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26章

作者:第九天命

  不過那個時候他和陳三兩乃是敵對,二人之間自然是各憑手段,自從韓素貞死後,陳三兩開始主動對張諶示好,不斷暗中相助張諶,二人之間的關係緩和,張諶自然要承情。

  所以張諶幽幽一嘆,眼神中滿是感慨:“世事變幻,真是無常。”

  張諶想到這裏,又忽然覺得不對勁,好似是漏掉了什麼,琢磨片刻後猛然一拍大腿:“陳三兩這狗東西,還真是陰險毒辣。”

  “論道是一個目的,但如果在論道的過程中,能將對方的弟子門人度化,進入妖族效力,到時候可以幫陳三兩省去不少的力氣構建妖族國度啊。”張諶心中暗自吸冷氣。

  陳三兩此計植豢芍^不狠啊!簡直是一石三鳥,憑他陽神境界的修爲,忽悠那些儒門的小菜鳥還不簡單?

  陽神境界在儒門中,稱呼一聲:‘大儒’,不爲過吧?

  至於說超越九階踏入十階,那應該帶有一個‘聖’字了,比如說:亞聖。

  普天下儒門的大儒,也不過三五位而已,讀書讀到精神力可以干涉天地能量咿D的地步,智慧比超腦還要厲害,可以說是成精了。

  張諶不由得爲陳三兩的算計手段感到擔憂,陳三兩手段如此毒辣,一路論道下去,將神州大地的學宮全部封閉,到時候神州大地儒家學說必定遭受重創,如此一來他甚至於可以有機會重立儒道,確定妖族儒道爲天下正統,將人族的儒道謫貶爲旁支。

  張諶此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這老傢伙好算計,我這點小心思和人家比起來,差的未免太遠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雙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這些老傢伙佈局手段太強,我在他們面前,也不過是一個頑童而已。就這還只是爲了隱藏其勾結各路諸侯的目的,錯非張諶知曉陳三兩的計郑惾齼捎H口和他說過,他還真難以推測出來其中的門道。”張諶嘀嘀咕咕,心中充滿了忌憚。

  等到將所有肉食全部都賣掉後,又購買了一些日用品,張諶方纔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城池內。

  一家人繼續上路,張諶的日子很忙,忙着祭煉天地寶鑑,忙着祭煉丹爐,忙着催生通天建木,還要忙着修行文武火候。

  只是伴隨一路走來,葉子逐漸枯黃,天氣逐漸變涼,秋天到了。

  秋風瑟瑟捲起,對於張諶來說,涼爽的秋風簡直堪稱寒冬,叫其身上裹着虎皮不敢扯下來。

  看見張諶身上裹着的虎皮,成渝眼神裏露出一抹擔憂:“師弟,你是不是病了?按理說如今秋風涼爽,普通人也僅僅只是添了一層單衣而已,本不應該出現你這種情況,你……”

  面對成渝的擔憂,張諶搖了搖頭:“我這是肉身在蛻變,身‘覺’在覺醒,靈魂也在適應天地的法則氣息,爲日後元神出竅做準備。你可以將我如今的狀況,理解爲神魂道的魂魄出竅。”

  神魂道的修士第一關魂魄出竅,天地間一道清風對於魂魄來說,都是千刀萬剮的痛苦。一道月光猶如極寒之光,日光猶如熊熊烈火,稍有不慎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而張諶的仙道,卻是魂魄在肉身中蛻變,將一切危機都轉化在肉身上。須知修士修行,靈魂纔是根本,一旦靈魂出現岔子,那可謂是丹藥難救,若肉身出現岔子,倒也不算什麼,斷肢尚且可以重生,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就是仙道和神魂道的區別,此時張諶肉身化作鼎爐,靈魂化作丹藥,藉助天地間的法則,錘鍊魂魄修煉出元神。

  “你可不許說謊騙我,你要是真的修行出了問題,你就和我說,咱們肯定能找到辦法將你給救回來的。”徐二妞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那是當然,你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會痊癒的。”張諶裹着身上的虎皮大衣道。

  伴隨入秋,張諶的大黃蜂陷入了沉眠,張諶將幾滴日流漿送入蜂巢內供大黃蜂吸收,免得自家大黃蜂全部都死掉。

  如此一來自家的大黃蜂就算在冬季,也可以在休眠的狀態下進化。

  馬車轆轆而行,妖馬依舊油光毛亮,只是精神狀態卻不大好。

  你道是爲何?

