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51章

作者:第九天命

  “多謝老祖厚愛,只是我還有個妹妹在道觀內修行,我妹妹年紀還小,我還要照顧妹妹,妹妹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如果老祖能將我妹妹一併帶走,弟子拜您爲師又能如何?”張諶畢恭畢敬的道,同時他心中也想起了一個狠毒的計策,徐二妞被長生老祖祭煉成草還丹,此乃只有長生老祖自己一個人知道的祕密,如果玄機老祖和長生老祖去討要徐二妞,會有什麼後果?長生俚罆粫抵衅鹨桑酥领队X得有人窺視到了人蔘果和天地寶鑑的祕密?到時候如果自己趁機盜走天地寶鑑,長生俚罆粫䦟π䴔C老祖起疑,乃至於痛下殺手?

  要知道草還丹和天地寶鑑涉及到長生俚赖亩山僦拢退阈䴔C老祖和其相交數萬年,一旦涉及到這種生存的根本之事,也會殺得你死我活。

  “你妹妹是哪個,老祖我和長生老道交情頗深,只要我一開口,必定可以將你妹妹一併討過來。”玄機老祖不以爲然的詢問了句。

  不過是討要兩個弟子罷了,玄機老祖覺得長生老祖必定會給自己這個面子。

  聽聞玄機老祖的話,張諶恭恭敬敬的道:“小妹叫徐福。”

  玄機老祖站起身:“我這就去和伱師傅說。”

  說完話玄機老祖已經腳步匆匆的離去,留下張諶站在院子裏看着玄機老祖的背影,默不作聲的提着水壺離去。

  且說長生祖師的院子裏,只見祖師揹負雙手,看向遠方雲海,眸子中滿是驚疑不定:“世間怎麼會有如此霸道狠辣的陣法,文龍自幼生長在道觀內,從未離開我的視線,怎麼會搞出這種手段?而且此陣法威能巨大,文龍哪裏有本事催動?莫不是有人知曉我的劫數近了,想要算計我嗎?”

  就在長生老祖心中閃爍着無數念頭的時候,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響:“長生道兄可在?”

  “原來是玄機賢弟來了,快快入內喫茶。”長生祖師滿臉笑容的將玄機老祖邀請入院子內,然後雙方坐下,祖師煮了茶水:

  “賢弟來此可是有了破陣的思路?”

  玄機祖師搖頭:“想要破陣,難!難!難!我今日來此,並非爲了大陣,而是想要拉下這張老臉,和道兄討要一個人做弟子。”

  “你這老貨,居然來挖我牆角,想要弟子不會自己去挑選嗎?不過你既然開口,我卻也不能吝嗇,只要不是四大弟子,你開口要哪個都行?”長生祖師笑罵一聲。

  “就是今日爲我煮茶的那個道童,叫張諶的那個。”玄機祖師道。

  “是他?”長生祖師聞言愕然,滿是不敢置信的反問了句:“你確定是他?”

  “怎麼,你捨不得?”玄機祖師道。

  “並非我捨不得,而是此人愚鈍,入我門下一年,卻連氣感都沒有修出來,你莫非打眼看錯了?”長生祖師復又確認。

  “沒錯,就是他!我總覺得此人與我有緣!”玄機祖師笑眯眯的道:“你這幅表情作態,莫非不捨得放手?”

  長生祖師搖了搖頭:“你既然看上,我自然沒有強留的道理,你走的時候直接帶走就是。”

  長生祖師曾經檢查過張諶,就是一個朽木不可雕之輩,他覺得是玄機祖師打眼了。

  聽聞長生祖師話語,玄機祖師聞言大笑:“好!咱可說定了,你不能反悔。”

  說到這裏玄機祖師道:“一事不煩二主,你既然將張諶給了我,接下來還有一件事,你也一併替我解決了吧,那張諶還有一個妹妹叫做徐福,也在你這道觀內修行,我也不好叫他們兄妹分離,你一併將徐福給了我吧。”

  玄機祖師聞言瞳孔一縮,袖子裏的手掌不由得攥緊,但憑藉他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心性,終究是將心中那股驚濤駭浪壓了下去。

  “徐福是我親傳弟子,我很看好那丫頭的資質,卻是不能給你。”長生祖師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不動聲色的拒絕,心中卻捲起了滔天巨浪:“試探?還是巧合?這廝莫非察覺到了什麼?他收徒張諶是假,將目標盯在徐福身上是真,難道說他察覺到了草還丹的存在,所以動了心思?”

