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90章

作者:第九天命

第468章 挖出個活人

  謝靈蘊不曾修煉出法力,也不曾見過修煉龍脈的地仙大道,當然不會理解這種玉骨的形成。張諶在五莊觀內修行十年,雖然不曾修行具體法門,但對於五莊觀的修行關竅早就已經爛熟於心。

  五莊觀內的修士採集大地之氣,將大地之氣替代天地間的神祕氣機,用來完成修煉,而這股來自於大地的氣息,可以叫人蛻變爲玉骨,逐漸沾染大地的特性。

  許多功法修煉之後,都會有異象、特性相隨,五莊觀的修行功法乃是此中佼佼者。

  “這骨頭帶出去可以研磨入藥。”謝靈蘊盯着地上的骨頭眼睛發亮。

  張諶聽得打了個寒顫,用人骨頭入藥?瘋了吧這是?

  “人骨也能入藥?”張諶不敢置信的詢問了一聲。

  謝靈蘊瞪了張諶一眼:“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虎骨、龍骨尚且能入藥,更何況是修行人煉就的玉骨,其內蘊藏着天地精華,當然也可以入藥了。”

  張諶搖了搖頭,他是沒辦法去吞服人骨,當然如果換做是仙人骨骼,他倒也不介意去嚐嚐味道,看看能不能令自己強大一些。

  張諶不理會琢磨玉骨的謝靈蘊,而是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宮闕,邁步走向下一座宮闕,看看是否還有什麼寶物遺留。

  昔年五莊觀的強大修士數不勝數,十二階的修士就有四位,而低於十二階的修士更是比比皆是不知凡幾。

  他想要從五莊觀的廢墟中,找尋到可以追溯當年真相的線索。

  不多時一座廢墟清理完畢,張諶在廢墟中發現了一些衣衫,以及幾把佩劍,可惜衣衫已經風化,佩劍也已經腐朽,難以大用。

  張諶將佩劍拾起,就見昔年吹毛斷髮,可以劈山裂石的寶劍,已經化作了鏽跡斑斑的廢鐵。

  就算再如何強大的神祕,也抵擋不住滄海桑田歲月變遷的力量。

  張諶隨手將那劍柄扔在地上,然後邁步向遠處走去,繼續清理廢墟。

  一座座宮闕走過,廢墟不斷被清理出來,可惜都並無太大收穫。

  張諶心中有些失望,乾脆不再浪費精力,徑直向後院走去,去看看祖師後院內的東西,若說有什麼東西能抵擋得住歲月的流逝,怕是唯有祖師留下來的東西了。

  “姐姐走了,別研究那些死人的玩意了。”張諶對謝靈蘊喊了一嗓子。

  謝靈蘊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連忙細步追上來:“可有收穫?”

  張諶聞言搖頭:“並無任何收穫。”

  “難道說這諾大宮闕,就只留下這兩件寶物嗎?”謝靈蘊心中有些失望。

  張諶沒有理會謝靈蘊的話,而是向後院趕路,一路來到後院,張諶不由得一愣,就見後院廢墟中,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那巴掌印徽终麄�後院,入山石三米,將整個後院壓扁。

  那掌心栩栩如生,從指尖到指節,乃至於掌心中的細膩肌膚紋路,都纖毫畢現,就好像高像素照片照上去的。

  “這人好高的修爲,至少超越了十階!”謝靈蘊盯着眼前的掌印,面色慎重的道了句。

  “怎麼說?”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十階強者將眼前的大山轟碎或許很簡單,但烙印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就已經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其對於天地法則的理解、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握,皆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身軀也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蛻變,如此才能承受如此磅礴的法力。”謝靈蘊道。

  張諶聽聞謝靈蘊的分析後點點頭,算是認同了謝靈蘊的分析。

  然後張諶一雙眼睛掃過那掌印紋路,不知爲何看起來有些眼熟,他好似想起了某個少女:“徐二妞沒有這種實力。”

  張諶心頭念動土行權柄發動,就見那掌印開始撫平,地上亂石開始按照規律擺放,眼見着張諶就要將整個後院清理出來的時候,張諶的控土術忽然動作頓住:“不對勁!”

  他察覺到了生命的氣息!

  “不可能!怎麼會有生命存在呢?”張諶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要知道從太古至今朝,不曉得過去了多少萬年,滄海桑田歲月變遷,除了神祕之外,根本就不會有強大的生命留存下來,須知就算那些遠古諸神也已經滅亡,更何況是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呢?

  張諶操控砂石的動作停下,一雙眼睛看向某處建築廢墟,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那裏應該是祖師的臥房吧?

  “小心點,出了點狀況,這裏好像有活的生命。”張諶開口提醒謝靈蘊。

  謝靈蘊聞言頓時精神緊繃起來:“活着的生命?強大嗎?”

