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說着話的功夫,上方戰場形勢變換,就見那兩位妖族大聖與長生祖師拉開距離,那長着牛頭的大聖手中出現一枚黑色的玉環,只見其拿住玉環掐訣唸咒,然後對着長生能道人隨手一拋,就見那黑色玉環迎風便長,化作米許大小,然後極速旋轉,只見長生祖師手中的誅仙劍脫手而出,直接被那玉環給收取了過去。
還不待其反應過來,下一刻就見那長着犀牛腦袋的大聖手中又浮現出一枚白色的玉環,只見其隨手一拋,那玉環迅若閃電,呼吸間跨越虛空,來到了長生祖師身前,還不待其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玉環砸中頭顱,接着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直接栽倒在地。
“完了!”先天孔雀忽然道了句。
“長生祖師這麼就完了?”張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是說那兩位妖族大聖完犢子了,怕是要交代在這裏,長生那狗僭谑乖p,故意做出中招的狀態。”先天孔雀道。
張諶正要說話,誰知牛頭妖聖手中一道金光迸射,徑直向長生祖師斬去,只見長生祖師毫無反應,肉身直接被斬成兩段血灑長空。
然後張諶看向先天孔雀,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中表達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你這傢伙行不行啊?長生連誅仙劍都沒有來得及使出,就已經交代在這裏了,你怎麼判斷的?”
“沒那麼簡單!長生可不是好殺的人!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死了?”先天孔雀道:“那是替死法門!”
第411章 血染長空
果然就見那牛首妖聖見到祖師被斬成兩段,眼神中露出一抹大喜過望之色:“哈哈哈!哈哈哈!這老匹夫死了!”
“怎麼不見其真靈飛出?防止他真靈逃走。”一旁頂着犀牛腦袋的大聖道。
就在二人緊張戒備的時候,就見長生祖師不知使用了個什麼法門,其身形直接出現在牛頭大聖身後,其手中誅仙劍散發出冷冽殺機,刺激得牛首妖聖身上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一雙眼睛呲目欲裂,連忙舉起手中玉環招架,可惜終究還是遲了,只見那寶劍穿胸而過,刺過其心臟,從其胸前穿透而過。
“那大聖完了!”張諶嘀咕了句。
伴隨着話語落下,就見那牛首大聖一道真靈從身軀中飛出,剎那間消失在遠方蒼穹不見了蹤跡。
長生祖師來不及追趕,又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犀牛頭大聖,眸子裏充滿了殺機,驚得那犀牛頭大聖二話不說,轉身就向着遠方飛遁了過去。
他知道只剩下自己,十有八九怕不是那長生俚赖膶κ郑吘勾说啬耸乔喑巧矫},長生祖師根基就在這裏,一身實力強大到離譜,完全合道大地,受到大地之力的加持,一身實力根本就不講道理。
那犀牛大聖走脫,祖師並未追擊,他在青城山合道地脈,有地脈之力加持,與人爭鬥佔盡優勢,但若是離開青城山地脈,實力也會下跌,縱使他有誅仙劍在手,此消彼長之下,拉平實力,也未必是那犀牛大聖的對手。
況且先前的一番爭鬥,他雖然使用替死祕法避開了那玉環的一擊,但那玉環內蘊含着造化玄妙,縱使是他的避死妙術,也未能完全避開那強大的力量,自身終究是受到了傷害。
眼下既然退去妖族大軍,對他來說暫且饒恕那妖族大聖一命倒也無妨,因爲真正的生死大敵尚未出現呢。比如說:消失的孔雀真靈。再比如說,那幾個不見了蹤跡的老傢伙。
“該我出手了!”先天孔雀看着長生祖師,在旁邊開口道了句。
“你打算怎麼出手?暗殺偷襲?還是……”張諶詢問了句。
“對付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又豈會忌憚?直接出手斬殺了就是。”先天孔雀的聲音中滿是傲然,然後一步邁出彩光繚繞,周身五行法則流轉,直接出現在了五莊觀上空。
看到先天孔雀直接衝出去,張諶心中驚歎:“真莽啊!這就是上古大能的底氣嗎?”
