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50章

作者:第九天命

  陳三兩眼下雖然風光,但所行之事太過於危險,學宮還沒有反擊,沒有施展雷霆手段,學宮底蘊深厚,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

  未來若有朝一日人族真的被妖族覆滅,韓素貞或許就是人族的唯一生機所在。

  況且張諶也沒有欺騙陳三兩,因爲他這次進去,並沒有看見六道輪迴,因爲六道輪迴早就被他收走了。

  陳三兩活動着身軀,慢慢喝了一口蔘湯後才道:“想不到到最後我還是被黃天道給算計了。外界形勢如何?怎的這麼安靜?”

  “金陵城已經破滅,被妖族大軍攻陷了,咱們現在逃到了閩南地界,來到溫侯的領地避難。”張諶回了句。

  陳三兩聞言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纔看向張諶:“金陵城破,死了不知多少人,你會不會怪我?”

  “死的也不是我兄弟姐妹,我如何怪先生?”張諶道了句。

  陳三兩看着張諶,他知道金陵城那數千萬百姓怕是已經死在妖族的十二元辰大陣下,於是很認真的開口解釋了句:“妖族進攻人族神州大地乃是定勢,就算沒有我的存在,妖族也早晚會南下。有了我在暗中郀I,人族或許還能在複雜的局勢中獲得一線生機,有機會在妖族保留火種。”

  “先生多慮了,我是真的不曾怪罪先生。”張諶笑吟吟的道了句。

  陳三兩看着張諶,有些看不清張諶的內心想法。

  “對了,我已經點化周求乘,相助周求乘再悟大道,未來先生怕是要多一位大敵了。”張諶對陳三兩打趣了句。

  陳三兩聞言不以爲然:“我能擊敗他一次,就能擊敗他第二次。周求乘那廝,就是一個僞君子,說什麼人心無私,還不如鐵面無私,完全上不了檯面,簡直不堪一擊。”

  “卻不可小瞧了他新的大道,他新領悟的大道乃是經由我點化,先生不可大意,免得不小心翻了船。”張諶警告陳三兩。

  陳三兩聞言不以爲然:“就算他的大道再如何精妙,甚至於遠勝於我,可你覺得他還有機會翻盤嗎?我已經即將踏入十二階,想要捏死他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而已。等他總結學說,然後再推行大道,我那個時候已經攻入京都傳道天下,踏入了十二階之上的境界。況且就算周求乘領悟的大道再如何精妙,他有機會傳遞出去嗎?學宮內的老傢伙必定會暗中覬覦,給他下絆子,就像當年奪取我的大道一樣,找機會奪走了周求乘的大道。周求乘未來會陷入人族內耗之中,他已經被我甩在身後一個時代,哪裏還有機會再崛起?”

  陳三兩聲音中充滿了莫名感慨:“這是一個大時代!真真正正的浩瀚時代即將到來,我要推翻學宮,摧毀人族秩序,重新建立一個大同世界。”

  張諶看了陳三兩一眼,他覺得陳三兩想要實現自己的目標很難很難,爲何?因爲張諶覺得陳三兩要面對的難題太多了。

  他只是妖師而已,並非是妖族的主宰。

  陳三兩喝完蔘湯,慢慢站起身活動了一番手腳:“我先走了,看看金陵地界的百姓還能不能找機會拯救一番,我若能早回去一會,也許能早活命無數人。”

第793章 長生樹棺現

  張諶看着陳三兩遠去的背影,眼神裏露出一抹莫名感慨,他覺得陳三兩這個人很複雜,人性的複雜性在其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但也正因爲如此,才展現出了陳三兩是個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是修行大道的木偶。

  “希望陳三兩的迴歸,可以叫更多百姓活下來。”張諶心中只能如此默默期盼了。

  然後張諶在溫侯的領地呆了七八日,就見龍虎鏢局的隊伍繼續上路,而陳平依舊不動聲色的跟在隊伍中,唯獨那隊伍中多了一隊流民,流民僱傭馬車拉着棺槨隨大隊人馬向遠處而去。

  是夜

  伴隨鏢局的隊伍再次上路,張諶將狐仙囡囡召喚回來:“這幾日叫你監視陳平,可有什麼發現?”