  再想到鄒文龍無緣無故獲得法陣,而且還恰好在五莊觀激發,此時長生老祖腦子裏念頭瘋狂轉動,他很難不將這一切都聯繫起來。

  那等逆天的陣法,就算自己都要忌憚萬分,鄒文龍螻蟻一般的修爲,憑什麼獲得?

  就算是走狗屎攉@得,又憑什麼去激發?

  除非是背後有人暗中推手,在鄒文龍的身上佈局。

  最關鍵的是,玄機老祖把握天機,可以推演冥冥之中的天數,對方如果真的在天機中看到什麼,倒也是正常。

  “你這老傢伙太小氣,徐福入你門下也不過才一年罷了,你怎麼捨不得呢?大不了你開出一些條件,我來補償你好了。”玄機老祖不肯放棄。

  他精通天機,善於把握天地間的變化,從張諶的三言兩語就可以推算出來,那徐福是張諶的妹妹,年紀必定比張諶小,既然年紀比張諶小,當然是和張諶一起上山拜師學藝的,所以推算下來二人拜師時間應該相同。

  而長生祖師聞言心中卻又是一種念頭:“他果然有備而來,提前做過功課,就連張諶和徐福入山的時間都知道……”

  想到這裏祖師一顆心越加陰沉,一絲絲煞氣在心中流轉,草還丹涉及到自己未來渡劫之事,不管是誰膽敢擋在自己身前,壞了自己的大事,自己非要叫對方好看不可。

  “不過現在我要搞清楚的是,對我施加暗算的是隻有玄機祖師一人,還是說其餘幾個老傢伙也有參與。”長生祖師心中一絲絲殺機在流轉,如果說這幾個老傢伙膽敢在這件事上算計自己,就算雙方數萬年的交情,也顧不得了,自己只能痛下殺手。

  那邊玄機老祖不知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眼前長生祖師已經對自己動了殺機,還笑眯眯的打趣道:“不過是一個弟子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將那弟子給我,各種條件隨便你開,甚至於當初上界仙人傳我的手段,我拿出來做交換也未嘗不可。”

  玄機祖師是真的對張諶命格好奇,這種打破命數,不在彼岸不在此岸的命格,他若能研究透徹,修爲必定更上一層樓。

  “什麼?你願意拿出昔年仙人傳你的手段?”長生祖師一愣,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盯着玄機祖師,想要看對方是不是開玩笑。

  “當然!只要你開口,那造化我雙手奉上。甚至於那一份仙人真靈,我也同樣拿來做交換!”玄機祖師道。

  聽聞這話長生祖師的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他居然連手中那份仙人真靈都捨得拿出來,要麼是他瘋了,要麼就是他當真推算出了什麼,想要暗算我,眼下就是對我的試探。”

  “那大陣是對方的佈局,他知道我破不了,必定要邀請大家過來,叫對其有了光明正大藉口登臨五莊觀,趁機探索隱祕的藉口。”長生祖師心中怒火在湧動:“不管是誰,只要擋住我的去路,我就必定將其斬殺!現在唯一要確定的是,剩下的人中有幾個攙和了進來。”

  “此事我還要再考慮考慮,再者說徐福是人,又不是小貓小狗,你想要徐福,還要徐福自己開口答應不是?你要是能說動徐福,我與你做了交易也無妨。”祖師不動聲色的道。

  聽聞祖師的話,玄機老祖哈哈大笑:“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你去將徐福叫來,我來勸說一番。”

  “徐福正在閉關修煉,等她出關了我再通知你。”長生祖師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飾着自己內心中的不安和焦躁。

  聽聞長生祖師的話,玄機祖師步步緊逼:“我說,你該不會是隨意找個藉口來搪塞我吧?那徐福什麼時候出關?”