  因爲妖馬的行進速度太快,會導致車輛顛簸,自己家人怎麼能忍受得住這種顛簸?

  尤其古時候這種破路,顛簸起來簡直要人命,所以由不得其亂跑。

  那妖馬本來能日行千里,如今被張諶一限速,每日能跑百里就已經算是不錯了,這就好像是汽車,本來在高速能跑一百邁,結果你以起步速度奔馳,對方能好過纔怪呢。

  所以妖馬整個精神狀態萎靡,低頭耷拉腦,委屈巴巴的看着張諶,只是張諶卻懶得理會他,只是不緊不慢的驅趕馬車走着。

  張諶看了看天色,暗自嘀咕了句:“只怕不等走到南方地界,寒冬就要到來了,到時候那刺骨寒風一刮起來,我的日子怕是更難熬了。”

  “我還需想個辦法,準備提前過冬的物件纔是。”張諶坐在馬車上琢磨,想起了後世的某件物品:“手爐。”

  只是尋常手爐不行,根本就無法顧及全身,張諶略作沉思後,將主意打在了自己的丹爐上。

  丹爐乃是先天靈寶,內蘊四十八道先天禁制,是不懼怕太陽真火煅燒的,如果自己將太陽炭火放入丹爐內,自己通過操控先天禁制調節丹爐的溫度,是不是就可以形成一個隨身手爐了呢?

  太陽炭火的威能,張諶雖然沒有見過,但也知道絕不可小瞧。如果自己能積攢一爐子炭火,遇見敵人的時候,也能直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一粒太陽炭火,能燃燒的時間極長,至少對於普通人的壽命來說極長,燃燒三五個月不成問題。

  想到這裏張諶將丹爐從巴蛇空間內拿出來,化作了尋常手爐大小,捧在手掌心打量,說來此物也是奇怪,其重量伴隨着大小而變化,此手爐如今拿在手中也不過三五斤而已,倒也並不沉重。

  張諶將爐子的蓋子打開,看着那空蕩蕩的丹爐膛,下一刻一粒花生粒大小的殷紅色炭火出現在張諶手心,被其拘束住威能,不泄露分毫。

  張諶將炭火送入爐子內,打量片刻後才道:“應該能放二十幾塊炭火。”

  張諶小心的將蓋子蓋好,這太陽炭火要是泄露出去,必定會造成恐怖的天災,不知要惹出多大亂子。

  人的血脈之力也需要恢復,他大概需要小半日的時間,才能召喚出二十塊炭火將爐子給填滿。

  只是炭火在爐子內能燃燒多久,還要其在日後的生活中自己估算。

  張諶手指撫摸着丹爐,法力灌注其中,調動丹爐內的先天禁制,開始操控丹爐的溫度,確保丹爐的溫度不熱也不冷,不將自己的衣服點燃,還能爲自己帶來溫暖。

  張諶細細的感應着丹爐變化,過了一個時辰後心中終於有了衡量的尺度,他發現伴隨着太陽炭火落入丹爐內,丹爐竟然開始吸納太陽炭火的力量,將太陽炭火的力量轉化爲動能,供給自己的先天禁制咿D。

  張諶的法力對丹爐的先天禁制是修復,那太陽真火的力量對丹爐提供的就是咿D動力。

  “丹爐本來就是依靠火焰來驅動,用作煉丹之用的,太陽真火本質就是火焰的一種。不過丹爐竟然可以自動吸納太陽真火來維持禁制咿D,倒是出乎我預料的。”張諶一邊思索着,一邊爲丹爐增加炭火燃料,將一塊新誕生的太陽炭火堆積其中。