那邊長生祖師得了勝利,正想要趁機大開殺戒,將所有妖族強者全部都留在這裏,忽然就見虛空中一道熟悉的五彩光芒閃爍,叫長生祖師的動作不由得一愣,呆呆的看着張諶,眼神中滿是戒備,就連那誅仙劍,也倒持在背後。
“孽徒,可還識得我嗎?”卻聽先天孔雀聲音威嚴的怒視着長生祖師,話語中充斥着壓制不住的怒火。
長生祖師穩定心神,然後冷酷一笑:“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雜毛雞,想不到天地寶鑑沒有關住你,居然叫你逃了出來。他們幾個目光短湹氖筝叄瑺懥税邓阄遥谷徊幌⒛憬o放出來,真真是混賬啊。”
先天孔雀的修爲境界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五行權柄,以及專刷五行之物的五色神光。
聽聞長生祖師的‘雜毛雞’稱呼,先天孔雀氣得鬚髮皆張:“孽障!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爲何背叛我?”
“擇良木而棲,此乃正理也,那仙人可以給我更好的前途,你呢?你能給我什麼?”長生祖師的聲音中滿是狂傲:“事已至此,閒話休說!你我今日當決出勝負,分出高低生死,說那些無用廢話作甚?”
說到這裏長生祖師目光環視一週:“將那幾個目光短湹氖筝呉黄鸾谐鰜戆桑袠抛永献嫖乙粊憬恿恕!�
他雖然嘴上叫囂,心中卻虛的厲害。一個先天孔雀他尚且無法應付,如果再加上其餘幾個老傢伙助陣,他今日必死無疑,就算將青城山的地脈打爆了,也無法逃出生天。
他已經合道青城山脈,就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離開青城山脈他等於失去根基,他的修爲將永遠無法增進不說,日後劫數到來,也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況且離開青城山脈這個合道之地時間過長,天地感應減弱,他的修爲也會逐漸下跌,所以這青城山就是他的老巢,他哪裏都不能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裏!
“呵呵,屠殺你這隻螻蟻,還需要什麼助手?老祖我想要殺你,也不過是彈指之間罷了。就叫我今日掂量掂量,看看你這數萬年的時間走過來,究竟有何等長進。”
先天孔雀說到這裏,手掌對着虛空一抓,就見庚金之氣匯聚,化作了一把鋒利長劍,那長劍劃破虛空,向長生祖師斬了過去。
長生祖師見此面色忌憚,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手掌一招將那牛頭大聖的長棍拿捏在手中,然後調動青城山地脈的加持,向先天孔雀斬殺了過去。
先天孔雀見到長生祖師的手段,不由得嗤笑一聲:“小小螻蟻,你的一身本事,有一半傳承於我,還有一半傳承於那仙人。就連那尊仙人都被我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學了他的手段,而且還是半吊子水準,也敢來對付我?”
“休要大放厥詞!我早就不是數萬年前的我,咱們究竟誰勝誰負,還要比試過才知道。”卻聽長生祖師聲音如雷,手中棍棒演化出重重疊疊的虛影,向着張諶砸了過去。
剎那間就見蒼穹中能量亂潮湧動,虛無中有神祕之力震顫,席捲起萬千浪潮,虛空中黑雲密佈電閃雷鳴,猶如一副末世的景象,看得人心驚肉跳。
偶爾有能量亂潮泄露而出,擦過青城山川,雖然因爲青城山有龍氣徽郑鞣N神通無法撼動青城山的山脈,但是那能量亂潮卻可以摧毀青城山上的草木。
“也不知誰勝誰負,那老孔雀拿捏長生祖師,應該沒有問題吧?”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他心中有些擔憂,萬一老孔雀要是翻車了,只怕情況不妙,徐二妞和自己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你莫要擔心,我雖然嘴上瞧不起雜毛雞,但雜毛雞的實力卻不容置疑。巔峯時期的雜毛雞,乃是屹立於天地間的絕頂強者,就算仙人面對雜毛雞也唯有上躥下跳的份,更何況是其一手教導出的小小螻蟻?”大自在天魔似乎感知到張諶心中的憂慮,此時冒出頭來安慰張諶,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心中稍安,然後站在青城山上焦急的等候。
“師兄,誰勝誰負了?祖師能否應對大敵,保我青城山安全?”此時徐二妞從後院跑出來,開口詢問了句。
徐二妞眼神中滿是焦慮:“這些人實在太可惡了,我青城山與其無冤無仇,他們又何苦與我青城山爲難呢?”
