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71章

作者:第九天命

  “不論龍珠也好,還是龍筋也罷,可都是好玩意啊!尤其是龍血,用來祭煉化血神刀,簡直是上好的滋補佳品。”

  張諶在客棧內養精蓄銳,外界此時已經翻了天。

  當天夜晚,那濛濛細雨忽然變大,雨珠打得屋檐、房頂劈啪作響。

  有大風裹挾着冷氣吹來,叫客棧的窗紙嘩啦啦作響,吵的人睡不着覺。

  張諶站起身,一雙眼睛看向不斷呼呼作響的窗紙,直接推開窗戶,叫外面的風雨吹入屋子內。

  “這雨忽然間變得好大。”陳序點燃油燈。

  “平邊王應該是等不及,想要走蛟化龍了,他要是再不化龍,祖墳都要被波及到。”張諶道了句。

  二人在說話間,此時平邊王祖脈的山腳下,中軍大帳內,就見大帳中燈火通明,平邊王面色陰沉的坐在大帳內,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煞氣。

  大帳外風雨飄搖,大帳內卻死一般的寂靜,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波及。

  “王爺!”

  就在此時五六先生掀開厚厚的氈房,走入了大帳內,身上蓑衣也已經完全被雨水打溼。

  “如何了?”平邊王看見五六先生走進來,連忙開口詢問了句。

  五六先生恨恨的道:“已經有神靈暗中摸過來了,那些神靈應該是其餘附近各大貴族家中的神靈,得了香火供奉後成道,現在察覺到咱們這裏有便宜可佔,就忍不住想要偷偷渾水摸魚撿便宜。”

  平邊王氣的一拳砸在案几上,聲音中充滿了怒火:“該死的!風水大陣怎麼會忽然被炸掉一角?真是混賬啊!究竟是誰幹的?可曾查出兇手?”

  五六先生搖了搖頭,但又有些不確定的道:“未曾發現兇手,不過那爆炸的手法有些眼熟,大王可還記得當初張諶在儒家論道之時展現出的古怪之物嗎?現場有相同的氣息。”

  “是他!!!”平邊王怒目圓瞪:“此子乃是禍害,與我王府牽扯糾葛頗深,屢次壞了咱們大事,合該將其千刀萬剮!”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其給我找出來。”平邊王的聲音中滿是怨恨,恨不能將張諶直接弄死。

  五六先生苦笑:“那小子現在猶如鑽入了泥沙中一樣,任憑咱們的探子發作,也找不到他的半點蹤跡。”

  平邊王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站在大帳內不知想些什麼。

  “王爺,還需早做斷絕,要知道現在已經有許多人開始試探風水大陣了,那座風水大陣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五六先生的聲音中露出一抹罕見的嚴肅:“一旦被他們挖掘出那件寶物,就算陽神真人也會親自下場,到時候北地龍脈被波及,咱們的根基氣數都有可能遭受損害。”

  “可現在就催促老祖化龍,並不是最佳時機啊!”平邊王心有不甘。

  “這世上哪裏有那麼多天時地利人和,如今既然已經出了岔子,就只能按照岔子走下去了。”五六先生苦苦相勸。

  平邊王略作沉吟,然後才道:“如今剛剛化凍,大地深處的水汽尚未完全復甦,水汽大澤累積不夠,想要蛟龍化龍,必定會出岔子,咱們至少要堅持到三月三!只有堅持到三月三,咱們纔有一線機會。”

  “太難了!不知要用多少人命去填!”五六先生幽幽一嘆。

  “再難也要堅持住!就算將百萬大軍全部都摺進去,也在所不惜。”平邊王道。

  “好吧,臣領命!”五六先生無法抗拒平邊王的命令,只能低下頭恭敬的道了句。

  “還有,檢校司還要處理一番,現在要分清敵友,免得對方在關鍵時刻捅刀子。此時若能逼得檢校司表態,咱們的壓力會小很多。”五六先生似乎想起什麼,對着平邊王小聲道了句。

  平邊王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準備車馬吧。”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第二日後大雨更大,直接化作了瓢潑大雨,那大雨猶如被人用水瓢直接潑灑下來一樣,就算是蓑衣也難以防禦得住,唯有加厚的油紙傘勉強可以保證不被雨水浸透。

