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47章

作者:第九天命

  伴隨着張諶以先天陰陽二氣來催動口訣,就見那先天陰陽二氣勢如破竹,任憑天地寶鑑抵抗,卻也擋不住先天陰陽二氣的侵襲之力。

  此時張諶回過神來,暗自思索道:“原來此銅板叫做天地寶鑑。”

  “五莊觀、天地寶鑑、地仙之道全都集齊了,可那位長生祖師不是鎮元子啊?人蔘果倒有,卻並非我想象中的那種人參果。”

  張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卻也想不出什麼應對之策,一雙眼睛看向身旁的天地寶鑑,目光中露出一抹慎重。

  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巧合,一定在冥冥之中有某種因果。

  “可是既然有了五莊觀,有了天地寶鑑,還有地仙之道,那人蔘果樹呢?鎮元子祖師呢?”張諶心中無數雜念流轉,思來想去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天地寶鑑內有無窮神妙蘊藏,可以鑑定天地萬物,可以映照法則軌跡,有諸般種種不可思議之能。

  簡單來說,照妖鏡可以照耀出所有妖獸的原形,然後根據妖獸的弱點將其斬殺。

  而鑑定妖獸本相,只是天地寶鑑微不足道的功能一種而已,天地寶鑑的功能遠遠超乎了張諶想象中的強大。

  有了口訣相助,張諶祭煉天地寶鑑的速度不是一般快,只是就算再快,此物也是先天靈寶,想要祭煉談何容易?

  好在張諶有天地寶鑑和先天陰陽二氣,那先天陰陽二氣的質量遠在張諶法力之上,除了屬性單一不容外物之外,其已經和張諶真靈融爲一體,每一縷先天陰陽二氣都刻印着張諶的精氣神三寶,祭煉起先天靈寶不要太容易。

  只是那天地寶鑑也不是一個好拿捏的,張諶想要祭煉天地寶鑑,而天地寶鑑怎麼會束手就擒?天地寶鑑不斷與張諶對抗,抵抗着張諶的侵襲,就在張諶和天地寶鑑對抗到白熱化的時候,忽然就見天地寶鑑那鐵板居然向上下滑開,天地二字分兩半,中間露出一銅鏡,銅鏡迸射出白光,白光內有一道道玄妙的符文,那無數道符文化作秩序鎖鏈,猶如一條靈蛇一樣,纏繞住了張諶的胳膊,然後猛然發出一道拉扯力,欲要將張諶給拉扯進去。

  面對着那股龐大的拉扯力,張諶身形搖搖欲墜,身軀不斷晃動:“這天地寶鑑怎麼還要拽人呢?”

  “天地寶鑑?好熟悉的名字?”大自在天魔撓了撓頭,聽着張諶的話語,只覺得這名字好似在哪裏聽見過。

  “小子,你可不要被這鐵板吸進去,一旦被鐵板吸進去,怕是再難出來了。那老孔雀是何等英雄人物,在遠古時代叱吒蒼穹,橫推九天十地無敵手,仙人也被殺得節節敗退狼狽逃命,被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可被這天地寶鑑關進去,依舊是不得翻身的下場。”大自在天魔的聲音中充滿了慎重。

  “我比你都瞭解這天地寶鑑,怎麼會不知道這天地寶鑑的難纏?伱快幫我想想辦法,幫我堵住天地寶鑑的吸扯力啊。”張諶雖然身具陰陽二氣,但面對着天地寶鑑的吸扯力,身形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能被拉扯進去。

  張諶雙手牢牢的把持着那天地寶鑑的鐵板本體,雙臂用力掙扎,不叫自己被吸扯進去,只是那天地寶鑑的拉扯力逐漸增大,叫張諶身形都開始不斷晃動,有些難以爲繼。

  就在張諶張諶和大自在天魔叫嚷着如何抵抗天地寶鑑吸扯力時,忽然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響,那腳步聲徑直向大殿的方向趕來,驚得張諶心頭一跳,這腳步聲他很熟悉,乃是長生老祖的腳步聲。

  “不應該啊,長生祖師怎麼會這麼快返回來的?九曲黃河大陣難道已經被破了不成嗎?”張諶心中震撼,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連忙去感應九曲黃河大陣,發現九曲黃河大陣依舊在咿D,不由得心中有些頭皮發麻:“九曲黃河大陣都沒有破開,長生祖師怎麼會返回呢?”

