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42章

作者:第九天命

  一道金光擦身而過,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他能感受到那金光不簡單,那金光中有極其強大的灼熱之力,似乎虛空都能灼燒點燃。

  那溫度極其恐怖,至少也有九階的威能。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那眼魔的一道光線,並非眼魔的極限,眼魔的每一道光線都能疊加,都能相合在一處,若叫其萬道金光合在一道,不知會有何等恐怖的威能。

  就見那金光肆虐,不知多少勳貴躲閃不及,直接慘死在眼魔的金光之下。

  那眼魔的金光衝向血海,它已經察覺到了血海大陣的威脅,欲要撕裂血海大陣逃出去,下一刻數千道金光合爲一處,竟然將那血海大陣燒穿一個窟窿。

  “桀~桀~桀~”眼魔見此發出一陣怪笑,然後就見其無數隻眼睛剎那間重疊,化作一隻眼睛,騰空而起欲要從血海大陣燒穿的窟窿飛走。

  “此物是個好東西,可不能叫其逃走了!”張諶看到眼魔的力量後,眸子中露出一抹喜色,下一刻血海大道發動,直接接管了血海大陣的權限,然後就見其神通之力流轉,血海大陣的窟窿瞬間被彌補,將欲要逃出去的眼魔給擋住。

  “孽障,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張諶一步邁出,向着眼魔追趕了過去。

  眼魔察覺到動靜,下一刻就見一道恐怖的金光向張諶射來,張諶量天尺上刻度亮起,周身虛空扭曲,就見那光線竟然洞穿了扭曲的虛空三尺屏障,在其即將洞穿了虛空的一瞬間,才被扭曲的虛空折射了出去。

  “好強大的實力!這一道金光的力量,怕是已經接近十一階了,怪不得可以一擊洞穿血海大陣。錯非我有量天尺,量天尺又是先天靈寶,而且還能扭曲虛空,今日面對此眼魔怕是要喫大虧。”張諶心頭暗自心驚。

  但張諶終究非尋常人,就見其周身虛空一陣扭曲蜿蜒之後,手中量天尺飛出,向着眼魔鎮壓了過去。

  接着就見張諶手持量天尺,與眼魔進行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這演戲真累!”張諶一邊持着量天尺大戰眼魔,一邊心中暗自嘀咕着。

  沒錯,他就是在演戲!

  他要給黃天道創造逃出去的機會,唯有黃天道的修士察覺到自己被封鎖在金陵城,纔會主動回來求助自己,同時也順便相助黃潮立下大功。殺掉谷明月對於張諶來說不難,如果利用谷明月相助黃潮在黃天道內登臨高位,自己順勢掌握了黃天道,那纔是張諶的終極目標。

  張諶和眼魔大戰的同時,操控聲波法則暗中指點黃潮:“稍後我解除鎮字符,你帶着谷明月趁機逃出去。”

  黃潮聽聞張諶的傳音後心頭一愣,隨即暗自稱讚張諶辦事妥帖。

  他當然知道鎮字符,他不但知道鎮字符,就連自家的詛咒之力,都依靠鎮字符定着呢。

  下一刻就見黃潮抓住了谷明月的身軀,壓低嗓音對着谷明月道:“老祖,我有一種手段,可以破除張諶那廝鎮壓的手段,稍後待我將其鎮壓的手段破除掉後,咱們悄悄的逃出去。”

  谷明月聞言大喜過望:“你能破掉鎮壓的手段?”

  要知道谷明月可不想做階下囚,黃潮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谷明月道:“我這就施展手段,相助您脫困。”

  黃潮這話是對着張諶說的,那邊張諶聽聞谷明月的話後,直接收了谷明月身軀中的鎮字符,然後就見谷明月面帶喜色,抓住黃潮的手臂直接遁走:“好小子,等咱們脫困而出後,老祖我必定大力培養你。張諶那龜孫太厲害,單打獨鬥我不是他的對手,咱們還需邀請幫手,準備齊全之後再來找回場子。”

