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將尺子拿在身前打量,就見那黝黑的污垢下,尚且有幾分刻度顯露,證明這是一杆尺子。
尺子共計有三十六個刻度,只是每個刻度的臨界處,都少了主要的刻度標記。
比如說一杆十釐米的尺子,其有0.1、0.2、0.3、0.4……0.9,但卻偏偏少了整齊的刻度0和1,如此豈不是顯得怪異?
張諶仔細的打量着那三十六個缺失的刻度,總覺得那缺口看起來有幾分眼熟,但卻並不記得在哪裏見到過。
“這刻度的缺口很怪啊,看起來有幾分眼熟的樣子。”大自在天魔圍繞着尺子上下轉悠,盯着尺子的刻度,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是很眼熟。”張諶站在原地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但卻始終想不起在哪裏看到過。
不過以張諶如今的元神之力,只要是看到過的東西就不會忘記,就見張諶的記憶好似是電影倒退一樣,飛速的向着後面倒退了去,三十個呼吸後畫面定格,一片暴風雪的畫面出現在其腦海,在那暴風雪中,張諶手中拿着一個小袋子,小袋子裏有一把紫色的寶石在風雪中閃爍着神祕之光。
“白牙書院、陳三兩……”張諶終於回憶了起來,他之所以看着那刻度的形狀眼熟,是因爲那刻度的形狀被污垢給遮蓋住了部分,顯露出的樣貌看不真切,所以只是隱約中有些眼熟。
“之前陳三兩說,白牙書院有一件祕寶,可以溝通傳說中的精神世界,想來應該就是這些珠子了。看來這根尺子與我有緣!”張諶撫摸着灰不溜秋的尺子,手中正神金光流轉,向着那尺子滲透,可是那尺子居然毫無反應,好像是一根凡俗的爛木頭一樣,面對着正神金光並無回應。
“這根尺子的等級應該比我的正神金光要高,所以才毫無反應的。”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不過不要緊,他還有別的手段,他還有吞噬之力。
只要是寶物,自家吞噬之力就沒有不建功的時候。
就見張諶周身法力流轉,下一刻就見其掌心肌膚與尺子接觸之處,有一根先天蚊蟲的口器緩緩鑽了出來。
因爲此時張諶的手掌和尺子緊密接觸,所以張諶的動作隱祕無比,就見那先天蚊蟲的口器好似是一根汗毛一樣閃爍而出,逐漸刺入了那尺子內。
下一刻那根尺子億萬銀色絲線閃爍,然後一團銀色光球從那烏漆嘛黑的尺子中掉落出來,一股抵抗之力從尺子內流轉,欲要阻擋張諶先天蚊蟲口器的入侵。
察覺到尺子傳來的抵抗力,張諶沒有繼續下去,免得這尺子威能復甦,到時候惹出什麼亂子,於是其將尺子放了回去,然後看向地上的那一團銀色光球。
【發現怪異之力,請問是否拾取?】
“拾取!”張諶心中暗自下達指令。
伴隨着張諶的指令下達,就見光球消失,然後張諶的腦海中一道信息流轉而過:
【拾取到先天靈寶量天尺操控口訣一部。】
然後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灌注於張諶的腦海,張諶此時眼神中滿是訝然:“先天靈寶量天尺?”
感受着腦海中的龐大信息,許久後張諶才心中恍然道:“怪不得量天尺可以感應三十三重天,因爲量天尺乃是空間法則所化,對應的乃是空間大道。”
有了此操控先天靈寶的口訣,再想拿捏此寶還不容易嗎?
