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你還別說,小豆丁坐在那裏打坐,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張諶看了小豆丁一眼,化作水滴悄悄潛伏入地下,來到了那密室內,就見信仰之池依舊是如之前一般乾涸,沒有任何信仰之力匯聚。
“看來黃天道將所有的信仰之力都揮霍一空了。”張諶若有所思的巡視了一圈,然後悄然間返回地面,纔出現在屋子內時,就聽門外有童子敲門聲響起:“張諶師兄可在,有你的一封信件。”
張諶打開門謝過童子,然後走回屋子裏,將信件拆開,只見那信件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成了!’然後在落款處留下一個字‘序’。
張諶看着手中這封奇怪的信件,若被外人看見,必定沒頭沒腦,可張諶看了後立即想起了陳序,以及雙方謩澠竭呁踝鎵灥氖虑椤�
“難道說陳序找到了平邊王的老巢,所以事情成了?”
張諶心中有所猜測,眼神中滿是激動,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他對於平邊王祖墳圖忠丫茫推竭呁醯臓庺Y早就不死不休,這世上還有什麼解恨的辦法比刨了對方的祖墳更叫人解恨?
而且那平邊王的祖墳必定不簡單,有各種陪葬品可以叫自己發一波財不說,自己還有機會在平邊王祖墳風水上做手腳,叫其加快衰敗,完成自己的大計。
第358章 陰毒計�
張諶和平邊王府之間的恩怨早就無法化解,就算是有上京張家的關係在,甚至於雙方幾百年之前極有可能是一個祖宗,但張諶絕不會對平邊王府留手,若有機會摧毀平邊王府,他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看着手中的書信,張諶略作思索就直接化作水滴遁入泥土中,待出了道觀後,化作霧氣在羣山間穿梭而過,一路上來到了平邊王的祖脈。
陳序雖然沒有在信件上交代雙方會面的地址,但此事卻難不倒張諶,只見張諶在空氣中剎那間化作吸血蝙蝠,然後吸血蝙蝠分裂成七十二隻,散發着超聲波在羣山間不斷檢測。
本來張諶只能化作三十六隻吸血蝙蝠,但是自從吸血術升級後,他就能分裂爲七十二隻。
遙遙的張諶就感受到了羣山中的道道人影,有一部分人來自於附近村民,因爲家中缺糧來到了羣山之中挖掘草根樹皮,還有一部分是入山尋找造化的江湖人士。
等張諶找到陳序的時候,這廝正坐在篝火前,看着遠方的藍天白雲發呆。
冷冽的寒風在呼嘯,陳序整個人都縮在了大氅內,坐在篝火前烤着腳掌。
七十二隻吸血蝙蝠化作血氣,匯聚成了張諶的模樣,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坳處。
“陳兄。”張諶從山坳處走出,在冷冽的寒風中靜靜的行走,所有寒風靠近張諶周身三尺之後,俱都是消散無蹤。
“恩人,你可算來了。”陳序見到張諶後,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腦袋從大氅中鑽出來,對着張諶打招呼。
篝火上烤着野雞,那野雞烤得金黃酥脆色澤誘人,油汪汪的叫人胃口大開。
“你找到平邊王府的祖墳準確位置了?”張諶坐在篝火前開口詢問了句,同時伸出手去烤火,他雖然掌握了異能,但卻並非水火不侵。
“我最近又得了造化,對於風水之氣感應增強,所以不負所托,終於找到了平邊王府的祖墳。只是……”說到這裏陳序話語頓了頓:“只是出了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張諶開口詢問了句,能被陳旭這廝稱之問題的,絕不會是尋常小問題。
“你隨我來就是了。”陳序拿起架子上的烤雞,一邊喫着一邊迎着寒風趕路。