  能藏匿在這等古老遺址中的生命,對方再如何強大,謝靈蘊心中都不覺得奇怪。

  張諶沒有回答,而是緩步上前,看着清理出的廢墟,最終在地面上發現了一座大門。

  一扇鑲嵌在地面上的大門。

  “這是昔年祖師臥室中的密室嗎?”張諶按照整個院落的結構佈置暗自推算:“長生祖師留下來的密室竟然沒有被那一隻手印給毀掉,尚且還有人藏匿在其中,而且對方居然也活了下來,將那毀滅五莊觀的強者矇騙了過去,還真是瞞天過海。”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尊強者沒有將藏在地下室內人放在眼中,覺得對方會被困死在地下室內無法出來,只能被活生生的困死。亦或者對方已經將地下室裏的人給重創,對方覺得地下室中的人根本就活不下來,所以才叫其僥倖逃脫一命。

  不管哪一種情況,對方都算得上是漏網之魚了。

  “這是一扇密室的大門。”謝靈蘊看着眼前石門,開口道了句:“而且這不是一般的石頭,這兩片石門材質看起來好似是傳說中的大地元磁之石,蘊含着強大的磁力,雙方吸在一起,根本就無法打開。”

  張諶聽聞謝靈蘊說‘無法打開’,心中不以爲然,他可是張諶,土行權柄的掌握者,這世上有什麼石頭是他無法掌握的?

  只要在他的操控領域內,他就可以掌握一切土行法則。

  張諶心頭念動,就見那兩扇大門一陣扭曲,猶如水流一樣扭曲出一條通道,通道深處黑兮兮的一片,看起來很是滲人。

  “好手段!”謝靈蘊看到那大地元磁石頭在張諶的面前猶如橡皮泥一樣扭曲,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她覺得自己小瞧了張諶的手段。儘管她已經儘量高估張諶,可誰知還是小瞧了對方,這手扭曲大地元磁的手段,就算十階強者來了,也做不到吧。

  張諶看着那黑兮兮的通道,將身上衣衫脫下來,然後用木棍做成火把點燃,對着謝靈蘊道:“咱們進去看看。”

  張諶率先邁步走入通道內,伴隨着火光推移,他看清了通道內的構造,不由得心頭暗自一驚:“怪不得這座密室內還有活人,這密室居然是由大地元磁之石搭建的,再加上修建在地下,所以才能承受那強者的一擊而不變形。”

  “全都是由大地元磁之石搭建的密室,這些古人究竟有多麼的奢侈,這些大地元磁如果能搬叱鋈ィ蹅兛删桶l大財了。”謝靈蘊眼睛發熱。

  張諶沒有回應謝靈蘊的話,長生祖師掌握青城山脈,開創地仙大道,稱呼其一句地仙之祖也不爲過,其本身修爲更是超越十二階,踏入傳說中的果之境界,就算是配用大地元磁之石,張諶也並不覺得奇怪。

  “以祖師的位格,此地應該不單單有大地元磁之石,或許還有傳說中的大地元磁之心。”想到這裏張諶心中有些激動。

  大地元磁之心要說有用,倒也有用,可以吸附天地間的一切金屬物件,乃至於金屬製作而成的法寶。要說無用,卻也無用,除了上述功能外,再沒有別的用處了。

  但此物對張諶卻是有大用的。

  張諶行走在大地元磁通道內,其身上沒有鐵器,自然也不會受到大地元磁的影響。謝靈蘊的身上也沒有鐵器,也不會被大地元磁影響。

  二人一路上穿過三十多米長的廊道後,入目處是一扇小門,小門內是一座方圓二十米大小的密室。

  密室內有明珠閃爍,將整個密室照耀得亮如白晝。

  密室四周牆壁是一排排書架,而密室的正中央是一座水池,水池三米見方,其內有乳白色液體翻滾,有一道模糊的人影浸泡在池水中,叫人看不清其面貌。

  張諶目光掃過架子上的書籍,透過書籍縫隙看向那大地元磁之石形成的密室牆壁,就見牆壁上出現了無數道細密猶如蜘蛛網一樣的裂縫,顯然外面的那一掌落下後,密室雖然沒有被毀滅,但卻也遭受了重創。

  密室頂端上是一顆顆碩大的明珠,散發出瑩瑩之光,照亮了整座密室。

  “張諶,那池子裏有人!”謝靈蘊跟在張諶身後,聲音警惕的開口提醒道。

  張諶當然看到了池子裏的人影,他想要看清池子裏的人影容貌,看看是不是老相識,可誰知那乳白色的池水遮掩了對方面貌,叫其看不真切。

第469章 跨越時空的老熟人

  “這池水是什麼來歷?那人似乎是依靠這一池水延續了生命,我能感受到池水中蘊含着磅礴的生機。”謝靈蘊看向池水,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

