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姜楠看着張諶,話語越來越冰冷,她覺得張諶之所以悄悄的潛入自己的屋子內,是想要繼續糾纏自己,爲了將二人之間的因果徹底斬斷,她也只能說盡惡毒的話語。
之前兩次好言相勸,看來對方依舊不曾放在心中,所以才心懷僥倖的繼續糾纏自己。
“我就真的這麼叫人討厭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比你想象中要討厭多得多!我恨不能你永遠消失在我眼前,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看到你後,我會一天都不高興,如果不看到你,我會一天心情都舒暢。你就像是一隻蒼蠅,而且還是沾滿了糞便的蒼蠅!”姜楠道了句。
張諶聞言面色鐵青,就算他明心見性,也忍受不住這等羞辱。
“你不必說了,我懂你的意思,我今日來是徹底和你了斷因果的。這枚牌子留給你,你我之間的因果就此一筆勾銷了。”張諶說完話將那枚代表着進入內院的牌子扣在桌子上,然後慢慢站起身:“從今日起,你我之間的因果徹底了了,黃泉無相見!”
說完話張諶的身形消失,留下姜楠一愣,然後迅速快步來到桌子前,看着那枚扣在桌子上的籤子,不由得呆愣當場,過了好一會才神情恍惚的將籤子拿起來,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後才幽幽一嘆,口中道了句:“可惜……”
沈家別院內
沈鈴和沈丘、張高秋端坐一處,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什麼?你說叫我將名額給他?”沈丘猛然提高音調,一雙眼睛怒視着沈鈴,話語中滿是不敢置信。
“喊什麼喊!”沈鈴沒好氣的道:“你將名額給張大哥,張大哥才能進入神祕內院重新掌握超然之力,乃至於更進一步。張大哥的背後可是京都張家,如果張大哥能更進一步,在張家的地位抬高,會獲得張家多少資源?只要沈家稍微漏一漏指縫,就足夠有你我享受不盡的好處。你的天資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你進入內院,也未必能獲得好處,倒不如將名額給張大哥,張大哥獲得了名額可以再次掌握神祕之力,同時也會獲得在張家更進一步的機會。到時候張大哥反過來提拔你,豈不是比你進入內院獲得的多?”
沈丘聞言頓時面色猶豫下來,一旁的張高秋此時也開口信誓旦旦的保證:“沈兄弟,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在內院獲得了足夠的好處,叫我在張家地位更進一步,我是不會忘記你的。我張家府庫中,各種神祕造化數不盡數,足以叫你有受用不盡的好處,至少這種好處不會比你在書院內獲得的少。”
眼見着張高秋拍着胸脯打包票,說得信誓旦旦,而一旁的沈鈴也是不斷說好話,沈丘頓時猶豫了。
進入內院只是研究神祕,未必會獲得好處。但是如果將名額讓給張高秋,以張高秋在張家的地位,未來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我和你姐姐的婚事已經提上日程,咱們已經算是一家人了,我還能虧待了你不成?”張高秋見到沈丘還在猶豫,開口又道了句。
聽聞這話沈丘心中逐漸下定決心,與其賭一個收益不確定的未來,倒不如選擇支持張高秋,這樣不管張高秋獲得名額後在內院有沒有受益,都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且說張諶回到自家的大宅院內,站在天井中吸納着天空中的大日精華,整個人有些懷疑人生。
“簡直嗶了狗啊!我是那種舔着臉倒貼上門的舔狗嗎?姜楠未免有些太瞧不起我了!”張諶罵罵咧咧的道了句,然後斬除心中的雜念,開始日常參悟天地法則。
時間匆匆流逝,一家人的生活步入正軌,第二日張諶又一次來到學堂,他看到了站在門前的姜楠,一雙眼睛看着自己欲言欲止,可是張諶好似沒有看到對方一樣,自顧自的從姜楠身前走過,姜楠看着張諶的背影嘴脣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出話來。
張諶才走到門口處,果然就聽見了塗山擎那魔性的笑聲,待到張諶走入屋子內,果然就見塗山擎在聚匈�博,而且這次塗山擎拿出來的賭注是自家標籤,不但惹得甲字號學堂中的腥耸Q與進賭博,就連其餘班級的學子,也紛紛湊過來參與了進去。
整個甲字號學堂已經堵滿了人,張諶站在門外根本就進不去。
“怪不得姜楠站在門外等候呢,原來是因爲裏面堵滿了人。塗山擎可真是會玩弄人心,簡直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不單單姜楠站在外面,小王爺張曉花也站在外面,以他的身份當然不會和腥艘黄饠D在屋子裏。
此時屋子裏熱鬧成一團,好似是熱熱鬧鬧的酒樓,裏面喧譁聲響沸反盈天。
張諶安安靜靜的在門外站立着,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後,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院長來了!”