二人一路上爬山涉水,翻過七八座山頭後,來到了平邊王祖脈,然後陳序吐出一塊雞骨頭,將手中的油膩隨意的在皮毛上擦拭了幾下,指着遠方的一座山坳處道:“你看那裏。”
張諶聞言望去,並不見任何異常,然後其正神金光咿D,打開了法眼,下一刻張諶整個人驚呆了,就見遠方羣山有彩光沖霄而起,那彩光猶如祥瑞仙光,徽址綀A十里,其蒸騰的彩光氣機衝入虛空,化作了一道水池形狀。
張諶從未見過如此磅礴的神祕氣機,就算是化龍走蛟的氣機,不及其萬一。
那氣機磅礴恢弘,竟然形成了異象,演化成了一個池子形狀,那池子四四方方,其壁障上有無數神祕的銘文雕刻,有飛仙圖案烙印,有仙女提舉花籃,有鸞鳥飛舞,還有仙翁講道,一眼望去好似是看到了仙界。
這一切的異象,全都顯現於法眼內,肉眼凡胎不可得見。
“之前並不見平邊王府的祖脈有這等氣象,怎麼平邊王府的祖脈居然有這等氣勢?”張諶心中驚疑不定:“平邊王府若有這等底蘊,哪裏還用得着走蛟化龍,怕是要直接逆天了。”
這等龐大的神祕氣機,可不是一般氣象。
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間,卻覺得自己看不清平邊王府祖脈的底細了。
“那裏有一座陣法,就好像是憑空而生,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那裏。”陳序道:“那大陣內蘊含着奇妙的能量,釋放於平邊王祖脈內,使得平邊王府的祖脈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所以才被我找到了其祖墳的關鍵點。只是那祖墳入口被神祕大陣徽郑胍M入其中,就要破掉那座大陣。”
張諶看了陳序一眼:這小子怕不是才發現,而是應該早就發現了,然後因爲無法破陣,所以纔不得不求助於自己。
“你掌握風水術,昔年那座神魔大墓你都破了,眼前區區風水大陣你破不掉?”張諶道。
陳序聞言搖頭:“別提了,那座大陣和眼前的這座大陣不一樣,眼前的這座大陣好似是無根浮萍,並非是刻印在山水龍脈之中,我完全尋找不到其根基所在,所以沒有辦法破去。”
張諶撫摸着下巴,站在寒風中仔細的打量着那沖霄而起的浩瀚氣機,這股氣機不顯露於物質界,所以普通人難以看到倒也正常,就算是修士,若無陳序一般專門的手段,怕也難以看出其中的變化。
“怎麼就忽然出現這等異象?走,咱們去探查一番。”張諶拉着陳序想要去探查。
二人在羣山間攀爬,只是沒有攀爬多久,就見山下忽然有數十道人影穿梭而過,一路到來到了大山腳下。
張諶六階控血術,眼力好得很,只一眼就看出了對方來歷,正是平邊王、五六先生,以及其麾下數十鐵騎。
那數十鐵騎周身氣機蒸騰,顯然都已經煉就了氣血,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手。
“平邊王府的高手。”陳序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來歷。
張諶此時心頭異動,不知自己能不能將平邊王給趁機弄死,但是想想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平邊王府氣數未盡,還受北地地脈庇佑,在平邊王府地脈氣數沒有耗盡之前,還是不宜對其出手,免得獲罪於天道。
“你在此稍候,我去看看能不能竊聽到什麼機密。”張諶直接施展隱身符,大搖大擺的向山下趕去,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平邊王的儀仗隊前。
此時那數十高手散開,警戒周圍數百米,而張諶大搖大擺的從腥税鼑p隙中走過去,來到了五六先生和平邊王身前。
此時就見平邊王正在和五六先生談話,此時平邊王道:“先生何以教我?”