張諶細細的感悟着量天尺的口訣,片刻後又一次伸出手去將量天尺拿在手中,看着量天尺那灰不溜秋的軀幹,張諶除了感慨一聲寶物蒙塵外,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張諶默默咿D操控口訣,咿D法力想要初步祭煉量天尺,也好和量天尺留下一絲聯繫,可是其法力灌注於量天尺後,並沒有任何的反饋,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泥牛沉入大海,再無任何別的反饋,別說祭煉量天尺了,就算他心中將口訣念冒煙了,也不曾有任何的反應。
“果然,先天靈寶沒有那麼容易祭煉,尤其是這種在天地大變時代的先天靈寶,想要祭煉起來更是千難萬難。”
然後就見張諶略作沉吟,一絲絲先天之氣順着肌膚的毛孔向量天尺灌注而去,果然就見那量天尺感受到先天之氣後,億萬絲線頓時明亮起來,貪婪的吞噬着那一絲絲先天之氣。
“我就知道,沒有先天靈寶能拒絕得了先天之氣。”張諶此時眼睛放光,趁機咿D法力催動口訣,伴隨着先天之氣的灌輸,那億萬銀色絲線居然主動引導着張諶的法力進入某一根絲線內,在那根銀白色的絲線中染上張諶的痕跡,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見那一根銀白色的絲線此時已經徹底變化爲了氣機,沾染上了張諶的元神印記。
然後張諶收斂口訣,這短短一個時辰內,其體內法力已經告罄。不過他的收穫倒也很大,其已經初步和那銀色絲線誕生了感應,冥冥之中有了一絲絲聯繫。
只是此時並非收走此寶的最佳時機,所以張諶將量天尺放了回去。此時塗山擎的聲音在張諶身後響起,其神出鬼沒的來到了張諶身後:“大哥,你莫非在這寶物上看出了什麼門道?小弟看你都在這寶物前站一個時辰了。”
還不等張諶開口說話,一道恥笑聲從遠處傳來:“如果站一個時辰就能參悟此等無上祕寶,那大勝王宮中的神祕強者,成年累月的再呆此寶前,豈不是早就該破譯了此寶的所有祕密?”
張諶聞言望去,就見張高秋和姜楠自遠處走來,開口說話的是張高秋,其聲音中滿是嗤笑:“他這種小野人也配參悟此寶?就算有人能參悟此寶,也唯有我纔是。”
說到這裏張高秋來到量天尺前,將量天尺拿在手中打量。
“你是哪裏來的小癟三,也配和我大哥相提並論……”塗山擎看着張高秋這幅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瞧不起人的模樣,頓時就不高興了,眼神中露出一抹譏諷,就要開口反駁對方。
“不必多說,與這等蠢材浪費口舌又有何用?”張諶沒好氣的攔住了塗山擎,邁步向遠方入口處走去。
“喂,等等我!”塗山擎看着張諶的背影,連忙追了上去。
“大哥,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人,怎麼放任那小癟三嘲諷你?”塗山擎不解的詢問了句。
第629章 掌握量天尺
塗山擎雖然和張諶相識不久,但卻也能看得出來,張諶可不是那種省油的燈。
張諶如果是省油燈,那一身嚇死人的籌碼是怎麼來的?
張諶看了塗山擎一眼:“沒聽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謫幔可蚣叶家隊僮恿耍矣趾伪嘏c他們計較。如果失去了沈家這個靠山,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他們的麻煩。”
一邊說着張諶穿過金黃色的光幕,來到了玲瓏塔外。
“咱們不繼續在這裏參悟神祕了嗎?你怎麼就走了?”塗山擎此時愣了愣神,一雙眼睛愕然的看着張諶。
“張曉花被困在寶塔內,正是咱們行動的好時機。你去打探一下沈家那座大墓的信息,沒了張曉花的牽制,咱們如果能進入沈家大墓內奪取先天水神的造化,不是比在這寶塔內參悟神祕的力量容易得多?”張諶對着塗山擎吩咐了句:“我覺得與參悟寶塔內的神祕力量相比,去奪取沈家大墓內的造化更容易。”
塗山擎聞言一拍腦門:“還是您算計的妥帖,大哥您只管等着,待小弟探清所有信息後再來彙報。”
塗山擎化作一道青光遠去,留下張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玲瓏塔,下一刻施展遁術來到了自己的院子內。
小院內張氏正在鑽研刀法,手中刀光閃爍,在空氣中形成一道細密的刀網。
張諶看了張氏一眼,沒有驚動張氏,悄然間回到自家的屋子內,然後盤膝在牀上坐好,下一刻雙手掐訣,口中唸誦咒語,其元神調動,法力浩蕩波濤洶湧。
玲瓏塔內
張高秋手中拿着量天尺,上下打兩個不停:“據說此物能溝通傳說中的三十三重天,但其太過於神祕,就算大勝王宮的老祖,也無法察覺出任何端倪。卻不知此寶有何玄妙,爲何能擁有進入三十三重天的力量?”
