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思索許久後得不到結果,又扭頭看向遠方,就見一座無形的風水大陣將飛昇池給徽肿。瑝褐谱×孙w昇池不斷宣泄的氣象。
“有點意思!”張諶眯起眼睛看向遠方,此時天空中濛濛細雨已經開始變大,變成了淅瀝瀝的小雨,但空氣中的寒潮依舊在湧動。
“此時北地祖脈有了飛昇池的幫助,平邊王張士找呀浀昧说乩袛凳f大軍駐紮此地,又具備了人和,我唯一能做手腳的就是天時了。我如果能逼迫張士仗崆白唑曰垼菑埵空走蛟化龍的天時被破壞,至少也會增添一成失敗的概率。”張諶心中暗自嘀咕。
但是該如何逼迫平邊王張士栈堊唑蕴崆澳兀�
張諶看向眼前的風水大陣,又看了看飛昇池,腦子裏一個想法逐漸形成:“有辦法了!我如果破了這座風水大陣,然後再將飛昇池暴露出去,到時候天下羣雄匯聚此地,總有莽夫可不會懼怕什麼天罰。天罰只罰修士,普通的武夫如果來龍脈挖掘,可不會被天罰降罪。”
張諶心中有了主意,看着飛昇池底部重新匯聚出的一點精粹,於是收集起來放入一個玉瓶內,隨即化作流光遠去,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陳序面前,同樣利用自家的滴水轉移術,再次穿過那風水大陣的屏障。
“張兄,可曾有什麼發現嗎?”陳序已經等了許多時日,此時見到張諶身形再次出現,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將那飛昇池內取出來的精粹玉瓶遞給陳序:“這瓶子內有一種液體,擁有不可思議的造化,一旦被人的軀幹、器官吸收,將會有不可思議的蛻變。”
張諶將飛昇池內精粹液體的特性敘說了一遍,陳序此時撓着頭,略作沉吟後直接拔開塞子,將瓶子扣在了自家的眉心處。
“我風水術有一門神通,喚作是:天眼。一旦開啓天眼,可捕獲天機,觀望過去未來,推演天下大局之變化,擁有諸般種種不可思議之力量,按照你的說法,這液體應該可以相助我打開潛能,激發出天眼,甚至於將我的天眼進行強化蛻變纔對。”陳序眼神中滿是期待。
張諶看着陳序的動作,不由得愣了愣神,然後誇讚一句:“你倒是聰明!”
那麼少的飛昇池能量,不管用來強化哪個身體器官都不夠,但用來激活培育自家的松果體,開啓自家的天眼,倒是有幾分希望。
第426章 打神鞭成!
陳序將那一瓶子液體直接扣在眉心處,伴隨着彩色能量滲透而下,其眉心處松果體猶如一隻小耗子一樣瘋狂跳動,一道神祕之力在其眉心竅穴處瘋狂衝撞,忽然其眉心處裂開一道口子,那口子猶如無底洞,直接將所有彩色能量全部都滲透了進去,然後所有彩色能量盡數被其眉心處的竅穴吸收,然後就見那竅穴內迸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光線,那光線十分微弱,但卻很是璀璨,直接將玉瓶擊碎。
那光線尺許長,有莫名符文在其中若隱若現,看起來很是奇妙。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那光線,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這就是所謂的天眼嗎?”
陳序對着眉心處一點,那竅穴閉合:“說是天眼,倒也並不準確,不完全是天眼,此乃我風水一道無上神通祕法,只是取用天眼竅穴,以天眼的形式展現出來而已。”
“你這液體很不簡單啊,我用其激活風水祕法,威能比典籍中記載的更強,強大到不可思議。”陳序滿臉訝然的看向張諶。
張諶對於陳序的祕法並無覬覦之意,而是笑眯眯的道:“這液體乃是自飛昇池內獲得的造化,可惜大部分液體全部都灑在了平邊王的祖脈,被平邊王祖脈吸收,成全了平邊王的祖脈,我去得太晚了。”
“該死的平邊王府。”陳序恨得牙根癢癢,隨即又滿臉疑惑的道:“我還有個疑惑,那所謂的飛昇池,又是什麼東西?”
