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徐二妞聞言輕輕一嘆,聲音中難掩失落:“我怕到時候我已經長大,那個時候我就不在想他了。”
張諶愣了愣神,許久沒有說出話來,心中暗自琢磨:“我要不要找人扮演徐二妞的爹?然後安排一番,叫徐二妞的老爹下線?就此解開徐二妞的心結?”
張諶心中充滿了不確定,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麼做,自己總要儘量圓滿徐二妞的心性,如此徐二妞在以後修行的路上纔不會有心魔存在。
“張諶,你好好修行,好好伺候諸位老祖,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如果有老祖能解決你麻煩的辦法,咱們可賺大了。”徐二妞道。
聽聞徐二妞的話,張諶揉了揉徐二妞的頭:“你好好修行吧,我的事情先放一放,等你修爲更高了,替我解決問題的把握不是更大嗎?”
張諶不願意徐二妞因爲自己耽擱修行的時間,免得蹉跎了歲月,所以開口叮囑了一句。
徐二妞聞言幽幽一嘆:“我是有無數的時間去修行,可你呢?你若不能修出法力,壽命也不過一甲子罷了。”
“你不必擔心我,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只要叫我不斷吞噬天下間的各種靈植物,我的修爲就可以快速提升。”徐二妞拍了拍張諶肩膀,老氣橫秋的道:“張諶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叫你永遠都活下去的。”
張諶輕輕一笑,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水壺,對着徐二妞道:“丫頭,今日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喫!”
張諶覺得,過了今日之後,整個五莊觀都會陷入颶風之中,乃至於整個五莊觀都會被摧毀,到時候二人再想有這麼安靜喫飯的機會可就難了。
張諶今晚親自燉了牛肉、醬肘子、豬蹄等美食,足足做了八個菜,色香味俱佳。
徐二妞看着張諶做好的飯菜,眼神中滿是詫異:“張諶,你小子行啊,想不到你居然學會了這等手藝。”
徐二妞目光落在肘子上,眼神中滿是灼熱,直接趴在盤子上啃了起來。
“今晚咱倆喝點。”張諶笑眯眯的撫摸着徐二妞的頭顱。
徐二妞點了點頭:“好,咱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二人在屋子裏喫的歡快,不多時就已經杯盤狼藉,臉上浮現出朦朧醉意。
“張諶,我謝謝你啊。”徐二妞小臉紅坨坨的道。
“謝我作甚?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當初救我,我怕早就死在外面了。”張諶的聲音中滿是感慨。
“咱們之間不說謝!”張諶給徐二妞斟酒一杯。
“對對對,咱們之間不說謝!不說謝!”徐二妞醉醺醺的道,一邊說着話,直接昏睡了過去。
張諶摸了摸徐二妞的腦袋,將其抱起放在軟榻上,然後收拾好杯盤狼藉,眼神中露出一抹遲疑,詢問大自在天魔:“你說我叫海蟬去盜取天地寶鑑,那長生祖師見到寶鑑丟失,會不會對這丫頭下毒手?”
畢竟長生祖師祭煉人蔘果,爲的就是操控天地寶鑑,到時候天地寶鑑都沒了,徐二妞留着有何用?
不過他又他擔心稍後大戰打起來,長生俚滥米盘斓貙氳a大殺四方,到時候可就壞了自己算計。要知道沒有徐二妞,那俚酪材軓娦写邉訉氳a部分威能的。
而且如果長生俚酪妱莶幻睿脵C拿着天地寶鑑跑了,張諶也只能乾瞪眼不是?
天地寶鑑乃是一件神器,就算張諶祭煉了一重禁制,也不知天地寶鑑真正的威能究竟有多強大,這是自己無法掌握的一個大變數。
長生俚辣仨毸溃【退闶墙衅涮映鋈ィ步^不會放過徐二妞!
爲了圍殺長生俚溃瑥堉R是一點變數都不想留下。
只是此次謩澑蓚S重大,所以張諶詢問了一下大自在天魔,這老傢伙活的歲月長,詢問一下大自在天魔的意見。
聽聞張諶的話,大自在天魔道:“人蔘果本身就價值無量,你的擔心多餘了!”
