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76章

作者:第九天命

  尤其自從開發了香火神道,白蓮教憑藉其千百年、萬年的經營,憑藉其在民間的影響力,瞬間就將龐大的信仰轉化爲實力,其實力突飛猛進,已經有了和黃天道掰腕子的想法。

  尤其近些年月,白蓮教主在龐大的香火加持下,有望突破十二階,甚至於半隻腳踏入十二階內,已經不甘心被黃天道壓制下去,開始逐漸向着明面轉變佈局。

  張諶久居北方,對南方的形勢不瞭解,倒也並不奇怪。

  “白蓮教?沒聽說過!”張諶笑吟吟的道:“什麼白蓮教洪水旗堂主,而且還不是本人,僅僅只是一個兒子,若你們只有這麼點背景,怕是拿不走我的寶物!”

  “豎子!安敢欺辱我白蓮教!今日我就叫你知道白蓮教的本事。”就見陳銘面色漲紅,眼睛中露出一抹殺機,下一刻手中浮現出一道符籙,那符籙貼在其身上,化作一道金色光罩將其牢牢護持住,然後其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向着張諶斬了過來。

  “殺!”陳銘聲音中充滿了怒火,張諶此時不單單看不起自己,更是看不起白蓮教。自己受辱不要緊,白蓮教的威風卻不能折在自己手中,否則回去後少不得家法。

  看着對方斬來的長刀,張諶站在原地不動如山,超聲波擴散而出,下一刻其袖子裏的化血神刀劃過一道血光,然後二人交錯而過,各自背對站在水面。

  一個呼吸後,陳銘艱難的轉過身,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諶:“你居然真的敢殺我?”

  陳銘此時肌膚雪白,沒有絲毫的血色,一身血液盡數被化血神刀剎那間抽走,甚至於其護身符籙,也被張諶直接一刀劃開,沒有形成半分阻擋。

  如果一把達到了果之境界的刀,劃不破區區五六階的防禦,那纔是真正笑話呢。

  就算化血神刀是一把斷刀,但其品質依舊是十二階,只是殘破了而已。

  陳銘胸膛被劃開,五臟六腑、腸子嘩啦啦的流了出來,驚得陳銘連忙伸出手想要將腸子塞回去,可誰知下一刻其氣息斷絕,栽落在湖水中餵養了魚蝦。

  剩下幾人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諶,其中一人只覺得手足發麻,身軀都在顫抖:“你知不知道自己殺的是誰?”

  然後又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驚慌:“天塌了!天要塌了!要出大事了!”

  “你們想要奪取我的寶物,我又不肯相讓,咱們中總要有一個倒下才是。”張諶臉色輕鬆,此時超聲波不斷散發,手中長刀又向其中一人斬了過去。

  長刀速度很快,在空氣中化作一道匹練,對面的白蓮教少年想要咿D神通阻止,可不知爲何忽然身軀中的血液在那一刻竟然逆轉,攪得其身上氣機紊亂,神力還不等施展出來,一顆斗大頭顱沖霄而起。

  沒有血液噴濺,有的只是乾乾淨淨的屍體。

  張諶能看到那飛在半空不斷旋轉的眼睛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不知道爲什麼在關鍵時刻自己身軀中的血液居然會逆轉,攪擾了神力的咝校籼崆坝兴鶞蕚洌赖谋囟ú粫@麼冤枉。

  “跑!喊伍長老過來救場!”

  其餘的白蓮教少年看着張諶殺機騰騰的眼睛,心中惶恐到極點,知曉自己是遇見愣頭青了,白蓮教的名號說踩就踩,絲毫不顧及自己等人背後的名號,這是遇見狠人了,自己等人攤上大事了。

  “跑得掉嗎?”張諶冷冷一笑,一羣區區不過五階的小菜雞,在我面前也配逃走?這裏是湖面,是我的戰場,我還能叫你們逃走了不成?