  狐仙囡囡回報:“你叫我監視陳平,可陳平並無任何的異常啊。”

  “怎麼可能呢?再繼續南下,就要距離金陵城越來越越遠了,陳平怎麼會沒有動作?該不會是你貪玩,四處瞎溜達,錯過重要信息,壞了我的大事吧?”張諶對狐狸精提出了質疑,這狐狸精可不像是靠譜的樣子。

  聽聞張諶的話,狐仙囡囡頓時不樂意了:“你可以質疑我的實力,但決不能質疑我做事的能力。”

  狐仙囡囡對張諶的話進行反駁。

  “怪哉,不應該啊!”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陳平得了長生樹棺,龍虎鏢局押送長生樹棺乃是黃潮親自告訴自己的,絕不會有任何差錯,難道黃潮搞錯了?可以黃潮的本事,怎麼會做錯了呢?

  張諶心中有些不敢相信,於是下一刻施展遁術,身形消失在了庭院內,很快就追上了龍虎鏢局的大部隊。

  事實確實如張諶所預料的那樣,龍虎鏢局的大隊人馬很正常,自顧自的在官道上走着,在之後跟着數十萬流民,一路向京都方向趕去。

  張諶掃過整個龍虎鏢局的隊伍,然後其目光又一轉,看向了更遠處流民的隊伍,剎那間身軀散開化作無數吸血蝙蝠,穿過夜空在人羣中悄無聲息間穿梭,許久後無數蝙蝠化作氣血匯聚成一團,重新化作了張諶模樣:“沒有?不應該啊,如果陳平真的即將離開北地,其要將長生樹棺押鏢到北地,怎麼會不帶上長生樹棺呢?龍虎鏢局之所以前往京都,就是因爲獨孤虯曾經許諾,只要其將長生樹棺送入京都內,就可以獲得獨孤虯的支持,在京都建立新的鏢局。所以如果陳平真的是去京都投靠獨孤虯,那就一定要帶上長生樹棺,長生樹棺乃是其重建鏢局的籌碼。”

  “鏢局的大隊人馬中沒有,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長生樹棺被裹挾在流民中呢?”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他又不是傻子,自從他修煉成元神後,思維咿D通透,對於事情的思考角度很是獨特。

  略作沉吟後,張諶直接極境昇華,生命法則流轉,其踏入了道果的境界,然後仔細感應整個流民隊伍,下一刻其收斂了通天建木,從果位的境界跌落下來,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身形一個閃爍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其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一隊流民的營帳外,遙遙的看着營帳中閃爍的篝火,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簡易棚子內,而在棚子中有一輛馬車,馬車上此時馱着一個碩大的箱子。

  而張諶的目光落在了那箱子上,眼神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那箱子並不奇怪,奇怪的是,此行上路的都是逃亡流民,大家都是輕車簡行,怎麼會隨身攜帶一口特別大的箱子呢?

  “好一個陳平!我還真的是小瞧你了,錯非我掌握生命法則,可以瞬間踏入果位境界,還真感知不到這長生樹棺竟然被你這樣藏起來了。誰能想到將寶物藏匿在流民之中?陳平也肯定感知到了,宮家人是絕不會放過他,一定在暗中盯着他的。”張諶心中思想流轉,迅速推演出了無數的前因後果:

  “甚至於陳平早就將長生樹棺安置在了金陵城內,然後在金陵城破開的時候,裹挾着隊伍跟隨人羣而去。”

  張諶心中無數的思緒閃爍不休,其目光掃過那羣流民,看起來衣衫並不破爛,好似是尋常地主人家,混在人羣中極不顯眼。但若是細看,周圍竟然有三十幾位身材壯碩的漢子,若有若無的將那大箱子護持住在中央,其內甚至還有七八位煉就了氣血的武道強者。

