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26章

作者:第九天命

  他知道若無重要事情,管事是不會貿然來叨擾自己的。

  聽聞陳安的話,管事遞上了帖子,陳安打開帖子後一愣,上面沒有寫張諶的名字,只是說張姓的故人相邀。

  “他在金陵城還有什麼張姓的朋友,竟然在這個時候邀請他?”陳安詫異道。

  管事搖頭:“小人不知。”

  “請宮家的四叔過來。”陳安略作沉思後,開口道了句。

  管事領命離去,不多時就見一個宮家的中年男子,來到了陳安房間內。

  “你請人叫我來,可是有什麼事?”宮四叔是一個四十多歲,梳着大背頭,身材高大的男子。

  其身材壯碩,但卻並不臃腫,就見其腳步輕輕邁出,猶如一朵清風飄過,不曾引起任何聲響。

  陳安將手中密信遞給了宮四叔:“有人聯繫陳平了。”

  他知道自己身爲庶子,想要出頭奪取產業並不容易,唯一的指望只能寄託於宮家。雖然不曉得宮家爲什麼會看中自己,但對於他一個庶子來說,一切都不重要,因爲他自己本身什麼也沒有,就不值得人圖质颤N。

  不管宮家有什麼圖郑疾辉诤酰蟛涣藢⑺@條命搭上罷了。

  他連命都不在乎,還有什麼值得計較的?

  身爲一個庶子,想要出頭未免太難了。整個家族,什麼都不是自己的,自己雖然不缺喫喝,但等到自己成年後,就會被打發出去自稚罚重M能甘心?

  宮四叔接過書信後看了一眼:“是寫給陳平的?”

  “是寫給陳平的!”陳安道:“關鍵是整個金陵城內,所有和陳平有關係的人,我都已經暗中監視了起來,此人就好像忽然蹦躂出來一樣,沒有任何的風聲和消息。您上次和我說,監視一下陳平的動靜,尤其發現外界如果有人和他聯繫,一定要及時稟告。”

  宮四叔聞言低下頭看向手中信件,又仔細的打量了一會,才若有所思道:“將請柬重新密封好,給陳平送去。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暗中聯繫他,能不能趁機抓住一些線索。”

  一座密閉的密室內,就見斷了一條手臂的陳平,看着躺在牀榻上的中年男子,眼神中滿是愁容。

  “老爹啊老爹,你到底是怎麼了?怎的忽然就暈厥過去了呢?還有諸位兄弟,怎麼全都遭了厄撸 标惼铰曇糁袧M是嘶啞。

第745章 斷肢重生

  何止是他父親與兄弟遭受厄撸瓦B他自己,不也是遭受厄吡藛幔�

  “我的一條手臂被廢,血脈也被大妖給吸乾了,我現在徹底淪爲一個廢人,父親又在押鏢途中遭受暗算,整個鏢局大部分鏢師也已經被宮家收買,小弟他現在也被宮家徹底迷了心智,現在整個龍虎鏢局要易主了。他們是衝着那件鏢物來的,那件鏢物究竟是什麼,竟然惹得如此多的高手出手。”陳平聲音中滿是憂愁。

  “宮家一旦支持小弟登臨正統,到時候小弟以鏢局大義的名義叫我交出那件鏢物,宮家必定會得手。而一旦鏢物丟失,我龍虎鏢局必定闔家上下死無全屍。”陳平聲音中滿是茫然:“宮家之所以還留着您的命,怕也是打算待到事成之後,將您給救醒,然後留咱們背鍋。”

  陳平不是傻子,以他的智慧,只要稍加琢磨,就能分析出一切。

  要知道那可是宮家,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勢力,豈會將他們一個龍虎鏢局放在眼中?

  “我該怎麼辦?在宮家的拉攏下,鏢局上下諸位長老已經盡數投靠,我一個人又能怎麼辦?”陳平撫摸着空蕩蕩的袖子,眼神中露出一抹絕望。

  除非他的父親可以甦醒,亦或者他修復斷臂,然後找回丟失的力量,如此才能順利繼承鏢局大統,成爲鏢局的掌權人。

  龍虎鏢局不可能交託到一個沒有武道修爲的廢人手中。

  龍虎鏢局雖然是自己的父親一脈做主,但整個龍虎鏢局乃是家族產業,還有諸位叔叔伯伯在旁邊盯着,自己的諸位叔叔伯伯手中也是有權柄的。

  就在陳平心中失落,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此時忽然有一陣腳步聲在門外傳來:“大公子,門外有人送來帖子,請您前去赴宴。”

  “請我赴宴?”陳平聞言愣了愣神。

  他現在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人請他赴宴?