  “大地之髓!”張諶只一眼就認出池水來歷,同時心中也更加確認,元磁之心就在大地之髓的池子下。

  唯有大地元磁之心,再配合上五莊觀的風水祕術,才能匯聚起大地之髓。

  “大地之髓是什麼?”謝靈蘊好奇的詢問了句。

  “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一種神祕液體,乃是大地孕育而出的精粹,只是此物無法收取,一旦離開孕育之地就會消散掉。”張諶道。

  說着話的時候,張諶走上前去,看着那一池子液體,手中出現了先天蚊蟲的口器,直接探入池水中開始鯨吞大地精髓。

  對於別人來說無法貯存、搬叩拇蟮鼐猓瑓s偏偏約束不得張諶。

  伴隨着其吞噬,池中液體迅速見底,然後就見一道面如冠玉,周身肌膚閃爍着瑩瑩玉光的人影,出現在了其眼前。

  “鄒文龍!”張諶只一眼就看出了眼前之人的來歷,關於這小胖子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而且他能感受到,鄒文龍身軀中的血液在流淌,這小胖子居然還活着,而且依靠大地之髓將自己維持在巔峯的狀態。

  此等造化所鍾之地,怕是唯有長生祖師這等地仙之祖才能創造出來吧?

  “是誰在呼喚我!”

  鄒文龍睜開眼,與張諶四目相對,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下一刻就見鄒文龍猛然站起身,一雙眼怒視着張諶:“小子,是你!”

  “張諶小心!”謝靈蘊看到鄒文龍復活,連忙提醒一聲,只是下一刻張諶說出的話,卻叫謝靈蘊大驚失色,就見張諶笑眯眯的看着對面那道胖乎乎的人影:

  “鄒師兄,許久不見了!”

  謝靈蘊聽聞張諶的話語,驚得頭皮發麻瞳孔急速收縮,張諶稱呼鄒文龍什麼?鄒師兄?是自己聽錯了嗎?

  “你這個五莊觀叛徒!想不到你居然還活着!今日我就要爲諸位師兄討回公道,送你去見諸位師兄!”鄒文龍手掌伸出,一把玉質寶劍緩緩凝聚成型,下一刻就見一道劍氣捲起,向着張諶斬來。

  “九階地修!”

  鄒文龍一出手,其氣機外泄,張諶就已經感知到了對方的修爲境界,自己此時絕不是鄒文龍的對手,就算加上謝靈蘊也不行。

  那一道劍氣看似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劍氣,但其威能卻已經有了九階修仙者的氣勢。

  好在張諶也不是等閒之輩,他現在手段卸啵鎸︵u文龍也並不會懼怕。

  只見張諶身形一閃,退到謝靈蘊的身旁,然後用天地寶鑑將二人罩住,張諶隨手從巴蛇空間內吐出綠色的枝椏。

  只見那綠色枝椏上一道流光閃爍,直接從鄒文龍的身上劃過,然後鄒文龍呆愣當場,就再也不敢動彈了,其整個人猶如見鬼一樣盯着張諶手中的綠色枝椏:“這玩意怎麼還沒枯萎!”

  “鄒師兄,咱們許多年不見,你又何必才見面就大動肝火呢!”張諶笑吟吟的看着鄒文龍。

  “呸!哪個是你鄒師兄!你和徐二妞這兩個叛徒,居然勾結外人打擊五莊觀,將五莊觀的諸位師兄弟全部都囚禁在此地,用來餵養你那根枝椏,我與你這叛徒不共戴天。”鄒文龍聲音中滿是冷厲:“你以爲僅僅只憑藉一根枝椏就能威懾住我了?這根枝椏想要奪走我數千年的壽命,至少要發動數千次,而我殺你不需要五十招!”鄒文龍說到這裏目光落在了張諶頭頂的天地寶鑑上,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小子,交出天地寶鑑,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張諶並不想和鄒文龍大動干戈,他還想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等自己將當初的事情探查清楚,再來和鄒文龍大動干戈也不遲。

  “師兄可否聽小弟一言否?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張諶此時很是客氣。

  鄒文龍聞言面色冷酷:“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張諶連忙道:“師兄說我勾結徐二妞,此事可開不得玩笑,小弟怎麼半點也不知情?當初我正在閉關潛修,長生祖師忽然找上我,將天地寶鑑賜予我,說我五莊觀即將有一場浩劫,然後將我帶到一處未知之地用大地之髓封印起來。祖師說五莊觀若挺過劫數,再來接我出去,若不能挺過劫數,等我耗盡大地之髓,再自行出來,到時候重立五莊觀道統,叫我五莊觀氣數不能斷絕。小弟一直被祖師封印在大地之髓內,也是前不久纔出世,怎麼和徐二妞扯上干係了?我是和徐二妞一起上山拜師的,但您也不能這麼冤枉我啊。”

  張諶舌綻蓮花,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您仔細想想,五莊觀劫數爆發之時,我是不是早就沒了蹤跡?”

