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虎力大仙的一聲虎吼,蘊含着辟邪、威懾、攝魂的力量,絕不是二人這種小卡拉米能承受的。”張諶心中清楚事情的緣由。
龍叢雲虎從風,老虎本身就有駕馭風的力量,其咆哮能震懾百獸,擁有攝魂的力量。而其天生神通能掌握倀鬼,也是針對魂魄的神通,可見其也是天生掌握操控魂魄的異能。
接下來的日子,張諶的生活平靜了下來。沒有了張高秋的針對,沒有了小公主柴文姬的算計,張諶小日子過得不是一般舒坦。
書院中也並非沒有天之驕子,有人已經獲得了神祕的眷顧,掌握了神祕的規律,和封印在玲瓏塔內的神祕誕生感應,冥冥中自然有一股難以言述的羈絆,只待周求乘打開封印,就可以與詭異合一,成爲超凡的存在。
時間彈指匆匆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內學院的時光悠閒,張高秋和小公主柴文姬被留在書院內,而沈鈴寸步不離的照顧着張高秋,只是伴隨着時間的流逝,沈鈴的肚子也開始逐漸顯懷。
而張諶呢?
每日裏除了修行,參悟天地間的法則外,就是煉製八寶護心丹,只是其煉丹的天賦終究是差了些,始終沒有任何進展。
庭院內
張諶盤坐在丹爐前,就見丹爐下木柴燃燒,熊熊火焰升騰而起,燒得丹爐殷紅猶如烙鐵。
在丹爐內有藥材的味道逸散而出,將整個院子徽郑欠N近似乎湯藥的味道,雖然說不上難聞,但確實叫人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下會暈乎乎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張諶屈指一彈,虛空中水汽匯聚,化作水流澆滅了丹爐下的火焰,然後張諶操控水流形成一隻大手,將丹爐的蓋子打開,張諶看着丹爐中的灰燼,整個人的眉頭不由得皺起。
“難搞啊!我已經煉製丹藥三個月,可是爲何始終不見八寶鎖心丹煉製出來呢?”
這三個月來張諶日日煉丹,對於丹藥煉製的每一個步驟都已經瞭如指掌,可卻依舊煉製不出八寶鎖心丹,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規律。
“究竟是哪裏出現問題了?”張諶開口詢問大自在天魔。
大自在天魔搖頭:“我對於煉丹一竅不通,可不能幫你分心問題。”
張諶心中失望,直接跳下丹爐,心中思索着自己煉製丹藥的每一個步驟,腦子中各種念頭迅速閃爍流轉,思考着自己煉製丹藥的每一個步驟,過了許久後張諶將目光落在了丹爐下的火焰灰燼上:“我的一切操控步驟都完美,唯一可能出現問題疏漏的,大概只有火焰了。難道說是火焰的質量不行?”
“這大概是唯一的原因了!”張諶最終將問題聚焦於火焰上。
“可我並無控火術,唯一有可能進化爲火焰的技能,就是太陽炭火了。如果將其再升級一次,進化爲十階技能,或許可以進化爲太陽真火。我如果掌握了太陽真火,或許有望煉製出八寶鎖心丹。”張諶心中暗自道。
可他現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將木行權柄肝上去,找尋到增添壽命的手段,否則就算是煉製出八寶鎖心丹,又有什麼用呢?
“還是暫且先忍忍吧!”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然後就見張諶走入屋子內,爲結魄燈添加了黃泉之水,看着結魄燈內又多了十幾塊靈魂碎片,張諶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日流漿滴落入蜂巢內,然後走出屋子前往學堂。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張諶很明顯能感受到,街頭擁擠的人潮中,多了一絲絲難以言述的肅殺之氣。
街頭的地面上,依舊有尚未乾涸的血漬。
張諶看着地上那不曾乾涸的點點滴滴,眼神裏露出一抹慎重,這全都是沈家旁系的血液,那些沈家旁系從外界來到金陵城內,一個個全都是遭受重創,血液灑落長街。
“金陵城的局勢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節點,隨時都可能引爆。”張諶心中暗自道。
其一路來到崇正書院,纔來到玲瓏塔內,就見塗山擎迎了上來,神祕兮兮的湊到張諶跟前:“聽說了嗎?三日後黃天道將會正式對沈家動手。”
“消息準確嗎?”張諶回過頭,眼神中滿是嚴肅。
“當然準確!現在金陵城內匯聚的沈家嫡系、旁系至少有二十萬之校呀涀銐驖M足血祭的了。”塗山擎壓低嗓子道:“聽人說,黃天道的高手開始佈置手段收網了,殺機已經開始席捲而來。”
聽聞這話張諶眼睛裏露出一抹慎重,其沉默不語,一旁的塗山擎道:“咱們怎麼辦?”