  僕役遞上帖子,陳平拿過帖子後,打開一看,雖然上面沒有標註名字,但他一眼就能通過書信的語氣判斷出,給自己下請帖的人是張諶,於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手中拿着帖子看了一會,陳平將帖子收起,然後對着僕役道:“我知道了。只是爲何沒有標註地址?”

  “對方說您如果赴宴,到了約定時間後,會差遣人來接您。”僕役回了句。

  信件上如果有時間地址,宮四爺早就按照地址找上去了,哪裏還會將書信轉交給陳平?

  時間匆匆既逝,轉眼就到了第二日,張諶站在大樹下,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夕陽,目光裏露出些許思索,一絲絲太陽真火的火光在其眼底流轉,他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太陽,似乎察覺到了今日的太陽有幾分不同尋常。

  “大爺,客人到了!”

  僕役走上前來,站在張諶身後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聽聞這話張諶扭頭看了那僕役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大門外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看來我那位好朋友不但是自己來的,而且還帶了客人。”

  張諶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那位躲在暗中的客人,而是不動聲色的來到大門處,就見一個由血神子操控的僕役,已經帶着馬車來到了大門外,陳平從大門外走下來,看着氣派的府邸,不由得面色訝然,萬萬沒想到張諶在金陵竟然闖下了好大的家業。

  “陳兄,你可算來了。小弟已經略備薄酒,就等你來了。”張諶對着陳平抱拳一禮。

  陳平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張兄弟,這是你的府邸?”

  “是我的府邸。”張諶聞言點了點頭。

  “你怎麼這麼有錢了?”陳平面帶訝然的隨着張諶走入院子裏。

  張諶聞言笑了:“我也是邭夂茫诮鹆瓿莾鹊拇髞y中,趁亂得了一些錢財,然後置辦了一些家業。”

  “你倒是好叩馈!标惼侥樕下冻鲆荒ǜ锌@歎於命叩男睿羧毡钡亓魍鐾局袉瞬簧巷埖纳倌辏谷挥薪袢盏母毁F,豈不是造化弄人嗎?

  二人落座,張諶目光不着痕跡的看向遠處的一座花叢,然後爲陳平斟酒:“我今日邀請陳兄來此,是有一樁造化,想要贈給陳兄。”

  “造化?什麼造化?難道還能叫我的手臂重新長出來不成?”陳平興趣懨懨的道。

  聽聞陳平的話,張諶笑着道:“還真是巧了,前些日子,我得了一瓶神水,可以叫人生死人肉白骨,或許有望叫你斷掉的手臂重新生長出來也尚未可知。”

  “果然如此?”陳平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聽聞陳平的話,張諶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玉瓶,玉瓶被塞子給塞住,然後就見張諶將玉瓶推到了對方身前:

  “你將這玉瓶中的水喝下去,到時候或許可以應驗。”

  瓶子裏的是澧泉,澧泉水當然沒有斷肢重生的功效,但張諶可是有生命法則的,他用澧泉水不過是做一個遮掩而已。

  至於說調動生命法則會消耗壽命?張諶只需要一個呼吸,就可以將對方的斷肢重新生長出來,又能消耗他多少壽命?十年?還是百年?

  “什麼水?竟然有如此療效?”陳平眼神中滿是期盼,迫不及待的打開塞子,也不管瓶子裏面是什麼直接一仰頭灌了下去。

  水流咕嘟嘟的灌入體內,伴隨着甘甜在口腔內迴盪,一股熱流瞬間在丹田中升起。

  那可是澧泉,洗毛伐髓延續壽命不過等閒而已,一瓶澧泉水下肚,直接浸潤其身軀,相助其滌盪所有暗傷,往日裏習武留下來的隱患,竟然一掃而空。

  不過陳平沒有管身軀中的變化,而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家斷臂處,下一刻就見那斷臂傷口處一陣蠕動,接着一陣刺癢升起,叫陳平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抓撓,然後下一刻陳平驚呆了,就見那斷臂處開始蠕動,竟然開始暴漲,呼吸間一條完整的手臂已經重新生長了出來。

  “這……這……這是真的嗎?”陳平看着自家斷臂,眼神裏充滿不敢置信。

  別說是陳平了,就連不遠處的草叢中,都是一陣氣機紊亂,但卻又剎那間重新壓制了回去。

  “不可思議啊!”陳平看着自家長出來的斷臂,眼神裏充滿不敢置信之色。

  真以爲在超凡世界內修復肉身簡單?