第392章 盜取天地寶鑑
張諶越想越覺得事情能成,眼神中露出一抹放鬆:“我這就去端茶倒水,這回非要引動那海蟬和尚的貪念不可!”
張諶手指勾起水壺,慢慢悠悠的向遠處走去,一路上最先來到玄機老祖的屋子內,就見玄機老祖正拿着龜殼在推演着什麼。
“弟子拜見老祖。”張諶對着玄機老祖恭敬一禮:“弟子來給老祖煮茶了。”
玄機老祖看着張諶,越看越覺得喜歡,越看越覺得投緣,於是伸出手召喚張諶過去:“好孩子,你上前來,叫老祖好好看看你。”
張諶聞言心中警惕,面上卻不做防備,徑直向玄機老祖走來,跪倒在玄機老祖身前:“老祖有何吩咐?”
“我且問你,若日後五莊觀被毀掉,你要去哪裏?”玄機老祖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面色天真:“有長生祖師在,五莊觀穩如泰山,怎麼會毀掉?除非是崑崙、太平道一併出手,我五莊觀纔有毀掉的機會。不過真到了那一日,自然是我家小妹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張諶看似隨意答話,但心中卻意有所指。
他覺得長生祖師手段繁多,所以直接開口點出太平道和崑崙兩道,用來提醒玄機老祖,如果二人能邀請崑崙和太平道的高手助陣,到時候誅殺長生祖師的機會又大了一些。
聽聞張諶的話,果然如張諶所想,玄機祖師心中升起一道念頭:“我等既然對長生動手,未免有些太過於不保險,若是得了崑崙和太平兩教的支持,事情必定十拿九穩,長生再無迴旋餘地,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若有朝一日,五莊觀當真遭受劫數,你可願隨入我門下修行?”玄機老祖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道:“五莊觀必不會遭劫,老祖多慮了,我家祖師威震天下,誰敢來擼虎鬚?不過若真的有如此一日,若能拜入老祖門下,乃是弟子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玄機祖師心中思索着邀請太平道和崑崙道觀的事情,擺擺手示意張諶退下,張諶提着茶壺陸續走過諸位老祖的院子,添加完茶水後,最後來到了海蟬和尚的小築內。
“老祖,弟子給您添茶水了!”張諶恭敬的道了聲。
此時海蟬和尚手中持着一杆毛筆,沾染着金黃色的染料,正在自家金闵蠒鴮懽偶毭艿男∽帧B犅剰堉R的話後,海蟬和尚手掌一抖,竟然錯漏了一筆,一個字跡寫錯。
張諶提着茶壺纔剛剛走進來,還不等其顯露五根羽毛誘惑海蟬和尚,就見海蟬和尚忽然眉頭皺起:“混賬,哪個叫你進來的?未經我允許,誰叫你這般闖進來的?五莊觀弟子都這般沒有規矩不成?”
張諶聽聞大和尚的話後心頭一驚:“這海蟬和尚好大火氣!一點都沒有修佛之人的那股子平靜之氣。”
還不等其反應過來,就見眼前一道金光閃爍,那金光來的迅猛,張諶來不及反應,下一刻只覺得眼前一花,額頭一陣劇痛,然後頭顱傳來骨裂聲響,接着殷紅的血水順着其額頭滑落,打溼了其眼眸。
痛!
痛到了極點!
張諶撫摸着額頭,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直接跌坐在地,捂着頭顱眼冒金星。
“腦瓜子倒是硬爽,這一下子居然沒將你給砸死!”就聽海蟬和尚冷冷一笑,猛然一步上前,扯住張諶的一條手臂用力一拽,就見血霧噴射,張諶的一條手臂直接被扯了下來,疼痛刺激的張諶從暈眩中清醒過來,一雙眼睛看向海蟬和尚,下一刻就見海蟬和尚的腦袋一陣扭曲,化作了一隻怪獸的頭顱,那頭顱有幾分好似是螞蚱頭,竟然直接將張諶的手臂塞入口中嚼嚼起來。
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大驚失色:“這海蟬和尚居然是妖怪?”