  張諶扭頭看向大自在天魔,此時大自在天魔也有些麻爪了,使勁地抓扯着頭髮:“怎麼辦?怎麼辦?難道我要發動魔劫,硬控那老傢伙嗎?你到時候趁機跑出去?可是等他平復了心魔,以你現在的奔走速度,也同樣跑不過對方駕光而行的速度啊,到時候你小子被他撞到唯有死路一條。”

  大自在天魔有些麻爪,而此時伴隨着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大自在天魔已經豁出去了,面色嚴肅的道:“小子,稍後我爲你創造一刻鐘的時間,這一刻鐘你能逃多遠,你就逃多遠吧!老祖我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大自在天魔的聲音中滿是無奈,誰也不曾料到,居然還有這種變故。

第382章 驚天之祕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腦子裏萬千念頭閃爍:“逃?往哪裏逃?又能逃到哪裏去?自己現在是肉體凡胎,你就算叫他先跑十年八年的,也跑不過修行大成的長生祖師啊?”

  大自在天魔的話,純屬餿主意。

  所以該怎麼辦?

  此時張諶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若被長生祖師堵在屋子裏,必定是死路一條。

  怎麼辦?

  好在張諶不是簡單的人,其很是機靈,關鍵時刻心有斷決,就見天地寶鑑的鎖鏈輕輕一陣拉扯,下一刻張諶就直接被拉入了天地寶鑑內。

  就在長生祖師手掌觸及大門的時候,就見那天地寶鑑閉合,所有異象消失無蹤。

  然後祖師打開大殿的大門,一雙眼睛看向天地寶鑑,將天地寶鑑拿在手中,打量一會才道:“這天地寶鑑玄妙非常,想要催動天地寶鑑,還需要祭祀草還丹,只是草還丹祭祀不易……現在還有一枚半成品草還丹,倒是可以勉強操控此寶建功。”

  然後腳步匆匆的衝了出去,持着天地寶鑑來到了九曲黃河大陣前,對着一旁的徐二妞招呼一聲:“徐福,你過來。”

  “祖師有何吩咐?”徐福恭敬的走上前來,畢恭畢敬的道。

  “我傳你一門操控本觀至寶的口訣,稍後你操控此至寶來照射那大陣,看看能否映照出那大陣的根基。”長生祖師道。

  聽聞此言諸位弟子俱都是一片譁然,要知道那天地寶鑑乃是本觀至寶,唯有祖師才能掌握,如今祖師將操控至寶的口訣賜下,豈不是說要內定這小丫頭片子做未來的道觀掌門了?

  想到這裏形坏茏蛹刀实难劬Χ技t了,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中充滿了灼熱之色,眼神中滿是嫉妒。

  成爲五莊觀掌教,那是何等榮耀?無數資源收之於手中,未來長生不死證就果位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徐二妞也不傻,聞言一愣,心中也升起念頭:“悠悠蒼天,終於可憐我了。”

  她當然知道祖師傳下口訣的涵義,忍不住的身軀顫抖,直接跪倒在地:“祖師,弟子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祖師聞言笑着點了點頭,摸了摸徐二妞的腦袋:“好孩子,快起來吧,老祖我很看好你,你千萬不要叫我失望。”