伴隨着呼喊聲,腥琐畷r間做鳥雀散。
張諶遙遙望去,就見周求乘一襲白衣,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從遠處走了過來。在其身後,跟着一位青衫少女,少女豆蔻年華,長着一張國泰民安的臉,身姿窈窕,有一股無形的富貴之氣環繞,看起來很不尋常。
那女子身上好像有光,才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是大勝當今王室最受寵的公主:九公主-——柴文姬。”塗山擎不知何時湊到張諶身旁,低聲道了句:“誰要是娶了她,至少可以少奮鬥五百年!”
“有那麼誇張?”張諶詢問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塗山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有!可惜我是柴家人,身體裏流淌着柴家血脈,否則我非要將這女子弄入手中不可。”
說到這裏柴傳薪扭頭看向張諶:“不過我雖然沒有機會,但是你有機會啊!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這女子富貴逼人,論容貌不比謝道韞差,怎麼會看上自己?
自己就連一個姜楠都搞不定,更何況是眼前的女子?
就在二人嘀嘀咕咕的時候,周求乘已經來到腥私埃鋪K未走入屋子,而是站在大門前道:“昨日名額已經篩選出來,算上豁免的名額,一共有四十七人有資格加入內院。”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這資格好少啊!大部分序列號標籤根本就沒有被抽出來。”
“所有抽到序列號標籤的人留下,餘者立即散去,不得逗留。”周求乘開口一聲令下,有人滿臉失望的離開,還有的人興高采烈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只是叫張諶詫異的是,沈丘居然離開,張高秋留在了原地。
以張諶的智慧不難猜到其中的關竅,其腦袋上浮現出無數的黑人問號:“什麼情況?沈丘居然將名額給了張高秋?沈家知道內情嗎?沈丘這小子腦袋進水了吧?”
而那邊沈鈴聽聞周求乘的驅離,其伸出手拉住姜楠的手就要離去:“咱們走吧。”
卻見姜楠手掌微微一抖,掙脫了沈鈴的拉扯:“我有名額,你們走吧。”
此言落下沈鈴一愣,沈丘也是滿臉愕然,而張高秋更是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你哪裏來的籤子?”沈鈴不敢置信的看向姜楠,頗有一種‘大家一起說好撲成狗,結果你卻悄悄熬出頭’的感覺。
姜楠聞言搖頭道:“我有我的緣法,我有我的氣數。”
話語簡簡單單,卻叫沈鈴無話可說。眼見着沈鈴還在發愣,沈丘伸出手拉住沈鈴,兄弟二人迅速遠去。
其實此時的沈丘心中是充滿悔恨的,因爲如果自己也加入內院的話,可以和姜楠多一些接觸的時間。
張高秋看到離去的兄妹二人,將目光看向了姜楠:“姜楠表妹,咱們既然都獲得了名額,稍後進入內院,咱們最好有個照應。”
他現在血脈之力全無,當然希望找個人依靠。
姜楠想到了張高秋的背景,略作沉吟後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張高秋的話。
“你說那沈丘腦子是不是被門給擠了?天下大變革時代就要到來,書院乃是浪潮的先鋒,站在了時代的前頭,一旦加入書院,就會成爲時代的弄潮兒,他怎麼想着將名額讓出去?一旦跟不上同代天驕的腳步,遲早要被時代的浪潮給拋棄,最終淪爲背景板。沒看到張高秋不遠萬里也要來到崇正書院加入內院,以期盼未來能獲得先機嗎?”塗山擎的眼神中滿是不解,他實在是無法理解對方的舉動。
“劫數之下,氣呦耍四死钪腔璧裹q的表現。”張諶若有所思的道:“沈家看來確實是要走下坡路了。”
“你看張高秋和姜楠湊在一起,倒挺像是那麼一回事,你說天長日久之下,會不會……”塗山擎對着張諶擠眉弄眼,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張高秋不是省油的燈,那姜楠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妹夫撬了大舅哥的媳婦?也不是不可能啊!