  “明日午時。”祖師給出一個時辰,有一夜時間安排,足夠他交代好徐福了,況且徐福的‘父親’在青城山中,只要自己交代一番,對方想要帶走自己的弟子,根本就不可能。

  “好!那我就明日再來。”玄機祖師心情大好,扭頭轉身離去,他還就不相信了,張諶都開口了,自己難道還勸說不得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

  看着玄機祖師消失的背影,長生祖師面色陰沉下來,眼睛裏的殺機濃郁得似乎化不開,下一刻祖師站起身,前去尋找徐二妞的蹤跡。

  且說徐二妞來到天地寶鑑前,正咿D祖師當初傳下來的口訣,想要吸收天地寶鑑中的先天五行之氣,可誰知其站在天地寶鑑前咿D功訣半刻鐘,眼前的天地寶鑑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徐二妞瞪大眼睛,眸子裏滿是懵逼,有些懷疑人生:“難道是我記錯功訣了?”

  想到這裏徐二妞又陸續嘗試幾次後,扭頭轉身去尋找長生祖師請教,只是才走到半路,就看到了走來的祖師,連忙面色怯弱的跪倒在地和長生祖師請罪:“師傅,弟子了犯大錯,還請師傅懲罰。”

  長生祖師看到徐二妞的表情,不由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什麼事?你先起來說話。”

  “弟子記錯了師傅傳下來的口訣,吸取那五行之氣不成,還請師傅責罰。”徐二妞不肯起來,跪倒在地道。

  “我倒是什麼事,不過是忘記功訣的小事罷了,我再傳你一遍就是了。”長生祖師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道,然後拉起徐二妞,一路來到供奉天地寶鑑的大殿內,對着徐二妞道:“我來傳你功訣。”

  說完話後就將功訣又傳授了一遍,徐二妞聽聞功訣後眉頭皺起,因爲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記錯,自家老祖傳下來的功訣,和自己記憶中的功訣並無不同。

  “你怎麼這幅表情?”長生祖師看到徐二妞臉上的表情後,心中有些發慌,察覺到了不對勁。

  “回稟老祖,您傳授的功訣和弟子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弟子沒有記錯,只是不知爲何施展出來後,攝取不出五行之氣。”徐二妞撓了撓頭,小臉上滿是迷茫。

  “什麼?”祖師聞言面色變了:“你再施展一遍給我看看,沒準你口訣記對了,但施展的時候卻出現了差錯。”

  徐二妞覺得自己施展口訣沒有錯,但既然祖師都這麼說了,她當然沒有反駁的道理,於是雙手掐訣,對着那天地寶鑑一指,卻見眼前的天地寶鑑神光流轉,但卻並無先天五行之前冒出。

  見此一幕長生祖師勃然變色,眼神中滿是驚悚,他確認了徐二妞的口訣沒有錯,那問題就是出現在了天地寶鑑上了。

第389章 自亂陣腳

  可是天地寶鑑怎麼會出現問題呢?

  那隻先天孔雀就被關在鏡子內,除非這隻老孔雀有機會跑出來。

  想到這裏長生祖師頓時不淡定了,就見其法力咿D,灌注於天地寶鑑內,下一刻就見天地寶鑑打開,顯示出歸墟之地的場景,可此時先天孔雀早就趁機逃出去了,哪裏還有先天孔雀的蹤跡?

  “麻煩大了!”

  看着那空蕩蕩的歸墟之地,長生祖師只覺得腦子裏一道驚雷炸響,冷汗從背後流淌而出,這是此時其心中唯一的一個想法。

  那先天孔雀實力強大,曾經斬殺過無上仙人,就算其肉身被毀,只剩下一點真靈,但總歸是會恢復實力的,到時候自己豈還有好果子喫?

  他雖然證就‘果’的境界,但心中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距離當年那尊仙人的境界都差了十萬八千里,更何況是能殺得仙人猶如喪家之犬的先天孔雀?

  回過神來後的長生祖師腦子裏又閃爍出第二個念頭:“怎麼辦?”

  自己該怎麼辦?必須要趁着那隻老孔雀的力量還沒有恢復的時候,想辦法將那隻老孔雀的真靈捉回來。

  此時長生祖師面色泛白,袖子裏拳頭緊握,若是在玄機老祖還沒有開口說‘借人’的時候,他自然可以召集自己的幾位盟友來商議對策,但現在情況他有些把握不住,不知道自己的幾位盟友究竟在想什麼。

  而且先天孔雀被關在此地數萬年,其實力只會越來越弱,數萬年前都沒有跑出去,怎麼會忽然跑出去呢?