  而因爲有先天禁制的原因,丹爐內的熱量被完全封鎖住,沒有絲毫的恐怖熱量宣泄出來。

  馬車悠悠而過,張諶抱着丹爐,臉上露出一抹愜意,笑眯眯的坐在馬車前,所有寒風吹進其三尺內,俱都被丹爐內的熱量消融掉。

  “你身邊怎麼這麼熱?”成渝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張諶拍了拍自家的丹爐:“這是我做的小火爐。”

  此時經過一日行走,丹爐內已經有了十幾塊炭火,炭火殷紅堆積在一起,絲毫沒有熄滅的意思,一道道恐怖的灼熱之氣在其中流轉,叫人膽顫心驚。

第542章 來自於物質界的精神世界的消息

  “這東西倒是小巧精緻,是個好玩意!”張鼉圍湊上前,一雙眼睛盯着張諶的小火爐眨巴着眼,露出好奇之色。

  這個世界可沒有防火材料,也沒有小火爐一說。

  張諶聞言輕輕一笑:“此物雖好,但你卻受用不起。”

  張鼉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失望,而成渝指着張諶的小火爐,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我能感受到,在你的小火爐內,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醞釀,一旦爆發出來必定會造成生靈塗炭的結局。”

  “你能感受得到我這丹爐內的力量?”張諶聞言面色訝然。

  須知自家的八卦爐乃先天靈寶,所有熱量都被自己壓制在八卦爐內,被先天禁制所隔絕,而成渝竟然可以透過先天禁制察覺到八卦爐內火焰的力量,這等靈敏的直覺可以稱之爲神通了。

  “模模糊糊能感受到,我的本能告訴我,最好拔腿就跑,離這丹爐遠一點。”成渝很是鄭重的道。

  “這小妞的身上果然有大祕密。”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修葺、啓程、習武。

  日子又開始逐漸重複了下來,陷入了輪迴之中,而伴隨着天氣越來越寒冷,張諶乾脆直接抱着丹爐躲在車廂內,叫張蜚這小子去趕車。

  兩個月後,北地降下第一場雪,天空中降下鵝毛大雪,那雪花足有巴掌大。

  這個世界擁有超凡之力,北地的寒冷平均零下五十度,足以比得上後世的北極。

  “大哥,下雪了!”張鼉圍頂着寒風,小臉凍得通紅,不斷搓着雙手,就算穿着熊皮製成的大遥惨琅f扛不住那冷冽寒風。

  遙遙望去,張蜚身披熊皮,好似是一隻小狗熊。

  馬車外張蜚凍得嘶嘶哈哈,馬車內丹爐散發出溫熱之氣,整個馬車內都溫暖如春。

  張諶裹着虎皮大氅縮在衣服裏,依靠在車廂上昏昏欲睡,而一旁的張氏等人看書的看書,打坐修行的打坐修行。

  聽聞張蜚的話,就見成渝放下手中書籍,掀開車簾看着車外的大雪,驚歎道:“好大的雪,我從未見過這般大的雪。”

  “今年北地兩條真龍隕落,其威能流轉於天地之間,自然加深了這天地之威。”張諶睜開眼,一雙眼睛看向窗外,看着那巴掌大的雪花,也是不由一陣驚歎,感慨大自然的造化。

  “雪太大,咱們先歇歇腳吧。”張諶看着灰濛濛的天色,天空一片霧濛濛,叫他也吸納不得日月精華,只能無奈空閒下來琢磨練氣術。

  張蜚拉住馬車,然後快速的卸車,依靠着車架搭建帳篷,而張諶裹住虎皮,懷抱丹爐站在一旁,並沒有參與帳篷的搭建,因爲外界的天氣對於張諶來說實在是太冷了,文武火候的修行太難了,那一陣陣冷冽的寒風對他來說猶如刮骨鋼刀。