  張諶看着那大雨,就見地上雨水好似是一條條水龍,循着地上的坑坑窪窪,向一個方向流淌而去。

  “你看那雨水怪不怪,居然不分高低,向着城外流淌而去。”陳序看着地上滾動的雨水,好奇的道了句。

  “張士赵趨R聚大勢!”張諶臉上沒有笑意,反倒是充滿了嚴肅。

  想要走蛟化龍,可沒那麼簡單,張士毡仨氁幌б磺写鷥r,爲自己增添一份籌碼纔行。

  眼下天寒地凍,地下水被凍結,張士站蛯⒅饕獯蛟诹擞晁希退銖堉R也不得不感慨一聲:這老泥鰍真有急智。

第430章 驚聞五色神光

  想要化龍,就必須要有水,沒有水怎麼蛻變?

  溗B不出真龍,此乃內陸無有海水,張士障胍堊唑裕鸵葏R聚起大勢。

  “大雨再這麼下去,只怕是會惹出水患,到時候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會出大問題的。”陳序看着天空中的黑雲,就見雲層中黑雲密佈,那烏雲厚重,而且壓得極低,其內不知藏匿着多少大水。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些人都是平邊王的子民,他淹他的子民,關咱們什麼事?”張諶道。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根本就管不了,現在整個北地都在下雨,就他這三板斧下去,哪裏能拘束得住這鋪天蓋地的大暴雨?

  陳序也是幽幽一嘆:“或許我們應該提前準備一隻大船。”

  “也是!應該早做準備。”張諶目光從黑雲中挪開,不由得輕輕一陣唏噓,只覺得一股煩悶,這要是下個十天半個月的大雨,到時候要死多少人?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響,張諶掌握超聲波,對於聲音的掌握很是熟悉,那是屬於謝靈蘊的腳步聲。

  這世間腳步聲千千萬萬,聽起來好似大同小異,但落在張諶的耳中,每一個人的腳步聲和麪容一樣,一人一張面孔。

  張諶扭頭望去,果然就見謝靈蘊身披蓑衣,手中持着油紙傘,出現在了客棧門外。

  油紙傘收起,謝靈蘊走入屋子裏,將蓑衣隨手掛在牆壁上,露出了身上的鎖子甲。

  謝靈蘊不單單修煉神魂,而且還是一位十分強大的武者,那數十斤的鎖子甲掛在其身上,似乎看不出半點重量。

  如果在以前有人問:一個人提着自己的腦袋能不能將自家的身子提起來?

  張諶會肯定的回答:不能。但現在接觸到神魂道後,神魂可以駕馭物質,藉助神魂的力量,將自家的肉身拽起來雖然很難,但託舉鎖子甲還是沒問題的。

  修行神魂道的人有一個最大鐵律,那就是肉身對於自己來說,簡直重於泰山,想要靈魂拖着肉身進行飛行,近乎於不可能!

  除非是修行到陽神的境界!

  至於說狐仙囡囡當初之所以能抱着自己肉身滿山跑,那也是因爲有虛無轉化的大神通相伴,可以直接干涉物質,可以叫其施展出強大的神通之力,才能抱着肉身能跑的。

  不過謝靈蘊託舉不得肉身,但依靠陰神之力減輕鎖子甲的重量,對她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張諶看着滿身水汽的謝靈蘊,隨手一彈,謝靈蘊身上水汽盡數散去。

  不論油紙傘也好,還是蓑衣也罷,面臨着這種瓢潑大雨,都難以完全阻隔開。

  “出大事了!”謝靈蘊喝了一口熱茶,聲音中滿是凝重:“你還是加入檢校司吧,否則你怕是要死在北地了。”

  “是因爲張士者@幾日又要走蛟化龍了嗎?”張諶詢問了句。

  “對方十有八九會化龍成功,到時候就是張士蘸统Q裂的時候!”謝靈蘊聲音中滿是嚴肅:“那張士找坏┗埑晒Γ辽僖彩鞘浑A的存在,到時候北地無人可以抗衡。”

  “朝廷不是有三件鎮壓氣數的神器嗎?”張諶詢問了句。

  “妖族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老傢伙,善使一道五彩光芒,居然牽扯住了兩件鎮國神器。”謝靈蘊聲音中滿是苦澀:

  “那兩件神器還要留下來鎮壓氣數,不可輕易挪動,免得被那妖族強者有機可乘。現在北地唯一的希望,就指望那位大總管的身上了,他執掌刑罰之槍,若能在張士栈埖年P鍵時刻加以偷襲暗算,導致張士栈埵。綍r候我等或許有機會乘亂而上將張士沾笮栋藟K。”