  “會不會有那幾個老傢伙在暗中推手,釋放出了先天孔雀,就是爲了給我找麻煩分散精力,好趁機奪取草還丹和天地寶鑑?”長生祖師心中忐忑,腦子裏充斥着各種不妙的念頭。

  “難搞!但還是要提前說一聲,先天孔雀的真靈,不是我一個人能找回來的,就算真的找到先天孔雀真靈,我一個人也無法降服。”長生老祖心中暗罵一聲:“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那邊徐二妞小心翼翼的看着長生老祖的臉色,她自小混跡在市井,最會察言觀色,此時通過祖師面部的微表情,已經知道事情麻煩了。

  “老祖,弟子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徐二妞面色忐忑的詢問了句。

  聽聞徐二妞的話,祖師伸出手摸了摸徐二妞的腦袋:“莫要怕,不是你的原因,你去好生修煉吧。”

  說到這裏長生祖師話語頓了頓:“對了,若有人想要拉攏你去別的道觀拜師學藝,你待如何?”

  “老祖待我恩重如山,猶如再生父母,弟子日後要在祖師身前盡孝,豈敢背叛師傅?”徐二妞道。

  聽聞徐二妞的話,長生祖師嘴角翹起,覺得自己那些尚未說出口的話,好似不必再說了。

  “好!你是個好孩子,日後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老祖對你的期盼。”長生祖師誇讚了句,然後腳步匆匆離去,他要召集諸位同道商議一番。

  且說張諶本來想要趁機在那海蟬和尚面前表現一番,利用先天孔雀的五根羽毛勾動海蟬和尚心中的貪慾,可誰知等他來到海蟬和尚休息的小築時,海蟬和尚已經被祖師請去了。

  張諶倒也不急,他有的是時間等待,一次不成還有下一次。

  張諶閒下來就開始琢磨五行遁術,爭取早日將水遁術給肝入門,等自己掌握了五行遁術,天下間能困住自己的地方,就近乎於沒有。

  不說長生祖師召集諸位同道盟友商議先天孔雀的事情,張諶等了小半日,得到師兄傳喚,說長生祖師叫他過去。

  張諶連忙整理好衣衫,來到長生祖師休息之地,就見長生祖師盤坐在蒲團上,輕輕的擦拭着手中的寶劍。

  “弟子拜見祖師。”張諶對着長生老祖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長生老祖聞言停止了擦拭寶劍的動作,低下頭看了張諶一眼:“起來吧。”

  張諶站起身,才聽祖師道:“你今日伺候諸位老祖茶水,可否察覺到什麼異常?”

  張諶是何等聰明的人物,聽聞長生祖師的話後,心中升起一個念頭:“莫非長生祖師已經起了疑心,我的算計達成了?”

  “弟子並不曾察覺到奇怪之處。”張諶說到這裏,忽然話語一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卻又搖了搖頭。

  祖師見此一幕,試探着問道:“你若察覺到什麼異常,只管和我說就是。”

  “許是弟子想多了,弟子不敢妄議諸位老祖。”張諶連忙跪倒在地,聲音栈陶恐。

  看着張諶這番表演,長生祖師哪裏還不知道,張諶這是察覺到了異常,於是連忙道:“叫伱說你只管說,老祖我恕你無罪。”

  張諶聞言略作沉吟,然後才道:“弟子之前去海蟬老祖屋舍的時候,無意間聽見其和玄機老祖說什麼還丹、寶劍,弟子不小心聽了後,那海蟬老祖面露兇光,似乎想要對自己下手,卻被玄機老祖拉住,然後玄機老祖說要收弟子爲徒弟……”

  張諶說到這裏很是巧妙的止住,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引導,長生祖師自然會腦補。

  果然不出張諶預料,長生祖師聽聞張諶的這番話,心中推理立即形成了完美的閉環:還丹必定是草還丹了,所謂的寶劍,應該是天地寶鑑無疑。如今自己劫數將近,關於自己的一些天機,難以鎮壓得住,必定被玄機老祖捕捉了蛛絲馬跡,對方推算出了天地寶鑑和人蔘果。先是那玄機老祖等人算計鄒文龍,使得鄒文龍在五莊觀擺開九曲黃河大陣,到時候自己將腥搜堖^來,只要九曲黃河大陣一日不破,腥司陀薪蹇诹粼谶@裏參悟大陣。等到自己劫數爆發,然後再出手暗算自己,爭奪諸般寶物。