五六先生抬起頭看向虛空,似乎是看到了那恢弘浩蕩的氣機,不由得有些出神,過了片刻後才道:“那村民所言無誤,此地確實是有神祕造化墜落,只是那墜落的造化自帶陣法,砸入了祖脈內,與祖脈龍氣融合,對王爺來說,有利無害。”
“那神祕墜落下來後,釋放出了大量的超然物質、能量,不斷滋潤着地脈,使得北地祖脈得以供養,可以不斷壯大,乃至於老祖宗的走蛟化龍也會得以助力。”五六先生目光灼灼的道:“這才短短几日時間,祖脈得其釋放的能量供給,居然強大了三成,真真是不可思議。真不知是何等龐大的造化,居然擁有滋潤龍脈的偉力!若給其時間,叫其滋潤祖脈一年,不但可以叫老祖宗化龍成功,還可以叫我北地龍脈發生進化,有了可以媲美大周祖脈的能力。”
而一旁的張諶聽聞這話,心中已經有所猜測:“我大概是知曉了其中過程,應該是法界毀滅,有神祕萬劫不滅,從法界墜落到物質界,恰好砸入了平邊王的祖脈之中,然後其能量從高濃度流向低濃度,猶如帝女、巴蛇一樣,身軀中的神祕物質流向於物質界。只是恰巧,這物件砸入了地脈內,其流淌出去的神祕之力全部都被祖脈吸收了,造化了此方地脈。而平邊王張士赵诘孛}中化龍走蛟等候蛻變,那神祕之力造化了地脈,也等同於滋補了張士铡!�
張諶心中暗自感慨:“平邊王這廝還真是邪門,狗屎卟皇且话愕膹姶螅@種近乎於巧合的事情,都能被對方給撞見。”
“這平邊王府氣數鼎盛,看起來還是有點東西的。”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如今平邊王府的氣數猶如烈火烹油,前有老祖宗即將化龍走蛟,成爲神龍。後有數萬大軍得了巴蛇造化蛻變,再加上北地因爲空間通道的影響,導致精神世界第一重天毀滅的時候,墜落於北地的神祕之物最多,所以北地氣數節節暴漲。眼下還僅僅只是平邊王府的底蘊增多,待過些時日平邊王府消化了那些底蘊,氣數將會再次暴增。”張諶想到這裏,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可惜你們不知道,我早就算計到了這一切,提前將那張士盏幕埣挠毼蹪幔呀浝醚壑畾馊ノ鄯x張士盏幕昶牵銈儸F在越得意,到時候就越難堪。”
就在張諶心中念頭閃爍的時候,那邊平邊王和五六先生的對話,再次將張諶吸引了過去,就聽五六先生道:“只是還有一件事不妥。”
平邊王面色詫異:“還有何事不妥?”
“祖脈如此氣數變化,這般氣象必定瞞不過那些能人異士,到時候說不得那些傢伙會喪心病狂將主意打在祖脈上。”五六先生的聲音中滿是遲疑。
“他們敢!這可是龍脈,豈是他們敢染指的?”平邊王聞言不由得面色一變。
“那些人只知道增強神通壯大血脈,哪裏懂什麼天道變化。”五六先生搖頭晃腦。
“那孤王差遣十萬大軍鎮守此地,任何人膽敢染指龍脈中的造化,孤王定叫其有來無回。”平邊王的聲音中滿是冷酷。
五六先生搖頭否決:“還是不行!這世上各種手段奇奇怪怪,對方如果想要暗中取巧,挖通了地下山脈,到時候誰能防備得住?”