聽聞陳序的話,張諶倒也不隱瞞,將飛昇池的來歷大概挑能說的敘述了一遍,陳序聽聞這話眼睛都直了:“世上竟然有如此神物,能叫人直接蛻變爲仙體?那豈不是說,可以直接蛻變爲傳說中的仙人了?”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的。”張諶道。
聽聞張諶的話,陳序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這飛昇池咱們必須要搞到手。”
“我已經搞到手了,只是因爲飛昇池與地脈相合,暫時無法取出來。等到平邊王張士兆唑曰垼浜硠拥孛}之力,到時候就是我取走飛昇池的機會。”張諶笑吟吟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陳序目光中滿是羨慕,湊上前來討好的道:“張兄,你若得了飛昇池,日後可不能忘記我,一定要帶我一起成仙。”
張諶搖了搖頭:“成仙乃是虛妄,那飛昇池破損,根本就不足以叫人蛻變爲仙體,成爲傳說中的仙人了。”
陳序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失望:“那可惜了。”
然後復又道:“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張諶道:“先想辦法將平邊王府設置下的風水大陣破掉,將飛昇池的異象顯露出去,到時候逼着張士仗崆白唑曰垺!�
陳序聞言目光閃了閃:“是個好辦法!若在之前,你說撕裂平邊王府的大陣我沒有任何辦法,但現在我已經練就天眼,咱們撕裂平邊王府的風水大陣,找出那座大陣的破綻,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走,咱們出去說!”
陳序率先在前面領路,而張諶緊隨其後,二人一路悄悄鑽出耗子洞,來到了遠處的大山之中,悄悄的觀摩着平邊王府祖墳的氣機。
“我大概需要推演七八日的時間。”陳序對張諶道了句。
張諶聞言拍了拍陳序的肩膀:“接下來你的一日三餐我全部都供養,你只需負責將那風水大陣破掉就是。”
陳序聞言睜開天眼,不斷觀摩着那風水大陣,而張諶靜靜的陪在陳序身邊等候結果,只是兩個時辰後,張諶忽然心頭一動,一股微妙的感應從心中傳來,下一刻就見張諶直接化作遁光遠去,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八卦爐處。
張諶出現在八卦爐所在的石洞內,看着眼前爐火熊熊的八卦爐,先前的感應就是從其中傳來。
張諶伸出手掌搭在八卦爐上,感應八卦爐內的情況,就見八卦爐內火焰熊熊,其內無色火焰此時又發生變化,一股濃重的飛昇池能量的氣息在八卦爐內流轉。
“好傢伙,飛昇池的能量灌注於地脈內,而八卦爐居然又將那飛昇池宣泄出來的能量掠奪而來,相助寶物的煉化。”張諶感應着八卦爐中的景象,不由心中大感驚訝,眸子裏滿是驚歎:“還真是一飲一啄皆爲定數!平邊王府想要害我,卻全都在冥冥之中成全了我。”
張諶此時很肯定,那從飛昇池內流淌出的液體,九成九都被八卦爐掠奪來了,而平邊王張士盏幕昶牵鋵崄K沒有吸收多少飛昇池泄露出的造化,甚至於平邊王府的祖脈,吸收的也不過是極其稀少一部分罷了。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張諶心中暗暗稱讚,歡喜得差點笑出來。
再去看那土黃色小球,在地脈、飛昇池、有色界火等各種能量下,先天禁制已經開始崩碎,徹底消失在了八卦爐中,此時八卦爐中所有材料相融,化作了一根長鞭模樣的物件,懸浮於八卦爐內,正在慢慢的形成穩固形態。
張諶先前的感應,就是因爲感知到八卦爐內的寶物有所變化,所以急匆匆的施展遁術趕了過來。
張諶見此毫不猶豫,直接將先天禁制打了進去,就見三十六道先天禁制融入那長鞭中,只是此時的打神鞭材料並不完全,只能顯露出前二十二重禁制的威能,想要後續發揮出那後十二道先天禁制的威能,還要張諶尋來所缺的材料,繼續祭煉打神鞭。
伴隨先天禁制的融入,打神鞭又發生了玄妙變化,就見那打神鞭閃爍着道道光芒,開始鯨吞八卦爐中的能量,欲要將八卦爐中所有能量盡數吸收入體內。
伴隨着打神鞭吸收的能量加劇,八卦爐供應能量有些不足,而八卦爐受到打神鞭的壓榨,開始反過來鯨吞地脈之力填補己身。
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縮,他如果是以前的二愣子,看到八卦爐肆無忌憚的吞噬地脈之力,自然是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他巴不得八卦爐將平邊王府的地脈之力吸乾了纔好呢。
但是自從在那神祕時代看到了長生祖師抽取地脈,導致天罰降臨之後,張諶心中就已經被嚇出了心理陰影。
“不大妙啊!天知道八卦爐要抽取整條地脈多少能量?這要是萬一惹出天罰,豈還有我活路?”張諶心中焦躁起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心中有些坐臥難安,甚至於都想直接出手將打神鞭毀去,阻止寶物的形成了。
寶物雖然重要,但卻沒有張諶的小命重要,打神鞭雖然好,但張諶卻並不缺少寶物,少了一件寶物並不影響張諶活下去。
“你不必擔心,此八卦爐天然形成,雖然是你開啓了八卦爐之力,借用八卦爐煉製寶物,但卻也不會招惹因果,因爲八卦爐也是天地的一部分,和地脈之力是對等的,雙方之間互相掠奪,是被天地承認的。”大自在天魔察覺到張諶心中不安,知曉張諶此時是慌了神,於是連忙出現開導張諶。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心中稍安,但卻依舊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大自在天魔:“老登,你一直都恨不能將我弄死,現在不會是說謊話騙我,想要誆我死在天罰下吧。”
“你這廝簡直狼心狗肺,老祖我豈會害你?好心安慰你,反倒是被你懷疑,真是豈有此理。”大自在天魔聞言指着張諶鼻子破口大罵:“你都抽取地脈這麼長時間了,如果真的有天罰,那天罰早就來了,豈還會等到現在?”