第625章 玲瓏塔
張諶意味深長的看了姜楠和張高秋一眼,就見二人已經站在一處,顯然是已經暗中結盟。
“姜楠之所以想要嫁給沈丘,絕不是因爲沈丘是青年俊傑,沈丘雖然也掌握血脈之力,是沈家的嫡系,但距離天下間最頂尖的那一批青年,依舊差了一大截,但沈丘背後的沈家值得姜楠攀高枝。如果未來沈家遭逢變故,到時候不知姜楠該如何選擇,那個時候可是有趣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也不知道崇正書院內的神祕都是什麼來路,能不能給咱們帶來一些驚喜。”塗山擎在張諶身後滿是期盼的嘀咕了句。
張諶看了塗山擎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但卻也沒有過多言語。
伴隨着周求乘點名完畢,確認了所有人都到場後,周求乘一雙眼睛看向場中腥耍骸盃柕榷际谴蠹易遄拥艹錾恚羰窍胍獙W習學問,直接在家族中就學習了,你們之所以想要進入崇正書院,爲的就是鑽研崇正書院內的神祕,而朝廷也希望匯聚天下英才,破解諸多未解之謎,用以接觸更多的神祕。所以本座也不要求你們上文化課,我會將崇正書院的神祕向你們開放,叫你們可以隨意進出,有足夠多的機會研究神祕。至於說能有什麼收穫,全憑你們個人,你們只需要將自己的感悟留在書院就行了。當然,你們若是降服了某些神祕,卻要加入朝廷的禁衛,爲朝廷效力。亦或者拿出同等價值的神祕,如此可以作爲等價交換,可以不必加入禁軍。”
重複完後開口復又詢問了句:“爾等可曾知曉了?”
“弟子明白。”諸位弟子齊齊應了一聲。
周求乘見此點點頭:“既然如此,那爾等隨我來吧。”
說完話腥艘宦废蜥嵘阶呷ィb遙的張諶就看到了那座神祕的樓閣。
“此地就是崇正書院鑽研神祕之地,其內封印着無數不死不滅,極爲難纏的神祕,你們若是有能力收服,或者是解析其規則,那是你們的造化。”周求乘在前面道了句。
伴隨着一行人逐漸接近那座樓閣,距離那樓閣越來越近,整個樓閣的面貌完整的映入張諶眼簾,叫張諶不由得瞳孔一縮,那哪裏是樓閣?分明是寶塔!
最關鍵的是,寶塔上的牌匾寫着三個古樸的大字:“玲瓏塔!”
“好名字!”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了虛空中有一股莫名氣機流轉,似乎想要鎮壓其身軀內的元神,其身體內的金手指氣機流轉,然後版面刷新:
【發現此類力量與鎮字符同源,技能豁免無法拾取】
“同源的力量無法拾取?金手指還有這弊端?”張諶眉頭一皺。
“不過我的鎮字符比這寶塔的本質遠遠不如,我的鎮字符要貼在生靈的軀體上,才能對其進行鎮壓,而這寶塔卻不然,隔着虛空就能鎮壓。”張諶心中暗自比較,分析着雙方的優劣。
不過雙方的本質,都是‘鎮’的力量,殊途而同歸,難怪會被金手指赦免。
“張諶,這塔不對勁!”就在此時大自在天魔的聲音在張諶耳畔響起。
“怎麼不對勁?”張諶不解其意。
“這座樓閣乃是一件殘缺的先天靈寶!”大自在天魔目光灼灼的道:“只可惜,其似乎歷經劫數,已經殘破了,整座寶塔只剩下十二層。”
“殘缺的先天靈寶?”張諶眼睛頓時亮了,他可是有先天之氣的,對付先天靈寶他在行啊。
“不知道能不能將這殘破的先天靈寶勾引走。”張諶心中閃爍着念頭。
就在張諶心中流轉着諸般念頭的時候,眼神裏露出一抹思索的光芒,而此時塗山擎察覺到張諶的異常,湊上前來詢問了句:“張兄,可是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張諶草草的回覆了塗山擎一句。
塗山擎看了張諶一眼,明顯不相信這小子的鬼話,他要是沒察覺到什麼,那纔是有鬼了。
此時塗山擎看到了寶塔上的牌匾,眼神裏露出一抹好奇:“這寶塔上刻印的是什麼文字?此文字似乎蘊含着天地間的大道,看起來神妙非常,此等怪異的文字我從未見過。”
這其實不單單是塗山擎的疑問,更是形粚W子的疑問,此時有人開口詢問周求乘:“先生,不知此寶塔上書寫的是什麼文字?”