  關鍵是他還沒有辦法用定風丹來防禦冷風,畢竟他要肉身適應這天地氣息,如果施展定風丹,所有寒風都隔絕在外面,對於張諶來說失去了修行意義,只怕日後元神會出現大問題。

  獵隼振翅而起,化作數米大小,不多時叼來一段木柴,那鋒利的爪子將木柴抓碎,然後又化作麻雀大小,鑽入了張諶胸前,吸納着太陽炭火的氣息。

  對於它來說,太陽炭火乃大補之物,相當於大日精華了。

  張氏將木柴擺放好,就見張諶將丹爐探出,輕輕靠近木柴,伴隨着先天禁制咿D,一絲絲微不足道的熱量外泄,就見那木柴已經在丹爐餘熱下點燃,散發出灼灼的熱量,然後張氏開始刷鍋做飯。

  米飯的香氣伴隨着炒肉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開,叫這冰天雪地增加了幾分人氣。

  張諶撫摸着丹爐,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蒼穹,就見整個蒼穹呈現漆黑色,雲層壓得極低,大概不足四五百米的樣子,遙遙望去可以看到那滾動的黑雲中不斷有霧氣凝聚爲冰雪,從雲層中緩緩飄落。

  “真龍的隕落對於整個天下來說都是一場天災。”張諶心中暗自道。

  “喫飯了!”成渝端着一碗米飯,來到了張諶身前,口中罵罵咧咧道:“按理說咱們不是應該越來越靠近江南了,溫度應該越來越暖和纔對,怎麼現在一點都不見氣候的變化。”

  聽聞成渝的話,張諶失笑道:“我大概知道因由,從北地到江南,有一條山嶺喚作:秦嶺。秦嶺橫隔在南北分界線,將所有的寒氣都擋在了北方,導致北方寒氣渡不過去,所以纔會叫南方一年四季溫暖如春。咱們距離秦嶺還有一段距離呢?而且因爲秦嶺擋住北方氣流南下,所有冷氣都匯聚於秦嶺腳下,秦嶺的溫度應該比北地之北還要寒冷幾分。”

  天空中的雪很大,不多時就已經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此時遠方傳來一道聲響,惹得雀鷹在張諶懷中躁動,被張諶給按住。

  成渝等人也是耳聰目明之輩,此時俱都是紛紛扭頭望去,就見遠處的風雪中,十幾道雪白的人影和風雪融爲一體,一個個冒着霧氣,在暴風雪中踉踉蹌蹌的走着。

  且說北地,時間倒轉半個月前。

  陳三兩和虎力大仙相對而立,一雙眼睛看向那人來人往的街道,俱都是沉默不語。

  “老祖將我召喚來,可是有什麼吩咐?”陳三兩率先打破沉默氣氛,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爲什麼沒有死?”虎力大仙稚嫩的臉蛋扭過來看向陳三兩。

  陳三兩聞言苦笑:“下屬下不了那個手!您若是責罰我,小人絕無怨言,甘願受着!”

  虎力大仙上下打量着陳三兩,聲音有些森然:“你不怕死嗎?”

  “有些事情,比死亡更重要。”陳三兩低聲道。

  虎力大仙一雙眼睛盯着陳三兩,空氣在此時似乎陷入了凝固,陳三兩額頭冷汗不斷滴落而下。

  許久後忽然就見虎力大仙一笑,那凝固的氣氛霎時間土崩瓦解:“你算通過我的考驗了。”

  “考驗?”陳三兩一愣。

  “張諶如此待你夫人,你若真的痛下毒手,我反倒要懷疑你的那顆心是不是鐵打的。”虎力大仙一邊說着話,轉身走下酒樓:“告訴你一個消息,白牙書院有一肝殘破的尺子,此尺子能勾連傳說中的精神世界。你若想在精神世界內找到長生不死神藥,或許可以去白牙書院內試試看。”

  “老祖,您再詳細說說啊!”陳三兩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起身追趕了出去,就連考驗之事都顧不得詢問了。

