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備註3:您若用法力催動,可進行額外催動,不計入次數。催動條件:一個會元!】
【點數:0】
“十年!”張諶呼吸有些紊亂,就算一日對同一件物品僅僅只能催動一次,但架不住時間長啊,一日增長十年,那一百日就是千年。
最關鍵的是技能備註,用法力就可以無限制的催動時間之力,那就等於說只要你的法力足夠多,就可以千萬年彈指間。而干涉時間所需要的法力,起步竟然是累積一個會元的法力。
一個會元的法力是多少?
共計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張諶連一個零頭都不到。
“但終究是看到了希望,等我日後修爲踏入更高層次,終有一日可以打破法力累積的限制,到時候累積個億萬年法力,催動起來豈不是剎那間天荒地老,直接將對方化作灰灰?”張諶心中很是歡喜。
“你小子想到了什麼,呼吸居然亂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千萬不要不好意思。”那邊獨孤虯一邊調理着身軀,一邊開口詢問張諶,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伴隨其主動調動身軀中的力量去吸收金丹力量,此時獨孤虯吸納金丹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其臉色也開始逐漸紅潤起來,身上氣息也越加穩定。
張諶看了獨孤虯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想着該如何避開獨孤虯,先將自家通天建木給增加十年的生長期。
張諶心中思索着種種時間之力的用處,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天空,嘴角又抑制不住的翹了起來。
“我說你傻笑什麼,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啊。”獨孤虯看着傻笑的張諶,覺得這小子腦子大概有問題。
“您若實在心中過意不去,給我幾件強大的神祕,也算是報答了我的大恩。”張諶聽着獨孤虯的絮絮叨叨,開口提出一個折中意見。
獨孤虯聞言面色一滯,他窮光蛋一個,身上窮得叮噹響,除了那杆裁決外,什麼神祕物件都沒有。
不過他沒有並不代表他搞不來!
“你確定要神祕物件?”獨孤虯道。
張諶聞言點點頭,他想要吞噬一些神祕物件,或者是養一些神祕物件誕生經驗值。
獨孤虯撫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然後從自己的左手擼下一枚古樸的介子,遞給了張諶:“這枚介子乃是我昔日渡劫陽神的時候,無意中煉化出的本命之物,其內蘊含着我的信息,算作我的信物。你日後去了京都,只管去內務府找我,這枚介子就是憑證,老祖我不但給你準備神祕物件,還要賞賜你榮華富貴。”
說到這裏獨孤虯對着張諶道:“不知爲何,老祖我看你小子頗爲順眼,你不如拜我做乾爹如何?我這一生無兒無女,你若拜我做乾爹,我日後定會待你如親子。”
聽聞獨孤虯的話,張諶扭頭去看獨孤虯,就見對方目光論矗^非開玩笑。而且張諶在對方心中種下六字真言貼,此時能模糊的感應出對方那股子情真意切,絕不是拿假話糊弄自己。
張諶倒是有些心動,他自己行走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尊尊強大的對手盯着子女,他也需要一個靠山。
只是拜一個太監做乾爹,這如果傳出去,日後他張諶還如何做人?豈不是被天下羣雄恥笑?
獨孤虯一雙眼睛滿是懇切的盯着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小子,你待如何?成與不成只管給個痛快話。你若做了老祖我的乾兒子,日後這世上無人可以再欺負你。”
張諶沉默不語,他在想如何拒絕,他並不想拜一個太監爲乾爹,萬一傳出去終究不好聽。
“怎麼,你認爲咱不配做你乾爹?”獨孤虯眼見張諶坐在那裏遲遲不語,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之色,心中頓時不高興了,就連話語中也帶着幾分冷意。
張諶看了一眼獨孤虯,心中暗道不妙,自己費了一顆金丹救助獨孤虯,爲的就是打那長生樹棺的主意,順便給自己拉一份交情,日後遇見事也好有個幫手,然而此時眼見着獨孤虯面色變化,張諶心中知曉自己再不拿出一個合適的藉口,只怕不但不能結下交情,反而會惡了對方。
所以張諶幽幽一嘆:“您老可知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莫非你的身世還有什麼麻煩不成?你只管放心好了,再大的麻煩,在咱家這裏都不算是麻煩。”獨孤虯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我叫張諶,家父:張照n。”張諶吐出了沉重的字語。
自家老父親的真實名字,他通過謝玄早就知曉。老太監身爲大內總管,天子身邊親信,不會不知道張照n這三個字的含量。
所以老太監聽聞‘張照n’三個名字後,不由得驚呼出聲:“上京八大家族之一張家的那個張照n?”