張諶聞言扭頭看了徐二妞一眼,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古怪:‘真真是好傢伙,這要叫長生老祖取勝了,咱們兩個都是砧板上的魚肉,要任憑對方宰割!你居然還期盼長生祖師獲勝,豈不是小綿羊期盼狼外婆獲勝嗎?”
張諶心中碎碎念念頭閃爍不休,一旁徐二妞不知內情,此時雙手攥緊,在身前的衣襟上交織,目光中露出一抹忐忑和期盼。
張諶眼睛看向雲層,看着雙方的鬥法,他表示自己看不懂。
雙方你來我往之間,全都是棍棒和長劍碰撞,你來我往之間猶如凡俗之間的武夫,根本就不見神通道法的施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心中有疑問,張諶直接詢問大自在天魔:“我且問你一件事,他們兩個鬥法,爲何不施展神通呢?”
大自在天魔搖了搖頭:“神通只是戰鬥之時的輔佐,並不能當做爭鬥的主要技能。當然了,最最關鍵的是,他們已經是果位之上的存在,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都有果的力量加持,果的力量代表着天地法則的力量,不是神通勝似神通。”
“原來如此,所以打鬥的博弈技能,也很重要是嗎?看來我有必要學習一下技擊之術了。”張諶心中打定主意回到物質界,自己就學習技擊之術,磨練自己的武技。
修士一旦到了法則的階段,一舉一動無不是神通,無不包含着神通之力,到了此等境界,技擊之術就很能體現雙方爭鬥的實力了,乃至於這是決出勝負的關鍵。
就在張諶心中嘀咕,準備查缺補漏的時候,忽然遠方爭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長生祖師倒飛而出,一條手臂連帶着袖子,直接被先天孔雀一劍斬斷。
血液在虛空中噴灑,長生祖師墜下雲頭,砸落了一座小山,濺起道道塵埃。
就聽先天孔雀聲音中滿是嘲弄的道:“小子,你的實力如此不濟啊!數萬年過去了,居然連一點長進都沒有,你叫我怎麼說你啊?”
先天孔雀的聲音中充滿了嘲弄,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螻蟻,你可想好怎麼死了嗎?”
“老祖,何至於此?我願臣服於老祖麾下,爲老祖效命,日後不敢有半分違背。”長生老祖聲音中滿是驚恐。
第412章 收取誅仙劍
聽聞先天孔雀的話,長生老祖捂着斷臂,低聲下氣的服軟了,眼眸中滿是苦澀。
孔雀老祖依舊還是那個孔雀老祖,自己面對孔雀老祖沒有半分獲勝的希望!
而此時遠處的張諶抬起頭看向蒼穹,看着從天空中墜落的手臂,不由得眼睛一亮:“這可是長生老祖掉落的手臂,雖然不知這老畢登的本體是什麼,但對方身爲一方巨擘,血脈絕對不凡。”
張諶心頭念動,休六就已經暗中出手,就見那手臂墜落之處閃爍出一道紅光,那紅光微微一震,卷着整條手臂消失在了地下。
張諶見此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這一節手臂足夠自己的化血神刀再增添一份威能了。
“長生老祖怎麼連誅仙劍都沒有施展出來,就直接跪了呢?”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按理說長生祖師不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啊?
就在張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的時候,此時場中爭鬥又有變故,就見先天孔雀邁着大步,臉上滿是戲謔的向長生祖師走去,口中敘說着嘲弄的話語:“我說你這小螻蟻,數萬年來還是沒有長進啊!巔峯仙人尚且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不過得了仙人一份殘缺傳承罷了,也敢與我作對和我動手?”