張高秋的眼神裏露出一抹沉思,一旁的姜楠道:“若能參悟這把尺子的玄妙,我等未來必定可以成爲左右天下大勢的人物,可以和那些第一階梯的天驕填平所有的鴻溝。”
“我一定要參悟出這把尺子的玄妙,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唯有參悟這把尺子的玄機,我才能完成逆襲,真的成爲第一梯隊的天驕,在未來的天下大勢中成爲弄潮兒。”張高秋的聲音中充滿了癲狂。
就在其說話的時候,其手中的量天尺忽然憑空失蹤,叫姜楠和張高秋俱都是一愣。
“那尺子呢?”姜楠看着張高秋手中的尺子,眼神裏露出一抹愕然。
“尺子?”張高秋看着空蕩蕩的雙手,眼神中露出一抹茫然。
此時一旁的姜楠滿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張高秋:“張大哥,莫非你已經掌握了這把尺子的玄妙?已經將尺子收入體內了?”
聽聞姜楠的話語,張高秋連忙檢查自家的周身血脈,可是卻一無所獲。但看着姜楠那副滿是期待的表情,張高秋的心頭一動:“不管尺子去了哪裏,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機會啊。”
張家屋子內,張諶手中出現一把尺子,那尺子似乎察覺到了張諶的氣機,散發出陣陣輕鳴聲響,表達着自己的愉快。
“好寶物,當真是靈性驚人。”張諶撫摸着灰不溜秋的尺子,看着尺子上的污垢,心頭念動將自家的丹爐召喚出來,看着丹爐中熊熊燃燒的太陽餘燼,張諶隨手將尺子扔入了丹爐內,經受那火焰的淬鍊。
這可是太陽炭火,溫度奇高無比,那量天尺上的污穢就算是再如何頑固,卻也經受不起太陽炭火的煅燒。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三個時辰後張諶打開丹爐的蓋子,就見一道銀光閃爍,落在了張諶的手中。
張諶細細打量過去,就見此時的量天尺已經脫胎換骨,堪稱是完成了蛻變,就算放在周求乘的身前,他也察覺不出量天尺的本來面目。
就見那量天尺整體呈現銀白色,好像是白銀鑄就一樣,只是其上有道道傷痕,好似是刀劍留下來的痕跡,其刻度似乎遭受強大的外力衝擊,已經變得模糊,好似是歷經千百次的磨砂一樣。
“量天尺當年似乎遭受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大戰,居然將自己本體傷害得傷痕累累。”張諶心中有些心驚,同時掏出當時獲得的紫色珠子,就見那紫色珠子閃爍出道道神光,似乎是感知到了量天尺的氣息,就見那紫色珠子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鑲嵌在量天尺上,與量天尺融合爲一體,就見那缺失的刻度、三十六個關鍵節點空缺,此時盡數被彌補,化作了一道完整的寶物。
那三十六顆紫色珠子與尺子融合後,填補入空缺內,化作了一道道閃爍着銀色光澤的紡錘車,那紡錘車將億萬道銀色絲線牽扯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個完整的個體。
至此量天尺徹底被補齊,化作了一個完整的個體。
“不錯!不錯!”張諶暗暗稱讚了一聲。
稱讚完畢後,張諶體內法力流轉,伴隨着道道先天之氣,向量天尺內灌注了去,開始對先天禁制進行祭煉。
量天尺如今化作一個整體,其氣機開始復甦,面對張諶的先天之氣和法力毫無抗拒的力量,直接鯨吞着張諶的力量,主動引導張諶的法力對自己進行祭煉。
伴隨着時間流逝,院子裏逐漸熱鬧起來,三小隻放學回來,張氏開始準備晚飯,陣陣嘈雜聲將張諶給吵醒。
張諶心頭念動量天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張諶的掌心,被元神給容納。
“想不到一頓飯的時間居然祭煉了三道先天禁制,祭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主要是量天尺對我太熱情,我也不好拒絕,我只需要負責灌注法力和先天之氣,至於說那先天禁制的祭煉,都不需要我來祭煉,那先天禁制已經自動開始自己祭煉自己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張諶推開窗子,看到了在院子裏踢毽子的三小隻,有周求乘的庇佑,張諶倒是不擔心三小隻的安危,至少在金陵城內,黃天道絕不會爲了三小隻輕易和周求乘死磕。
而且還有自己的血神子分身保護三小隻,就算三小隻遇見了什麼麻煩,張諶也有能力利用血道鎖定其位置。那血神子分身別的不敢說,就算是面對着再如何強大的對手,藉助血道的力量拖延一下時間還是可以的。
“大哥,來踢毽子。”張鼉圍看着推開窗子的張諶,對着其招呼了一聲。
張諶聞言輕輕一笑,推開門走出去:“你們今日在學院內學習的怎麼樣?有沒有被先生批判啊?”