聽聞這話平邊王面色更難看了幾分,家中有好東西,整日裏被俚胗涍@個滋味不好受啊。
“先生可有破解的辦法?”平邊王道。
五六先生聞言略作沉吟,然後才道:“唯今之計,先將那大陣破開,將神祕之物取回來,如此纔是上策。其次就是加快此地神祕物質能量的哂茫瑢⒋松竦z的能量用盡,自然也就不會叫那些江湖人士覬覦了。”
“不如兩個法子都用瞭如何?”平邊王道。
五六先生點點頭:“大善。”然後對着平邊王道:“小人這裏有一門手段,喚作:‘替命養龍’術,只要再此修建一座法陣,然後再修建一座廟宇,再尋一命格與小王爺相近之人住進去,到時候小人就可以顛倒陰陽,施展祕術將其化作鼎爐,引導此地的神祕之力流入其身軀內,然後再利用祕術抽調其身軀中的造化去滋養小王爺。”
“須知天地之力何其猛烈,此等不惜代價的煉化神祕氣數的法門,是以替身消耗生命力爲代價的。而所有好處全部都成全了小王爺,相助小王爺養出真龍命格不說,甚至於可以養出王府的第二條真龍,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王府的。”五六先生笑眯眯的道。
一旁張諶聽聞五六先生的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孃的,平邊王府果然沒有好人,一個個全都如此歹毒,簡直不當人子啊。”
當年平邊王府不就是如此算計自己的嗎?要自己替張曉花應劫,然後張曉花取代了自己的身份,前往上京城張家,接受張家的身份活下去。
如此陰損的手段,除了平邊王府,沒有人能想得出來。
眼下平邊王府居然又整出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居然直接尋找一個無辜之人,以消耗其性命的代價,加快煉化那祖脈中神祕散發出的力量,這還真的是見不得光啊!
這等陰狠毒辣的手段,居然沒有遭受天打雷劈,還真是報應!
此時張諶雙手插在袖子裏,聽着二人的對話,心中冷笑:“你們這計劃倒是好,可惜遇見了我,我不會叫你們得逞的,這回定要叫你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能給平邊王府添堵的事情,張諶是絕不會吝嗇的。
就在張諶心中念頭閃爍如何破壞對方計劃的時候,那邊平邊王開口道:“想要尋找與我兒命格相近之人,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稍一耽擱就是三五個月,到時候不知會惹出是什麼亂子。”
“王爺勿要憂慮,有一個現成的人選。”五六先生笑眯眯的道。
平邊王聞言大喜過望:“誰?”
“張諶!”五六先生道。
第359章 替死法門
躲在旁邊處於隱身狀態的張諶一愣,萬萬沒想到喫瓜居然喫到了自己的身上。
“五六先生這匹夫真是好生惡毒,簡直是太可惡了!居然又敢算計到我頭上。”張諶站在旁邊聽着二人對話,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善之色。
平邊王府這兩個老畢登,居然還敢將主意打在自己的身上,真是可惡到極點。
那邊平邊王聞言撫摸着下巴,片刻後才道:“那小子不簡單,奸滑似鬼狡詐至極,不可叫其看出破綻。”
“他就算再如何狡詐,也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又能有什麼手段看破咱們的算計?”五六先生得意一笑:“這事交由下屬就是了。”
然後二人又是一番細細的安排,方纔離開了地脈,返回鉤藍縣城中。
張諶看着二人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也好也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算計了誰。我有如此多的手段,還能叫你們給欺負了?我要叫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趁機吞了此造化。”
張諶一路回返,來到了陳序身前,然後解除隱身術。陳序看到張諶後連忙湊上前道:“張公子,情況如何了?”
“那山脈中葬有一件從仙界墜下來的神祕,神祕流轉着不可思議之力,平邊王府欲要調遣大軍前來守護,因此挖掘其祖墳的事情暫緩,免得出現什麼紕漏。”張諶對着陳序交代了句。
“平邊王府居然也察覺到那處神祕了嗎?”陳序自言自語的道:“還真是麻煩。”