眼見着海蟬和尚兇威大作,張諶連忙強撐着跪倒在地:“老祖饒命!老祖饒命!弟子不是故意打擾老祖的,弟子之前在後院拾取到了一件寶物,願意獻給老祖賠罪。”
一邊說着張諶迅速從懷中掏出五根羽毛,面色恭敬的跪倒在地上。
那邊本來兇威發作的海蟬和尚看到張諶手中五根彩色羽毛後,胸中怒火瞬間消散,眼神裏露出一抹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這是先天孔雀的本命羽毛?”
“此物怎麼落在伱的手中?”海蟬和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那五根羽毛上,眸子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張諶明顯的感知到,海蟬和尚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顯然對方此時已經動了貪念。
那海蟬和尚一把奪過羽毛,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一番後確認無誤,扭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小子,你怎麼獲得的這寶物?”
“這是我在後院打掃衛生的時候拾取到的,看着像個寶物,於是就私下留了下來,弟子願意獻給老祖,做賠罪之用,還請老祖饒我一命。”張諶此時面色驚惶,那演技比影帝還要更像影帝。
海蟬和尚聞言將五根羽毛攥在手中,扭頭俯視着張諶:“這件事除你之外,是否還有第二個人知曉?”
張諶聞言一愣,他就算是再傻,此時也該知道這海蟬和尚想要幹什麼了,這狗東西得了寶物不說,居然還想要殺人滅口!
此時海蟬和尚心中已經動了貪念,張諶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候大自在天魔發作,於是不動聲色的道:“回稟老祖,除了弟子外,還有一位師妹知道。”
“還有人知道?”海蟬和尚聞言眉頭一轉,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如此這般的話,自己如果此時殺了眼前小道童,可就起不到殺人滅口的作用了。
“不如想個辦法,叫他將那位師妹引來,我到時候再痛下殺手,一併殺了了帳。”海蟬和尚心中殺機不斷迸射。
二人問答之間,海蟬和尚心中已經有了對策,一雙眼睛怒視着張諶:“小子,今日老祖我斷你一條手臂,算是小懲大誡。去將你那師妹叫來,叫她來伺候我,她若能伺候的滿意,老祖我可以幫你續接手臂。還有你萬萬不可將這寶物的事情告知第三人,否則老祖我定叫你抽魂煉魄,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諶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弟子遵命!”
祖師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手指一點,就見張諶傷口已經止住:“速叫你師妹前來伺候,若是遲了,可別怪老祖我不給你續接手臂。”
張諶聞言連忙扔下茶壺,迅速跑出了小築,待跑遠之後,只見張諶斷臂處血肉一陣蠕動,那噴濺在衣衫上的血漬猶如水流一樣,倒流回張諶的手臂,直接將張諶的斷臂重新續接好。
除了斷掉的袖子外,那白花花的手臂有些晃眼外,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那海蟬老祖竟然是一隻妖獸化形,而且還如此暴力,真真是罪該萬死啊。”張諶聲音中充滿了殺機:
“我說老傢伙,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以爲發動貪念奪取其身軀的控制權有那麼容易?”大自在天魔沒好氣的道:“我若在巔峯狀態,想要控制他輕而易舉,但我現在的實力連巔峯時期億萬分之一都不到,想要操控這老傢伙還是很喫力的好不好。”
說到這裏大自在天魔道:“再給我三十個呼吸,我就可以控制了那老傢伙。”
張諶聞言笑了:
“我這就去九曲黃河大陣內等着,九曲黃河大陣想要發揮出真正威能,無我主持怎麼行?這該死的海蟬和尚膽敢對我出手,我必定要叫他在九曲黃河大陣內遭受報應!”
張諶說完話左右打量一番,見到沒有人關注自己,於是直接化作水滴滲透入地下,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九曲黃河大陣內。
張諶站在九曲黃河大陣中,看着那鋪天蓋地的漫漫黃沙,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我的九曲黃河大陣威能更大了!再配合上我的金絞剪,必定不給海蟬和尚逃出去的機會,我要將他的真靈徹底絞殺在此地。”
張諶拿出了金絞剪,隨手一拋就見金絞剪飛入九曲黃河大陣中不見了蹤跡,只待那海蟬老祖如果像先天孔雀一樣施展手段逃出去,自己的金絞剪就暗中補刀。
“那海蟬和尚乃是異種,體內蘊含着開天闢地流淌下來的血脈,恰好能補全你修行化血神刀的一種血液。”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大喜過望,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收穫?