  谷明月說完話後已經攜帶着黃潮衝入了血海大陣內,張諶見此暗中操控血海大陣給谷明月留了後門,叫其順利的衝出去。

  谷明月既然能率領黃天道弟子佈下血海大陣,對於血海大陣當然是也有所瞭解,再加上張諶暗中爲血海大陣開後門,就見其順順利利的衝了出去,消失在天際不見了蹤跡。

  而此時張諶和眼魔大戰的餘波,波及到了諸位勳貴,就聽諸位勳貴慘叫聲不斷,有的人被金光掃射到直接蒸發掉,還有的人胳膊、手掌、腦袋直接氣化掉,死的不能再死。

  轉眼間那羣勳貴就已經死得七七八八。

  叫張諶保護那些勳貴?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周求乘雖然失去了力量,但張諶暗中調動血海大陣,將其護持住,反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張諶,你若有餘力,還請護住諸位勳貴,日後少不得你好處。”周求乘站在大陣內對着張諶喊了句,看着諸位勳貴不斷慘死,他實在是心中不忍。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暗自引導眼魔金光掃過剩下的勳貴,不過是片刻間所有的勳貴都已經化作了空氣,就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先生,你在說什麼?”張諶此時好似是才回過神來,對着周求乘喊了句。

  周求乘看着空蕩蕩的崇正書院,整個人一時間心中無語。

  他又不是傻子,所有勳貴都死亡,偏偏自己毫髮無傷的站在這裏,他如果猜不出是張諶暗中搗鬼,也就不配執掌江南大地數十年。

  聽聞張諶的詢問,周求乘悶悶的道了句:“沒事了!你還是趕緊跑吧!那玲瓏塔內封印的妖魔數以萬計,一個眼魔都叫你應付喫力,若其餘邪祟逐漸甦醒衝出來,你必定要死在這裏。”

  周求乘開始不斷告誡張諶逃走,而張諶對於周求乘的提醒不聞不問,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眼魔,可惜自己的等級比眼魔要高,肝不出技能。但是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經驗值,張諶還是很快樂的。

  不過眼見着清場完畢,黃天道和尊貴都沒了蹤跡。張諶可沒心思陪眼魔玩下去,下一刻就見其調動血海大陣,向着眼魔鎮壓了過去。

  血海大陣在張諶的手中,展現出的威能堪稱恐怖。

第777章 快到碗裏來

  眼魔確實是很強大,其九千九百九十九隻眼睛匯合在一處,就算十一階強者也能撼動,但得了血海大陣的張諶,是尋常強者嗎?

  若黃天道咿D血海大陣,那血海大陣就是血海大陣,頂天了可以困住十二階強者。但血海大陣落在張諶手中,就立即變成了血道的載體,血海大道隨之降臨,附着在了血海大陣上。

  伴隨着血海大陣的咿D,就見那眼魔一個剎那間就被恐怖的血海浪頭掀翻出去,然後張諶隨手一劃拉,伴隨量天尺扭曲虛空,眼魔已經落入了自家的寒冰地獄內,剎那間被寒冰地獄冰封住,關押了起來。

  對方在自己的血海大陣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此時我憑藉血海大陣,催動血道之力,就算十二階的強者,面對我也全然沒有反抗之力。”張諶立於血海大陣中,感受着血道之力藉助血海大陣爲載體降臨,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在自家的晶核內,有一道金黃色的絲線,順着那血海門戶垂落,也不知穿越了何等虛空,降臨於血海大陣內,加持在了血海大陣上。

  那金黃色絲線在晶核內肉眼可見,然而一旦出了晶核門戶,就化作了一股浩蕩無形的力量。

  那是屬於道的力量!

  此時此刻,張諶能察覺到,自己得了血海大陣的加持後,變得無比強大。

  但張諶依舊不放心,畢竟那可是大自在天魔的分身,他如何應小心的付都不爲過。

  就見張諶隨手一拋,九曲黃河大陣悄無聲息間徽终麄�虛空。

  張諶承認此時的血海大陣已經足夠厲害,但是對比起自家的九曲黃河大陣,依舊差了一個檔次。

  可以說九曲黃河大陣的力量,應該是已經超越了‘果位’的層次,這纔是張諶敢留在此地的最大後手,否則他如何敢於面對那數萬的怪異?

  血海濤濤不斷旋轉,張諶一雙眼睛看向虛空扭曲之處,就見那扭曲的虛空鏈接着一道道異次元空間,在那異次元空間內,不斷有一股股強大的氣機復甦,伴隨着鬼哭狼嚎的聲響,一道道強大的力量迸射,正在擊穿異次元降臨於物質界。

  “黃天道內都是大好人,這回可是幫了我大忙!”