  伴隨張諶心頭念動,就見湖水捲起一道屏障,擋住了幾人去路。

  幾人對於湖水屏障看也不看,直接就一頭紮了進去,湖水本身並無阻礙之力,幾人想要穿過那屏障,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而已。

  不過張諶既然出手,又怎麼會給幾人順利穿過屏障的機會?

  就見屏障內的水流忽然湧動出道道暗流,將幾人牽扯得東倒西歪隨波逐流,張諶左手在袖子裏掐訣,心中默默唸誦咒語,下一刻身形已經出現在了一道白蓮教少年的身後,還不等對方感知,手中薄如蟬翼的長刀直接刺入了對方心臟內。

  “你……”少年人艱難的轉過身,一雙眼睛滿臉驚恐的看着張諶,想要說些狠話,但最終氣息斷絕而亡。

  “你們想要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殺死的準備。”張諶心中毫無情緒波動,手中掐印,口訣再次從心中念動,出現在了一個少年人的頭頂,此時二人都停留在水幕內,那少年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二十釐米長的血刀直接貫穿其頭頂,齊根沒入插了進去。

  “太弱了!這裏有數百里湖泊,我有水遁術和血刀在手,這些人於我來說就是待宰羔羊。”張諶此時也察覺到了五行遁術的逆天之處,五行遁術若哂玫煤茫喼笔谴髿⑵鳌�

  “饒命啊!少俠饒命!”

  剩下幾人看到場中慘劇,一雙雙眼睛裏充滿了驚悚,鼻涕眼淚都流下來了。畢竟還是一羣少年,就算已經修得神力,可並無與之匹配的心境。

  “現在求饒,未免太遲了。”張諶輕輕嘲笑一聲。

  下一刻就見張諶手中血色刀光流轉,又是一顆人頭直接騰空而起,跌落在湖水中。

  “豎子,尓敢!”就在張諶殺機四起,準備斬盡殺絕時,遠處一張數丈大小的手掌,遮天蔽日拍了下來,欲要將張諶給拍成肉泥。

  “九階神明?”張諶看着拍下來的手掌,眸子中露出一抹忌憚,他可不想直面陽神級別的一巴掌,正要施展水遁術遁走,可誰知下一刻張諶面色微微變了變,天地間的五行能量被神力干涉,變得混亂無比,自己的水遁術竟然無法遁走。

  “五行遁術還有這種弊端,一旦遇見陽神級別的高手,對方干擾了五行咿D,居然可以打斷我的五行遁術。”張諶鬆開了手中掐動的手訣,不過此時他有百里湖水爲依憑,他有控水術在手,可以操控千米內的一切水流,未必會怕了對方。

  千米內的水流可不短,足足有一公里。

  方圓一公里內的所有水流,那已經算得上是一座小湖泊了。

  就在張諶準備催動控水術的時候,身前虛空一陣扭曲,一道人影自虛空中來,站在了張諶的身前,寬大的背影擋在了張諶身前。

  “呵呵!白蓮教什麼時候喜歡以大欺小了,小的打不過,就叫老的來欺負人?”周川聲音中滿是不屑,下一刻其一拳轟出,武道精神意志化作了實質性的拳印,干涉虛空中能量的咿D,將那一拳直接打爆。

  “周川,你敢趟我白蓮教渾水?”遠處傳來一聲呵斥,就見一身穿青衣,面容白嫩的老者,腳踏水波而來,其一步便是數十里,須臾間就已經站在了張諶身前。

  周川聞言輕笑一聲:“我周川從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我不敢做的!白蓮教牌子雖然大,卻也壓不倒我。”

  來人一雙眼睛掃過湖水中的屍體,再看看對面的張諶,不由腦門青筋暴起,眼神陰沉得好似可以滴出水來。

  “長老!”