  聽聞謝靈蘊又提起那位大內總管,張諶心臟跳動微微急速了幾分,畢竟那可是涉及到長生樹棺的事情。

  “不過大總管的主要任務是護送長生樹棺回京都爲諸位王室貴族續命,對於大總管來說,王命纔是第一位,他未必會出手再給自己增添變數。”謝靈蘊聲音中滿是苦澀。

  張士找坏┗垼捅囟ㄊ鞘浑A強者,乃至於極有可能是十二階強者,到時候誰能是張士盏膶κ郑�

  說到這裏謝靈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張諶:“我今日來此,是父親想要叫我問你,咱們可還有機會斬殺張士眨俊�

  “斬殺張士諉幔课幢貨]有機會。”張諶爲謝靈蘊斟滿茶水:“你去告訴謝大人,我會爲他爭取到斬殺張士諜C會的。”

  張士招逘懺偃绾螀柡Γ灰涿撾x地脈,沒了地脈之力的鎮壓,其靈魂擋不住自己的勾拿。

  而張士盏綍r候只剩下一具靈魂,其肉身難道還不能被一尊陽神真人斬殺嗎?

  自己有化血神刀,雖然化血神刀已經殘破,但刺入張士盏娜馍韮龋�是沒有問題的吧。

  “我想要見謝統領一面,和謝統領面談諸般細節。”張諶看向謝靈蘊。

  “我去安排。”謝靈蘊沒有拒絕,自家那個老子,她心中還是清楚的,未免太過於不靠譜了,之所以不親自來見張諶,是因爲太過於忌憚張諶詭異的手段。

  一旁陳序看到謝靈蘊坐下,悄悄的退出屋子,將空間留給謝靈蘊和張諶。

  張諶叫小二送上了牛肉火鍋,然後張諶和謝靈蘊涮上火鍋,直至酒足飯飽後,謝靈蘊才披上蓑衣,打着油紙傘離去。

  張諶站在窗子前,看着謝靈蘊的身形消失在雨簾中,眼睛裏露出一抹嚴肅:“局勢很嚴重啊!否則謝靈蘊不會身穿鎖子甲。”

  謝靈蘊尚未來到檢校司的據點,遙遙就見一輛馬車在一羣護衛的擁簇下,停在了檢校司的門口。

  有車伕跪倒在地,當做人肉馬鐙,有侍衛打開雨傘,爲二人支撐開。

  然後就見一道她十分厭惡的人影,出現在了大門口,或許是感應到了謝靈蘊的目光,來人居然扭頭對着雨簾中的謝靈蘊露出笑容:“原來是謝侄女,出落得越發靚麗了。”

  平邊王知曉檢校司在北地明面上的據點並不奇怪,只是對方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找上門來,就顯得很奇怪。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謝靈蘊輕輕一嘆,只能無奈上前回禮:“見過王爺。”

  話語中充滿了疏離之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冷漠。

  平邊王倒也不在意,面帶笑眯眯的道:“你回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情要與你父親說,你也正好一併參忠幌拢�要聽聽你的意見。”

  謝靈蘊心中知曉平邊王想要幹什麼,腦子裏各種念頭波濤洶湧,但還是不露聲色的隨着走了進去。

  此時早就有侍衛前去通傳,就見謝玄一襲白衣,正站在前堂迎接。

  “王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謝玄口中說着恕罪的話語,但腳掌卻站在大堂內猶如一根釘子,牢牢的釘在那裏動也不動。

  平邊王走入大堂內,笑眯眯的道:“無妨!區區小事而已,本王豈會在意這般虛禮。”

  然後二人落座,謝靈蘊在一旁作陪,待到茶水端上來,謝玄纔看向平邊王:“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本王想要令愛嫁給小犬,咱們成爲一家人,你覺得呢?”平邊王虎目看着對面的謝玄,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來意,雖然是商量口氣,但字裏行間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謝玄和謝靈蘊對視一眼,父女二人當然知曉平邊王打的什麼主意,只不過二人乃是朝廷的人,豈敢和平邊王攪合在一起?

