就是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這是又穿越了嗎?”張諶低下頭看着身上裹着的獸皮,分辨不出是什麼野獸的皮子。
“可每次穿越都必定有引子,第一穿越是因爲帝女大墓,第二次穿越是因爲黃天道的傳承,這次穿越是因爲什麼?唯一有可能誘發我夢迴太古時代的因素,大概只有那座神祕大墓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
至於說爲何張諶肯定自己夢迴太古時代?
沒看到身上的獸皮嗎?記憶中的一切無不展現着原始時代的文明,張諶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判斷出自己在遠古時代,而且還是諸神時代。
“甚至於諸神還沒有誕生,依舊在孕育的時代。”張諶抬起頭看向蒼穹中的太陽,伴隨着記憶復甦,元神的力量不斷恢復,張諶能察覺到太陽中流轉着無窮神威,但那股神威並不活躍,太陽中的神靈還在孕育中。
“有點意思,這是又給我幹到太古時代了,而且還是和那座大墓的主人有關。”就在張諶心中萬千思緒流轉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呼喚從遠方傳來:
“所有族人全部都出來集合!”
張諶聽見外界那扯着脖子的呼喊聲,站起身向外界跑去。
張諶等人居住的是石洞,而且還是十分巨大的石洞,就見張諶在石洞內不斷穿梭,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外界,就見有數千原始人,已經在石洞前匯合。
石洞前的原始人有老有少,一個個俱都是身上披着獸皮,赤裸腳掌踩在地面上。
此時有一個三十多歲,身體強壯的原始人站在一座高臺上,俯視着下方的所有原始人:“剛剛崑崙山有令,西王母需要選拔三千童男童女做藥童,我大風部落被分配了一百個名額,爾等商議一番,看看誰家能湊出孩童來。”
聽聞部落頭領的話,張諶不由得心頭一驚,他倒不是爲了藥童的事情震驚,而是因爲那熟悉的三個字‘西王母’而震驚。
西王母!
神話小說中的西王母居然出現了?
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難道說那座大墓,是傳說中西王母的墓穴不成?”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現場人羣頓時炸了鍋,一個個口中不斷討論着那藥童的事情。
張諶在旁邊靜靜傾聽,不過是片刻就已經有所瞭解,然後其面色變了變,因爲所謂的藥童,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第808章 崑崙
張諶站在人羣中,聽了一會可算聽明白了,所謂的‘藥童’可不是一件好差事,所有被選拔爲藥童的人,進入大山中後,就全都沒有再出來過。
但現在張諶最關心的不是藥童有沒有活着出來,而是這位西王母是自己記憶中的西王母嗎?
亦或者說,和自己記憶中的西王母有什麼關係?
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然後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目光中充滿了詫異之色,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看着身旁部落腥四歉斌@慌的樣子,張諶總覺得那所謂的藥童可不是一個好去處。
“我聽人說,一旦成爲藥童,進入崑崙山中就會被選做試藥的童子,稍有不慎就會被那丹藥給毒死,我家孩子可不能去做藥童啊。”有人此時驚呼一聲,臉上寫滿了驚悚。
“可不是嘛,我聽人說崑崙山西面的山崖下,已經堆滿了白骨,全都是被丹藥穿腸而死的藥童。”
“西崑崙每年招收數萬藥童,年年如此,簡直是喫人啊!”
……
腥说吐暩`竊私語的話,叫張諶心頭狂震,每年招收數萬藥童?而且還年年如此?那崑崙山中招收了多少藥童?
“大叔,崑崙山招收藥童的事情,持續多久了?”張諶詢問身旁的漢子。
那漢子看了張諶一眼,目光看的張諶心中發毛:“數萬年來,年年如此。”
張諶聞言面容一滯:數萬年?
崑崙山怕不是早就漲破了,可現在崑崙山依舊一片空曠冷清,豈不是顯得很詭異?
“這崑崙山不是一個好去處,我還是尋覓個地方恢復了法力,再掌握自己的神通,再想辦法去探探崑崙山的底。”張諶心中起了退意,崑崙山雖然和前世神話中的太古神山重名,但張諶卻也沒有半點想要去湊熱鬧的想法。
就算去湊熱鬧,也要尋覓一個合適的時機,叫自己有了自保之力。
只是張諶一個無父無母沒有依靠的孩童,哪裏有資格選擇?
還不等其想着如何躲過劫數,就見有漢子一把落在了張諶的肩頭:“小子,你被選中了,隨我們走吧,三百孩童的名額,有你一個。”
那漢子身材高大壯碩,周身流轉着氣血的氣機,顯然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
張諶聞言默然,那漢子對着張諶喊了句:“隨我來吧!”
張諶吸了一口氣,只能選擇跟在漢子的身後,臉上掛滿了無奈之色。想想也是,自己無父無母,沒有任何的背景,被選中好似一點都不奇怪。
他現在想的是要不要趁機逃走,不過很快張諶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他如果想要逃走的話,得要有活下去的力量纔行。他這具身軀沒有血脈之力,法力也沒有凝聚起來,想要逃走如何生存下去?
在這荒山野嶺的原始森林,只能淪爲野獸的點心。
“不管崑崙山上有什麼危險,對於我來說至少有一點緩衝的時間,叫我爭取儘快修煉出法力來。”張諶選擇了跟在那大漢身後,眼神裏充滿了無奈。
隨着那大漢不斷點出一個個孩童,張諶算是看出來了,被大漢點出來的孩童都是無父無母,或者是失去靠山的孩子。
想想也是,那些父母健在的孩子,怎麼會被允許帶上崑崙山?
原始部落傷亡率極高,三百孩童雖然數量不少,但湊一湊還是不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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