  剩餘的幾個公子哥看到老叟的到來,頓時如獲救星,連忙狼狽的竄到老者身後,聲音瑟瑟發抖,充滿了悲愴。

  “陳銘呢?”長老開口詢問了句。

  眼前腥搜Y,唯一值得他關注的就是陳銘了,畢竟白蓮教只有五位堂主,每一位堂主都位高權重。

  “陳銘被他殺死了!”有公子哥指着湖水,對長老道:“陳銘公子的屍體沉入了湖水中。”

  老叟聞言心頭一驚:“果真?”

  “不敢有半分假話!”那公子哥哭喪着臉道。

  “怎麼回事,與我一一敘說,不許有半句假話。”那長老並未發作,而是先詢問事情緣由。

  武道第一人周川的名號擺在那裏,若無必要他也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周川這兩年修行如飛,堪稱一日千里,尤其對方修行的是武道,整個人近乎沒有任何破綻,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一點都不想和周川死磕的。

  武道超脫和他們這些依靠香火之力獲得超凡之力的人能一樣嗎?

第441章 氣數未盡

  聽聞白蓮教長老的問話,那弟子面帶苦澀,只能將自己等人如何想要殺人奪寶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長老聞言面色越加陰沉,待那弟子說完後,怒罵一聲:“廢物!”

  罵完後扭頭看向張諶,似乎要將張諶的容貌和樣子牢牢刻印在腦子裏。

  張諶雖然一襲粗布麻衣,頭上髮絲懶散的紮在一起,但卻自有一股風骨,一雙眼睛毫不畏懼的和老道士對視。

  “貧道白蓮教叄竹,尚未請教這位公子高姓大名?”老道士忽然對着張諶起手一禮。

  “大家都是江湖路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對你並無興趣。”張諶笑眯眯的道,他又不是傻子,報出自己名號給白蓮教追殺嗎?

  從白蓮教居然可以差遣出陽神境界的神靈來看,白蓮教似乎並不好惹,張諶自然是能少一分麻煩就少一分麻煩。

  看到張諶藏頭露尾,叄竹道士嗤笑一聲:“藏頭露尾之非英雄好漢所爲,閣下既然敢殺人,怎麼不敢認領?”

  聽聞叄竹的話,張諶眼睛閃了閃,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他雖然心中有傲氣,但卻也並非傻子,此時自己還不能和九階的神靈硬碰硬。

  叄竹見到張諶居然繼續做縮頭烏龜,不由暗罵一聲‘難纏’,然後將目光看向了周川:“我洪水旗的少主死在這裏,終究是需要一個交代。”

  “我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白蓮教若想復仇,直接衝我來就是,所有責任我一併擔待。”周川大搖大擺的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對於白蓮教絲毫不畏懼。

  “你擔待?你憑什麼擔待?”叄竹冷冷一笑:“你擔待不起來!”

  “憑我這一雙鐵拳,就算是天大事情,我也擔待得下來。”周川冷冷的道。

  叄竹不再說話,而是大袖一揮,捲起自家後輩消失在了蒼茫之間。

  待到叄竹走遠,周川才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我說兄弟,你怎麼招惹上白蓮教了?這白蓮教可是一個大麻煩。”

  “很大的麻煩?”張諶詢問了句。

  “非常大。”周川道:“那白蓮教主據說在衝擊第十二境!白蓮教麾下有五大堂口,分爲五方旗,這個組織已經存在數萬年,誰也不知其何時出現,更不知其根由。後來白蓮教爲了發展壯大,不斷吸納各路亡國的喪家之犬,現在白蓮教內的五大堂口,不如說是五大王朝餘孽的窩點。”

  “若在神道不曾出現之前,白蓮教雖然有血脈高手,但也並非不能對付。但現在香火神道出現,白蓮教這等延續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勢力,發揮出的能量堪稱恐怖。香火神道的出現,將白蓮教的底蘊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周川道。

  張諶收起血刀,雙手插在袖子裏:“想不到白蓮教勢力居然這麼大,看來我招惹了了不得的麻煩。”