張諶好似是一個家長,檢查着自家孩子的作業。
只是伴隨着張諶走出院子,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三小隻的脖子上、臉上有擦傷。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諶的目光投注過來,張鼉圍連忙縮了縮脖子。
“怎麼回事?”張諶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不溫不火,但整個院子卻多了一絲絲難以言述的沉重壓力。
張鼉圍連忙開口道:“可不能怪我,那些人狗眼看人低,見咱們穿粗布麻衣,說咱們是下等人不配讀書,還說和咱們坐在一起,空氣都是骯髒的,我怎麼能忍受這等屈辱呢?於是我二話不說上去就和對方廝打起來,不過那小子有些本事,咱們受了點傷。但是姓黃的那小子也沒佔到便宜,被咱們將腦袋給開了瓢,打得昏迷不醒昏死了過去。”
張鼉圍此時主動走出來,挺起小胸脯道:“大哥,這件事是我先動手的,是我惹起來的,你要是想責罰咱們惹是生非,那就動手責罰我吧,此事與他們兩個無關,他們是被我牽扯進來的。”
張鼉圍的眼神中滿是倔強。
張諶看着張鼉圍,忽然笑了,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張鼉圍的傷口,操控着一縷先天之氣修復其傷口:“我又怎麼會怪你呢?你們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只要你們有理,就算是將那人打死,我也給你們兜着底。”
說到這裏張諶面色慎重的道:“只是有一件事咱們要提前說清楚,你們如果打贏了,那則罷了。如果打輸了,到時候我卻要責罰你們。”
一旁成渝聞言連忙道:“沒打輸!沒打輸!那位黃公子被咱們打得昏厥過去,都尿在褲兜子裏了。”
“好!你們既然沒打輸,那我不但不會責罰你們,反而重重有賞。”張諶拿出三盞黃泉之水,遞給了三小隻道:“賞賜給你們的,可以相助你們的魂魄進一步壯大,加快你們陰神道的修煉速度。只是這黃泉水雖然好,但卻要適量有度,千萬不可引用過量,萬一超出你們的承受能力,會洗掉你們的記憶,將你們的魂魄洗成白板,到時候成爲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子。”
三小隻當然知道黃泉之水的好處,見到張諶居然拿出黃泉之水獎勵自己,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也不在乎張諶的囉嗦,拿着黃泉之水就開始傻笑。
“喫飯了!”