  誰知二人商議的時候,居然被張諶不小心撞破,然後那海蟬和尚心中起了殺機,卻被玄機老祖攔住,想要將張諶收入門下,同時還可以藉助張諶的名義,討要徐二妞來試探自己。

  事已至此長生老祖心中已經料定,這些人來者不善,必定是衝着自己劫數來的,想要趁機暗算自己。

  “甚至於我那天地寶鑑中的孔雀真靈,都是那幾個老傢伙搗的鬼,只要我渡劫,那先天孔雀真靈必定會找我尋仇,到時候我和先天孔雀真靈拼個你死我活,他們就可以趁機撿便宜。我,長生老祖已經看穿一切!”長生老祖撫摸着自家寶劍,眸子中露出一抹殺機。

  隨即殺機收斂,不緊不慢的繼續擦拭寶劍:“那玄機老祖賞識你,我卻也不能阻攔,你若想要拜師玄機老祖,我也絕不攔你。”

  聽聞這話張諶連忙表示忠心:“老祖此言差矣,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您乃是我的師傅,弟子哪裏有背叛師傅的道理?那勞什子玄機老祖也想收我爲徒,弟子覺得他連師傅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聽聞張諶的吹捧,長生祖師頓時心情好了不少,對着張諶道:“你能有如此忠心,老祖我倒是頗爲欣慰,沒有辜負了老祖我對你的栽培之心。我現在給你個任務,你日後給他們煮水的時候,悄悄將這瓶子裏的粉末加入其中。”

  玄機老祖一邊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對着張諶道:“只是此事還需小心,若有暴露我怕也保不下你。”

  “師傅放心,弟子一定辦成此事,就算辦不成被人發現,弟子也絕不會牽連到師傅,所有責任弟子一個人扛下來。”張諶信誓旦旦的道。

  聽聞這話長生老祖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忘給張諶畫大餅:“你若能辦成此事,我就傳授你五莊觀無上絕學袖裏乾坤,叫你修成神仙之體魄。”

  袖裏乾坤之術?

  張諶聽聞這個名字後一愣,但想一想草還丹、天地寶鑑都出現了,如果再出現一個袖裏乾坤,貌似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吧?

  “弟子多謝老祖。”張諶又是感激涕零的一番表演,看得祖師連連點頭,露出一抹滿意之色,才叫張諶退下。

  且說張諶退出長生祖師的居所,眼神中露出一抹怪異,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長生老祖死定了!我說的!閻王來了也留不下他。”

  “你不要大意了,就算斬了其肉身,憑你現在的實力,想要湮滅其魂魄也艱難無比,除非是將其引入九曲黃河大陣,削去其元神中的本源,你纔有機會利用殘缺的金絞剪將其斬殺。那長生老祖的修爲已經踏入了‘果’的境界,想要殺了他,唯有削掉其果,才能將其完全斬殺,否則即便毀滅其元神,他也能憑藉果的力量,從時光長河中重新復活歸來。”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眉毛一挑:“還有這種事情?”

  “果的境界已經非凡俗生靈也,一旦踏入果的境界,那就是另外一方天地。”大自在天魔輕輕一嘆。

  張諶有些不敢置信:“我的金絞剪也斬殺不得對方的果?”

  “你的金絞剪如果是巔峯時期,自然可以將其‘果’絞殺,但你自己的金絞剪現在是什麼狀態你心中沒點數嗎?”大自在天魔沒好氣的道。

  張諶聞言瞬間就啞火了,整個人立即老實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什麼時候對海蟬和尚動手?”大自在天魔開口詢問了句。

  “不急,我還要再挑撥離間一番,叫雙方心中起疑心,然後再利用海蟬和尚挑起導火索。”張諶笑眯眯的道。

  說完話又提着泉水和煤炭去上門去給諸位老祖燒水,就見諸位大能全都是面色嚴肅,一個個坐在院子裏不知想些什麼。

  待來到玄機老祖院子裏的時候,就見玄機老祖愁眉不展的掐算着什麼,只是掐算來掐算去,卻始終都沒有掐算到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