  周川拍了拍張諶肩膀:“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白蓮教和朝廷是死敵,是被朝廷打壓的對象,他們就算實力強大又能如何?難道還能強得過大勝朝庭嗎?有朝廷盯着,你只要小心一點,還是沒問題的。”

  張諶點了點頭,目光一轉看向遠處的真龍遺骸,再看看周川手中的龍角:“大哥收穫不湴 !�

  “還行!這一根龍角,可以用來打磨筋骨,鍛造兵器了。”周川笑眯眯的道。

  龍角乃是真龍身上除了逆鱗之外最硬的地方,其內不但有真龍法則,還有各種本源,若以祕法加持,再熔鍊其餘材料搭配,必定可以塑造成一把神兵。

  “你在這裏等候,我去繼續爭奪真龍身上的造化,那真龍血肉可都是好東西。你這小身板太差,我替你搞點好東西補一補。”周川說完話化作了一道流光衝入戰場內,將張諶扔在原地觀戰。

  “張士樟粝聛碜詈玫臇|西,應該是那顆龍珠纔對。那可是一顆十一境的龍珠,若能奪取回來,不論激發潛能也好,還是入藥煉體也罷,都是上好之物。”張諶心中有些意動,只是看着場中那一道道九階的神靈,還是偃旗息鼓,不準備繼續蹚渾水了。

  寶物雖然好,但小命更重要啊。

  張諶又重新落在一座山頭,遙遙觀看戰場,就見各路神靈大顯身手,你來我往之間不斷對轟,那真龍骨架也被不斷拆分,有的人得了真龍骨架扛起來就跑,還有人得了真龍骨架後直接將真龍骨架吞入腹中。

  尤其那大妖更是狂野,居然直接將自家身軀割裂,將一根真龍骨架順着傷口插入其中,直接想要利用真龍骨架來代替自己的骨架。

  一時間場中亂成一團,不過所有人都很有默契,沒有人對龍頭出手。

  腥司拖袷且浑b只螞蟻,那真龍骨架上的血肉一點點消失,五臟六腑不斷被人收走。

  張諶目光從戰場收回,他覺得自己已經利用化血神刀收走了張士盏难海辉撛儆型肜u對。其目光一轉,看向了張士盏臓I帳,遙遙的就看到張士照驹谏筋^觀看着腥顺鍪止戏肿约业睦献孀凇�

  “也不知我現在能不能將平邊王給一刀囊死!我的化血神刀可是果之境以上的神器,不知能不能刺破平邊王護身龍氣。”張諶想到這裏,左手掐了印訣,口中默誦咒語,土遁術直接發動,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張士盏纳砬啊�

  只是就在張諶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耳畔傳來五六先生的聲響:“王爺,已經準備好了!只待您一聲令下,就會有神靈出手搬開大山,叫這百里湖泊決堤,水淹檢校司的五萬大軍,將北地最後一根釘子拔掉,咱們何時動手?”

  那邊正準備動手的張諶聽聞這話動作不由得停下,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他聽見了什麼?張士站尤幌胍獩Q堤這百里湖泊,水淹檢校司的五萬大軍?這要是叫對方達成目的,檢校司必定損失慘重,五萬大軍將會成爲過往。

  平邊王聞言回了句:“不急,水師尚且不曾準備好,再等個七八日出手也不遲。”

  然後二人又商議一番如何除掉檢校司這根釘子,張諶聽得無趣,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平邊王的身前,下一刻化血神刀出現在張諶手中,還不待平邊王以及身邊的護衛反應過來,張諶手中薄如蟬翼的化血神刀已經刺向了平邊王。

  化血神刀速度極快,絲毫不留情面,沒有半分遲疑,直接向平邊王心口刺去,眨眼間長刀距離平邊王身軀還有三尺之時,就見平邊王周身莫名浮現出一團紅色氣流,將其保護在正中央。而張諶的長刀觸碰到紅色氣流後,好像紮在了一堵牆上,竟然被那紅色氣流糾纏住,再也無法刺入分毫。