  隨即祖師賜下口訣,徐二妞依照口訣咿D法力,就見那天地寶鑑打開,一道光芒向那九曲黃河大陣照去。

  就見那天地寶鑑上光影模糊,竟然浮現出一道道複雜的軌跡,只是那映照出的景色不太清晰,猶如霧裏看花完全看不清楚。

  而天地寶鑑內,張諶被天地寶鑑拉入其內,下一刻就見眼前一花,其來到了一片虛無的世界。

  在那世界內,有兩道囚唬坏狼艚艔堉R的身軀,還有一道囚禁着一道模糊的身形。

  囚徊恢挝镨T就,材質堅不可摧萬劫不滅,其上有法則秩序紋路流轉,有無窮奧妙蘊含其內。

  不過此時張諶沒有去琢磨囚唬强聪蛄俗约旱母舯凇拧灰谎劬驼J出了對方的來歷,正是那隻先天孔雀。

  只是此時這位的狀態很不好,肉身沒了不說,就連靈魂也被打散,唯有一點不滅真靈在苦苦堅持。

  張諶看到了先天孔雀,先天孔雀當然也看到了張諶,此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那先天孔雀恨得咬牙切齒:“是伱!你居然也被關進來了?哈哈哈,真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想不到你這狗僖灿薪袢铡!�

  張諶看了先天孔雀一眼,他是有求於人的,可不想激怒對方然後談崩掉,於是幽幽一嘆:“老祖何必恨我,錯非爲了救你,我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先天孔雀聞言一愣,嘲諷的話語一頓,眨了眨眼睛,眸子裏滿是愕然:“什麼?”

  此時張諶開始了聲情並茂的表演:“前輩不知,昔年我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眼睛裏只有靈寶,所以害得前輩丟了修爲,就連先天本源都掉落,導致前輩遭受重創,億萬年修行化作流水,所以心中悔恨至極。後來我走遍天下,想要尋找前輩的蹤跡,將那先天五行給您送回去,可誰知晚輩遲遲無法找尋到前輩的蹤跡。”

  “直至前不久,我聽聞前輩被關押在此地,於是特來彌補昔日過錯,前來搭救前輩的。”張諶說謊話眼睛都不眨一下,聲音中滿是真铡�

  先天孔雀此時是一道虛幻的形體,但卻也能看出大概面目,其一雙眼睛瞪着張諶:“你小子想要玩什麼花樣?”

  他又不是傻子,這話他能相信纔怪。

  張諶也不兜彎子:“晚輩被先天陰陽本源入侵,知曉前輩應先天五行而生,對於先天五行大道掌握到了極致,所以特來請教前輩如何才能完成先天五行和先天陰陽如何互相轉化的。”

  那先天孔雀聞言一愣,上下打量張諶一眼,立即就察覺到了張諶的狀況,不由得仰天大笑,聲音中滿是幸災樂禍:“哈哈哈!哈哈哈!你這狗伲夷窍忍煳逍胸M是你想奪就奪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先天孔雀笑聲中充滿了暢快,那種大仇得報的解恨之感,完全一點都不遮掩。

  “前輩,您能否教導我一番?晚輩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張諶道。

  “將那先天五行還我。”先天孔雀止住笑聲。

  “那先天五行已經被我煉化,在下就算是想要還你,也做不到啊。”張諶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那就一切休提,你被困在這天地寶鑑內,等死吧你。”先天孔雀說完話後雙手插在胳膊上,不再理會張諶。

  “前輩,這天地寶鑑困不住我。”張諶道。

  “你做夢!我知道你掌握了先天陰陽二氣,先天陰陽二氣有熔鍊破滅萬法的能力,可這裏是天地寶鑑,你的陰陽二氣在這裏並無作用,因爲此地既無先天五行大道,也無先天陰陽大道,此地乃是歸墟之地,沒有法則。”先天孔雀道:“既然沒有法則,那就施展不得神通,你就算是有天大本事,也逃不出去。除非是天地寶鑑的主人打開天地寶鑑,將咱們給放出去,否則你只有被煉死的份。”

  神通的施展是建立在法則之下,如果天地間連法則都沒有,又如何施展神通呢?