  陳平麾下有練就氣血的武道強者,張諶並不奇怪,妖獸攻城不知多少武者飲用妖獸血液,突破武道氣血並不是太難。

  那隊伍裏只有武道氣血強者,至於說掌握血脈之力的神通之人卻並沒有,張諶直接施展遁術,再貼上隱身符來到了那簡陋的棚子內,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矚目。

  伴隨張諶的走近,其木屬性權柄終於有所感應,其感知到了長生樹棺的氣息。

  “獨孤虯不愧是大勝朝的陽神級別強者,竟然利用裁決神器的力量,壓制住了長生樹棺內逸散而出的氣息,錯非我有木行權柄,只怕就算我站在這木箱前,也難以察覺到其中的氣息。”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訝然。

  他在那木箱內感受到了裁決的氣息,是裁決的氣息將長生樹棺徹底給壓制住了。

  “該不會神器裁決就在長生樹棺內吧?也唯有十二階的神祕,纔會壓制住長生樹棺的氣息不泄露出去。”張諶腦子裏閃爍一個念頭。

  張諶心中有所懷疑,他懷疑獨孤虯將裁決也留在了此地,利用裁決鎮壓住長生樹棺的氣息。

  只是張諶卻沒有輕舉妄動,萬一木箱內真的是裁決,自己一旦打開木箱觸動裁決,到時候必定會惹出大亂子,將天地八方的強者都給驚動到。

  張諶確認了眼前的木箱內藏匿的就是長生樹棺後,心中不由得想起許多事情,往日裏模糊的不解之處,在此時竟然全都有了答案。

  你道是爲何妖族肆虐,不見大勝朝庭出手?金陵城破,大勝朝庭坐視旁觀?

  大勝朝庭三件十二階神祕,一件牽制那位孔雀老祖,還有一件鎮守皇宮大內,那第三件用來鎮守長生樹棺,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長生樹棺涉及到延續壽命的事情,對於大勝朝庭的權貴來說,長生樹棺的重要性可不比任何的寶物差。

  甚至於許多大勝王室的老傢伙,都在等着長生樹棺延續壽命呢。

  張諶思索片刻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後退,這種事情要交給宮家的人來做纔行,他是絕不會露面的。

  張諶悄無聲息間退走,一路來到荒無人煙之處,思索着該如何告知宮黑長生樹棺的消息。

  宮黑雖然被血神子奪舍,但還保持着自己的意識,血神子只是潛移默化中影響着宮黑的決斷而已,接下來的爭鬥張諶要叫宮黑施展宮家的神通,如此才能更好的嫁禍給宮家。

  宮家可是自己老對頭了,若能有機會給對方致命一擊,將屎盆子扣在對方頭上,張諶是絕不會介意的。

  “我該怎麼才能將消息傳遞給宮黑呢?”張諶心中流轉着念頭,思索了好一會後,卻始終都沒有想妥當,畢竟宮黑不是傻子,如果自己的提示太過於刻意,到時候打草驚蛇,宮黑必定會警惕。

  不過思索了片刻後,張諶還真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就見張諶感應血神子的位置,下一刻就感知到到了宮家的營地,對方一羣人扮作流民跟在人羣中,遙遙的監視着龍虎鏢局的動靜。

  張諶屈指一彈,隨手一滴血神子飛出,附身在了一個宮家不起眼的弟子身上。

  他出手提醒宮黑,會惹得宮黑暗中提防,但如果是宮家自己人發現了長生樹棺的蹤跡,到時候就可以完美的掩飾了一切痕跡。

  不過此事不着急,着急容易出錯。

  張諶的血神子奪舍了那宮家弟子後,那血神子悄無聲息間蟄伏起來,又過去了三日後,那弟子和另外一人在人羣中行走,在那弟子的引導下故意和大隊人馬走散,又巧合的發現了那口大箱子。

  二人站在遠處遙遙打量,然後血神子對着那弟子不着痕跡的打趣道:“這箱子還真是古怪,誰家逃難還帶着如此大的箱子?我看這箱子都快要趕得上棺木大了。”

  那宮家另外一位弟子上下打量一番,道了句:“這箱子還真是大的奇怪,比咱們尋找的目標還要大。咱們到時候也可以效仿一番,尋找到目標後將其裝入一個大箱子內咦摺笙渥印走?”