  “王侯氣數!北地都到了這般亂糟糟的境地,平邊王身上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氣數,真是不可思議!”張諶看到化血神刀被王侯氣數抵擋住,連忙收回化血神刀,不敢再繼續刺下去。

  自己看似刺殺平邊王,實際上卻是自己和北地地脈之力的對抗,如果地脈之氣強大,自然可以護持的住平邊王,如果北地地脈經過張士盏囊环垓v衰減下去,自己一刀突破氣數,必定可以將人給刺死。

  可惜北地氣數強大的超乎其預料。

  “不應該啊,張士粘槿”钡佚埫}化龍走蛟,氣數不斷衰減,按理說早就該噶了,哪裏來的這麼大氣數?”張諶心中不解。

  “是你!”平邊王站在原地,面色平靜的看着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他已經認出了張諶的來歷。

  “是我又如何。”張諶道。

  “你殺不了我。”平邊王一點都不慌。

  “總要試一試,萬一成了呢?”張諶道。

  “刺客!有刺客!”五六先生回過神來,連忙對着身旁呼喊,同時陰神出竅,駕馭一把神光流轉的寶劍,向張諶殺了過來。

  此時守護在平邊王身邊的各路神靈,也紛紛有所感應,紛紛出手向張諶鎮殺過來。

  張諶搖了搖頭,也不與腥思m纏,直接施展土遁術溜走。

  平邊王有百萬大軍守護此地,如果自己糾纏下去,萬一被氣數壓制住,到時候可要翻車了。

  若無陽神真人干擾天地元氣,張諶五行遁術來去由心,心頭念動間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張諶消失之處,五六先生面色難看:“終究叫這孽障成了氣候。”

  “無妨,如今老祖化龍失敗,咱們可以將所有的香火信仰匯聚一處,就算是堆也要堆出一尊十階之上的高手。到時候這區區餘孽,隨手就可碾死的貨色,不必太過於重視。”平邊王畢竟是坐鎮一方的王者,此時心境依舊平和,甚至於還給出了對策。

  “此事是在下失職了,在下對不起王爺的重視。”五六先生聲音中滿是愧疚。

  “無妨!這世上不曾有十全十美的人,也不曾有十全十美的計策,誰能料到那小小螻蟻居然有如此造化。這廝身上必定有大祕密,一定要將其身上的祕密挖掘出來,到時候咱們或許還有意外收穫。”平邊王笑吟吟的拍着五六先生肩膀安慰。

  他是花費大代價將五六先生從上京挖過來的,五六先生最重要的價值不是他身上的修爲,而是他在文壇中的身份和地位。

  更遠處的密林中,張諶撫摸着下巴,一雙眼睛看向平邊王營帳,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平邊王府的底氣到底在哪裏?”

  他看此時平邊王的狀態,可一點都不像是焦急的樣子。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反正我也要南下了,不論平邊王有什麼謩潱疾魂P我的事情。”張諶暗自道。

第442章 金風花出

  不過平邊王想要水淹檢校司的五萬大軍,倒是叫張諶心頭暗驚,這老傢伙還真是機關算盡,半點機會也不給人留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

  對方想要水淹檢校司五萬大軍,絕不會僅僅只是水淹五萬大軍那麼簡單,等到五萬大軍泡入水中,到時候必然會有大軍進行圍剿,趁機痛打落水狗。

  “七八日的時間嗎?還要早點告知謝靈蘊,免得謝靈蘊沒有準備,被打個措手不及。任誰也不會想到,平邊王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居然連自家的地盤都捨得出來,說淹就淹!”

  張諶想到這,手中拿出信香,靜靜的點燃,等候謝靈蘊的出現。這信香乃是檢校司的奇物,擁有玄妙莫測的力量加持,縱使是千里之外,只要點燃也會有所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