“只能見機行事了。”張諶道。
“要是能叫沈家和黃天道拼個兩敗俱傷,那簡直再好不過了。”張諶幽幽一嘆。
“哪有那麼簡單。”塗山擎搖頭。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個消息,這幾日張高秋和柴文姬,醒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從之前的只能清醒幾個呼吸,到現在已經開始清醒一刻鐘,估計要不了多久,二人就會完全醒來。”塗山擎對張諶提醒道。
“醒來又能如何?這二人對於大局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張諶不以爲然:“院長和張曉花的爭鬥估計也要伴隨着沈家的落幕而完結,到時候院長迴歸,他們二人翻不起風浪。”
“你心中有數就好!”塗山擎說到這裏,又湊上前道:“還有一條八卦,你聽說了沒有?沈鈴的肚子大了起來,據說是已經懷孕了,而且已經開始顯懷,再也藏不住了。”
“等張高秋醒來後,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看熱鬧了。”張諶點了點頭,聲音裏充滿了幸災樂禍:“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面對沈鈴和柴文姬。”
聽聞張諶的話,塗山擎也是一陣嘎嘎怪笑,聲音裏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我真希望他們打個鼻青臉腫,最好死傷一兩個,咱們也好看熱鬧。”
張諶沒有塗山擎那麼八卦,他只想安安穩穩的苟在書院內發育,關於外界的事情他完全不想有任何的牽扯。
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塗山擎又去和其餘的士子交朋友,而姜楠從遠處走了過來,來到了張諶的身前。
張諶沒有理會姜楠,依舊自顧自的看着牆上壁畫。
姜楠站在張諶身後,嘴脣微微動了動,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終閉上了嘴巴,化作一聲悠然長嘆,扭頭向遠處走去,唯有其清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我聽人說金陵城欲要大亂了,而唯一可以避險的地方,只有崇正書院。你最近住在書院內,莫要回去了,免得被動亂牽連到。”
張諶扭頭看了姜楠的背影一眼,不由得暗自搖了搖頭,他覺得姜楠是個很矛盾的人。
“但人生在世,誰又不矛盾呢?”張諶幽幽一嘆,對於姜楠這種女人來說,指望依靠‘一層膜’來束縛住對方,牽絆住對方的一生,根本就不現實。
“利益當頭!利益當頭啊!她大概也聽聞了沈家風聲,不知她會如何選擇,會不會繼續選擇嫁給沈丘。”張諶暗自道。
如果她要是繼續選擇嫁給沈丘,他或許還能高看對方一眼,否則張諶還真瞧不起這女人。
沒有人會喜歡唯利是圖的人!
第646章 屠戮
想到沈家的變故,張諶幽幽一嘆,心中只能感慨一聲:世事多變!
僅此而已!
沈家的大變乃是定數,無人可以更改。沈家成爲了砧板上的魚肉,所有人都想在這塊魚肉上割下來一刀。
張諶雙手插在袖子裏,抬起頭看向遠方,目光裏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時間似乎又安靜遲緩了下來,平靜的一日過去,伴隨着天色逐漸暗淡,金烏消失在天空,一輪皓月當空,銀華照亮整個天地。
張諶身披銀華走下書院,一路施展遁術遠去,只是就在夜晚張諶回到自家院子的時候,其剛剛邁步跨入門檻,忽然遠方傳來一股恐怖的天地氣機波動,一輪金黃色的大日在夜空中升起,照亮了整個金陵城。
剎那間整個金陵亮如白晝,就連天空中的皓月都因爲那強烈的光芒而隱去。
伴隨着那璀璨神光升騰而起的,一股浩浩蕩蕩的神威,徽终麄�金陵城。
“要開始了嗎?”張諶心頭一驚,抬起頭看向那懸浮於夜空中的‘小太陽’,那分明是無數鋒利的劍芒,乃是由庚金之氣組成的銳利之光,那光芒冰冷到極致,充滿了森然的殺機。
“那是虎力大仙的氣息,虎力大仙居然可以調動庚金之力,難道其身軀中流淌着白虎血脈?”張諶心頭充滿了震驚。
白虎乃是天地間最爲強大的神獸之一,就算在妖獸中也位列頂端,甚至於就算比之先天孔雀也不差。
伴隨着虎力大仙的氣機升騰而起,此時金陵城內陸續又有五道極爲強大的氣機升騰,那是屬於金陵城內各大世家的老祖,全部都是踏入十階,但卻沒有足夠香火信仰凝聚出神體的準十階強者。
此時那五道氣機分別立於沈家五方,將整個沈家團團圍住。
“沈家,你們倒行逆施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搶男霸女,天下百姓苦沈家久矣,今日正是你沈家遭受報應的時候。所有沈家男人自我了斷,女人自我廢掉血脈,或可保留一線生機,否則今日沈家必定會被從天地間抹去。”卻聽虎力大仙的聲音響徹整個金陵城內。
“爾等欺我沈家太甚,我沈家縱使粉身碎骨,全族盡數被滅掉,也要拉着爾等陪葬。你們想要吞噬我沈家,將我沈家當成一塊肥肉,就叫我看看你們是否有那個力量,可千萬不要被我沈家崩掉滿口牙。”就見沈家一道藍色光柱沖霄而起,那光柱神光浩蕩,比其餘的準十階強者強了一大截,就算是比之虎力大仙的氣機,也不逞多讓。
“呵呵,我等既然敢出手,那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今日你沈家覆滅乃是定局,就算人王來了也無法更改,我虎力大仙說的!”虎力大仙的聲音中滿是霸道:“你若識趣,自我了斷那倒也罷了,我等也不會爲難你。你若不識趣,可休要怪我等心狠手辣,待你身死道消之後,我會將你抽魂煉魄點天燈,叫你死後也不得安生。”虎力大仙聲音中充滿了煞氣。
“呵呵,你等有本事儘管來攻打我沈家,我沈家就算是死,也要叫人知道我沈家不是好惹的。也要死的轟轟烈烈,不能丟了列祖列宗的臉面。”沈家十階老祖聲音裏充滿了煞氣。
“殺!”