“不錯!”張諶道。
“你是張照n的兒子?”老太監又重複了句,似乎不敢相信,還在反覆確認。
“是我!”張諶道。
他終究是不想拜一個太監爲父親,只是面對獨孤虯的熱切,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拒絕才合適,所以索性就說出一個獨孤虯不得不斷了念頭的理由。
獨孤虯這等強者,自己如果直接拒絕,必定會被對方記恨。最關鍵的是,這老傢伙是閹人,如果自己直接拒絕,對方會不會惱羞成怒?
張諶苦笑着道:“我身上有天大的麻煩,誰碰上我都會被牽連到,都會跟着我倒黴的。我當初一看到重傷的您老人家躺在泥泊中,不知爲何忽然想起了我那死去的老爹,我看到您後就覺得親切,所以不惜浪費了那枚金丹,也要將您救回來。可我自家人知自家事,我現在身處泥潭中,您是無辜的局外人,可不能將您給拽入泥潭中啊。我不能那麼自私!”
張諶此時聲情並茂的道。
第497章 乾爹
張諶說得冠冕堂皇,口中全都是大義凜然的詞語,可說來說去還是不想拜老太監爲乾爹。
自己堂堂一個好人,怎麼能拜一個老太監爲乾爹呢?以後傳出去,他張諶如何做人?必定會被天下羣雄恥笑。
孰料張諶說完話語後,對面老太監沉默了下來,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張諶,口中誇讚道:“難得,你是個有良心的。這世道大部分人都沒良心,就你難得有良心,倒是叫老祖我意外。”
“我不是有良心,我只是知道,做事不能昧良心。”張諶道了句,心中卻鬆了一口氣:“這回對方應該放棄了吧?”
孰料下一刻就見老太監拊掌稱讚,然後對着張諶道:“咱家就喜歡你這個勁,你跪地磕頭吧。”
“啥?”張諶聞言一愣,呆呆的看着老太監,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自己都已經將利弊說清楚了,對方怎麼還四六不分的想要和自己產生瓜葛?
“我說你磕頭吧,你身上的麻煩,並非沒有迴旋餘地。日後老祖我踏入十階,輕而易舉就可以替你平了此因果。你這人很對我的心情,你趕緊磕頭吧!你身上的因果,我接下來了。”獨孤虯笑眯眯的道。
張諶聞言說不出話,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老太監,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整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
他好話賴話都說盡了,這老太監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怎麼,你還有什麼遲疑的地方?”老太監看到張諶呆呆的站在那裏,還以爲張諶高興地找不到東南西北了,整個人被幸福的喜悅衝昏了頭腦,於是笑眯眯的將張諶心神拉回來。
聽聞老太監的話,張諶腦瓜子嗡嗡的,他覺得如果自己此時找藉口不肯拜爹,只怕對方會以爲自己在戲耍對方,怕是要立即和自己翻臉。
所以張諶只能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既然是拜乾爹,沒有儀式怎麼行?此地太簡陋了,顯示不出孩兒的心意。等北地平定下來,孩兒廣邀親朋見證,風風光光的舉辦一個拜師儀式……”
張諶想要找藉口推脫,等自己離開北地,到時候天下之大這老太監去哪裏尋找自己?
孰料老太監聞言擺擺手,滿是不在乎的道:“老夫不介意這種虛名,老夫看重的是你這顆赤子之心。你若心中有咱,就算沒有拜師禮儀又如何?你若心中沒咱,就算拜師儀式辦得再大,可若是背後三心二意,暗地裏背刺咱們,也是無用。”
老太監說到這裏,目光灼灼的看着張諶:“小子,咱們不必管那些俗禮,你磕頭吧。”
老太監都這麼說了,張諶還能說什麼?他要是再推脫,那可就真是不知好歹,二人只有翻臉的下場了。
所以張諶心中就算再如何不情願,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孩兒拜見爹爹!也不知爲何,自從孩兒見了您之後,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以後您就是我親爹了。”
說完話張諶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對着老太監恭恭敬敬的叩首:“孩兒見過爹爹。”
“好!好!好孩子!你可真是好孩子,咱認下的孩子無數,大大小小也有數百,你是最獨特的。你放心好了,待我回京後,我就主動爲你謩澠椒础D氵@次就隨着咱回京吧,老祖我也好照顧你,少不得逡掠袷硺s華富貴。”老太監拍着張諶肩膀,聲音中充滿了欣慰。
聽聞老太監的話,張諶嘴角一陣抽搐,他可不想現在就去京都。京都乃氣邊R聚之地,其內高手卸啵瑒萘埳呋祀s,他可不想將自己置於險境。
“爹,孩兒已經有自己的規劃,暫時不想去京都。我還要去南方走一遭,辦一些私人事情,待我辦理完後,再去京都投靠您。”張諶連忙對老太監道。
他身上祕密無數,怎麼會跟着老太監去京都?