  張諶操控着血海大陣,連忙咿D血海大陣,主動扭曲虛空,接引那些封印在異次元中的邪祟。

  “喋喋喋~”

  伴隨一陣怪笑,卻見一隻烏鴉從那扭曲中的虛空飛了出來:“老祖我終於重見天日了,老祖我不死不滅,你們這些混賬是關不住我的。大勝王朝,我要你們血債……什麼玩意……”

  那烏鴉叫囂的話語尚未說完,一道血色浪頭打來,直接將對方淹沒在血海中,那烏鴉落入血海還想掙扎,可是那血海粘稠得猶如膠水,直接將其裹挾其中。

  下一刻一杆尺子劃過,那邪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其抽飛,墜落入了張諶的寒冰地獄內。

  伴隨着甦醒的邪祟越來越多,虛空中恐怖的異象也越來越強盛,而張諶的寒冰地獄內被關押的怪異也越來越多。

  一刻鐘後,已經是數十、上百的邪祟一起從異空間內闖出來,猶如下餃子一樣,墜入了血海中,然後被血海給黏連住,被張諶拿着量天尺不斷抽打,一個又一個的塞入了自家的寒冰地獄內。

  伴隨着寒冰地獄內封印的邪祟越來越多,張諶的寒冰領域此時竟然也在悄無聲息間發生了某種莫名變化,似乎在向着某種未知的狀態轉變。

  張諶的寒冰領域在擴大,其形態由本來的一米,此時不斷延伸至兩米、三米、四米……

  “每一尊邪祟被關入寒冰地獄後,寒冰地獄都會抽調對方的一部分力量加持己身,使得己身的力量更強。而寒冰地獄變強,我的極寒之力也就越強。”張諶一邊不斷封印着血海中的邪祟,一邊不斷觀察着寒冰領域的反應。

  而一旁的周求乘,此時見到張諶的操作後,整個人看傻了眼,呆呆的看着在血海大陣中好似是撿蘑菇一樣,不斷將一尊尊邪祟收割的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張諶嗎?

  那個弱小到需要自己庇佑的士子?

  “先生在發什麼呆,還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稍後邪祟鑽出來的越來越多,小心波及到你。”張諶看到了發呆的周求乘,好心開口提醒一句。

  “你……你究竟是誰?你還是張諶嗎?我認識的張諶,絕無這般本事。”周求乘開口質問出聲。

  張諶如果有這般本事,豈會被沈家退婚?還會被沈鈴鄙視?

  張諶如果有這般本事,面對黃天道的時候,還用得着自己之前的護持?

  “呵呵,我不是張諶還能是哪個?”張諶笑眯眯的道。

  “可真的張諶如果有這般本事?怎麼還要來我崇正書院尋求庇佑?”周求乘的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

  “我也沒有尋求先生庇佑啊,一直都是先生主動庇佑我,先生也不曾給我展現出真本事的機會啊?”張諶笑眯眯的回了句。

  周求乘聞言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都被幹沉默了。他忽然想起當初破軍星趙烈召喚星辰降臨,想要砸毀崇正書院的事情,然後開口詢問了句:“上次崇正書院差點被隕星砸得粉碎,也是你出手做的?”

  “是我!到叫先生白白擔心一場。明明黃天道是來尋找我的麻煩,卻叫先生跟着遭殃了。”張諶聲音中滿是歉意。

  周求乘聞言沉默了下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想起自己之前屢次主動庇佑張諶,對方擁有如此的手段,怎麼會需要自己庇佑?

  而且如果是張諶熔鍊了那隕石,一切倒也說得清楚了。

  崇正書院內有沒有什麼隱藏的高手,他能不知道嗎?

  現在張諶主動承認,許多事情倒也得了很好的解釋。

  “是我往日裏自作多情了。”周求乘一聲苦笑,聲音裏充滿了無奈。

  “先生往日的迴護之情,弟子心中銘記,感激涕零不知如何報答,怎麼能說先生自作多情呢?”張諶開口反駁了周求乘的話。

  周求乘聞言沉默不語,呆呆的看着張諶舉手投足間,就收割了一尊尊邪祟,一時間竟然看的呆愣住,太逆天了!