虎力大仙沒有廢話,只是冷冷的吩咐了一聲,下一刻就見街頭巷尾,忽然有無數頭戴黃巾的漢子鑽了出來,猶如潮水一樣向着沈家殺了過去。
“黃天道膽大妄爲,竟然敢對我沈家下殺手,所有沈家弟子聽令,若能逃過今日劫數,定要將黃天道殺得片甲不留。”沈家的老太君此時手持柺杖,站在了庭院內,其聲音中氣十足,一股肅然殺機在天地間蔓延:“沈家的子弟聽着,殺掉所有來敵,咱們要叫他們這些鼠輩看看,我沈家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冒犯的。”
伴隨沈老太君的一聲令下,沈府周圍的無數房屋中衝出了沈家弟子,其一個個手中持着武器,向那黃天道的修士廝殺了過去。
一場大戰就此爆發!
“老大!”張氏看着天空中的‘小太陽’,再聽着那一道道驚天動地的喊殺聲,不由得變了臉色,對着張諶喊了一聲。
張諶面色嚴肅下來,對着張氏道:“莫要反抗!”
下一刻張諶對着張氏一點,就見張氏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其袖子裏。
有量天尺在後,張諶發現自己行動起來實在是太方便了。
“成渝他們還沒有回來!”張氏聲音焦急的喊了一聲,話語透過袖子傳入張諶耳中。
“我知道!不過不要急,我知道他們的位置。”張諶感應血神子的位置,下一刻發動遁術消失在了原地,其再出現時已經找到了成渝三小隻的馬車。
“大哥!”三小隻此時在馬車內探出腦袋,見到張諶後驚喜的歡呼了一聲。
此時街頭一片混亂,但卻並無廝殺,大部分混亂都是百姓看到天空中的異象後,自發的引起騷亂到處逃竄。
而張諶面不改色的站在街頭,看着混亂的人羣,對三小隻道了句:“不要反抗,我帶你們去書院避避。”
張諶又施展量天尺,將整輛馬車縮小,收入了自家的袖子裏。
就見被張諶奪舍的車伕,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了原地,唯有一張人皮緩緩的落在地上。
張諶看着混亂的百姓,下一刻施展遁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崇正書院內,來到了後山,將幾個人從袖子裏放出來。
“老大,金陵城內發生了什麼?”張氏才落地,就連忙追問了句。
“沈家遭受劫難了!這場浩劫,只怕要將整個沈家都化作廢墟了。”張諶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張氏聞言面色煞白,眼睛裏滿是不敢置信:“沈家如此強大,誰敢掠沈家虎鬚?”
“強中自有強中手,這天下間的高手猶如過江之鯽,不可以常人眼光衡量。”張諶道。
“大哥,你這將人縮小收入袖子裏的是什麼手段?咱也要學!”張鼉圍眼睛發亮,滿是期盼的看着張諶。
張諶揉了揉張鼉圍的腦袋:“這可是我獨家手段,你是學不來的。”
張鼉圍見此面帶失望之色,張諶叮囑了幾人‘好好在這裏待著’後,施展遁術消失在了書院後山。
不管金陵城如何混亂,戰火都不會波及到崇正書院,崇正書院有一尊十一階的詭異坐鎮,除非大家以後都不想在金陵城內混了,否則誰敢得罪崇正書院?