這個解釋有道理,張諶相信了大自在天魔的話。
“那就好!那就好!這要是招惹來天罰,我是萬萬活不成的。”張諶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煉製的這件寶物,好似有些邪門,似乎專門針對有情猩鵁捬u,這寶物了不得啊。”大自在天魔圍繞着八卦爐轉悠一圈,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倒也不隱瞞,直接將打神鞭的功能說了一遍。
打神鞭前十二重先天禁制,乃是將人元神打入肉身內。中十二重禁制,是將人的元神從肉身中打出去。
這功能說雞肋吧?倒也真是雞肋。如果說厲害吧,那也是相當的厲害。
至於說最後的十二重先天禁制,是封閉人的元神,將其封閉、打散等等,專攻殺伐之力。
大自在天魔盯着八卦爐中的打神鞭,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打神鞭還真對應一樁造化,唯有依靠你這打神鞭,才能將那造化取出來。”
“造化?什麼造化?”張諶就喜歡聽‘造化’這兩個字,聞言頓時來了精神,追問大自在天魔。
“當你將寶物給煉製出來,到時候我再傳授你造化的線索。”大自在天魔道。
“神神祕祕。”張諶不滿的嘀咕了一聲,扭頭看向八卦爐,目光落在了小圓球消失之地,就見地面上散落着一道土黃色的光球,不知是技能還是經驗值。
第427章 土行權柄
此時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八卦爐中的土黃色圓球,不知那一團光芒是經驗值還是技能。
“最好是技能!”
張諶想到昔年後土大神那驚天動地的手段,不由得怦然心動,好在那一團光芒距離其並不遠,雖然那一團光芒在八卦爐內,但剛好在其拾取的範圍內。
【發現新技能,請問是否拾取?】
“拾取!”張諶直接下達指令。
伴隨張諶下達指令,就見那土黃色光團化作一道流光飛出,被金手指版面收錄,然後金手指版面信息一陣模糊,隨即出現了一行信息:
【新技能(未入品):土行權柄(0/100000)】
【備註1:你可以掌控十米內土行一切,你就是十米內的土行主宰】
【備註2:此技能來自於大地之心。】
張諶看着金手指版面,不由得瞳孔一縮,猛然倒吸一口涼氣:“掌握十米內的大地,成爲十米內的土行主宰?】
這技能強不強?
並不算強,而且未入品就需要十萬經驗值,日後也是個吞金大戶,但其代表的意義不一樣啊。
現在掌握的是周身十米,如果日後呢?
那可是主宰,絕對的掌握!