  如果修復肉身簡單,太乙真人就不會爲哪吒塑造蓮藕身了。

  修補肉身的寶物同樣可遇而不可求,珍貴到了極點,其價值比之十一階、十二階的神祕也不逞多讓。

  然後就見陳平推開桌子,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張諶的身前,堂堂一個鐵打的漢子,此時虎目含淚眼眶紅腫:“張老弟,以後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日後你若有吩咐,但凡我陳平說個不字,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我之間的交情,何必說這些客套話?”張諶連忙將陳平攙扶起來。

  他覺得陳平這個人不錯,有俠義心腸,所以才結交的。

  陳平重新坐下,看着自家靈活自如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有了完整的手臂,我就可以繼續氣血咝薪浢},繼續修行武道,就算血脈之力被廢掉也沒關係,我還有武道!”

  張諶聞言看了陳平一眼,澧泉的效用擁有不可思議之力,陳平的身軀內依舊還殘留着真龍的血脈之力,如今的澧泉滋養,等他身軀蛻變完畢,那血脈之力還是會繼續生長出來的。

  尤其經過澧泉的滋潤,血脈之力將會徹底與其融爲一體,化作他的血液,子子孫孫傳遞下去。

  陳平端起酒盞,帶着激動的腔調爲張諶敬酒,一邊說一邊哭,天知道他最近這些日子,遭受了怎樣的壓力。

  他現在至少手臂生長了出來,有希望將武道修爲找回來,到時候壓住鏢局的場子也有機會啊。至於說宮家,到時候自己再想辦法應對,宮家顧忌那鏢物,反倒是不敢過分威逼自己。

  二人喝酒喝到一半,陳平身軀經受澧泉滋養,氣血竟然自動生出,整個人不由得面色一變,顧不得和張諶打招呼,連忙跑去一旁站樁。

  又過了一個時辰,就見陳平周身噼裏啪啦響,一道道電光流轉,陳平體內竟然有血脈開始復甦,而且復甦的還是雷電之力。

  張諶一邊喝酒,一邊靜靜的看着陳平修煉,足足過了五個時辰,才見陳平緩緩收功,周身所有異象盡數消失。

  “張兄弟!”陳平睜開眼,眸子裏有電光流轉,面色激動的看着張諶:“你這液體是什麼寶物?我丟失的血脈之力,竟然被重新孕育了出來?”

  “我要是你,現在就不去糾結那液體是什麼,而是趕緊回家好生養着,趁機將那液體的力量發揮到最大,或許可以叫你脫胎換骨,踏入武道竅穴的境界呢。”張諶笑眯眯的指着門外。

  那可是澧泉水啊,相助其打開竅穴,也未曾不可!

  澧泉之水最大的作用是對其身軀滋補,強大其筋骨和氣血。

第746章 奪舍宮黑

  陳平能察覺到,自家肉身的蛻變,從血脈之力到精氣神,到自家的氣血,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蛻變。

  張諶看了陳平一眼,心中清楚的知道,對方的血脈之力在澧泉的滋潤下誕生了,其氣血之力當然也會隨之增大變強。

  澧泉本身就是超凡物質,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對於生靈來說,其滋潤之力近乎於可以脫胎換骨。

  陳平此時也不客氣,連忙站起身道:“張兄弟,我先回去完成蛻變,待我蛻變完畢,日後再登門拜謝。”

  他知道此時不是客氣的時候,他要回去配合家中祕藥,將自家蛻變進行到極致。

  陳平腳步匆匆的離去,其肌膚毛孔內有惡臭物質流淌而出,所過之處令人作嘔。張諶之所以提前趕陳平離去,陳平洗毛伐髓後身上的惡臭也是一個極大的原因。

  陳平離去了,但那藏在院子裏的客人卻依舊沒走,而是緩步從草叢中走出,甚至於坐在了張諶的對面,拿起喝空的玉瓶打量。

  打量一會後纔將玉瓶放下,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你似乎一點都不好奇我的出現。”

  “一個只會在暗地裏躲着的老鼠罷了,見不得光的東西,也值得我好奇?”張諶嗤笑一聲。

  對面的宮四叔聞言頓時面色黑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你是哪家的人,我以前怎麼從未聽說過你的名號?想不到金陵城竟然還有你這等人物。”

  “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你,咱們都互相沒有聽聞過,有什麼好奇怪的?”張諶嘲笑一聲:“怎麼,想要打聽我身後的背景,看看自己招惹不招惹得起?”