京都就是一個囚唬贿m合張諶的發展。張諶一身本事,唯有在高手稀少之地,才能大放光彩,將所有資糧都轉變爲實力。
老太監聞言上下打量了張諶一眼,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可是有什麼麻煩?你若有什麼麻煩,儘管和我說,在大勝朝境內,許多事情也不過是老祖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不必乾爹出手,這是孩兒的私事。”
看到張諶那副抗拒的態度,老太監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道:“你若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只管託人往內務府送一封書信,咱家替你撐腰。”
張諶也不知這老太監靠不靠譜,只能點頭應下。
老太監上下打量張諶,又開口問了句:“你日後打算修行武道還是神魂道?你若修行神魂道,咱家直接傳授你觀想法,你若修行武道,卻是有些麻煩,你現在已經過了武道築基的最佳時期,以後怕是成就有限。不過若能尋來天材地寶洗毛伐髓重塑筋骨,倒也並非不能有所成就。”
聽聞老太監爲自己謩澪磥淼牡缆罚瑥堉R心頭一動,可惜不論觀想法也好,還是武道修行功法也罷,他全都不缺。
但是當着老太監的面,張諶扮演的是一個剛剛覺醒血脈之力的螻蟻,當然不能那麼說,於是對着老太監恭敬一禮道:“還請您老做主。”
老太監上下打量張諶片刻,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頁金箔,遞給了張諶:“此物乃是咱家修行的根本觀想法,乃是天書原版,你拿去觀想修煉吧。切記,這一頁金書干係重大,珍貴至極,萬萬不可弄丟了。”
金書?
張諶看到那書頁不由得眼睛亮了,要知道當初自己能獲得正神金光,就是因爲一頁金書帶來的技能,可見此物之珍貴,想不到如今居然又看到了一頁金書。
張諶聞言‘面色激動’的接過金箔書紙,就見上面刻印着一副觀想圖,正面是九個灼灼燃燒的太陽,背面是一行行不曾見過的文字,最關鍵的是這文字和當初張諶獲得的那頁西升經文字相同,應該是同源而出。
“此物暫時交給你參悟了,切記不可在人前顯露,免得惹來殺身之禍。”獨孤虯很慎重的叮囑張諶。
張諶拿着金頁,感受着金頁上流轉的神祕之力,抬起頭看向獨孤虯:“請恕孩兒愚鈍,不知這書籍上刻印的文字是什麼?”
張諶確實不曾看到過這種文字,張諶在五莊觀遍觀全書,也算博古通今,可是竟然不曾看到過這頁書籍上的文字,顯然這文字來源於神祕時代之後。
老太監笑眯眯的道:“這文字並非咱們這個時代的文字,而是來自於末法時代的文字,各路傳承爲了不被埋葬在時空深處,於是利用金箔刻印了文字記錄傳承,如此便可不具備歲月腐朽。”
“這文字乃神祕時代的文字,你不認識倒也正常,非遠古傳承的世家,不可破譯其文字。別說是你,就算咱也不認識,但咱大勝朝皇室柴家乃是從遠古傳承下來的家族,對於這頁金書倒也有破譯版。這文字記錄了一種神通功法,喚作:採日功。此功訣可以採集大日精華用來淬鍊筋骨,修煉出大日金身。可惜大內無數高手親自試驗,都扛不住大日之力的煅燒,直接化作了灰灰。你不必理會那文字,你只管觀想刻印圖卷,完成觀想法的修行就是。”老太監叮囑張諶:“知道了那文字,對你來說並無好處。”
張諶聞言心中不以爲然,別人修行不了的功訣,並不代表自己不能修行。
不過他也並不需要知曉這一頁經文上記錄的文字,他只需要想辦法叫這一頁經文掉落技能,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掌握了整頁經文上的所有祕密。
所以張諶指尖撫摸過經文,面色好奇的看向獨孤虯:“乾爹,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用金箔製成的書籍,不知此物來自於何處,還真是奇怪。”
獨孤虯道:“此金頁來自於六十年前,有人挖開一座太古神魔大墓,柴家的高手從其中獲得了這一頁金書。”
張諶上下打量着金頁,只覺得自家正神金光似乎被金頁吸引,在體內頗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好似隨時都能流轉出去與手中的金頁呼應。
“此物和正神金光有所感應,莫非是同源而出?是了,都是金頁天書,若說二者有什麼聯繫,倒也說得過去。此物必定可以給我大驚喜,或許叫我的正神金光再次蛻變!”張諶心中各種念頭不斷思索,片刻後心中有了決定:“不知我用正神金光刺激,能不能叫這金頁掉落技能。亦或者我直接用正神金光去觸碰,不知會不會惹來什麼反應。不過獨孤虯在這裏,我卻不好在此地嘗試,萬一搞出什麼異象,那可就麻煩了。”
張諶只能壓制住心中念頭,將金頁塞入懷中,然後對着獨孤虯道:“乾爹您放心好了,日後孩兒必定努力修行,爭取早日練就更強神通。”
然後張諶轉移話題,看向獨孤虯懷中長矛,滿臉好奇道:“不知這杆長矛什麼來歷,乾爹似乎很看重此物?”