先天孔雀手中利刃閃爍出道道鋒芒,直接向長生老祖喉嚨斬去。
先天孔雀下手狠辣,完全不留任何情面,沒有絲毫的遲疑,這一口惡氣他已經忍了數萬年。
眼見長生老祖一代梟雄就要就此落幕,此時長生老祖袖子裏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裹挾着驚天動地的殺機,向先天孔雀殺了過去:“給我死來!”
劍光極致璀璨,速度極快無比,但對於先天孔雀來說,還是不夠看。面對那流轉着純粹殺機的誅仙劍,先天孔雀輕蔑一笑:“數萬年前這把劍就斬了我的肉身,我又豈能沒有防備?”
“錯非爾等偷襲,不給我施展五色神光的機會,爾等又豈能壞我肉身?”就見先天孔雀背後閃爍出五彩光芒,那五彩光芒輕輕一刷,誅仙劍已經從長生祖師的手中消失,然後下一刻五彩神光劃過長生祖師身軀,長生祖師如遭雷擊,身軀直接癱軟在地。
“螻蟻!若你們幾個聯手,或許能與我多周旋幾個回合,現在唯有你一人,也不知你哪裏來的勇氣,居然也敢和我動手。”先天孔雀聲音中滿是輕蔑,下一刻一把掐住長生祖師的脖子,身形一晃就已經來到了張諶的身前:“小子,你說咱們該如何炮製他?”
“殺了吧!”張諶看着長生祖師,眸光中充滿了殺機。
“是你!”長生祖師一雙眼睛瞪着張諶和徐二妞,眼睛裏充斥着不敢置信之色。
“師兄,你……”徐二妞也是滿臉驚悚的看着張諶,眸光中滿是震驚。
張諶不想徐二妞知道真相,生怕長生祖師胡說什麼,於是對着先天孔雀道:“你還不趕緊將他給殺了了帳!”
先天孔雀聞言將長生祖師猶如死狗一樣扔在地上,然後背對着長生祖師,笑眯眯的對着張諶道:“我這不是想着給你親自殺之解恨嗎?”
“沒必要!”張諶搖了搖頭。
先天孔雀眼神中滿是殺機:“借金絞剪一用。”
張諶看了先天孔雀一眼,知曉先天孔雀是恨到了骨子裏,對方修煉成逆轉陰陽,再加上金絞剪的力量,怕是長生祖師的真靈都要被攪碎。
就在張諶準備掏出金絞剪的時候,忽然其瞳孔一縮,就見長生祖師猛然一張嘴,口中一個熟悉的物件吐出,向着孔雀的後背砸了過去。
“小心!”張諶見此一幕大驚失色,可惜其呼喊的遲了,先天孔雀身形一個踉蹌,居然被那物件砸出了原形,壓在了那物件下。
那物件閃爍浩蕩神光,有萬千氣象匯聚其中,此物迎風便長,從一開始被長生老祖吐出的米粒大小,到剎那間化作房屋大小,直至將先天孔雀倒扣住,也不過是呼吸之間罷了。
張諶看着那物件,已經認出了物件的來歷:飛昇池!
他當初在物質界雖然沒有見過飛昇池,但卻也遙遙的看見過飛昇池的異象,同時他也吸收過飛昇池的能量,此時見到飛昇池本體,只一眼就認了出來。
可飛昇池不是在物質界嗎?怎麼又落在長生老祖手中了?
張諶眼睛裏滿是懵逼、震驚,隨即一股驚悚從內心升起:“麻煩大了!”