  說到這裏那宮家弟子的話語頓住,然後扭頭看向血神子,血神子此時也眼睛亮了:“奇怪的大箱子、而且還這麼巧合……如果這裏面藏着長生樹棺也說得通吧?畢竟那陳平一路上並無動作,若其真的離開北地、離開江南大地,一定會將長生樹棺咦撸^不會將長生樹棺留在妖族地盤的。”

  另外一人眼睛頓時亮了:“走,快回去稟告老祖。”

第794章 奪取長生樹棺

  宮家大營內

  就見張諶操控着血神子與那弟子一路返回,然後來到宮黑麪前敘說了自己的推測,在張諶血神子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宮黑聽了對方的話後立即有一種直覺,那大箱子內必定有自己要找的東西。

  “你們兩個確定?”宮黑聽完二人的敘述後,面色激動的道了句。

  “是不是真的,咱們動手一番就知道,憑老祖您的本事,只需要刮一場風,那風如果刮不動箱子,裏面置放的必定是傳說中的長生樹棺。據說那長生樹棺奇重無比,而且還有壓制神通的力量,您的風必定是刮不動那長生樹棺的。”那位宮家弟子道了句:

  “左右不過是出手一探的事情,並不會浪費什麼精力。”宮黑在血神子的影響下,心中動了念頭,覺得那奇怪的大箱子,應該是自己的目標。

  “你安排人手暗中潛伏過去,不得驚動了對方。待到天黑之時,我颳起一場大風,若能刮動那箱子,你們就撤退。若不能刮動那箱子,你們就立即出手趁着大風將其劫走,我在暗中爲你們掠陣,防止本地的神明窺視。”宮黑心中迅速有了決定。

  如今天下各地皆有神靈盤踞,自己等人要是在神州大地動手,還要先應付了眼前的神靈。

  聽聞宮黑的話,宮家諸位弟子開始暗自行動。

  且說張諶的屋子內,伴隨着宮家的人開始行動,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喜色:“事情成了!”

  然後就見張諶周身神祕氣機流轉,隱身符貼在身上,將自家的蹤跡徹底從溫侯的領地隱匿了去,不漏半點蹤跡,免得被事後追查到。

  待到天黑,夜半時分,忽然一場疾風捲起,那狂風裹挾着烏雲,吹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狂風吹得窗紙嘩啦啦作響,屋子裏正在打坐的張諶被驚動,然後連忙站起身施展遁術離去,消失在了疾風中。

  宮黑捲起黑風,吹得天昏地暗人仰馬翻,但是那箱子卻紋絲不動,此時有宮家子弟見此二話不說,趁着夜色殺了出去。

  宮家子弟掌握風的力量,天生就可以在狂風中奔走,而且宮家子弟一個個手段超凡,就算陳平安排的掌握了氣血的武者守護長生樹棺,可是面對着宮家的高手,一個照面就被斬殺乾淨,然後宮家子弟趁亂將裝着長生樹棺的馬車拉走。

  “好怪的風!”