“不過我早就有了計劃,你等我消息就是了。”張諶拍了拍陳序的肩膀:“你先去尋個地方躲起來,待我安排好一切,咱們就動手。”
陳序無奈也只能照做,悶悶不樂的離去。
看着陳序遠去,張諶化作霧氣消失在羣山間,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自家的祕密基地,此時獵隼正站在寒風中看着遠方的山脈,不知思索着什麼,而羣蜂也躲入了蜂箱陷入沉睡。
察覺到張諶到來,就見那獵鷹露出歡快的表情,撲入了張諶身前,腦袋磨蹭着張諶,散發出歡喜的啼叫。
而那大黃蜂的蜂王居然也迎着寒風,爬出了蜂箱,只是站在蜂箱門口忌憚外界的寒風不敢撲出來。
張諶見此上前伸出手,就見大黃蜂從蜂箱內鑽出來,竄入了張諶的袖子裏,抓住張諶的胳膊,散發出歡喜的嗡鳴。
張諶看了看大黃蜂蜂王和獵鷹,此時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這兩隻野獸當真值得浪費掉自己寶貴的烙印名額嗎?大黃蜂也就罷了,如果成了氣候,組成大黃蜂大軍,倒是能有些作爲。但是獵隼……就算將其點化,未來能走到哪一步,也難說得很。最關鍵的是,這獵隼的進化速度,絕對跟不上自己的成長速度。”
略作沉吟後張諶還是決定給兩隻野獸一個機會,至於說能不能成,未來可以走到哪一步,還要看其邭饬恕�
大不了直接將兩隻妖獸給弄死,到時候名額自然就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張諶手指對着兩隻野獸一點,賜下了氣數和烙印,然後就見兩隻野獸此時竟然昏睡過去,似乎陷入了冬眠的狀態一樣。
天地間一絲絲神祕的氣機匯聚過來,被兩隻野獸吸收,兩隻陷入昏睡中的野獸發生某種莫名蛻變。
張諶將蜂王小心翼翼的塞入蜂箱內,然後又將獵隼拖入洞穴深處,免得被路過的野獸給喫掉,方纔再次化作霧氣低空穿行,來到了八卦爐處。
纔來到八卦爐處,張諶就立即察覺到了八卦爐的變化,那八卦爐中的彩色火焰,此時竟然發生了變化,那八卦爐中的火焰竟然由七色化作了無色火焰,那八卦爐中溫度灼熱,就連外界的山石,都開始有了融化爲岩漿的跡象。
要知道這還是有八卦爐收攝爐子中的火焰威能,僅僅只是一點點餘溫透過爐子傳遞而出呢,可見那火焰溫度之恐怖,怕是提升了千百倍。
張諶擁有闢火珠,對於火焰認知很是齊全,片刻間就已經認出了那火焰的來歷:“有色界火。”
色,指的是物質。
有色界火乃是可以點燃一切物質的火焰,怪不得八卦爐都兜不住威能。
“八卦爐的火焰威能怎麼就忽然提升爲有色界火了?”張諶眼神中滿是震驚,隨即很快就有了猜測:“莫非是因爲墜入平邊王府內的神祕?”
那神祕墜入平邊王府祖脈,其力量滋潤平邊王府祖脈,而八卦爐又抽取平邊王府祖脈的力量,如此算下來,豈不是說那寶物的力量居然被自己利用了?
“好啊!看來不是平邊王府的叩篮茫俏业倪道好!”張諶連連稱讚,站在八卦爐前仔細感應八卦爐中的變化,就見那八卦爐中的圓球禁制,居然在短短几日不見的功夫,足足崩塌了三層,可見這有色界火的兇猛。
“待再過一段時日,不需要兩個月,必定可以將圓球上的禁制燒成虛無,完成我的寶物祭煉。”張諶心中暗自歡喜,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等造化在等着自己。
“好好好,待我將打神鞭祭煉出來,到時候我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護道手段就又多了幾分。”張諶心中歡喜,然後確認無誤後,離開了溶洞,轉身返回了道觀內。
此時成渝已經甦醒過來,正在院子裏演練武道,其一舉一動有板有眼,看起來很是威風。
張諶從屋子裏走出來,看着成渝演練武道,不由得拍掌稱讚:“師姐的武道功夫還真是威風。”
成渝停下動作,滿臉驚喜的看着張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諶笑吟吟的道:“剛回來。”
“你過來,我這回給你帶了點好東西。”張諶對着成渝招手。
成渝屁顛顛的跟在張諶身後,眼神中滿是好奇:“你小子搞出來什麼好東西?”
她是知道張諶的,能被張諶稱之爲好東西的,那一定是好東西。
張諶笑吟吟的掏出一瓶巴蛇血液道:“巴蛇血液!你如果利用此血液淬鍊身軀,或許可以助你煉就武道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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