“不單單海蟬和尚,其餘幾個傢伙,也全都是異種化形而出,比如說那玄機老祖,其實是一隻老烏龜脫胎。他們全都是先天物種,二代先天生靈血脈,若能獲得他們的血液,足夠你修煉成化血神刀。”大自在天魔開口,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聽聞這話張諶怦然心動,整個人的眼睛都直了:“想不到我居然還有這等機緣!好機會!好機會!若能在精神世界匯聚出修煉化血神刀的材料,那簡直是天大福緣。”
而大自在天魔聽聞張諶的話,心中暗自發笑:“傻小子,還當這裏是精神世界呢?見鬼的精神世界!”
但是卻也沒有揭穿,他覺得如果自己揭穿了話,不知會惹出何等變數,萬一時間線走向發生對自己不利的變化,到時候麻煩可是大了!
張諶站在九曲黃河大陣中等候不提,且說那海蟬和尚得了五根羽毛後,心中越加歡喜,情緒不斷波動:“那先天孔雀的五色神光逆天至極,昔年上界仙人之所以敗落,全都是因爲此五色神光。我若能煉化此五色神光,就算仙人真靈復甦,我也能斬殺了卻。就算是孔雀真靈復活,如今五色神光落在我手中,究竟誰勝誰負,還要比試過才知道呢。”
就在其心中貪念作祟,心猿意馬脫繮的時候,一朵黑色蓮花在其心中盛開,海蟬和尚察覺到了不妙,連忙想要咿D佛法鎮壓,可終究是遲了。
下一刻就見海蟬和尚面色略作掙扎之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上下打量着自家手臂,然後就見其慢慢悠悠的邁着小步伐,一邊打量着五莊觀的景色,然後一路上來到了祖師所在的後院。
其也不囉嗦,直接來到了存放天地寶鑑處,依照張諶傳授的口訣,手掌一伸直接將天地寶鑑拿在手中。
長生祖師爲何敢將天地寶鑑供奉在這裏不怕被人偷走?就是因爲若無催動口訣,想要帶走天地寶鑑根本就不可能,會被天地寶鑑直接吸扯進去關押起來。
就和之前張諶一樣,手掌落在天地寶鑑上,天地寶鑑直接撐開大門,將張諶給吸扯了進去。
外人若不懂其中關竅,天地寶鑑內也不過是多了一尊階下囚而已。
不過海蟬和尚得了天地寶鑑後並未安靜離去,而是故意散發出法力波動,叫祖師察覺到此地變故,然後就見海蟬和尚直接遁走向九曲黃河大陣的方向飛去。
海蟬和尚都惹出了動靜,長生祖師豈能不知?
那動靜果然驚動祖師,就見長生祖師急匆匆的追趕而來,一路上來到了天地寶鑑存放處,待瞧見那空蕩蕩的供桌,只覺得大腦一轟:“天地寶鑑不見了?他是怎麼帶走天地寶鑑的?天地寶鑑爲何不反擊?我就知道,他們必定是有備而來!”
因爲海蟬和尚故意留下氣機,長生祖師二話不說,直接化作流光追了出去,雙方一前一後,近乎於同時到達九曲黃河符陣處。
“海蟬和尚,何故如此?”長生祖師面色陰沉的盯着海蟬和尚:“交出天地寶鑑,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咱們還是好朋友,否則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咱們必須要有一個人留在這裏。”
‘海蟬和尚’聞言嗤笑一聲:“你這人忒虛僞!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和我逞威?你想要天地寶鑑,自己過來拿就是了!這寶物如今既然落在我手中,是萬萬不可能交還給你的。”
第393章 狗伲揖退闶撬酪步^不會放過你的!