張諶施展遁術,一路向山下趕去,就見城中混亂已經平息下來,所有百姓門窗緊閉躲入家中,而那源源不斷鑽出來的黃天道士卒、各大家族的高手,也不曾去冒犯百姓,而是全部都猶如潮水一樣,向沈家趕去。
張諶遁術停下顯露真身,然後將隱身符貼在身上,縱身飛上一座高樓,俯瞰整個金陵城的局勢,就見以沈家府邸爲中心,十多萬沈家弟子佔據了十幾條街,主動迎戰黃天道的人馬。
“咦,黃天道的人馬居然落入了下風?”張諶看着下方兩方人馬的廝殺,眼神裏露出一抹詫異。
黃天道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雖然身強體壯,但沈家弟子天生掌握血脈之力,對於黃天道的弟子來說,沈家族人好似是神明,伴隨控水術的施展,殺得黃天道士兵節節敗退。
縱使是黃天道士兵內有練就氣血的武者,但沈家弟子掌握的是血脈天賦,武道氣血對於天賦能力並無任何震懾作用,一個照面也同樣落入了下風。
“不單單有黃天道的士兵,還有其餘的勢力混雜其中。”張諶目光落在了一羣身穿藍色衣衫的士兵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那是白蓮教的洪水旗!白蓮教洪水旗善於操控水流,可以剋制沈家的控水術。”就在此時塗山擎的聲音在張諶耳畔傳來。
張諶聞言心頭一驚,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處於隱身狀態,塗山擎怎麼知道自己蹤跡的?
張諶循着聲音望去,就見旁邊屋檐的影子一陣扭曲,塗山擎好似是一團烏漆嘛黑的影子一樣,從其中走了出來,伴隨着其黑色的身軀一陣扭曲,逐漸顯化爲人形,站立在張諶的身旁,聲音中滿是驚歎:“張兄,你這隱身術實在是不凡,錯非我有獨門手段,還真無法窺破。”
塗山擎上下打量着張諶,一雙眼睛寫滿了‘眼饞’的光芒,其眼神裏充斥着渴望:‘這神通真是不凡,我一定要想辦法將其賭過來。我要是能將這神通賭過來,到時候可就賺大發了,這天下何處去不得?’
“你能看破我的隱身術,也是不凡得很。”張諶也隨之誇讚了一聲。
聽聞張諶的誇讚,塗山擎得意一笑,緩緩的攤開手掌,就見其手掌上多了一隻眼睛,那眼睛裏迸射着道道金色光暈,看起來叫人有一種暈眩之感。
“我這眼睛來歷可不尋常,是一隻得自於太古神魔的眼睛。”塗山擎道。
第647章 殺!殺!殺!
來自於太古神魔?
張諶聞言頓時眼睛亮了,眼神裏露出一抹嚴肅。
不管是什麼,只要和太古那羣神魔沾染上關係,都絕對沒有簡單的玩意。
張諶心中對於塗山擎的警惕再次拉高,這小子依仗着賭博之術,身上的好東西匯聚了不少啊,如果其敵人面對他的時候稍有大意,怕不是翻車的下場。
張諶此時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對於塗山擎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
“你這隱身的手段能不能借我用用,你看此地人多眼雜,我站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啊?”塗山擎滿臉期待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拿出一張隱身符,遞給了對面的塗山擎。
塗山擎滿臉歡喜的接過隱身符,放在手中翻過來調過去的打量,口中不斷稱讚:“好寶物!好寶物!”
心中暗自琢磨道:“這符籙可真是好寶貝,既然到了我的手裏,卻萬萬不能還回去了。這符籙乃是打家劫舍、偷雞摸狗的神器也!有了這符籙,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就簡單的多了。等稍後沈家大戰結束,他來找我要符籙,我就說不小心跌落在戰場,也不知被哪個撿去了,到時候我在給他一些賠償,這符籙就屬於我了。”
塗山擎心中美滋滋的謩澴牛醋攀种械姆U,一雙眼睛都好像能滴出水來,似乎在看情人一樣。
張諶看了塗山擎一眼,哪裏還不知道這狐狸精對自己的隱身符籙動心了,但自家的符籙乃是神通術修煉而成,只要自己心頭念動,就算是隔着千萬裏也能剎那間召喚回來,對方如果將心思打在了自己的隱身符上,怕是打錯了主意。
“不過他能對我的隱身符動心思,看來也是一個有眼光的。”張諶心中暗自道。
塗山擎將隱身符籙貼在身上,然後一雙眼睛看向戰場方向:“那頭戴黃色頭巾的,乃是黃天道的士卒。身穿藍色衣衫的,乃是白蓮教洪水旗的人。更外圍是金陵城本土世家的人,也參與了對沈家的狩獵,參加了這場饕餮盛宴。”
聽聞塗山擎的話,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感慨:“還真是所有人都想在沈家的身上咬下來一口肥肉啊。”
“咱們怎麼辦?”塗山擎側目看着張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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