【請問是否裝備?】
金手指給出一道提示,張諶見此毫不猶豫,直接選擇裝配。
然後張諶只覺得一股熱流滌盪身軀,接着好似被一股土黃色的光芒所徽郑会釓堉R就察覺到,自己似乎多了一種奇怪的感應,十米內一切泥土、山石,俱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只要自己心中念頭一動,所有土元素都將按照他的意志咿D。
張諶心頭念動,就見石洞猶如流水一樣扭曲,剎那間化作了規整的岩石,方方正正好似是經過精心雕琢的一樣。
“不可思議!”張諶看着被改變的石洞,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然後下一刻邁着腳步向遠處走去,只是走過十米的那一刻張諶停下腳步:“不行!我一走出十米,權柄就會達到限制,金手指完全不給我卡霸哥的機會。”
張諶搖了搖頭,只能再次走到十米外,試探着自家的技能調動關竅。
伴隨其心頭念動,十米內的牆壁猶如橡皮泥一樣,不斷的扭來扭去,只是一旦張諶離開十米的範疇,那些泥沙就會固化,完全不給張諶卡霸哥的機會。
“在我施展技能的時候,類似於形成了一個以我爲中心,方圓十米的領域,一旦施展,這個領域就不會再移動,不管我在領域的哪裏,所掌控的範圍都不會有任何變化。”張諶此時心中有些恍然。
“看來金手指也不傻啊。”張諶無奈一嘆,只希望日後升級的時候,可以將漏洞全部都彌補上。
張諶想要升級,但看了看自家的金手指點數,已經重新歸於零,好在自家的吞噬空間內還有飛昇池宣泄出的能量,張諶直接催動飛昇池內的能量,然後下一刻就見來自於飛昇池內的能量湧動,轉化爲源源不斷的點數。
隨即張諶心頭念動,自家金手指直接升級:
信息一陣模糊,隨即出現了一行信息:
【新技能(一階):土行權柄(0/1000000)】
【備註1:你可以掌控五十米內土行一切,你就是五十米內的土行主宰】
張諶見此瞳孔一縮:“一百萬的經驗值?掌握五十米內的所有土地?大概陸地上已經很少有人能弄死我了吧?我現在可以很自豪的說一句,未來如果陽神真人不出,沒有人能弄死我。”
當然這不包含某些律令類的怪異。
然後張諶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五十米內所有泥沙全都聽從自己的召喚,只要自己念動之間,就能隨意操控這些山石。
“我現在是不是能斬斷龍脈了?”張諶感應着自家的技能領域,眼神中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如果自己利用技能將平邊王府的龍脈給分開割裂……
張諶瞬間打了個冷顫,將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收了回去,這個想法一旦實施,只怕是其離死不遠了,天罰保證第一時間落在他頭上。
張諶心中閃爍着種種念頭,隨即將所有想法都收斂,再看了八卦爐一眼,就見打神鞭還在祭煉中,倒也不着急取出來,此時的打神鞭被龍脈之氣祭煉孕養,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張諶走出溶洞,就見已經有武士站在門外等候,見到張諶出來後,那武士上前遞上一封書信:“公子,此乃我家大人手書。”
張諶接過手書,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後,纔將手書拆開,手書一片白紙,看起來倒是有些怪異。
“白紙?”張諶拿着那張白紙上下打量一番,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家大人可有交代?”張諶復又詢問士卒。
武士搖了搖頭,張諶繼續觀摩空白書信,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忽然一道輕笑響起:“怎麼,看不出這封書信的奧祕了?”
張諶循着笑聲望去,待瞧見那笑聲來源處,不由得愣了愣神:“姐姐怎麼回來了?”
“平邊王封鎖了北地,在北地佈下天羅地網,所有人許進不許出,我想要離開此地,卻被平邊王府給擋了回來。”謝靈蘊一襲男裝打扮,目光中充滿了無奈。
張諶聞言瞳孔一縮:“姐姐乃是檢校司的人,就連姐姐都不能離開,平邊王府好大膽子。”
“他們的膽子一直都很大!”謝靈蘊憤憤不平的道:“除非檢校司和平邊王府開戰,否則平邊王府以搜拿妖孽爲藉口,我也是闖不過關卡的。”
張諶揚了揚手中書信:“那這封書信是?”
“逗你玩的!”謝靈蘊道:“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想着逗你一下。”
張諶苦笑一聲,謝靈蘊實在太調皮了,張諶也是無可奈何。
“喝點?”謝靈蘊笑面如花。
“喝點!”張諶點了點頭。
二人一路走下山去,張諶跟在謝靈蘊身後,一路來到檢校司的一處營帳行宮,然後謝靈蘊吩咐人擺開酒宴:“我聽人說現在平邊王府和黃天道在找你的蹤跡?”
“平邊王府想要算計我,我當然是不肯的了。”張諶笑眯眯的回了句。
一邊說着話,張諶爲謝靈蘊斟酒,謝靈蘊道:“那平邊王府野心勃勃,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麼,居然惹出這麼大動靜,百萬大軍從白骨長城撤了回來,也不怕那妖族攻破白骨長城,真是可惡。”
張諶喝了一口酒水,沒有接話,他對於平邊王從邊關調撥兵馬,心中也存有懷疑,覺得對方不單單是爲了化龍走蛟那麼簡單,必定還有別的事情隱藏着,可惜他沒有證據。
他不敢誤導謝靈蘊,這種事情一旦判斷失誤,招惹來的後果可是十分可怕的。
“對了,你那弟弟和小妹,已經開始修行武道了,只是觀想法的修行暫且緩下來,二人年紀太小,現在就進行煉神,只怕會影響身體發育,造成短命早夭之厄。”謝靈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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