先天孔雀勾結自己的那一幕,可是被長生祖師抓了個正着,自己就算是有千言萬語,也狡辯不得分毫。
“你是什麼時候和先天孔雀勾結在一起的?”長生祖師目光看向張諶,一雙眸子平靜如水,絲毫看不出怒火,但越是瞭解長生祖師的人就越加知道,此時長生祖師心中是何等的憤怒。
“呵呵,事已至此,何必多說?”張諶面不改色,淡淡的道了句,心中念頭卻開始瘋狂閃爍,不斷思索着脫身的計策。
“有些事情總要問清楚纔是。”長生祖師滿臉失望的看着張諶。
“有必要嗎?”張諶道。
“我想不明白!老祖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爲何會背叛我?”長生祖師追問了句:“你若能給我一個滿意答覆,我可以留你一命,叫你下山去做一個凡人。若你的答案叫我不滿意,今日縱使將你化作灰灰,徐福也怪不得我。”
“你幹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中應該清楚纔對。”張諶一把拿住徐二妞,還不等徐二妞反應,已經用定身符將其給定住。
聽聞張諶的話,再看看張諶的動作,長生祖師瞳孔一縮,他是個聰明人,此時看到張諶動作,以及聽聞張諶的話後,就已經知曉張諶爲什麼背叛自己了。
張諶沒有練氣天賦,如果張諶能得到人蔘果,延壽四萬八千年,到時候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至於說張諶是如何獲得人蔘果消息的,那還用問嗎?張諶被自己安排端茶倒水,經常接觸自家的那幾個好朋友,只要對方稍加言語蠱惑,對方必定扛不住延壽四萬八千年的誘惑。
不過長生祖師也是個妙人,他見到張諶沒有拆穿人蔘果的事情,他自然也就沒有拆穿的道理。
“放開徐福!她是與你一起上山的妹妹,你居然對她下毒手,將她給牽扯進來,真是混賬啊!”長生老祖怒視張諶。
“只要老祖讓開路,我自然不會傷害到徐福,否則……咱們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我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張諶開口意有所指。
“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逃出去嗎?”長生祖師俯視着張諶,聲音很是平靜,眸光中流轉着一絲絲淡淡的殺機。
聽聞長生祖師的話,張諶笑眯眯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總不能束手就擒站在這裏等死,不是嗎?”
長生祖師聞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讓開路,他並不擔心張諶逃走,張諶不過是區區一個螻蟻般的人物罷了,憑什麼從自己手中逃脫?
要不是怕這廝狗急跳牆傷害到自己的草還丹,他早就一根指頭將張諶給碾死了。
張諶深吸一口氣,將徐二妞扛在肩頭,一雙眼睛看向飛昇池,心中滿是無奈:‘這該死的先天孔雀,真是太不靠譜了!說翻車就翻車。’
“我說老鳥,下回莫要再吹牛逼了!真是下頭鳥!”張諶對着飛昇池下的先天孔雀調侃,聲音中滿是嘲弄。
當然了他心中還有一個猜測,會不會是先天孔雀故意施展手段,想要藉助長生祖師的手將自己給弄死呢?
這個猜測不無可能!
不過眼下情況雖然危機,但他還有底牌沒有顯露,那就是休六,情況並未到最危機的時刻。
張諶邁步向山下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方向一轉,向着遠處的九曲黃河大陣奔去,做出一副生機就在九曲黃河大陣的樣子。
長生祖師看到張諶要逃入九曲黃河大陣,再聯想到其餘幾位老祖的佈局,不由得心頭一驚:“該死的,難道那九曲黃河大陣中還有佈置?他要是逃入九曲黃河大陣內,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給我站住!”長生祖師自然不能放任張諶逃入九曲黃河大陣,只見其大手一抓,其手掌無限延伸,裹挾着法則之力,遙遙的向張諶抓了過來。
就算寧可叫張諶傷害到徐二妞,他也要將張諶留下。張諶傷害徐二妞,他尚且還有補救的辦法,若叫徐二妞落入九曲黃河大陣,再加上諸位祖師在九曲黃河大陣內埋伏、佈局,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況且之前張諶拿住徐二妞威脅自己,他放任張諶下山,不過是表現出重視徐二妞,收買小姑娘的人心罷了。
眼見着情況即將失控,又要再起波折,他哪裏還敢繼續再演戲下去?
眼見張諶就要被那手掌拿住,忽然虛空一陣扭曲,一襲紅衣的休六,擋在了大手的去路。
化血神刀血光縱橫,斬向了長生老祖。
上一篇:诸天从炼化技能开始
下一篇:封神:人在天庭,捡属性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