  “我如果能掌握天地寶鑑的操控口訣呢?”張諶道了句。

  “你別癡人說夢了,你要是有天地寶鑑的操控口訣,又何必被關在此地?”先天孔雀懶得搭理他。

  張諶看着先天孔雀那副‘你要笑死我’的表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自己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拿出事實來有效。

  如果自己不能拿出事實,先天孔雀是絕不會相信自己話的。

  最關鍵的是,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自己長時間沒有出現在外面,到時候必定會惹出風波,所以他必須要爭奪天地寶鑑的控制權,將天地寶鑑的控制權掌握在手中,如此纔有機會逃出去。

  此空間一片虛無,乃是歸墟之地,天地未開鴻蒙未判,不具備天地法則,任憑你有無窮法力,無量神通,落入其中都難以逃脫出去,除非是有開天之力,才能從此地逃出去。

  張諶當然沒有那種力量,他要是有如此力量,區區長生祖師早就被他一指頭按死了,哪裏會有如此事端?

  好在他有操控天地寶鑑的口訣,就算被關於天地寶鑑內,但卻也並不耽誤他祭煉天地寶鑑,爭奪天地寶鑑的控制權。

  張諶按照口訣掐訣唸咒,然後手掌抓住眼前牢唬乱豢剃庩柗嘧⒘诉M去。

  整個牢欢际翘斓貙氳a的一部分,張諶想要祭煉,自然是隨處都可以下手。

  只是張諶的先天陰陽二氣相對於天地寶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渺小,想要祭煉完一道先天禁制,時間怕是要以數百年、上千年來計算。

  不過張諶不需要完全祭煉一道先天禁制,他只需要初步留下印記,有了法訣的操控手段,到時候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伴隨張諶祭煉天地寶鑑,張諶心中已經知曉,外界的那個長生祖師雖然擁有天地寶鑑,但卻並未將天地寶鑑祭煉。

  “對方爲何不曾祭煉天地寶鑑?”張諶心中有些疑惑。

  不過就在張諶祭煉天地寶鑑的時候,忽然眸光一閃,只覺得其祭煉的速度忽然提升了千百倍:“有人在調動天地寶鑑之力?激活了天地寶鑑的部分威能,將天地寶鑑的核心暴露於我的眼中,對方的力量灌注於天地寶鑑內,卻沒有祭煉天地寶鑑的口訣,我只需要藉助對方的力量,就可以撿到大便宜。”

  張諶此時心中大喜過望,真是困了就來枕頭,直接叫張諶一步登天。不用想,天地寶鑑掌握在那位長生祖師手中,必定是那位長生祖師大發慈悲,激活了天地寶鑑,給了自己窺視天地寶鑑核心的機會了。

  外界

  且說徐二妞激發天地寶鑑映照九曲黃河大陣,只見寶鑑鏡面上氣機朦朧模糊,雖然映照出九曲黃河大陣內的部分法則軌跡,但是卻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清大陣內的景象。

  長生老祖見此一幕不由眉頭一皺,心中暗自道:“這枚人蔘果纔剛剛開始祭煉,法力湵‰y以催動天地寶鑑。”

  不過片刻間,徐二妞頭頂就已經汗如雨下,長生祖師見此一隻手掌搭在徐二妞肩膀上:“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下一刻磅礴法力灌注于徐二妞身軀中,就見那天地寶鑑迸射出的光芒猛然暴漲,鏡面上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祖師連忙向着鏡面望去,然後不由得一愣:“那是……”

  就見大陣中有兩尊石塑,一尊是那鄒文龍,另外一尊手持旗幡,正是那陳凌。

  難怪陳凌進入大陣後沒有再出來,而是因爲被大陣鎮壓了。

  祖師此時面色大變,須知那旗幡可是五莊觀祕寶,能匯聚萬水千山之力加持,只要五莊觀每有一位弟子開闢洞天,這旗幡上就會多一條山脈,會受到冥冥之中的加持。

  但是現在那旗幡進入大陣後竟然被壓制住,徐凌連反抗掙扎的力量都做不到,豈不是匪夷所思?