  營帳內的陳平聽着外界大風,眼神裏露出一抹詫異,但卻也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而且那飛沙走石的聲響,伴隨着難民亂糟糟的呼喊,早就將所有的聲響全部都埋沒在狂風中了。

  “吩咐下面的弟兄,一定要保護好家眷,看護好營帳和物資,嚴守大營不得外出。”陳平對着身旁的鏢師吩咐了句。

  那鏢師聞言領命離去,待到風沙平息後,有人前來彙報:“總鏢頭,有流民前來彙報,說有人趁着風沙殺戮搶掠,死了幾十個人,有苦主請您做主呢。”

  陳平聞言面色陰沉下來:“這些亂民好大膽子,跟着我龍虎鏢局的順風車,還不守我龍虎鏢局的規矩,此風不可長!”

  說到這裏陳復又詢問了句:“咱們鏢局可有損失?”

  那人道了句:“咱們倒還好,除了一開始猝不及防之時被大風颳走了幾頂帳篷外,餘者再無別的損失。”

  陳平站起身道:“隨我去看看那告狀的苦主。”

  一個時辰後,陳平看着那一具具熟悉的屍體,只覺得身軀發軟,那滾燙的血氣此時也似乎凝固了下來。

  一股徹骨寒意從腳後跟升起,直接湧入陳平的腦海中,似乎要凍結了其心臟,其好一會才從那暈厥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焦急的吩咐了句:

  “速速查看那苦主可還有財物留下?”

  長生樹棺丟失,他怎麼和大總管交代?

  大總管豈能饒得了他?

  大總管是絕對饒他不得的!

  不但他要死,整個龍虎鏢局上下數萬口所有老少,全都要死!

  冷汗在陳平身後開始浮現,幾個呼吸間已經打溼了其脊背。

  且說張諶,一直都在冷眼旁觀,暗中窺視着事情的發展和動態,眼見着宮家的人已經得手後,方纔趁機離去。

  待過了一刻鐘,在一座僻靜的山坳內,宮黑站在一座山洞內,看着身前的大箱子,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長生樹棺究竟在不在裏面,馬上就知道了。如果長生樹棺在裏面,我等又能延壽數百年!”

  至於說朝廷的追究?

  他們如果懼怕朝廷心存敬畏,就不會在此時出手了。

  而張諶的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宮黑身後十步外,因爲其有隱身符的存在,再加上血神子的暗中影響,宮黑並未察覺到其蹤跡。

  “那長生樹棺內有十二階神祕裁決,不知道打開箱子後,會不會遭受裁決的攻擊,我先叫宮黑出手打開棺槨,若是沒有危險,再出手將長生樹棺給搶走。要是有危險,也正好將宮黑交代出去替我擋災!”張諶心中打着小算盤。

  就見宮黑目光灼熱的走上前去,一雙眼睛落在了大箱子上,然後手中凝聚出一道風刃,就見那風刃劃過虛空,斬在了棺槨上,只見那棺槨幾個呼吸間就被肢解,下一刻就見一道電光劃過,還不待宮黑反應,那電光已經直接直接從箱子內竄出,洞穿了其身軀,將其釘在了不遠處的一座大山上。

  宮黑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心口,看着那雷光繚繞洞穿了自己心臟的長槍,眼神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他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他掌握身化清風的能力,可以聚散無形變換由心,可誰知竟然就這麼死了?

  那十二階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而在宮黑不遠處的張諶也是勃然變色,因爲不但宮黑死了,就連寄生在宮黑身軀內的血神子,也被那雷光徹底摧毀。

  他的一尊血神子死了!

  好在只要有血海存在,血神子就可以不斷復生。

  只是那裁決神器誅殺了宮黑後,就那麼靜靜的落在原地,似乎在守護着長生樹棺。

  張諶上下打量長生樹棺,確認是長生樹棺無疑後,又扭頭看向神器裁決,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

  這可是一件十二階的神祕,如果自己能夠將其鎮壓降服,未來必定可以增添一份助力。

  “發生了什麼!”

  此時有守候在山谷外的宮家子弟察覺到了動靜,連忙從外界奔來,然後就見那雷電從電光繚繞的從裁決身上迸射出來,下一刻化作一道雷光,向着宮家的子弟追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