聽聞海蟬和尚的話,長生老祖氣得氣息都紊亂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盜取了別人寶物,居然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和自己這個失主說話。
“海蟬,你我數萬年交情,你爲何做如此無恥之事?”長生老祖的聲音中滿是失望,這些人謩澴约旱娜耸Q果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更是直接將主意打在天地寶鑑上,這是叫自己渡劫失敗,想要自己的命啊。
面對長生老祖的話,海蟬和尚怪異一笑:“長生,你不該來!”
長生老祖一愣,還不等其思索這句話的含義,下一刻海蟬和尚周身氣息不斷攀升,剎那間徽终麄�五莊觀地界,一聲悲憤的怒吼從海蟬和尚口中發出:“長生,你個混賬東西,居然不顧你我數萬年交情,將我引誘到這裏對我暗下毒手,我和你拼了!”
海蟬和尚說完話周身氣機升騰,伴隨着浩蕩佛光向長生老祖攻擊了過去。
海蟬和尚的喊話叫長生老祖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見到海蟬和尚向自己出手,於是下意識提聚神通反擊,向海蟬和尚拍去。
可孰料其神通落下後,預料之中的撞擊居然並沒有發生,就見海蟬和尚高高的被拋起,向着九曲黃河大陣落了下去。
“什麼鬼?”看着向九曲黃河大陣中落下去的海蟬和尚,長生老祖都懵了,就算自己的實力再強,也不應該一巴掌就將海蟬和尚給拍入九曲黃河大陣內吧?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況且雙方一交手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海蟬和尚施展的是虛招,對方只是佯裝聲勢,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
而在道觀別院內潛修的諸位老祖,此時聽聞呼喊聲,以及海蟬和尚的怒吼,立即察覺到了不妙,一個個紛紛駕馭遁光騰空而起,遙遙的就看到長生老祖一巴掌就將海蟬和尚給拍入了九曲黃河大陣內,見此一幕腥司愣际亲兞祟伾嫔璧穆湓诖箨嚽埃瑢㈤L生祖師給團團圍住。
長生祖師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海蟬和尚的動作分明有詐,自己被人給算計,其心中快速理清諸般頭緒,總結出兩個結果:“第一,是自己的這些同道故意設計陷害,海蟬和尚的動作是一個藉口。那九曲黃河大陣雖然危險,但如果九曲黃河大陣是眼前幾個老傢伙自己佈下的,海蟬和尚落入其中並無任何危機。而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幾個人發作藉口罷了,趁機直接和自己動手,強行奪取人蔘果和天地寶鑑。第二,這一切都是海蟬和尚的算計,所以對方纔盜取天地寶鑑,主動落入九曲黃河大陣內,就是爲了叫自己和其餘諸位道友生出嫌隙,分裂自己和諸位道友,乃至於藉助諸位道友的手,將自家給鎮壓了。”
然而眼前的這一幕,落在其餘幾人眼中,那就是殺人滅口了,長生老祖想要將腥酥饌�擊破除去,此時率先對海蟬和尚動手了。
“長生,咱們數萬年的交情,一起相互扶持度過無數次劫數,你何故如此?”玄機老祖聲音中滿是悲痛。
“速速停止眼前大陣,將海蟬和尚放出來!”月光仙姑聲音中滿是焦急,海蟬和尚可不單單是海蟬和尚,身上還有仙人真靈呢,自己等人想要對付長生老祖和先天孔雀,若無仙人真靈助陣,斷不會有勝算的。
“長生,何故對海蟬道友痛下毒手,還不速速將其放出來?有什麼事情不能說開?”福祿老祖也是輕輕嘆氣,聲音中滿是沉重。
“我如果說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你們相信嗎?”長生老祖聲音中滿是無奈:“我被海蟬算計了,海蟬盜取了我的天地寶鑑,然後將我引到這裏,主動對我出手,騙我出手將其打入九曲黃河大陣內。”
“什麼?伱當我們瞎是不是?”洞乾仙子冷冷的道。
長生老祖輕輕一嘆:“是與不是,我已經無心分辨。你們若不信,大可對我直接出手,咱們手下見真章,分出個勝負,決出個你死我活。若諸位信我,咱們不如研究研究如何儘早破開大陣,將海蟬和尚找出來,到時候自然可以還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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