周求乘搖了搖頭:“此文字流傳於太古開天時期,擁有玄妙莫測的偉力,長期觀望可以領悟莫名法則。但此文字已經埋葬於歲月長河之中,就算是那些自太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古族,也不可辨認此文字,這是真正記載了天地大道的文字,可惜已經斷代了。若能加以描摹練習,或許可以得到不可思議的加持。”
周求乘說完此話,來到了那大門前,就見那大門高三米,乃是一塊完整的水晶鑄就,其上刻印着一道道玄妙符文和線路,那符文以及線路好似是與大門牌匾上的文字同源而出,有神祕力量蘊含其中,但是那股力量涵而不漏,顯得玄妙至極。
“如今天地大變,所有神祕都儘量收斂自身的氣機,免得消耗自己的本源,眼前的玲瓏塔也是如此。這方天地已經從先天時代蛻變爲後天時代,乃至於向着末法時代蛻變,一切先天之物反哺天地萬物。”張諶默默的沉吟着。
然後張諶將目光落在了水晶塔的周圍,就見水晶塔的周圍落滿了經驗值,那大片的經驗值等候張諶去收集。
張諶現在最缺少經驗值,於是其不着痕跡的走上前,就見金手指版面自動彈出光幕;
【發現經驗值,請問是否拾取?】
“拾取。”張諶開口道了句。
伴隨着張諶話語落下,就見金手指版面霎時間無數道信息劃過:
【經驗值+100】
【經驗值+500】
【經驗值+80】
【經驗值+300】
……
無數道信息流在張諶眼前劃過,就見張諶不緊不慢的圍繞着玲瓏塔走了一圈,其金手指版面跳動停止的時候,其已經收穫了千萬的經驗值。
“千萬經驗值雖然不多,但卻勝在持久,這是一個長久經驗值的來源處。”張諶心中暗自道。
此時塗山擎猶如乖寶寶一樣跟在張諶身後,露出一副爲其馬首之瞻的模樣,見到張諶腳步停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塗山擎心頭一動,知曉張諶必定是心中有所收穫,於是好奇的湊上前詢問了句:“大哥可有收穫?”
他現在是打蛇隨棍上,直接稱呼張諶大哥,將自家壓低了一輩。
張諶聞言看了塗山擎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神,哪裏能那麼快收穫?”
塗山擎將信將疑的看了張諶一眼,明顯不相信張諶的話,但張諶不肯說出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心中打定主意跟在張諶身後混,好沾點喜氣。
就在此時,就見周求乘來到了大門前,就見其手中掐訣唸咒,下一刻那完整無暇的水晶大門裂開兩半,形成了一道門戶,周求乘率先向寶塔內走去,其聲音在所有人耳畔響起:“你們可以隨意在寶塔內活動,若能在其中參悟出什麼,那是你們自己的本事,是你們的機緣和造化。”
“你們隨我來。”周求乘道。
一羣人呼啦啦的走入寶塔內,踩着水晶臺階,進入第一重大門內,窺視到了室內的景色,不由得叫所有人心頭一驚,就見那寶塔內第一層內,入目處是空蕩蕩的一片,但是空間卻出奇的大,足有方圓數百里,好似是一個小世界。
整個寶塔內全部都是由水晶玉石組成,看起來好像是來到了神話世界。
在那寶塔內流轉着一絲絲奇妙的波動,所有人進入其中後,身上的力量盡數陷入了沉寂,好似化作了肉體凡胎的凡人。
一羣掌握了血脈之力,高高在上的強者,此時忽然失去了一切力量,化作了普通的凡人,人羣頓時引發一陣騷亂。
“此寶塔乃是一件神祕,擁有着鎮壓世間萬物的力量,只要修爲不曾達到十一階,進入其中就會被鎮壓所有神祕之力,化作一個肉體凡胎的凡人。縱使是有十一階強者闖入其中,也會被寶塔壓制力量,完全被鎮壓住。”周求乘此時開口道了句,安撫着腥说男纳瘢骸爱斎涣耍浑A的強者不會貿然進入寶塔內,想要利用寶塔將對方收入其中,也是千難萬難。”
聽聞周求乘的話,腥诵闹猩园病�
周求乘指着那空曠虛無的水晶世界道:“這座寶塔很神祕,縱使我能掌握這座水晶塔的力量,但卻也僅僅只能借得部分力量而已。你們若能從其中參悟出什麼未知的玄妙,那可是賺大了。”
周求乘繼續往前走,引領腥嗽谒澜鐑茸咦牛鸵姷孛嫱耆怯伤T就,看起來油光錚亮將所有人都映照其中,整個水晶宮闕纖塵不染。
“大勝朝庭開設崇正書院內院,有一個主要的任務,那就是探測出某件可以溝通傳說中三十三重天的祕寶是如何咝械模业狡湟幝桑瑏K且掌握它。”
第626章 驚天變故
伴隨張諶和周求乘等一袑W子向着世界中心走去,遙遙的就見那水晶世界中心,修建了一座石臺,在石臺上懸浮着一根灰不溜秋,好似是老破木頭做出來的小木棍。
“這是啥玩意?”沈丘露出一抹好奇之色:“一根爛木頭?什麼神祕之力也沒有,也能稱得上是寶物?”
周求乘聞言撫摸着下巴鬍鬚,笑吟吟的道:“這可不是一截爛木頭,而是一杆衡量刻度的尺子。”
“尺子?”腥四憧次椅铱茨悖愣际莵砹司瘢娂姕惿锨叭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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