就在此時張氏的聲音在屋子內傳了過來。
第630章 召喚狐仙
張氏的晚飯很簡單,一鍋簡簡單單的手抓肉燜飯,喫的是精米,肉是上好的羊肉,配合着小鹹菜和鍋巴,一家人喫得津津有味。
“二孃,您武道修行的如何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張氏笑吟吟的道:“我現在已經明悟暗勁的妙用,尤其最近和你們一起打坐,參悟神魂之道,對於武道的修行把握更加入微,對於化勁也有了幾分感悟。”
張諶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您若是感覺身體不適,還需要早點和我說,免得出了岔子。”
張氏畢竟是自己的長輩,而且還是女眷,張諶也不好動手去摸張氏的根骨,檢查張氏的武道修行進境,他能做的只是感應張氏體內的氣血流速是否有異常、
“咱們是一家人,我當然不會和你客氣的。”張氏笑吟吟的道。
大家喫完晚飯,洗漱完後各自回到屋子裏,或繼續打坐修行,或鑽研學問。
而張諶來到天井處,心頭念動開始召喚狐仙囡囡。
他想要了解那座水神大墓,最好的消息途徑當然是狐仙囡囡了,狐仙囡囡可是張曉花的夢中情狐,張曉花是絕不會隱瞞狐仙囡囡的。
伴隨着張諶的召喚,不多時就見一隻毛髮火紅,猶如丹霞的紅色影子,出現在了牆頭上,此時滿臉不耐煩的看着自己:“你這人煩不煩,才消停幾年,就又來驅使人家。”
“你近些年道行見長啊,居然有了六條尾巴。”張諶目光落在了狐仙囡囡背後六根火紅色的尾巴上,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狐仙囡囡得意的道:“那是當然,黃天道不知多少的資源被我喫掉,那張曉花證道星君神位,更是捕獲星辰的精華給我喫。還有平邊王府的各種物資,更是任憑我隨意取用,我有兩個頂尖大勢力供給,有六條尾巴不是很正常嗎?”
一邊說着話,狐仙囡囡跳下牆頭,落在了張諶的對面,化作了一身白衣的少女,滿臉不耐的看着張諶:“你小子不好好窩在北地,跑來江南做什麼?”
“我自然有我的事情。”張諶笑眯眯的道。
狐仙囡囡看了張諶一眼,眸子裏露出一抹怪異之色,張諶就立即察覺到了狐仙囡囡的心思,這狐狸精怕是想要暗算自己,現在張曉花已經證道十一階,她如果能說動張曉花出手,理論上自己必死無疑。
不過張諶倒也沒有揭穿,而是開口詢問了句:“我問你,張曉花想要圖稚蚣业哪亲糯竽梗憧芍滥亲竽沟木唧w位置?”
聽聞張諶的話後,狐仙囡囡不由得一愣,滿臉愕然的看着張諶:“你怎麼知道水神大墓的事情?知曉此事之人寥寥無幾,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別管我如何知道的,我只想問你,可知道那大墓的具體位置?”張諶道。
狐仙囡囡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下一刻就見張諶袖子裏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爍,那銀白色光芒化作一杆尺子,徑直向狐仙囡囡打了過去,狐仙囡囡見此六根尾巴閃爍,欲要發動天賦神通,可是面對着十二階的量天尺,那狐仙囡的天賦神通好似紙糊的一樣,只見狐仙囡囡一聲慘叫,就見那量天尺飛出,狐仙囡囡的六根尾巴被打得縮了回去,然後量天尺狠狠的砸在了狐仙囡囡的身上,就見狐仙囡囡倒飛而出,撞在了一旁的假山上,然後緩緩的下滑了下去。
“不說你已經成爲了我龍氣本源的一部分,成爲了我的技能,就是單憑神通手段,你也絕非我一合之敵。你如果想要蠱惑張曉花來殺我,從而獲得解脫,叫你破開枷鎖獲得自由,你怕是想多了。這一擊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也是叫你清醒一點。”張諶一邊說着,量天尺化作流光重新鑽回袖子裏。
狐仙囡囡自從融入張諶的龍氣後,已經不死不滅,就算張諶也殺不死她,除非張諶能狠心將自己的技能給磨滅掉,將龍氣這個技能徹底廢除,但是張諶能捨得嗎?
他能在龍氣徽种仉S意施展神通,可不是僅僅是因爲修行了仙道的原因,更因爲自己的龍氣可以對抗人道氣數匯聚起來的龍氣。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狐仙囡囡爬起身,此時被打回原形,重新化作了火紅狐狸,滿臉震驚的看着張諶。
張諶懶得和她廢話,而是開口詢問了句:“我現在想要知道關於水神大墓的一切消息。”
他又怎麼去會爲狐仙囡囡解釋呢?
沒聽說過主人向技能解釋的!
聽聞張諶的話,狐仙囡囡伸出爪子撓了撓頭上的髮絲:“你莫要去那水神大墓了,水神大墓已經被張曉花盯上,現在張曉花已經成爲星神,踏入了十一階,成爲天下間絕頂高手,你萬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被其在水神大墓內撞見,你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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