  “我也不以大欺小,現在給你報上家門的機會,你如果報上的家門能叫我忌憚,咱們今日就算沒見過。若不然,你最好乖乖將剩下的澧泉之水給我,我也可以留你一命。”宮四叔看向張諶。

  “你想要我的澧泉之水?”張諶上下打量着宮四叔,不由得輕輕一嘆:“我看你沒有拿走的本事。”

  “有沒有那個本事,你很快就知道了。”宮四叔冷冷一笑。

  “憑你七階的修爲嗎?說實話,自從知道宮家盯上龍虎鏢局之後,我已經對宮家的人有所警覺,只是你的實力實在有些拉胯,和我預料中的相差太遠。”張諶幽幽一嘆。

  宮四叔聞言頓時面色變了,因爲對面少年人竟然看穿了他的底細,而眼前少年人在其眼中卻猶如肉體凡胎的凡人。

  最關鍵的是,對方已經發現了宮家盯上了龍虎鏢局,一旦長生樹的消息泄露出去,宮家怕也難以將長生樹搶到手。

  “此子斷不能留!所有察覺到我宮家動作的人,都得死!”宮四叔心中有了一絲絲殺機,其眼睛裏露出一抹煞氣,正要催動血脈之力鎮壓住張諶,可誰知下一刻一道血光憑空出現,還不等其反應,血神子就已經撲入了對方身軀內。

  血神子再配合上隱身符,絕不是宮四叔區區一個七階修士能抵抗的,不過是片刻間宮四叔就已經雙眼冒出血光,成爲了張諶的傀儡。

  “我聽人說宮黑似乎也到了金陵城,我若是能借助宮四叔的身份,將血神子給宮黑灌下去,到時候反倒是少了我一些麻煩。不過宮黑掌握九階的力量,此人的風力可以吹動人的魂魄,將人魂魄從身軀中吹出體外,與我的打神鞭力量倒有些類似,似乎有些剋制我這由元神力量組成的血神子。”張諶心中暗暗推演,如果能趁機坑死宮黑,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宮白現在已經落在自己的手中,被自己的血神子奪舍,如果再能掌握宮黑,自己對於宮家的滲透將會更進一步。

  張諶可沒忘記,自己可是與宮家的人有生死大仇的,宮家嫡系死在自己的手中,雙方之間的仇恨已經註定不死不休了。

  然後就見張諶將那玉瓶重新灌滿了澧泉之水,然後將一道血神子化作一滴血液,滴入了澧泉中,就見那血神子憑藉九階符籙,剎那間引入澧泉水中消失不見。然後張諶將瓶子遞給了宮四叔,宮四叔眼睛裏血光閃爍,化作清風消失在原地。

  對方自然會尋找到宮黑,將澧泉交給宮黑,然後尋找機會趁機奪舍了宮黑。

  “我就不相信,宮黑麪對我的澧泉,能忍住不心動。只要對方心動,就離被我奪舍不遠了。”張諶心中暗暗感慨血神子的好用,恨不能血道技能再提升一波,到時候能發揮出的作用更大,可惜那血道升級所需要的點數張諶高攀不起,只能任由其自己升級。

  “不知道妖族馬踏江南,會爲我的血道升級多少。”張諶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就見那宮四叔一路來到某個隱祕的庭院內,然後化作清風吹過庭院,進入了一間屋子內。

  屋子內點着一盞燈火,宮黑一襲黑衣,正站在燈火下擦拭着一把長劍。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沒事不要來找我嗎?免得引起周求乘的注意,將周求乘的目光給吸引過來可就麻煩了。”宮黑擦劍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屋子裏多出來的宮四叔,聲音中充滿了訓斥的味道。

  “發現了傳說中的神物,小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請大爺來拿主意。”宮四叔姿態很低,連忙解釋了句。

  “傳說中的神物?什麼?難道你找到龍虎鏢局鏢物藏匿處了?”宮黑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宮四叔。

  宮四叔搖了搖頭:“並不是那件鏢物,而是另外一件神祕物。”

  一邊說着話,宮四叔從懷中掏出了玉瓶,遞給了宮黑:“此物似乎是傳說中的澧泉,能夠洗毛伐髓不說,甚至於可以延續壽命。但侄兒不敢確認,所以想要請大爺掌掌眼。”

  “澧泉?真的假的,你從哪裏發現的?”宮黑有些不敢相信。澧泉可是古籍記載中的神祕物,大家都只是聽說過,沒聽說誰真的擁有過。

  “侄兒也只是猜測罷了。大爺可知曉,那龍虎鏢局的陳平,喝了這水後,斷掉的手臂竟然重新生長了出來。”宮四叔此時又下了一劑猛藥。

  宮黑聞言頓時神情一變,小心的將玉瓶接過:“你說陳平喝下這水後斷臂竟然重新生長了出來?真的假的?”

  “侄兒親眼所見!然後趁機盜取了此水,拿來請大爺辨認。”宮四叔連忙道。

  聽聞宮四叔的話,就見宮黑打開塞子,仔細辨認了一會,卻並未察覺出有什麼異常之處,於是抬起頭看向宮黑,眼神裏露出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