  世上就沒有比這個更離譜的事情了。

  不過長生祖師卻也沒有停下,而是加大法力輸入,開始映照那大陣根基,想要尋找破陣之法。

  伴隨長生祖師的法力灌注,那鏡子中的張諶可是爽了,等於有一位頂尖高手幫助自己煉化天地寶鑑。

  那長生祖師全力咿D法力,觀摩推演着九曲黃河符陣的關竅,這天地寶鑑確實沒的說,那長生祖師不過是三日間,就已經看出了對面大陣的幾分門道。

  “好一個窮兇極惡的大陣。”長生祖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鏡面,眼神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目光中充滿了驚悚:

  “消去三花,封閉五氣,真真是窮兇極惡。”

  可是就算他看出九曲黃河大陣的跟腳又能如何?

  有的時候就算你看出大陣根腳,你也依舊破不掉。

  “想要破掉此大陣,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只要裂開大地,就可以叫這徽謪^區千米的大陣直接分崩離析。但關鍵是此地乃青城山地脈,稍龍脈在此,少有妄動必定惹來天罰不說,這青城山乃是我的洞天,我若崩碎道場,豈不是等同於自斬修爲?到時候如何度過即將到來的劫數?”長生祖師看着大陣內的景象,整個人直接麻爪了,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碰到這種棘手的問題,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這大陣來得莫名其妙?我之前來的時候,好似是看到了是鄒文龍那小子激發了大陣,那小子哪裏來的大陣,這不是坑爹嗎?他怎麼會有如此手段?”長生祖師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這等手段是鄒文龍得來的?他在哪裏得來的?

  他將自己坑進去不要緊,可是將整個道觀都坑進去了。

第383章 第一重禁制

  長生祖師有些懷疑人生,那小兔崽子哪裏來的大陣,威能居然如此逆天?

  不過鄒文龍身份非同尋常,不可叫其隨意陷入大陣內,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將其救出來。

  伴隨着長生祖師的法力滔滔不絕的灌注於天地寶鑑內,此時張諶祭煉起那天地寶鑑如有神助,甚至於伴隨着其與天地寶鑑的聯繫加深,此時外界的動靜也被其捕捉到。

  “長生祖師對我的九曲黃河大陣也無可奈何嗎?”張諶感受着外界的動靜,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得意。

  “呵呵,你就琢磨吧,你琢磨的越久,我祭煉的禁制也就越快。”張諶心中得意。

  那長生祖師用天地寶鑑對着大陣照耀了七八日,張諶第一重天的禁制已經完全祭煉掌握,就在張諶想要趁熱打鐵對第二重天的禁制衝擊的時候,祖師已經收起天地寶鑑,叫張諶的小算盤落空。

  那九曲黃河大陣他已經盡數摸清,可惜卻破不開,簡直狗咬刺蝟束手無策。

  “怎麼辦?”長生祖師腦瓜子嗡嗡的,這大陣在自己的道場擺着,實在不是個事啊?

  “來人,傳信東玄老祖、海外三仙、玄機老祖、洞乾仙子、月光仙姑、海蟬和尚、福祿島的福祿老祖,一併邀請過來,我要請諸位老祖共同參破此陣。”長生祖師眼神中滿是無奈。

  這些人算做他的盟友,是一條戰線上的同道,他能活到今朝,佔據這青城山福地,不單單是因爲他實力出校驙懰麃K非單打獨鬥。

  他能在這遠古時代有一席之地,在這波瀾大勢中活下來,並且成爲勝利者,一個人單打獨鬥怎麼行?

  伴隨着一聲令下,有修士離開青城山,迅速前往各方送請帖。

  而祖師對着諸位弟子吩咐一聲:“爾等在此看守大陣,不可叫門中弟子陷進去,待我與諸位老祖商議出個結果,再來計較。”

  然後長生老祖對着徐二妞吩咐了句:“你隨我來。”

  二人一路來到後院大殿,祖師將天地寶鑑重新擺放好,然後對着徐二妞一揮衣袖,徐二妞立即陷入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