  能關在玲瓏塔內的邪祟,都可以稱得上是不死不滅之流,大勝朝廷都無法對其進行磨滅,所以才關押在這裏。

  但這些邪祟面對張諶就好像是一隻只躺在沙灘上擱湹呢悮ぃ粡堉R拿着一根銀白色的尺子一扒拉,就見那邪祟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

  “沈家若知道你有今日的這般本事,必定會後悔到極點,當年不該如此待你!沈鈴和姜楠也一定會後悔的。”周求乘看着張諶的動作,終於開口說了句。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張諶道了句。

  周求乘聞言沉默片刻,然後才幽幽一嘆:“是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從今日起,世上再無玲瓏塔,也無崇正書院,甚至於金陵城也沒了……”

  說到這裏周求乘忽然話語止住,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眸光中迸射出一抹異樣的風采:“張諶,你有如此手段,卻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妖族在江南大地肆虐,金陵城的千萬百姓,全都要拜託你了。”

  張諶‘扒拉’邪祟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滿臉祈求的周求乘,不由得搖了搖頭:“非是我不救,而是救不了。妖族大勢,無人可以阻擋。我聽人說,妖族誕生了十二尊十一階的妖神,更有虎力大仙這等十二階的大妖暗中虎視眈眈,我如何阻擋?”

  至於說叫虎力大仙開口保下金陵城?虎力大仙怕是也不敢的!

  大家遵從虎力大仙號令,打下金陵城爲了什麼?

  還不是爲了人族的血食,如果虎力大仙膽敢開口阻止妖族屠城,只怕虎力大仙會被下面的妖族給掀翻。

  這就像是古代行軍打仗,大軍過處燒殺劫掠,攻破城池之後,主將是不敢約束手下將士,叫手下將士不去打劫的。

  爲何?

  因爲怕被造反!

  千萬不要被歷史文獻給騙了,古時候大軍出征,朝廷是發不全糧餉的,將軍爲了叫麾下的士兵拼命,已經默許了攻城之後,麾下的劫掠行爲。

  如果將軍敢阻止,只怕會被麾下士兵斬了腦袋。

  至於說軍法?

  大家跟着你在刀山血海走過,你不給糧餉,叫大家憑什麼提着腦袋去給你拼命?

  指望那些刀頭舔血的老卒敬畏軍法?那是開玩笑!

  你斷了人家財路,人家就要造你的反,你就指揮不動人家。你敢軍法行事?就等着譁變吧!

  妖族也是如此,虎力大仙也不能阻止各大部落發財,否則屁股下的位置就坐不穩。

  “你有如此手段,若肯出手周旋,百姓必定會獲得一線生機。再不濟,金陵城內的勳貴,也能活下去。你帶着金陵城的勳貴殺出去不難!”周求乘開口求情。

  只是卻爲勳貴求情!

第778章 天魔:這不是我的傀儡!

  張諶聞言看了周求乘一眼,眼神裏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周求乘想要救的從來都不是這金陵城內的猩莾H僅想要救金陵城的權貴罷了。

  聽聞周求乘的話,張諶幽幽一嘆:“金陵城內的權貴,於我來說毫無用處,他們都瞧不起我這個賤民,我爲何要救他們?更何況,想要帶這麼多人殺出妖族的包圍,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先生您未免太過於高看我了。想要將這羣人帶出去,怕不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先生莫非覺得我是閒的沒事幹了不成?”

  聽聞張諶的話,周求乘聞言一陣苦笑,想起之前平陽王怒斥張諶的一幕,一時間竟然無法言喻。

  他心中羞愧,自然無法再繼續開口請求。

  張諶見此點了點頭,周求乘倒也還有救。然後繼續收割從異次元迴歸的邪祟,伴隨着張諶關押的邪祟越來越多,其寒冰地獄也越來越強。

  待到異次元空間內不再有邪祟鑽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日的時間。

  此時血海大陣一片寂靜,張諶立於虛空,周身血海翻滾,將其映襯得猶如來自於血海中的修羅,俯視着整個天下。

  伴隨着整個血海恢復了平靜,虛空也開始歸於穩固,張諶的目光看向了異空間處,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那好似已經恢復了平靜的空間:

  “閣下還不出來嗎?”

  “你竟然可以察覺到我的蹤跡,還真是有些本事!”

  就在此時張諶身前虛空一陣扭曲,就見一顆黑氣繚繞的頭顱,從那異次元中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