張諶假裝不知這杆長矛的底細,對獨孤虯開口試探。
獨孤虯倒也不隱瞞:“此物喚作:裁決,乃十二階神祕,是大勝朝庭鎮壓氣數的三大神器之一,其有兩種能力,第一種乃是引動天雷之力,用天雷轟殺對手。第二種能力就厲害了,那就是調動時間之力,可以利用時間之力殺敵。此神器關乎我大勝氣數,所以不能給你。”
第498章 追殺
張諶聽聞獨孤虯的話後,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爲裁決本身就有操控時間之力的能力,所以纔會掉落關乎於時間的技能。但如果自己再次對裁決刺激,會不會有機會掉落天雷的技能呢?
張諶心中想法流轉,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杆長槍上,獨孤虯察覺到了張諶目光,連忙將長槍拿住:“你小子別想再觸碰這神器了,萬一再被你惹出什麼亂子,到時候可就不妙了,老祖我也救不了你。”
張諶見此暗自道了句‘可惜’,然後駕馭扁舟離去。
二人一路來到張諶藏匿家人的山腳下,然後就見張諶停下扁舟,和獨孤虯一起上了岸邊。
此時獨孤虯已經恢復行動能力,並無大礙,周身氣機咿D如意,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你來這裏作甚?”獨孤虯看着融化的冰船,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羣山,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我家親人就在這座山上,孩兒想要帶着家人離開此地。”張諶道。
獨孤虯聞言面色怪異的道:“你家人好似遇見了麻煩。”
“麻煩?”張諶聞言心頭一驚,連忙迅速向山中趕去。
張家人藏身的石洞外,一道神光徽值娜擞埃蕴摕o之中走來,其手中拿着一隻托盤,托盤上放着一個精緻的金勺子,那勺子的把柄指向了山洞處。
谷明月打量着手中托盤,看着勺子把柄指向的山洞,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原來成渝那丫頭就藏匿在這裏嗎?”
谷明月將托盤和勺子收起,邁步走向山洞內,立即驚動了張氏。
“你是何人?”張氏手中持着匕首,面色戒備的看向谷明月。
谷明月對於張氏理也不理,而是看向正在蛻變的成渝,嘴角掛起一抹笑容:“找到了。”
其邁步向成渝走去,張氏一步上前擋在谷明月身前:“站住!你若是再上前,我可就不客氣了。”
谷明月看了張氏一眼,只是一道目光,卻蘊含着無盡神威,張氏身軀倒飛而出,撞擊在石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雙目一閉暈厥了過去。
“你這丫頭,倒是叫我好找。我還要用你去牽制大賢良師,可不敢叫你跑了!”谷明月走上前去直接抓住成渝的腰帶,然後將其猶如一袋棉絮一樣扛在肩膀上,對於一旁的張鼉圍和張蜚看也不看,扭頭就要往石洞外走去。
只是還不待其走出洞外,谷明月的腳步就不得不頓住,因爲兩道人影擋住了其去路。
“獨孤虯和張諶!這兩個傢伙怎麼攪合在一起了?而且張諶當初被我關入了大地岩漿中,怎麼還沒有被煉死?”
谷明月看着對面的獨孤虯,不由得心頭一顫,雖然雙方都是九階存在,但一個是依靠外界神力加持,一個依靠的是自身修持,二者能比嗎?而且獨孤虯手中持着十二階神祕,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對抗的。
“放下成渝!”張諶開口道了句。
“成渝乃黃天道修士,理應迴歸我黃天道,你不過是區區一個末代弟子罷了,怎敢用這般口氣和我說話?”谷明月目光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陰沉,想起當初張諶操控洪水和自己抗衡,還有張諶操控大地的本事,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絲絲忌憚。
張諶沒有理會谷明月,而是看向了一旁精神萎靡的老太監,雙目中表述的意思很明顯:“您兒子被欺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老祖我攜帶王命而來,如果是我開口叫你放下人呢?”獨孤虯抓住了背在身後的長槍,不陰不陽的對着谷明月道。
“此乃我黃天道家事,您雖然是朝廷的人,卻也不好隨意插手別人的家事。”谷明月雖然心中發虛,但還是開口頂撞獨孤虯,不過爲了避免刺激到對方,特意用了‘您’這個字眼。
張諶還以爲獨孤虯要繼續打一會嘴炮,可誰知獨孤虯只是“呵呵!”一聲,下一刻手中裁決長槍雷光閃爍,已經一槍向對面的谷明月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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