  他是欺負鄒文龍被九曲黃河大陣封印,不知外界的情況,所以此時巧言善辯加以哄騙。

  同時張諶發動勾魂技能,看看能否趁機標記對方,可誰知張諶技能發動之後,金手指的反應叫張諶心涼半截:

  【目標壽數正常,不可剝奪。】

  果然聽聞張諶的話,鄒文龍態度有所緩和,眼睛裏露出似信非信的神色:“你說這些,有何憑證?”

  “我能操控天地寶鑑就是憑證,錯非祖師傳我操控天地寶鑑的手段,我又豈能掌握天地寶鑑?”張諶道。

  鄒文龍聞言已經相信了張諶的話,一雙眼睛盯着張諶頭頂的天地寶鑑,心中已經動了貪念,思索着如何將天地寶鑑給誆騙過來。

  要知道天地寶鑑可是需要操控口訣的,若無操控口訣,就算自己將寶物騙過去也無用。

  “師兄,當初五莊觀究竟發生了什麼,還請師兄告知。”張諶道。

  “你先將那枝椏收起來,我再告知與你。”鄒文龍道。

  張諶聞言收起枝椏,然後一雙眼睛看着鄒文龍,卻聽鄒文龍道:

  “我昔年被人暗算,等我甦醒之後,五莊觀已經大亂,長生祖師已經隕落,那先天孔雀出世,威壓天下橫掃乾坤,與妖族的大妖王展開決戰。四大師兄知曉五莊觀在劫難逃,於是乾脆將整座五莊觀搬走,藏在春亭湖龍宮下躲避劫數,可誰知八百年後,居然還是被徐二妞找上門來大開殺戒。那徐二妞修爲通天徹地,口口聲聲說要咱們兄弟償命,說你被咱們害死,要咱們所有人爲你陪葬。甚至於其佈置下一座大陣,將咱們所有人都困在地宮下,用咱們師兄弟的命去供養那根枝條。”

  鄒文龍說到這裏,恨得咬牙切齒:“多虧我機靈,提前躲入祖師密室內,藉助祖師留下來的後手躲過劫數,否則只怕也要被那徐二妞給害死了。”

  “爲了保護咱們師兄弟,白露大師兄戰死,被徐二妞一指奪取生機,其餘三位師兄也各自亡命天涯不知所蹤。徐二妞那瘋女人說,只要將這根枝條培育成功,就可以打開陰曹通道,進入陰曹將你的本源撈出來,就能施展神通將你復活。那個瘋婆子,簡直就是瘋子!”鄒文龍的眼神中滿是驚悚。

  張諶聞言一愣,心中頗爲觸動,原來徐二妞不知從何處尋來的通天建木枝椏,居然是爲了打通陰曹地府的通道,想要將自己復活?

  徐二妞一定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張諶,你小子可將咱們兄弟給害慘了!”鄒文龍聲音中充斥着不滿。

  “後來呢?這根枝椏爲何留在這裏,徐二妞怎麼沒有帶走?”張諶心中不解。

  鄒文龍道:“後來有一日,先天孔雀衣衫染血,親自降臨此地,然後徐二妞就和先天孔雀腳步匆匆的離去,自此後咱們師兄弟就被永遠的困在這裏,被這根綠色的枝椏活生生的吞噬掉生機。”

  鄒文龍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我要不是有祖師留下的手段,只怕已經死了。”

  聽聞鄒文龍的話,張諶心中萬千思緒在流轉,不動聲色的道:“徐二妞有那等本事?她不過是八百年的修持,就連大師兄白露都隕落在她的手中了?”

  鄒文龍苦笑一聲:“那丫頭掌握了一門很是怪異的神通,可以顛倒陰陽法則,還能奪取人的生命,你說可怕不可怕。大師兄就是被她給活生生抽取生命耗死的!”

  聽聞鄒文龍的話,張諶試探着詢問了句:“你可知道徐二妞和先天孔雀的後續?”

  鄒文龍指了指身後的池子:“自從我被困在這裏後,就從來都沒出去過。”

  張諶聞言心頭一沉,如果自己想要知道徐二妞更多的線索,看來只能再從別的地方想辦法了。

  看着眼前的鄒文龍,張諶眼底閃爍出一抹詭異之光,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皆已經知曉,接下來可就是打悶棍一條龍了。

  不知道自己的不周印再加上金絞剪,二者合力能不能弄死這個鱉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