  三日後,陳三兩登臨白牙書院,一場腥風血雨在白牙書院內爆發開來。

  且說冰天雪地的風雪中,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方來人,對方周身霧氣繚繞。

  霧氣是人的哈氣,在這種寒冷天氣,人的呼吸就會化作一大團霧氣。

  一羣人的身上佈滿了白雪,一個個凍得面色紫青,在雪地中踉踉蹌蹌的走着。

  “看起來好像是讀書人。”成渝目光刺透風雪,看清來人容貌後,對着張諶道了句。

  “這些傢伙看起來很狼狽啊!”張諶嘀咕了一聲。

  這世道能讀書的人,可不是簡單之人,至少也是士族。

  張諶發現了對方,對方此時也看到了張諶一行人,尤其是看到那熊熊篝火,以及肉湯和米飯後,嗅着風雪中的香氣,一個個僵硬的表情開始生活起來,迅速向着營地接近。

  伴隨着對方靠近,張諶將對方面容看的越來越清晰,一行十五人,俱都是青年男子,身上穿着胡裘,衣衫華貴至極,只是身上那股子狼狽勁,叫這羣人看起來富貴不在,很是落魄。

  “這位大嫂,可否賣給我等一些食物?再勻給我等一點火種。”領頭的書生十七八歲,話語間很是客氣。

  張氏將目光看向張諶,張諶接過話茬:“區區火種而已,你等取用就是,只是食物得花錢買。”

  那領頭書生看向張諶,從其懷中掏出一顆珍珠,那珍珠鴿子蛋大小:“此物可否抵換?”

  那珍珠呈現淡紫色,一看就是上好的明珠,至少值千兩銀子,張諶眼睛頓時亮了,連忙將飯碗放下:“你這珍珠太珍貴,我可換不起。”

  “我要換你你們的所有糧食,再準備一些好酒好菜伺候着。這顆珍珠就是你們的了!”那公子滿不在乎的將珍珠拋給張諶。

  張諶現在可是缺錢呢,單憑打獵每日能賺幾個錢?自己到了江南,還要置辦家業,需要大量的錢財呢。

  “諸位稍後,我親自爲諸位公子做一些飯菜。粗茶淡飯不敢說多可口,但足以叫諸位公子充飢。這堆篝火諸位公子直接取用就是,我等再另生一堆。”

  張諶接過珍珠,拿在手中打量,紫色珍珠還真是少見。然後迅速安排這一羣人在火堆前坐下,吩咐成渝在一旁再生一堆火焰,然後親自下廚去炒肉、蒸煮米飯。

  “這筆買賣做的真划算,這些富貴公子完全拿錢不當錢啊。”張諶聲音中滿是感慨。

  窮人窮得活不下去,富人卻用一顆明珠來換飯,這種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根本就沒有想過給你明珠?”成渝在旁邊幽幽的道了句。

第543章 溝通精神世界的尺子

  聽聞成渝的話,張諶笑了:“那咱們可是發大財了!”

  就在張諶蒸煮米飯之時,就見那羣貴公子圍在火堆前,將身上暴雪抖落,然後那之前遞出珍珠的青年罵罵咧咧道:“該死啊!真是該死啊!那狗日的陳三兩,簡直欺人太甚!日後回到江南,我絕饒不了他!我徐冽和他不共戴天!他毀我白牙書院,害得我白牙書院無數先生紛紛燒燬往日的經典,將我白牙書院千百年來的底蘊付之一炬,真是該死啊!這畜生,怎麼叫他成了氣候?我師父居然被其活活的逼死,他可真是畜生啊。”

  那叫徐冽的青年聲音中滿是悲愴:“白牙書院乃我徐家在北地千百年的佈局,全都被那老畜生給毀了,我的道也被那老畜生給毀了,尤其是還有一半的士子,居然被其歪理邪說所迷惑,甘願追隨其去妖族開創所謂的大同國度,如此人奸,真該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