  最關鍵的是,謝玄家眷可全都在京城中呢,他要是敢背叛,只怕全家老少數百口性命將會被滿門斬盡殺絕。

  “小女身上無有誥命,如何配得上小王爺?”謝玄搖了搖頭:“門不當戶不對啊。”

  “只要你想,再加上本王開金口,就配得上!”平邊王咄咄逼人。

  聽聞平邊王的話,張士湛嘈σ宦暎骸安桓遥∥壹遗畠旱幕槭拢珣{其自己做主,我這個做父母的不干預。不管她看上誰,只要她看上,我就不反對。販夫走卒的二三子也罷,達官貴人也好,全都由得她自己做主。您想要抬舉她做王妃,是看得起她,但這件事您還要親自問她。”

  平邊王當然知道謝靈蘊的態度,畢竟當初就已經被謝靈蘊拒絕過,這父女二人之間不斷推諉扯皮,打的什麼算盤他再明白不過。

  不過他也沒想今日直接達成,他這次來只是來施壓的。

  “我家老祖化龍在即,最低也是十一階強者,到時候整個北地將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平邊王府,就算朝廷的手,也難以伸過來。”平邊王笑吟吟的威脅着二人:“你們若是明白人,就該做出明白的選擇。我北地日後只有一個聲音,只有一個勢力,那就是平邊王府。”

  “言盡於此,二位好生考慮吧。你若考慮好,直接出兵前往戰場,相助本王一臂之力。時間界限就以三日爲期限!”張士照f完話後放下茶盞,大袖一揮闖入雨中颯然離去。

第431章 大水!

  謝靈蘊的看着遠去的平邊王,眸子裏露出一抹擔憂:“父親,咱們麻煩大了!”

  “麻煩是註定的,不會因爲任何事而改變。”謝玄聲音中滿是輕鬆:“況且咱們有五萬精銳,還有皇朝大咴谏恚退銖埵空真的化龍,達到了十一階,咱們也未必沒有放手一搏的能力。”

  “張諶那邊怎麼說?”平邊王一雙眼睛看向謝靈蘊,眼神中露出一抹詢問。

  謝靈蘊道:“他想和您親自見一面,他說就算那隻老泥鰍化龍踏入十二階,咱們也有辦法斬了他。”

  “他當真是這麼說的?”謝玄眼睛裏露出一抹精光。

  他對於張諶的話,心中還是很相信的,畢竟當初張士栈埖揭话耄呀浱と肓耸A,不依舊還是翻車了嗎?

  “沒錯。”謝靈蘊道。

  “看來我很有必要親自去見他一面了。”張士照f完話徑直向雨幕中走去,幾個閃爍間身形已經消失在了雨簾內。

  且說客棧內,張諶在謝靈蘊離去後,腦子裏反覆回味着謝靈蘊的一句話:“圍堵大勝皇朝國都的妖族老祖,御使的居然是五色光芒?”

  他想起了五色神光,這世上唯一能和五色光芒對上號的,怕是唯有五色神光了。

  以孔雀那老傢伙的難纏來看,這老傢伙從未知的年代活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不過也許是我想多了,不一定所有閃爍着五彩光芒的神通,就是五色神光啊。”張諶不斷給自己打氣。

  這要是叫先天孔雀從太古時代活下來,自己怕是要完犢子了,自己雖然可以勾取先天孔雀的魂魄,但先天孔雀的魂魄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自己將對方魂魄鉤過來,也奈何不得對方魂魄,甚至於對方會擊殺自己身邊的所有親人,乃至於用自己身邊人反過來威脅自己。

  自己操蛋的勾魂奪魄術只負責鉤,不負責鎮壓,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希望不是!千萬不是!”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如果是的話,不單單自己會有麻煩,整個人族都會有麻煩。先天孔雀的五色神光那麼強,人族誰能擋得住先天孔雀?

  就算有十二階神祕,怕也擋不住先天孔雀的?一個死的十二階,和一個活着的不知多少階,雙方之間有可比性嗎?

  “不管如何來說,那不知底細深湥梢詫箖杉A神祕的老傢伙對於人族都是一個麻煩。”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不斷徘徊的時候,客棧外的長街中,多了一道身穿迮鄣娜擞埃杏晁趴拷袍人周身三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從迮勰凶拥闹苌砘_。

  然後就見迮勰凶哟┻^雨幕,一路來到客棧內,站在張諶的屋門外,輕輕敲響了大門。

  伴隨敲門聲響,屋子裏的張諶心頭一驚,憑藉自己如今對控血術的掌握,現在有人來到屋門外自己竟然沒有提前察覺到任何異常,這豈不是叫人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